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求(h化形正太)

窗边积雪压弯了枝头,扑通一声坠落在地,

月光从屋外泄了进来,祁果蜷在被窝里,额头冒出细密晶莹的汗珠,脸颊红红。

眼皮剧烈抖动,祁果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气,“不要……”

祁果浑身控制不住地痉挛,穴口随着呼吸咕嘟咕嘟吐出汁水,她夹着双腿,正懊恼怎地又做了如此荒唐的梦境,胸口一痛,掀开被子,却见一张陌生幼嫩的可爱面庞,此刻正不着一缕压着她,闭着眼睛,嘴里叼着她的乳头,腮帮子一鼓一鼓。

它脸上零零散散生了些尚未退化的乌黑鳞片,额心处长了一只被鳞片包裹的眼睛,嘴巴不似人类孩童,两颗的幼齿压在唇外,不时随着动作擦过乳头,惹得祁果一阵惊颤。

肉嘟嘟的面庞上晕出淡淡的粉色,它嘴唇动了动,细长的蛇形子卷着乳肉往嘴里送,“娘亲……”

祁果推拒的手猛地一顿,缓缓落在它的后脑勺,一下一下抚摸着。

怀中的孩童似是感应到了,将乳头咬得更紧,眼皮颤颤,渐渐睁开一双覆着雾蒙水汽的竖瞳。

“娘亲……”它痴痴望着祁果汗湿的面庞,乳头从他微张的唇缝里弹跳出来。

“唔……”祁果蜷着腿,难受得抱紧怀中的孩子,瓣肉抖着喷出一小波爱液。

舌尖麻意更甚,脑袋也晕晕乎乎地,她吐出舌头,只觉着热得心尖都痛了。

小手撑着祁果柔软的胸口,它吐出蛇信子,发出嘶嘶的声响。

它倾身靠近,望着娘亲汗湿的面庞,蛇信子触到祁果湿漉的舌尖便往里钻,稚嫩的面庞上满是懵懂。

娘亲好香。

不知何时,它腿心处的什物早已挺立,两个粉色幼根勃起尺寸瞧着尺寸不小,马眼处吐出白色液体。

它难耐地蹭着祁果湿漉漉的肚皮,懵懂地挺着腰,一边在她嘴里攫取暖意,一边又着急往娘亲腹中深处钻去,“娘亲……呜呜……娘亲”

它挺着腰,那两根粉嫩且狰狞的幼根在祁果湿透的腹部反复磨蹭,带起一阵阵滑腻的挤压声。怪异的躯体带着一种原始的、不讲道理的蛮劲,每一次顶弄都直白地撞在祁果最敏感的皮肉上。

“唔……不、不可以……”

满是鳞片的小手死死扣住祁果的胯骨,指尖陷进软肉里。在一次急躁的挺身中,那两根粗硕的幼根借着肚皮上残留的黏液,极其顺滑地抵住了那道正不断抽搐、吐着汁水的窄缝。

“娘亲唔…..娘亲…..”

纤细短小的四肢死死抵着祁果,在她那具成熟得多的身体上胡乱攀附。

祁果的理智在这稚嫩的哭腔中摇摇欲坠。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不到她胸口高的孩童,正用一种最原始且蛮横的方式,想要撞进她的身体。

它急得呜呜咽咽,泪水顺着幼嫩的面庞大颗大颗地往下砸,混合着两人交缠的汗液,落进祁果的颈窝里。

它不明白为什幺那一处明明看起来那样湿软,可它却只能在门口无力地徘徊。那种求而不得的焦躁让它那两根粉嫩的幼根跳动得愈发剧烈,带着一股子横冲直撞的蛮力。

“娘亲……呜……”

它一边哭,一边挺着腰。那处挺立的肉根在窄缝周围胡乱戳弄,每一下都重重地捣在红肿的软肉上,将祁果本就敏感的入口磨得近乎破皮。

白色的粘稠液体从马眼处不断溢出,将那一圈软肉涂抹得湿亮。

祁果被撞得身体不断上移,后脑勺抵在床头上,眼底满是破碎的潮红。她看着怀里这个满脸泪痕、眼神纯稚的孩子,听着他那不知羞耻的索求,只觉得心口和腿心一样,被烫得生疼。

“唔……幽淮,别、别在那里……”

她想推开他,可手刚抵住他温热的小肩膀,他便委屈地把头埋进她的胸口,一边大口咬住她的乳尖,一边更加急促地用下身那两根硬物在湿软的瓣肉间戳刺。

由于体型悬殊,他那小小的身躯几乎整个人都缩在祁果的怀抱里。他茫然地寻找着出口,每一次偏移的戳弄都带起一阵咕唧的水声。

他哭得越来越凶,眼睫毛被泪水湿得粘在一起。

“娘亲……呜呜……亲亲…”

它半个身子都拱在祁果身上,在那两个粉色幼根胡乱戳弄的间隙,迫切地仰起头索求。祁果的心尖颤了颤,最终还是没能躲开,微启的红唇瞬间被那湿滑冰冷的蛇信子夺了去。

它毫无章法地卷动着,带着哭腔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含糊呢唆,贪婪地攫取着那点微薄的暖意。

还没等祁果缓过气,它便由于下身那阵阵难消的燥热,猛地埋头下去,再次重重叼住了那处红肿的乳尖。

“咕……唔……”

它吞咽得很急,两腮陷进去又鼓起来,像是要把那处软肉生生吸进腹中。两颗幼齿在那娇嫩处反复摩擦,蛇信子卷着乳晕一圈圈舔舐,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白色的浊液顺着它抽动,将祁果平坦的小腹和那道早已撑开的门户涂抹得一塌糊涂。

它的小手死死捧住祁果的脸,稚嫩的面庞带着一股近乎虔诚的狂热,猛地撞向她的唇。

“唔……”

祁果被撞得低吟一声,未及反应,那湿滑冰冷的蛇信子已如游龙般强行撬开齿关,将她的舌尖死死缠绕。

它吸得很凶,喉间发出咕唧咕唧的吞咽声,

它再也忍不住了,那两根挺立的什物猛地绷直,马眼处原本细碎外溢的白浊在一瞬间如泉涌般喷溅而出。

“娘……亲……啊……”

它含糊不清地在两人的唇舌间呜咽着。大股粘稠且滚烫的白色液体劈头盖脸地打在祁果不断收缩的穴口和湿透的肚皮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由于惊愕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那两根幼根由于极度的宣泄而剧烈痉挛,每抽搐一下,便有更多的浊液顺着那些起伏的折皱淌下,将那处早已泥泞的地方涂抹得银亮一片。

它依旧死死吸着祁果的舌尖不肯放开,身体在那潮红的余韵中瘫软下来,整个人缩在祁果怀里,随着那些不断外溢的粘稠液体,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后怕的轻颤。窗外的积雪再次坠地,屋内的粘腻腥甜气,久久未散。

“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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