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玩……弄我(铁棠花、H)

忽然被奇异的软腻、丝滑蹭了一下,铁棠花震惊地停下动作,看向奇异所在。

玫瑰穿的是一件复古风的一字肩、短袖连衣裙,一字肩有松紧带,抹胸式。抽褶式的腰封掐出细腰,往下是大摆长裙。

她一开始是正肩穿的,但经过一番激烈的动作后,袖子滑落,虚虚地包裹纤瘦的手臂,抹胸下滑,露出大半个奶子,软腻、雪白的一团,在急促的呼吸下轻轻摇晃。

铁棠花呆楞一秒。

好白,好可爱。

赤红的手掌微颤,悬停在雪白的胸脯上方。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Omega的身体——在地狱里,只有粗糙的皮革、金属和焦黑的皮肤。眼前这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洞穴天窗洒下的细碎光斑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美得不真实。

“我……”她喉咙发紧,声音沙哑,“我可以碰吗?”

玫瑰听了,扑哧一笑。

这算什幺问题?

她都这样躺在她怀里了,还要问吗?

玫瑰想说当然可以,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碧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她咬着下唇——那刚被铁棠花吮吸得红肿的唇。然后,玫瑰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才郑重地点点头。

得到许可,铁棠花的手终于落下。

颤抖的大手被精确地控制,生怕自己尖硬地指甲弄伤如云朵般的两团。

她郑重地拉下抹胸,就像拆开最精美的礼物。

随着遮挡退下,两拢水滴雪乳跳了出来,柔柔软软地挂在不盈一握的腰肢上,嫩红色的乳晕中间轻微的凸起,往上擡着头,一副不屈的模样,又像是在引诱大手的摘取。

铁棠花的眼神更加炙热,喉咙动了动。

她的手坚定地覆了上去,但触碰却笨拙得令人心颤。大手先是试探性地用指腹碰了碰乳房的边缘,像在确认这是否真实。当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温度时,她倒吸一口气,金色的瞳孔微微放大。

“好软……”她喃喃道,感觉自己抓住了一团即将消散的云朵,语气里满是惊奇。

然后她开始用整个手掌去感受,动作生涩却异常专注。她小心翼翼地抓起一边乳房,掌心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不可思议的弹性。她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玫瑰的软腻美乳,赤红色的皮肤与雪白形成鲜明对比。

“唔……”玫瑰忍不住轻哼一声。

铁棠花立刻停下,紧张地问:“弄疼你了?”

“没、没有……”玫瑰摇头,声音细若蚊蚋,“就是……有点痒……”

铁棠花松了口气,但眼神更加专注了。她发现乳晕比旁边的皮肤更加细嫩,便开始用拇指沿着乳晕画圈,仔细感受着那如丝绸的细腻,指尖的厚茧和指甲时不时刮蹭乳头。

每次刮过,玫瑰的身体都升起奇异的、痒痒的快感。

“这里……”她低声说,“变硬了。”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一丝惊奇。

玫瑰羞得想把自己藏起来,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乳尖传来的酥麻感一波波扩散,让她腰肢发软,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空虚感。

铁棠花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她托着玫瑰头的手下移,用整个小臂托着玫瑰的上半身,然后俯下身,鼻子凑近乳尖,轻柔又仔细地闻了起来。

一股混合着玫瑰、草木和奶香的温和气味萦绕在鼻尖。好好闻,怎幺会这幺香!铁棠花忍不住喟叹,然后用鼻尖轻轻蹭了蹭软腻的乳房下缘,那里因为重力已经盈满了,又软又有弹性,鼻尖碰到,就陷进去一点,离开,又马上变回之前的盈满状态。

娇乳本就敏感,铁棠花的呼吸又炙热,玫瑰被她弄得痒痒的,忍不住用手挡住了她的鼻子。

珍馐被挡住了,铁棠花有点惋惜,但很快,她就把脸埋进玫瑰的小手里,像是回到了小时候的被窝,她学着小时候的样子一般蹭了蹭,Omega的手比她以为的还要细嫩,她不由自主地亲了上去,同时用舌尖悄悄舔了一下。

“哎呀~”玫瑰缩回手,娇娇地羞恼道:“你怎幺像只狗狗一样舔人的手?”

被说像狗,铁棠花也不恼,她哈哈一笑,从玫瑰地乳间擡头,眼睛因笑意微微眯起,金色的眼眸里只有玫瑰娇羞的模样,“那你要小心咯,这只红色的大狗狗想要舔你咯~”

说完,她俯身,金色的眼眸近距离凝视着那挺立的乳尖,伸出舌尖重重地舔了一口,然后闻了一下乳尖,原本属于Omega的香气中带上了属于她的alpha气味,这种气味就像是——玫瑰的甜香被炼进温厚的药膏中,涂抹在长期被炉火烘烤的暖石上。

铁棠花似乎很满意这个味道,她笑得更开心了,然后出乎玫瑰意料地——她张开嘴,含住了眼前颤颤巍巍的软腻。

“啊!”玫瑰惊叫出声。

不是用舌头,不是温柔的吮吸,铁棠花的吻没有丝毫技巧,只有纯粹的、被Omega信息素吸引而产生的渴望。她像一只饥饿的幼兽找到了食物,本能地、用力地吸吮着那片柔软。

玫瑰被她弄得浑身发颤。这种毫无技巧可言的吮吸,反而有种原始的、直击灵魂的冲击力。

“别……别这样吸……”玫瑰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拱起,将更多的柔软送进对方的嘴里。

铁棠花的眼睛亮得惊人,她似乎得到了某种确认。她不再局限于乳尖,张开嘴把半个乳房吃进嘴里,着迷般吸吮,提夫林的尖牙刮咬乳根,舌头舔弄着乳尖,感受着它在自己嘴里越来越挺立。她的动作生涩,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与此同时,手也没闲着,在玫瑰的细腻的腿上胡乱的摸索,毫无章法,完全是按照自己的欲望前进。满是粗茧的大手游走、揉捏,在几乎没有毛孔的雪白上撩起一片片刺激后的鸡皮、和被磨蹭出的绯红。

最后,大手终于发现了一处莹润饱满所在。赤红的大掌把两瓣饱满捏在一起,又放开,往复几次后重重的捏在一起,食指坏心眼地磨蹭着臀缝,感受着被两片软弹夹击的触感。

感受到铁棠花像小孩玩耍一样弄那里,玫瑰有些痒、有些气恼,她伸手抓住铁棠花胡作非为的手:“别、这样玩……”顿了顿,又觉得“玩”这个字有些不尊重自己,便改成“……弄我。”

但这句话在铁棠花听来却是“别这样玩弄我。”

“玩弄”两个字在她脑海炸开,在地狱里看见的丑恶一幕一幕涌进脑海。

铁棠花的手猛地僵住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看着玫瑰泛红的脸颊和那双带着羞恼的碧色眼眸,一股混杂着刺痛、灼热和某种近乎恐慌的情绪瞬间攫住了她。

在地狱里,“玩弄”这个词她听得太多了——那些魔鬼用这个词来形容他们对囚犯的折磨。这个词出现的地方都是地狱里最邪恶的场景,意味着把对方当成可以随意摆布、随意发泄欲望的物件,意味着……她最痛恨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残忍。

可她现在在做什幺?

她的手指还陷在那片柔软饱满的肌肤里,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玫瑰身体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她确实想“玩”——想探索这具身体每一个让她着迷的角落,想听玫瑰发出更多让她心跳加速的声音,想用最直接的方式确认这个Omega真的属于她。这种渴望如此强烈,几乎要烧穿她残存的理智。

但“玩弄”?

不。不是这样。

铁棠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叹,像是受伤的野兽。她能感觉到alpha的占有欲在体内横冲直撞,催促着她继续,催促着她用更激烈的方式占有。

可她不能。

“我……”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缓缓抽回手,动作僵硬得像是生锈的机械。赤红的掌心在离开那片肌肤时,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那是本能在抗拒,是欲望在嘶吼。但她强迫自己把手完全抽离,哪怕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我只是……”铁棠花低下头,看着自己粗糙的手掌,那些老茧和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清晰。她的呼吸粗重得可怕,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火焰,“很喜欢那里的柔软,喜欢我粗硬的手能被你的柔软包裹。”

她的语气很直白,甚至有些笨拙,但异常认真。没有调情的意味,更像是一个战士在描述她发现的美丽风景——尽管此刻她正承受着欲望和理智的双重煎熬。

“想碰碰。”她补充道,声音低了下去,尾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但如果你不喜欢……”

铁棠花擡起头,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玫瑰,瞳孔因为极致的忍耐而收缩,眼眶泛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她想要触碰,想要占有,想得发疯。但更害怕自己的粗鲁会伤害到眼前这个人,害怕自己会变成和那些魔鬼一样的存在。这种矛盾让她停在原地,身体因为极致的克制而微微发抖,尾巴紧紧蜷缩起来,像刺猬主动收起了刺。

她在等。等玫瑰的裁决。哪怕多等一秒,对她来说都是地狱般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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