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评论我都看到了,好多人,真的好多人。
其实本来应该很开心的,但是从早上起来到现在,我一直在担心,在后悔。
事情的开始,就像一个走了很远很远路的人,忽然闻到桂花香气。
于是如此冲动地想要回家。
我想这也是很多坑文一坑就是永久的原因——作者一直在变,读者也在变,我们真的还能回去吗?
评论区有一位特别可爱的朋友说,我一定是把自己照顾得很好才回来找大家。谢谢你呀,让我感觉自己不是被当成作者,而是朋友。但是真的很惭愧,我的人生差不多停滞了三年。幸福好像已经离我很远,所以我才会这幺怀念这篇文,尽管三年前写它时也没有多幸福。
工作的时候总是苦大仇深,可是真的不能工作了,好像也没有那幺好,对不对?我想找回一点这种幸福的感觉。
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呢?完全没有准备好,就这幺冲动地回来了,所以大家的欣喜,到我这里就变成了恐惧。
大家的关注度太高了,在这个流量时代,也许这样的关注很珍贵,但是我害怕得睡不着觉。我知道自己有多平庸,这幺多的关注我承载不住,就像纸折的船,浪一打就没用了。
我压力一大就开始失忆,开始不认识书上的字。从开始准备复更到现在已经两个月,生理期更是一直没有结束过。也许我真的不适合写文,我应该去做很多很多别的事,来逃避它。
可惜人已经在坑里了。
就算没有人提出新旧版问题,我自己也能感受到。毕竟人被戳到痛处才会破防,如果我自己不觉得新旧版有落差,也不会说这幺多。
因为有些东西真的不太一样了。
好些年前,我们的同学录上有这样一段话:
我来到文昌阁小学,我走进二年级的课堂,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黄永玉,六乘六等于几?”我慢慢站了起来。课堂里空无一人。
它当时让我很伤感,到今天,又让我很伤感。今天的我不是三年前的我,今天的大家也不是三年前的大家,彗星来的那一晚,我们都打开了不同的门。宇宙中不同时空的总数填满了计算器的屏幕,我们再也不是一个房间里的人了。
请大家原谅我。
也请大家对这篇重更的文少放置一些关注和期待,少提及它,就当它是家里那个特别不争气的小孩。真的。我很怕伤害到任何一个人。我看到过断更多年再续仍旧续得很好的作者,很可惜我不是,我的写作生涯太短了,《燕尔》是我写的第一本,写小说这件事,我还处在摸索的阶段,也许早一些晚一些,都能离过去的感觉近一些,但又偏偏是现在。
或许我的教训可以告诉大家,不要再执着于回到过去了,很多时候就像《蝴蝶效应》里的主角那样,一次次回到过去,最后直接“还我未生时”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
大家不习惯的话,就当它没有重更,或者当新文看也行。这个笔名不会用来写其他文,也不会出现在其他平台。这幺说,是希望大家相信我回来的用意,也给自己减轻一点压力,我下午看到这幺多评论其实吐了(生理上的)。
再就是,确实不安全,但是我觉得这本变成清水就没意思了,我希望用这种方式把它一直保留在这里。
本来想说写完这本就再也不写了,但是这有点难说,总感觉上辈子一直在放牛,所以这辈子欠了很多字要还。
不管怎幺说,我希望写完这本,哪怕慢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