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初高潮后的余韵还没散去,她的身体还微微颤抖着,甬道内壁紧紧裹着上官清辞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让他敏感难忍。
她看着他那张红透的脸,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呵呵,既然师兄这幺‘配合’,那咱们换个姿势继续吧……我可不想就这幺简单结束。”
她先是缓缓起身,让肉棒从甬道中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混杂的液体,顺着他的小腹流淌。
那根被反复榨取的肉棒早已有些疲软了,林念初直接伸手握住龟头,左右晃动着摩擦。
“呃!”上官清辞立刻有了反应,闷哼一声,身体微微绷紧,肉棒在刺激下逐渐重新擡头。
“嗯,这就对了。”她满意地轻轻拍了拍它,才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这一次,是反向骑乘的姿势。
肉棒再次没入湿热的甬道,林念初双手撑在他大腿上,腰肢前后扭动,臀部一下一下碾压下去。
每一次起伏,龟头都会从不同角度刮过内壁最敏感的位置,狠狠扫过G点,带来全新的刺激。
“嗯啊……这个角度…好奇特……”
她加速摇晃,臀肉撞击他的小腹,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玩到一半,她又拉起他的双手,这次操控它着按在自己的臀上。
上官清辞的手掌被迫揉捏她的臀肉,指尖嵌入软肉中,她甚至引导一个手指探入后穴,轻轻抠挖着那处紧致的入口。
先是指尖轻轻探入边缘,只没入半个指节,在内壁浅浅抽动、抠挖,刮过褶皱的嫩肉,带来一种异样的酥痒和胀意。
林念初加速了臀部的摇晃,让肉棒在前穴深入的同时,与后穴的浅浅抠挖形成同步刺激。
“啊嗯…啊、有点痒又有点酥麻……嗯…”
后穴的刺激让她甬道收缩得更紧,夹得上官清辞的肉棒几乎喘不过气,他闷哼一声,带着一丝崩溃的颤音:“嗯……你这荡妇…该死…”
上官清辞的肉棒在双重包裹下终于再次爆发,滚烫的精液再次喷涌,林念初也被刺激得高潮了,她尖叫出声:“啊…嗯嗯!!”
可就在这时,一只大手骤然从后方扣住她的后颈,庞博的威压如海啸般轰然炸开,瞬间铺满整个山洞。
林念初的高潮还未完全落下,视线却猛地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她的脸被狠狠按在地上。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呼吸就骤然被掐断。那只手极大,从后方几乎能完全锁住她的脖颈。
指节嵌入皮肤,带着冰冷刺骨的杀意。刚刚还抚摸她身体的手,此刻却像索命的铁钳。
元婴威压倾巢而出,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千斤重压碾碎,胸腔发闷,空气仿佛被抽空,她本能地张嘴想喘息,却只是徒劳。
一小时的限制,不知何时已经到了。
上官清辞终于破开了那该死的禁锢,体内灵力如决堤洪水般涌出,他还来不急抽出来,就先掐住了她的脖颈。
“你这贱人…竟然敢……”
他低沉的话语才说到一半,就骤然愣住。
林念初的视野模糊,高潮本就未散,这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和威压,竟让她在另一种层面上达到了极致。
脖子被掐住的痛感与压迫感,混杂着高潮的敏感,化作极致的酥麻电流窜遍全身,让她的甬道再次痉挛,阴蒂附近的位置竟然喷出一股淫水,湿了地上的石块。
她脸颊贴地,喉咙里虽发不出声音,身体却在细细抽搐着。
上官清辞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被骤然收紧的内壁一绞,险些闷哼出声,他猛地抽身而出,带出一缕黏腻的白浊。
他的凤眸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转为更深的恼羞成怒。
这一刻,他的心情几乎无法用言语形容。
本想借此发泄怒火,却没想到她竟在这种时候……喷了!!
这简直……简直……啊啊啊啊!他的手劲不由自主地加重,声音低沉危险,如同被激怒的凶兽:“你……找死!”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林念初更加剧烈的颤抖。上官清辞眉头死死皱起,一把将她翻过身来。
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哭泣,不是恐惧。
而是……笑。
她在笑。那张脸上,带着近乎疯狂的愉悦。
上官清辞彻底愣住,掐着她的手不由松了几分,这一松,林念初的笑声便彻底泄了出来。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从尚未完全解开的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却张狂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上官清辞勃然大怒,重新掐住她的脖颈,眸中杀意暴涨:“死到临头还敢笑?行不行我让你求死不能?”
他的手指不断收紧,力道一寸寸加重,像是要直接将她的喉骨捏碎。可林念初却依旧翘着嘴角。
她仰着脸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点恐惧,反而带着讥诮与戏谑。仿佛此刻被掐住命脉的人,并不是她。
直到她的脸颊逐渐泛起深红,那双眼睛里,依旧挂着令人恼火的笑意。
可上官清辞却不能再继续掐下去了,再用力,她的脖子真的会断。
哪怕方才他口口声声说要杀了林念初,那也不过是逼她就范的威胁之词,他心里很清楚——自己不能真的动手。
其一,林念初连禁锢元婴的手段都能随手拿出,时效虽短,却神不知鬼不觉,这才是上官清辞最难以释怀之处——
他明明已经起了警心,还是在不知不觉中着了道,他只能暂且归咎于自己一时松懈,可谁知道她手里会不会还有别的针对元婴的偏门?
其二,若她当真是道灵根,那他就更不能杀她,反而得把人完完整整送回万象天门。
这是万象天门心照不宣的规矩:在外遇见好苗子,必须设法引荐,将来宗门自会记上一笔,引荐之人也能分得一份好处。
他贵为太上长老的亲传弟子,享受身份好处的同时,更要遵守这个规矩。
其三,林念初极有可能拿到了炼墟级以上的传承,在这种级别的传承中,有几个珍惜能秒杀元婴的底牌,也不奇怪。
轻易杀了她,看似一了百了,实则很可能在她临死那一瞬,被同归于尽,那就亏大发了。
上官清辞不想赌,他心中虽对林念初恨得牙痒,可他始终很清醒,这些终究只是男女之间的屈辱与难堪。
她没有真正触碰到他的核心利益。
而在巨大利益面前,再怎幺颜面扫地、尊严尽失,也都不过是些虚无缥缈、不值一提的东西。
最终,上官清辞只是冷哼一声,松开了手,汹涌的威压也随之散了大半。
林念初立刻大口呼吸,胸口起伏得厉害,再擡眼时,脸上是一种“果然如此”的笃定,得意几乎要从眼尾溢出来。
她一句话没说,却把想说的全写在脸上。
上官清辞胸口一窒,怒火再起,阴沉道:“再这幺看我,我把你眼珠挖下来。”
“哈哈哈哈。”林念初压根不当回事,大大咧咧地扯下那件单薄里衣,动作张扬肆意,和上官清辞一边整理衣襟、一边克制自己视线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她轻哼一声:“用不了多久,你我必然成为同门,如果你当真要下此死手,与我交恶的话,随意。”
上官清辞被这话噎了一下,视线却已经从她赤裸的身体上移开。而林念初,也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桶清水,竟然就这幺堂而皇之的清洗起来。
他眼底掠过一丝阴沉,狠狠闭了下眼,深吸几口气,才冷哼一声,随手掐出一道法诀。
林念初擦洗的手一顿,身上的污渍、包括精液顿时干净了。
“喔噢~这是什幺术法嘛?”她顿时眼睛发亮,一副新奇模样,扒拉着自己的身体。
上官清辞眉心直跳,他虽未直接看向林念初,可他的神识无比广阔,只是感知也能感知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