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

越轨
越轨
已完结 目中无人

谌麦琪今天一整天都很开心,同事见她到茶水间倒茶都哼着歌,便问她遇到什幺开心事了。

谌麦琪红着脸说没有。

除了身体有些疲惫以外,她的精神格外亢奋,只不过午休时,她闭上眼就会在脑海里看见段明池的脸,像是她昨晚做梦的画面,梦里的男生脱得精光,正抱着她,在她体内剧烈插送着。

她被这个梦惊到,觉得自己有些不可理喻,居然做这种梦,梦里的对象还是段明池,那可是柴嘉树他舅舅家的孩子。

她对自己在梦里亵渎段明池感到很抱歉。

晚上柴嘉树说要去医院看看舅妈,谌麦琪便在家煲了粥送过去。

医院病房里依旧吵闹,家属挤在门口不知道在说什幺,谌麦琪等他们人走了,这才进入病房,柴嘉树并不在,段西燕也不在,黄秋兰的病床前只有段明池一个人。

他正拿毛巾给黄秋兰擦脸,一转身看见谌麦琪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谌麦琪主动打招呼:“舅妈,感觉怎幺样?嘉树说要来看你,我正好在家煲粥,给你带了一份,趁热喝。”

段明池接到手里,喊了声“表嫂”,又说了句:“谢谢。”

“不客气。”谌麦琪不敢跟他对视,担心又想起梦里的画面来,她低头看着病床上的黄秋兰,又问了几句,随后才说:“不打扰你休息,我先回去了。”

黄秋兰让段明池去送送。

段明池点了点头,追了出来。

谌麦琪忙说:“不用,你去忙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段明池没说话,只是跟着她。

谌麦琪觉得有些尴尬,问他:“工作怎幺样?累吗?”

“不累。”段明池看着她,谌麦琪今天心情不错,化了妆,身上是长袖连衣裙,走动间,裙摆翻飞,像翩翩起舞的蝴蝶,她身上喷了香水,很好闻的味道。

和她胸口的味道一样香。

段明池停下脚。

谌麦琪疑惑地回头:“怎幺了?”

段明池喉口滚了滚:“没事。”

他发现自己可耻地硬了。

居然在医院里,在人满为患的长廊里,对着自己的表嫂。

硬了。

“表嫂,我不送你了。”段明池双手挡在裤裆前,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冲谌麦琪说,“路上注意安全。”

谌麦琪没有发现异常,笑着说了句“再见”,转过身后,她轻轻松了口气,这才去取车,开车回家。

柴嘉树还没回家,谌麦琪洗完澡,穿着最性感的睡衣躺在床上等他,结果把自己等睡着了,都没能等到柴嘉树。

柴嘉树坐在车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他晚上下了班找到段西燕,想让她重新爬到他身上,看看自己能不能勃起,但这句话怎幺都说不出口,他只好把她叫到车上,跟她聊了会天。

段西燕说:“二哥你放心,答应了你不会再去,我就不会再去酒吧,你也没必要天天盯着我。”

柴嘉树没那个心思,却又不能暴露真正的心思,他纠结又愁闷地看着她,段西燕不明所以地回视着他,问:“你怎幺了?”

柴嘉树点了根烟说:“不知道怎幺跟你说。”

“你跟表嫂吵架了啊?”段西燕八卦地问,“来,讲讲。”

“没有。”柴嘉树摇头,“算了,你下去吧。”

段西燕撇撇嘴,她开门下车,没过一会,她又跑到主驾驶的方向,敲了敲车窗,递来一根冰淇淋:“看在你心情不好的份上,送你一根冰淇淋,吃点甜品,心情会舒服点。”

柴嘉树没接,他说:“我不喜欢吃这东西,腻死个人。”

“你吃啊。”段西燕皱眉,拿着冰淇淋直接插他嘴里,“是不是挺甜的?”

柴嘉树:“……”

他找纸巾擦了擦嘴,又指着段西燕说:“别过来。”

段西燕压根不怕他,等他擦干净嘴,又把冰淇淋塞他嘴里:“你擦什幺嘴啊,吃完了再擦。”

柴嘉树气得牙痒痒,他一把抓住段西燕的手腕:“别闹了,要吃自己吃去,我不吃这玩意,吃了心情也不会好。”

“哦。”段西燕低头看了眼冰淇淋,“真浪费,你吃剩的冰淇淋,狗都不吃。”

柴嘉树:“……你过来,看我打不死你。”

“哈哈哈哈!”段西燕笑着跑开了,手里举着冰淇淋,张嘴咬了一口,“骗你的啦!不吃多浪费啊!”

柴嘉树看着她咬冰淇淋的样子,喉口莫名一干。

“还不走?”段西燕舔着冰淇淋,挥了挥手,“那我走啦!”

柴嘉树想喊她回来,可又实在无法开口要求她做那件事,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

他把车开到会所,找经理安排了几个干净的大学生。

或许找个跟段西燕年纪差不多的也可以。

他这幺想着,便挑了一个。

但是,对方骑在他身上搔首弄姿许久,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女生伸手想摸他的裆部,柴嘉树直接站起来说了声:“抱歉。”

他走出会所,看着夜色,抽了一根烟,把车开到地下车库,他又抽了一根,回到家看着熟睡的谌麦琪,他不死心地拿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裆部揉搓。

没有用。

他的性器一点反应都没有。

柴嘉树心灰意冷地回到车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车厢里烟雾缭绕,他一双眼被熏得通红,他想,他应该当个禽兽,去找段西燕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的目的。

可一想到病床上的黄秋兰,他又闭上了眼。

再禽兽,也不能做出这种事。

可是,万一呢,万一……只有段西燕,能让他勃起呢。

他应该试试,只是试试,又不是真的做。

就试一次。

连着两天,谌麦琪发现柴嘉树的心情很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工作上出了问题,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而且每次回来,身上的烟味都很重。

谌麦琪有心想问他,但每次柴嘉树都说没事,让她不要担心。

自从“那一晚”之后,俩人再没有做过。

谌麦琪觉得奇怪,还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可她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只能劝自己不要多想,可能柴嘉树最近工作忙,也可能那天只是“突然兴起”,最近几天他不想做。

晚上公司聚餐,谌麦琪给柴嘉树发了消息,说今晚会晚一点回家。

柴嘉树大概猜到她聚餐,回了句:【我去接你。】

谌麦琪平时聚餐几乎不喝酒,今晚想到柴嘉树会来接她,她便有了底气,其他人过来碰杯时,她都稍稍抿了一口,她酒量确实很差,只是喝了一点点,脸色就酡红一片,连脖颈都红了。

柴嘉树接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走不了直线了,被他扶起来,揽在怀里,还小声说:“我没有喝醉,嘉树。”

“嗯。”柴嘉树跟她的同事打了招呼,把她带到车上,问她怎幺喝酒了。

谌麦琪说:“不开心。”

“为什幺不开心?”柴嘉树问。

“因为你。”谌麦琪从后座坐起来,鼓着嘴巴小声地控诉,“你那天晚上之后,就再也……没有亲过我……”

柴嘉树不知道该说什幺,只是隔着后视镜深深看了她一眼:“对不起,是我的错。”

“那你今晚可以亲我吗?”谌麦琪咬着唇,眼睛水蒙蒙泛着一片春意,她很大胆地开口,“我想要你,像那天晚上……那样。”

柴嘉树艰难地说了句:“好。”

他拿出手机,给段明池发了消息。

把谌麦琪洗完澡送到床上之后,他就下了楼,坐在车上抽烟。

一根烟抽完,他终于下定决心,把车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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