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瑛能回到学校去,是件好消息。
谢芳冉虽然是那种“我讣告的第一条会是我的事业”的女人,但她不想表现得像没血没泪的母亲。
她打电话给霍书臣,计划在瑛瑛返校前,安排一次治愈旅行。
“瑛瑛,你不是爱吃鱼吗?野炊前可以钓几条。”谢芳冉的声音在高铁的平稳运行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策划了这次野营,顺便看看女儿的情况。
因为行程匆忙,他们的高铁座位只挑到两两对座的位置。霍瑛和霍书臣坐一边,谢芳冉和另一个乘客坐对面。
霍瑛不喜欢吃鱼。
小时候,妈妈在餐桌上喜欢让她吃鱼,说“多吃鱼聪明”。
她被动地接受,在谢芳冉看来,证明她是爱吃鱼的。
霍瑛没有力争她爱不爱吃鱼这件事,谢芳冉却问霍书臣:“你后来还给瑛瑛做鱼吃吗?”
她有资格审查他,女儿跟着他,她多少有些不放心。
霍书臣颔首,没有多言。
谢芳冉看起来还有些应尽未尽的妻子和母亲的责任,霍书臣知道,那不过须弥殆尽。
那天后,霍书臣真没睡过几个好觉。
他反复拷问自己,为什幺做出那样的事?
出于对一个陌生男孩的猜忌?
高铁钻进隧道,整个世界暗了下来。在突然的黑暗里,他的影凝固了。
等光亮重新照亮车厢,男人已经站起来,借口去洗手间。
谢芳冉没觉察出任何不妥,男人离去的步伐却越来越急。
砰的一声,关上洗手间的门。
他的胯间立起膨胀的鼓包。
趁着隧道昏暗,女儿一边和妈妈说着话,一边用手悄悄揉他的裤裆。
她的手指有意无意搔刮他的冠状沟。
她想干什幺?
存心的,要他的命。
霍书臣没有指望她安分,但也没有像之前那样生女儿的气,光是面对欲望已经十分消耗他的心神。
霍书臣必须处理下体的勃起。
他把自己的生殖器掏出来,那根因为女儿的突袭勃起的肉棒已然暴露出前精。他暗骂自己的神思不清,但手还是握上去,罪恶地撸动。高铁洗手间的镜子像一只审视人间的眼睛,他避讳那倒映的自己。
他脑海里又闪回女儿在车里被他插到裙子掀开的那一幕。
多希望那一幕只是单纯的幻觉。
女儿腿间长着那幺小的穴口,因为他重重地抽送,变得闭合不了地张开。
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
霍书臣觉得自己畜生至极,这个狭小密闭的空间成了他一个人的告解室,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不堪的性器拧得疼痛,愧疚和快感的界限相之混淆,逼近痛觉的临点,镜子里的男人加快了手腕的动作。
他支撑得没有太久,绷着胯,射了出来。
对着镜子。
他鄙弃自己。
***
霍瑛发现爸爸越来越会粉饰太平了。
霍书臣从洗手间回来,一脸平静。
她觉得没意思,却又勾起胜负心,转而将目光落到车厢走廊中间一个老人身上。
那老人干瘦,动作慢腾腾的,已经在这节车厢来回踱步了好几趟。
霍瑛站起身,露出盈盈的笑,“奶奶,您坐这里吧。”
她空出座位来。
“我跟爸爸一起坐。”
还没等霍书臣开口,霍瑛就坐到他的大腿上。
贴着他。
女孩弧度饱满的臀轻轻蹭着他刚刚消停的那根。
好像知道他去洗手间做了什幺。
霍书臣身体骤然绷紧,疏解后又紧急拉起警报线,但在谢芳冉的注目下,对女儿的亲昵只能适当训诫:“瑛瑛,下去,像什幺样子!我让你坐,我站着。”
“不要,我就要跟爸爸坐嘛!”
她仗着女儿的身份若无旁人地撒娇。
谢芳冉的视线让霍书臣感到他是孤军奋战的,他沉寂一会儿,自我斗争,没再让女儿起身。
老人谢谢小姑娘,坐下来,互不相识的人开始聊天。
说着天南地北的话题。
霍瑛和普通的女高中生没什幺不同,只对特定的话题流露出稚气未脱的好奇。有时她笑得花枝乱颤,臀沟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磨霍书臣的胯间。
霍书臣被她这幺一磨,刚才在洗手间处理好的,竟然又暗暗撩起反应。
霍瑛神色不变,似乎早就预料到他的假正经。
他可是拿鸡巴肏过自己女儿的变态。
高铁的折叠桌板下,女孩白花花的腿间循序渐进地套弄男人发硬的帐篷,棉薄的内裤摩擦他的裤裆。
霍书臣瞬间神经紧张,对面就是他的前妻,他没法融入那阵笑声里。
女孩搓弄爸爸的那根玩意儿,把它夹在自己腿间,逼它如龙显形。
妈妈在工作上的精明劲儿没有用到他们身上,如果往桌板低处瞥一眼,说不定会发现他们父女不自然之处,但女人却投入到和同座的乘客聊天当中。
嘈杂的人声,霍瑛产生隐奸的快感。
好想让爸爸再真枪实弹肏她。
如果那天他们没有做,这个开关是打不开的。
她折磨爸爸,只是在她的病情范畴里。
可她知道了这样舒服的事。
爸爸竟然那幺会肏穴。
而且爸爸的鸡鸡是上翘的。
淫荡透了。
女孩心神勾起来,抵着地面踮脚,晃她的腰,用贴着内裤的小逼揉爸爸的肉棒,她敢肯定爸爸是有感觉的。
那根被她逗引得高胀。
褶裙遮掩了她摩擦爸爸性器的苟且画面。
好痒。
空心的痒。
分不清是本来就痒,还是因为压着肉棒才变痒的。
好想让爸爸用肉棒治治她瘙痒的里面,但跟爸爸提出这样的要求的话,他一定又警铃大作地拒绝她。
真的好麻烦。
车厢里的谈话声盖过他们摩擦的隐秘声响,男人以一个僵硬的姿势坐着,喉口抵着克制的咽音,霍瑛感觉到爸爸吐出的热气袭上她的皮肤。
隐隐急躁的呼吸,穿过发丝,盘桓在她颈间。
真想回头看看爸爸那张为难的脸。
霍书臣盯着空气中飘落的光尘,看似冷静平和,实际被女儿这样玩着鸡巴,他的精神已经完全暴走了,想要释放的欲望被玩得不断累积,身体出了层做爱时才会有的汗。
女儿光滑紧致的腿心不断抚摩他的肉根,就像鸡巴正在被女儿穴奸……
男人心里涌动着一万句“不可以这样”的训斥,可一句也吐不出来,甚至她凌空她的臀瓣,他真有种肉屌拔穴的抽离感。男人不知道每到这时,他的下颌线就不自觉绷紧上扬,腰杆打颤,整个人都被虚虚带起来,剪裁合衬的西裤贴紧女儿的臀,勃起的肉棒依然按着她的凹槽,像认主似的还想被女儿夹。
看似是女儿的蓄意勾引,其实爸爸对女儿的勾引根本做不到无动于衷。
在极易暴露的风险下,霍瑛反而性欲高涨。她绷直的脚尖往上踮,再往下挤压,想象爸爸硕大粗长的性器真的插进去,小穴涌出一波一波的水。
踮脚总归不方便,霍瑛两只脚丫渐渐勾到爸爸的裤管上,最大面积贴着他隐忍的身体厮磨。
要摆脱她吗?还是任她勾?男人的腿僵了一下,终是任她勾着了。
两个人的生殖部位都被想要做爱的淫液弄得湿透。
霍瑛一边用阴蒂阴唇磨着爸爸硬得不成样的性器,一边不忘跟妈妈恰逢其时的视线接触,表现出自己还沉浸在聊天话题的样子。
她还能接一接话茬,爸爸是听不见声了。
当窗外的景色过渡到丘陵山貌,高铁的轨道多出了几道颠簸。
这为数不多的颠簸,成了霍瑛和霍书臣最激烈的时候,霍瑛到了几个小高潮,霍书臣的精液也射满了内裤里侧那一面。
***
一家三口到达山区营地的时间,正好在谢芳冉的预计范围里。
霍瑛帮爸爸搭帐篷,谢芳冉则负责卡式炉和取水。
“来,把药吃了。”
搭好的帐篷里只剩父女俩。
他们已经半天没讲话。
霍书臣古板着脸,对这样的独处更显戒备。
他递给她必须要吃的药片。
女儿瞥他一眼,从他手里拿过药,又含了一口水,嘴唇被清水滋润得艳一些。
水红的菱唇微张,把药片含下去。
整个过程,霍书臣的双眼都当显微镜一样看的,目光深邃地盯她的唇,唯恐她嘴里又蹦出什幺大逆不道的要求。她安静吃完所有的药,他还觉得一切没有结束。
女孩察觉到他的等待,嘴边噙着一丝笑。
她感觉爸爸似乎散发着欲求不满的气息。
静了一会儿,谢芳冉掀起帐篷走进来,说:“瑛瑛要不要去泡温泉?温泉到晚上十点。”
霍瑛回问:“你要去吗?”
“妈妈不去了,我和你爸爸准备晚饭,你泡完温泉就可以回来吃饭了。”
听出妈妈哄她的语气,霍瑛听话应了一声,什幺话都没说,收拾完自己的背包就出去了。
帐篷里换成霍书臣和谢芳冉独处。
要说尴尬,也不是。
谢芳冉先表现得稀疏平常。
霍书臣是知道的,除了那次得知瑛瑛伤了人以外,谢芳冉总能良好地消化掉变故和突发事件。
瑛瑛确诊、他们离婚。
他们都没有发生对抗性的争吵。
她总表现得正常,一切结果下一秒都能接受。
就因为她是这样,他失去了表现异常的权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