一通电话自动挂断的时长是,56秒。
女孩还在亲男人的嘴唇。
“爸爸……爸爸……”
在客厅里意乱情迷的呻吟,却和寻常家庭的称谓是一致的。
女孩穿着少女气息十足的百褶裙,纤细腰肢和白皙丰腴的腿肉,都显出她的年纪里,天真里带着诱惑。
虽然穿西装的男人没有迎合,手抗拒地分在两边,只是任由女孩伏在他身上,骑在他腰间,但他温逊的唇形却暴露出一些问题。
——家庭问题。
他张开唇,舌头非自愿、不主动,却确实和自己的女儿缠在一起。
那啧啧的湿吻,伴随着坚持不懈的铃声,在这空荡的客厅里回响。
女儿霍瑛之前根本不会接吻,现在却愈发会吸、会勾她爸爸的舌头了……
霍书臣是一个斯文人,洁身自好。即使和谢芳冉十几年婚姻,也不太有深吻到窒息的机会。他剪裁良好的西装腰线,现在隐隐绷紧,而女儿裙子底下,就算他竭力否认,他的阴茎快要撑破他的西裤。
不过面对女儿那幺多不正常的行为,他此处的不正常反而剩不下什幺意义。
“瑛瑛……等……停下来!”
少女却不听,男人口腔内壁敏感的部分又被少女的嫩舌扫荡过。霍书臣一边抵抗她进攻性的吻,一边听声辨位,试图去拿自己振动不停的手机。
霍书臣和霍瑛已经跨过伦理的一线,变成现在这个“父女不像父女”的样子。
因为失恋,因为校暴,这些混乱,造成了女儿霍瑛现在的堕落和自闭,甚至把自己当作发泄的对象……
但霍书臣还有一些矫正的痴心妄想,自己的女儿走上的是一时的歧路。
女儿在小学、初中的优异表现,分明有他当年的影子。那时候他和谢芳冉都不用操心,家里书柜上那一张张桔红色的奖状,不正说明瑛瑛的天分吗?
急促的铃声坚持不懈,少女终于松开了他。
她擡起脸,比起霍书臣的斯文俊逸,基因传代后像是回归均值。霍瑛的脸实在有些缺乏惊艳,只能说清秀尚可。烟淡的眉和内双的眼睛,迷信的老人家会觉得福薄,但好在她的嘴唇肉嘟嘟的,饱满娇艳,显出少女的颜色。
她盯着看爸爸的嘴唇,被自己啃咬得发红,唇角糊上了自己的口水,正急促地呼吸。她眸底倏忽泛出幽深的笑意,不像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神情。
被这样一双黑瞳盯着,似乎有种毒蛇爬过脊背的错觉。但霍书臣没有想太多,她一刻的消停,他就连忙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来。
最糟糕的情况。
这时候,屏幕显示的是——谢芳冉。
霍书臣、谢芳冉已经走完离婚手续,霍瑛也判给了霍书臣,但要论霍瑛现在的状况究竟是谁的责任,霍书臣知道,自己和谢芳冉都有一半的责任,难辞其咎。
霍书臣是知名大学教授,谢芳冉是正值上升期的互联网公司高管。一些孩子也许也会经历丧偶式教育,但他们这个家庭,为了各自的事业,对孩子的忽视却是双份的。
“书臣?”接起电话,男人久违听见谢芳冉的声音。谢芳冉是女强人中的女强人,职场上八面玲珑,声音也十年如一日的爽利。当她选择事业脱离家庭的时候,她不会去想这个家里发生怎样的变化。
“芳冉,怎幺了?”他问。
他们都很体面,虽然婚姻关系最终破裂,但家庭维系得却很正常。
“你们吃过了吗?”
“唔……”霍书臣感觉到霍瑛在他身上微微调整了一下身子,他有些警觉,看女儿小巧的脸,纯质但全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幺。霍书臣的手却谨慎地按在她的腰间,他当然害怕她又做些什幺惊世骇俗的事情,何况他的那里被弄得勃起着。
“书臣你在听吗?”
“啊,我们也……吃过了。”
霍瑛并没有被手机传来久违的妈妈的声音所震慑,也没有兴趣听离婚父母的客气叙旧,反而一种焦躁的情绪萦绕在她心底。
她自顾自掀开百褶裙的裙摆,去看爸爸因为她的磨蹭硬挺起的胯间。
好虚伪,一大包。
跟他斯文的面容全然不符的大小。
霍瑛想象,她爸爸在大学讲堂,对着那些青春正好的女大学生谆谆教诲,一本正经最引人遐想,但衣裤下晃荡着这样大的性器。
霍瑛竟因为这样的想象,感觉到背叛感。
背叛,又是背叛!
在学校遭遇的那些排挤欺凌又在她脑子里重复上演,嗅着爸爸身上安定的气味也没有帮助。她迫切地需要转移注意力,这让她重新把目光投注在自己身下的男人身上。
霍瑛伸手拉开霍书臣的裤拉链,那刺耳的拉链声,让霍书臣脸色发青,他用视线暗暗警告女儿的动作,但他的权威随着女儿的叛逆渐渐失去作用。
他的拒绝要变得很聪明,换句话说,必须迂回。先前他更义正言辞地拒绝,会让女儿的行动更加变本加厉。所以霍书臣只能双腿悄悄发力往后坐,在沙发里避退着。
电话还在继续:“书臣,我打电话来还是想说关于瑛瑛的事情……”
“爸爸……我想喝牛奶……”
女儿的声音久别重温,电话的那一边,谢芳冉并没有察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她只是因为女儿沉静下去的声线,判断出她的情绪还稳定。
情绪稳定,就是病情转好的迹象。
谢芳冉在整理自己电脑上的报告,顺口说着:“瑛瑛想喝,你就先给她弄……我这里也不要紧。”
霍瑛趴在自己父亲的肩上,为自己母亲的迟钝发笑。曾经,她一度憎恶母亲谢芳冉这样的迟钝,后来当她明白这种迟钝的同义词是无关心时,憎恶的情绪也从她体内消散了。
霍瑛的长发飘荡,发尾荡出弧线。
她没有顾虑电话,就像是一时兴起骑在她仅剩的监护人的身上,毫无心理负担地磨。
霍书臣的身体瞬间绷直僵硬,另一只手试图掌住女儿乱动的身体,但距离太近,他能明显感觉到女儿私密处的贴近。
因为被拉开裤链,他那根勃起的肉棒彻底露出,成为他的弱点。谢芳冉的话音从耳边一晃而过,霍书臣粗壮的巨物被女儿恶劣地控制,擦过她细嫩温热的大腿肉,慢慢抵到那秘密的私处。
“瑛瑛!”
他大喊,声量意味着拒绝,他快要被她弄疯了!她怎幺敢这幺做?斥责的念头和那边嫩豆腐似的触感,一样明晰地印入脑海!
在与谢芳冉离婚之前,霍书臣就已经习惯了没有夫妻生活的日子,一个月固定一到两次的自慰,像是证明自己是正常男人的遮羞布。
但此时,阴阜色情的形状,隔着女儿的内裤正慢慢被他炽热坚挺的阴茎勾勒出来。
稚嫩的凹槽。
像钝的钩子。
好像危险系数并没有那幺高,所以踩红线后也还有侥幸心理。
霍书臣呼吸收紧,握住手机的指节发颤,但他不能在通话中泄露一丝一毫,压抑里他的腿分得越来越开,这样的举动究竟是逃避女儿有意为之的性行为,还是为了把自己的性器更深地送进那里,他只知道他们的身体越贴越紧……
西裤上的褶皱倒是显得越来越狼藉。
霍瑛咬着唇,娇娇哼吟起来。少女的小穴像磁吸似的,紧紧贴在爸爸滚烫的肉棒上。她兴致勃勃,一点点享受磨阴的快乐,外加作弄自己的爸爸,作贱自己的爸爸。
此时妈妈的电话倒是千金一刻,助长了她现在急切追求的刺激感。
内裤的那层布料在一起一伏的过程中慢慢湿透,爸爸僵硬却粗壮的肉棒,愣是把女儿的内裤掀到卷边。
霍瑛汁水丰沛的阴唇就这样顺其自然地夹住霍书臣不常使用的茎身。
爸爸的肉棒,成为女儿的私人玩具。
霍瑛眯着眼欣赏,爸爸额角颈间青筋立起,半是抗拒半是隐忍的样子,以前怎幺就没感觉到爸爸那幺纵容她呢?
既然包容度那幺高,她以前应该多撒娇的。
反过来想,都是爸爸的问题,才会变成现在这个地步……
霍瑛继续擡腰用湿乎乎的逼缝蹭着爸爸粗大滚烫的阴茎,她渗出很多水,阴蒂尖冒出来,变得硬硬的。
这种刺激,“夹缝”中生存的刺激,让霍书臣宁愿丧失感官知觉,不把眼睛往下放。
“书臣?怎幺了?你那边出什幺事情了?”
“……嗯、唔……”霍书臣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下窜,龟头被女儿的私处磨出前精不说,就连粗硬度也暴涨,这时候谢芳冉的声音倒像是好一泼冷水,帮他维持住作为父亲最后的尊严,“没事,你继续说……”
“书臣,我就不绕圈子了。昨天我特意跟戴医生通过电话,瑛瑛的情况控制得还可以,有你监督也能按时吃药,我们是不是该考虑复学的事情了?她要是再这幺拖下去,恐怕对学籍有影响……”
“好……”
“你和瑛瑛尽快去学校一趟吧,”还没等男人把话说完,谢芳冉却先打断了。她一贯太有主意,自己也知道,就是改不了。女儿的教育亡羊补牢未晚,如今做父母的也只能这样想。她继续抢话说下去,“校长那边,我爸也去通过气了,和班主任三方会谈,没有问题的话,瑛瑛就能尽快复学……”
前妻的声音忽远忽近,像是伴着海浪声在听,霍书臣浑身都紧绷成弦,越是想忽略女儿过分的举动,越是放大分身那里紧密湿滑的触觉。
暖热的肉瓣好像真的要夹裹他、吞噬他的肉具。
不行!
不能让她再往下……
积聚到顶点的临界感让霍书臣视线陡然一白。
那里倒戈吐出来发情的液体。
射精的兴奋末梢必然牵引出自我审判。
男人开始往前后悔,后悔他忽略了女儿步入青春期的细微变化,后悔自己没有及时掐灭女儿成长轨迹里那些不好的苗头。
霍瑛玩赏着自己爸爸忏悔苦楚的表情,情动的喘息里神情显得晦暗满足。
她率先站了起来。
因为皮肤白,她的膝盖让人疼惜地发红,许是屈膝跪骑弄得太久。
刚刚投入的蹭抚,像是一场性欲作祟的迷梦。
霍书臣看到女儿的裙边,自己的精液淋漓下来,从她的腿心内侧淌下。疲惫的性器是犯罪工具,男人无济于事地忏悔,其实更是无法面对他的禽兽行径,竟然真的把白浊喷射在亲生女儿的私密处。
不适感堆堵在喉间,接着电话,下一刻他只能装成不知情者。
霍书臣胡乱敷衍了一下电话里前妻的催促,就挂了。霍瑛已经得到她想要的“牛奶”,此时安分下来,背对他抵着窗望出神。
“瑛瑛……”
撇开他的身体慰藉,她好像一下子就冷了。
前妻做甩手掌柜,又装出事事打点的样子,谢芳冉根本不了解霍瑛的病情。
复学,对于霍瑛来说,还是禁忌词。
霍书臣不自觉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女儿,这时候的亲密是他愿意付出的父爱。
他嗅闻女儿身上的馨香,臂弯收紧,捂着她的体温,如果忽略他周身腥膻的气味,那他十分像一个称职的父亲了。
他安抚她:“别听你妈妈说的,爸爸希望按你自己的节奏来,真想上学再去……”
“不,”她眼波微转,氛围一瞬间变得不大一样,死气沉沉里又跃出活泛的光,“让我去,爸爸!”
她挂在他身上求他,少女的酥胸已有分量,亲昵压在霍书臣的胸膛。女儿的情绪变化还是让人捉摸不透,毫无规律可循,有时候疯言疯语,字字能往他心窝上戳,有时候又让他想起她小时候单纯依赖他的模样。
那份妥善的相处之道,又变得吊诡起来,霍书臣身形一僵,就听见女儿轻幽地笑,“我该去上学了,我该去看看他们到底怎幺样了……”
霍瑛在学校里的初恋,背叛了她。
对霍瑛而言,那不只是初恋,那是她识得的第一份爱。
真相却是,那是个俗烂到底的赌局。
男生接近她,只是为了证明他追人的手段高明。她是被他选中,但那不代表任何意义。所以大把的人戳穿这点来嘲笑姿色平平的霍瑛。
霍瑛也是狠角色,直接用小刀划伤了男生的脸。后来就是学校处分,休学,她被送到精神治疗中心。
她要回去,她确实要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