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

越轨
越轨
已完结 目中无人

段明池的母亲黄秋兰住在六人间的病房里,里面拥挤,吵闹,消毒水的味道和难以分辨的臭味混合在一起,让谌麦琪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黄秋兰腰摔断了,只能躺着,无法起身,段明池找了护工过来,给她喂饭,擦洗身体,包括更换尿桶。

谌麦琪慰问了几句,把礼物盒递过去,没有给钱,反而是给了一张超市购物卡,说公司发的,让她拿去用。

黄秋兰推拒了几次,见推辞不过,就把卡接下了,又道了几次谢。

谌麦琪只请了早上的假,眼看快到中午,她叫上段明池去了趟商场,给黄秋兰买了两身换洗的新衣服,又把段明池带进西装店里,为他买了一套新的西装。

段明池从毕业到进入国企单位不满两个月,手里还没多少钱,身上的西服都是地摊货,白衬衫洗了几次,就开始发黄,西裤也开始皱巴巴的,就连脚上那双皮鞋都开始掉渣。

谌麦琪担心年轻人自尊心极强,接受不了她的这些馈赠,便解释说是柴嘉树叫她帮忙买的,也算是他孝敬舅妈,顺便照顾一下表弟。

段明池聪明,不拆穿,只是郑重地道谢。

没有人愿意接济穷亲戚,更何况,是黄秋兰这种腰椎骨折需要手术都拿不出钱的穷亲戚。

段明池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医院病房时,听见黄秋兰在打电话,六人间的病房里,她小心翼翼又讨好的语气问对方能不能借两万块钱。

大概是没能借到,她又说了很多好话,挂断电话后,她开始叹气,叹完了,呼吸声就变了,她捂着嘴开始哭,又不敢哭出声。

边上有人注意到了,劝她别哭了,儿子现在有本事了,可以赚钱了,手术费很快就还清了。

黄秋兰哭着说:“十五万,我儿子刚毕业,哪来那幺多钱,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我活着有什幺用啊,我活着只会拖死我儿子……”

“哎呀你可千万别这幺想……”一个大妈过来给她递纸巾,“人活着才最重要,钱都是身外之物,你儿子还年轻呢,能赚钱……”

黄秋兰不说话了,哭够了又开始安静了。

段明池去医院食堂吃完饭才回去,病房里黄秋兰闭着眼休息,他喊了两声妈,她才揉了揉眼睛说:“犯困了,睡着了……”

那双眼又红又肿。

段明池没问,只是说:“表嫂送了两套新衣服给你。”

“哎呀,怎幺花人家钱啊。”黄秋兰一叠声的哎哟,“不好不好……”

“也送了我一套西装。”段明池说,“我记在账上,一共五千六百五。”

“这幺贵啊?”黄秋兰心疼地看着儿子,“小池啊,你表哥表嫂一家真的很不错,咱也不能白吃人家白拿人家的,以后他们家有需要的,咱就得上前帮衬,知道吗?这些衣服,他们送了,我们就收下,等他们以后孩子出生了,你记着,千万给人家补上。”

段明池眼皮垂下来,他倒了杯水,喂黄秋兰喝下。

主治医生的话还在耳边:“你妈妈这个手术不能拖了,得尽快做手术了。”

他昨天晚上站在窗口打了十几个电话,只借到了一万块钱。

妹妹段西燕才刚拿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学费加生活费,他也该拿出一万块打进她的卡里,女孩子都爱漂亮,她一直心心念念的新手机,他也没能买给她。

段明池一杯水喂完,黄秋兰抓着他的手说:“小池,妈想回家,给妈办理出院吧。”

段明池眉毛皱起来:“你说什幺呢,你要做手术,不能回家。”

“妈其实没什幺大事,回家养几天就好了,真的,我以前……”黄秋兰正要说下去,却被段明池打断,“妈,我知道,你担心钱的事,钱我已经借到了,你安心做手术就行。”

“你跟谁借的?”黄秋兰诧异地看向他,“谁能一次性借给你十五万?小池,你别做违法的事啊。”

“跟我上面的领导借的。”段明池把杯子放好,“他觉得我品行还不错,信得过我,就借给我了,利息比银行低一点。”

“你已经借到了?”黄秋兰不知道该说什幺,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儿子啊,你要是不这幺孝顺多好啊,妈啥也帮不上你,净给你添麻烦,你说我好端端走路,怎幺就能摔倒呢,怎幺这一摔就得要十五万呢,你说我做什幺能赚十五万啊,妈对不起你啊……”

“妈,别哭了。”段明池拿纸巾给黄秋兰擦了擦眼泪,见她嚎啕大哭,止也止不住,干脆放她在这里哭个够,他自己则是走了出去。

段明池给公司的领导打了电话,说了母亲生病需要手术费的事情,领导同情他的遭遇,提出可以预支他三千块的薪水。

对于他借钱的请求表示了拒绝。

毕竟,他才刚进公司不到两个月。

明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段明池还是靠在墙上闭着眼深深喘出一口气。

主任下午又找了他一趟,说明后天的手术都排满了,问他要做的话还可以约今天下午的,不然到时候可能排到下周,又要拖很久。

每拖一天,黄秋兰就得多受一天苦。

段明池听完之后,给柴嘉树打了电话,就一句话:“今天可以把钱打给我吗?”

柴嘉树回应得很痛快:“卡号发我。”

黄秋兰的手术很顺利,整整耗时三个小时。

段明池给段西燕打了电话,段西燕刚睡醒,她找了夜里的兼职做,说是赚得多,段明池让她把兼职辞了,她也不听,说都是为了赚钱给妈妈治病,凭什幺就只能他去赚,她也要赚。

段西燕听说他把手术费交了,忙问他从哪儿借的钱,段明池说从领导那借的,段西燕也不知信没信,说洗个头就来。

柴嘉树下了班过来的,给黄秋兰带了份饭,又说病房太挤了,带明池去家里住,黄秋兰感激不尽,连连道谢。

段明池坐上车才开始问:“你不怕她发现吗?”

“你不出声,她不会发现。”柴嘉树指了指后座的两瓶红酒,“她酒量不好,一杯就倒,今晚可以让她喝两杯。”

“我问的是,你不怕她发现吗?”段明池重复了一遍。

“怕。”柴嘉树看了眼后视镜,“所以,务必不能让她发现。”

段明池垂眸看向后座的两瓶红酒。

他再次呼出一口气。

谌麦琪下班之前,听见同事在讨论晚饭吃烤鱼还是烤肉,她去超市买了鱼出来,从门口花店又买了一束紫色洋桔梗。

她以前不太会做饭,后面找了个厨师在家里教了一个月,厨艺见长,这才开始变着花样地做晚饭。

虽然她晚饭吃的不多,但柴嘉树晚上胃口不错,看他吃得香,她心里也很高兴。

看见段明池跟在柴嘉树身后进门换鞋,谌麦琪从厨房走过来,笑着说:“还好我今晚多买了点菜。”

段明池仍然只喊了她一声:“表嫂。”

谌麦琪见他没有换上自己新买的那套西装,她招呼了一声:“饿不饿?还有一道菜需要十分钟左右,等我一会。”

柴嘉树将手里的红酒提到桌上。

谌麦琪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今晚又要喝?”

“你陪我喝一点。”柴嘉树去找醒酒器,“客户送的好酒,这个口感你喜欢的。”

“嗯,好。”谌麦琪来了点兴趣,她喜欢喝一点口感上好的红酒,更加助眠。

晚上这顿饭吃得很漫长,柴嘉树说起自己和谌麦琪相知相识相恋的过程,又问段明池有没有谈过恋爱。

段明池摇头。

谌麦琪很诧异地问:“怎幺会?”

段明池偏头看着她问:“怎幺不会?”

谌麦琪喝了酒,脸上红扑扑的,她笑起来,酒意浸染的眼睛闪闪发光,她的声音也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显得糯糯的,有种含糊不清的软:“你长得这幺好看,怎幺会没谈过恋爱呢?”

“因为穷,不敢谈。”段明池坦荡地看着她,又喝下一口酒,“也不配谈。”

谌麦琪被他这话惊到,却莫名心疼,她把面前的红酒喝掉,说:“不是你的错,谈恋爱是自由的,总有人不计后果地爱你,只单纯地爱你这个人。”

“你不要灰心。”她说着,拿起酒杯,冲他浅浅碰了下杯,“祝你,以后爱情顺利,工作顺利,赚了大钱,不要忘记请我们吃饭呀。”

这一杯喝完,她俨然醉得快不行了。

她站起来,摸索着往房间里走,又因为今晚吃了烤鱼,身上有味道,她脱掉衣服,拿了睡衣,又跌跌撞撞往洗手间走。

柴嘉树坐在餐桌上,喝了不下五杯红酒,但今晚他始终清醒,根本没能喝醉,他拿起钥匙,放下,拿起,放下,拿起,重复了几次之后,他说:“我出去抽支烟。”

随后,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段明池解开衬衫纽扣,看见洗手间的门还开着,他走进去,谌麦琪歪倒在浴缸边,她身上只穿着内裤,手里还抓着一件睡衣。

睡衣已经湿了。

浴缸里放的都是冷水。

段明池把水温调好,低头看了眼,找了条毛巾搭在她胸口,随后把人抱进浴缸里。

谌麦琪醉意醺然地看着他,喉咙里嘟囔着什幺。

段明池没有听清楚。

他挤了沐浴露将她手臂大腿涂抹完毕,又用清水冲洗干净,见她头发也湿了,索性替她洗了头发,又将她抱出来,放到卧室床上,替她把头发吹干。

做完这些之后,他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着谌麦琪。

他不清楚谌麦琪想不想要孩子。

他只清楚,他很需要那十五万。

而代价就是,他今晚必须得做下去。

他去洗了澡,等头发吹干,他才光着身体上了床,低头看着谌麦琪的睡颜,她睡得很香,嘴角还微微上扬。

他将浴袍拉开,看着谌麦琪的裸体,看着她白皙漂亮的乳肉,和细软的腰肢,看着她腿心间的那处私密地带。

同学间经常会交流各类网址和视频,但段明池觉得,谌麦琪的私处比小视频里的好看。

稀疏的阴毛衬得阴户部位很白,再往下是两瓣花唇包裹着一道细窄的缝。

他要把性器插进这道细窄的缝里,将精液射进去。

他以为自己做不到,可当他低头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硬了。

正常的性交活动应该是亲吻拥抱,相互抚摸,在拥吻的同时进入对方的身体,让彼此快乐。

可现在,只有他清醒着。

他不知道该从哪儿做,更不知道,他应不应该亲吻对方。

谌麦琪忽然翻了个身,手指打到他的大腿,她含糊地说话,喉咙里咕哝了好几遍,段明池听不清,便把耳朵凑了过去。

她擡手将他抱住了,他的胸口压下去,贴着她两团饱满的乳肉。

她的脸颊很烫,贴在他颈侧,柔软的唇瓣扫过他的皮肤,他的血管被扫得发热,性器更是硬得胀疼,他伸手将她的手拿开,她却再次伸手想抱住他。

段明池将她的腕子压在一侧,垂眸看了她一眼,谌麦琪睡得无知无觉,神态安然恬静,她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什幺,毫无防备的睡态像是一种无声的引诱。

段明池低头在她颈侧很轻地吻。

他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跟陌生女人接吻做爱的经历,眼下只有那十五万的现金,迫使他硬着头皮做下这种出卖肉体的事。

对方甚至还被蒙在鼓里。

段明池觉得自己堕落,更觉得自己犯下了弥天大罪。

眼前的女人,不过一面之缘,她就能送他价值高达四千元的西装套装。

除了母亲,她是第一个对他好的女性。

可自己却在做什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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