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爱欲纠缠（下）（h）
孟妍感受到肩膀的湿意，愣住了，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她的手举起又落下，无措地张望着空无一人的四周。
陈世间的独白太过沉重，重得将她狠狠压住，重得使她彷徨，使她焦躁。
如小兽受伤的呜咽声从未断绝。
陈世间还依赖在她的肩膀处，哭得一抽一抽，手却紧紧地篡紧孟妍的衣角，不肯放手。
孟妍抚摸着陈世间蓬松的头发，指尖顺着发丝缓缓向下，触碰到他圆润的耳垂，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摩挲着。
陈世间在16岁那年打了耳洞。
因为他知道17岁的孟妍喜欢打了耳洞的男孩。
耳垂传来陌生的触感，陈世间敏感地哆嗦，耳朵变得滚烫，呼在孟妍肩膀的热意慢慢朦胧起来。
孟妍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这份沉重的感情。
她只能装疯卖傻，假装无事地开口道：
“我们之后要去哪里？”
粉饰太平。
孟妍没有回应陈世间。
陈世间明白到孟妍并不想回应他，但他急切地渴求着回应。
真情也好，假意也罢。
至少在这一刻必须得到。
他擡起头，脸因缺氧而变得通红。眼白蒙上厚厚的血丝，黑与红交叠。
“我们永远都要在一起。”
他似乎想到了什幺，脸上的笑意越发张扬，脸上还铺满未干的泪痕，诡异至极。
“一起生，一起死。”
眼底却是空洞而又沉重的黑。
如墨般漆黑。
是再多的水也无法彻底冲淡的黑。
陈世间把手探进孟妍的衣服里，指尖触及她腰侧的肌肤——冰凉而细腻。他的手掌却滚烫，烫得孟妍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孟妍想要后退，陈世间没给她这个机会。
他重重地把孟妍压在驾驶座的靠背上，没有给她任何后退的空间。
陈世间的眉眼乖顺地盯着孟妍的每一寸肌肤，细细碎碎的吻却落在她的颈侧，一下，又一下，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呼吸的颤抖。
“不要了······”
孟妍的抗拒苍白无力，她想要推开埋在自己胸口前的头，单手暗暗使力，却无奈陈世间像条疯狗一样追着她来咬。
“陈世间……”孟妍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
陈世间没有说话，手掌一寸一寸地缓缓向上摸，慢得像是要丈量着她的身体。
当手探到胸罩下沿的钢圈时，孟妍的呼吸滞了一瞬。
陈世间再次擡眼看着孟妍。
孟妍此刻的状态并不良好。她紧紧地咬住下唇，脸颊通红，胸口因暧昧的情绪而不停地上下起伏。
陈世间知道，那里很敏感。
月光下，他的眼眶还红着，泪痕未干，但眼底那团黑火烧得更旺了。
“这里？”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气音喷在她颈侧，痒得她浑身发麻。
滚烫的双手最终还是突破了最后的防线，陈世间摸进孟妍的胸罩里，按压着最敏感也最私密的地方，感受着它在手中渐渐变得挺直，坚硬。
“陈世间……”
这种感觉对孟妍而言是刺激的，像电流穿过身体，引起一阵阵颤栗。她压抑住呻吟，却不由自主地再次喊出陈世间的名字，声音中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难耐和渴求。
他没有停。
他的手还在按捏搓揉着那娇小的一点，吻掠过她起伏的胸口，隔着衣料用牙齿轻轻衔住另一颗凸起。
孟妍倒吸一口冷气，一手放进自己的口中，一手抓住他的头发，想要推开，却反而按得更紧。
陈世间开心地笑了。
他知道孟妍已然情动。他进一步地跪直身体，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往下拖。而他虔诚地伏在她身上，嘴唇贴着她冰冷的小腹，一路向下。
孟妍意识到他要做什幺时，浑身绷紧。
“陈世间……你……”
他没有回答。只是像只恶劣的坏狗一样用牙齿咬住她裤腰的边缘，缓缓往下拉。
月光从车窗斜斜照入，照亮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照亮他埋在她腿间的侧脸，那张点缀着一双多情桃花眸的俊脸，将要匍伏在自己的身下，做上最下流的事情。
裤子连同内裤被一并褪到膝弯，堆积在膝盖处，孟妍试图挥动双腿，却动弹不得。陈世间分开了她的双腿，随后目光从未从她的双腿处离开。透过薄薄的月光，他清楚地看到孟妍的所有。
粉的，嫩的，还很青涩。
车内的温度仿佛骤然升高。孟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无法控制的反应——大腿内侧的皮肤因陈世间的目光而变得敏感，令她不自觉地想要合拢双腿。
每一次他呼吸的热气拂过，都能激起一阵颤栗。
他低下头。
温热的触感袭来的瞬间，孟妍的腰绷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他呼吸的热气拂过最隐密的深处，如同一个将要对深闺女子下手的采花贼一样，冒犯又强势，激起孟妍的一阵颤栗。
他刚才还颤抖的舌，他那柔润的舌尖，此刻正在她身体最柔软、最隐秘的地方，缓慢而虔诚地探索。
他的舌尖轻轻拨开包裹着核心的两片嫩肉，那里的皮肤比身体任何部位都更娇嫩、更敏感。她能感觉到他厚厚的舌头沿着那道细缝来回舔舐，从下到上，再从上到下，缓慢得近乎折磨。
孟妍的身体开始分泌黏稠的液体，她感觉到自己变得潮湿，那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渗出，沾染上他的嘴唇。
陈世间迫不及待地把那一点点液体吞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含混的声音，像是饥渴的兽终于找到水源。
他的舌尖继续探索着这片神秘的花园，终于，它触到了那个最敏感的顶端——那颗藏在包皮下的、早已因充血而微微肿胀的小核。他轻轻拨开包裹着它的薄薄包皮，让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
轻轻一舔。
孟妍的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弹起，腰脱离座椅，又脱力地落下。
“别……”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压抑的哭腔。
他没有理会。
他的舌尖开始在那个小小的顶端上画圈，一下，两下，三下——缓慢、均匀、不依不饶。每一次转动都让她更深地陷入某种无法控制的颤栗中。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绷紧，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啧啧的水声，来自他嘴唇与她身体之间。
那是她身体分泌的液体、他的唾液、以及那个小小器官在他舌尖刺激下产生的更多液体混合在一起的声音。黏腻、潮湿、充满情欲。
车内的温度更高了。车窗开始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将车外的月光和丧尸都模糊成朦胧的影子。
然后，他的手指拨开了阴唇，抵住了她的阴道——那个正在分泌、正在颤抖、正在为他张开的地方。
他的指尖轻轻探入。
仅仅一个指节。
那个温热的、湿润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此刻正被他的手指缓慢地、试探地侵入。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紧紧咬住他的指尖，却又因更多的液体分泌而变得更加滑腻。
他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停留，让她的身体适应这种入侵。
与此同时，他的嘴唇和舌头依然在她的阴蒂忙碌——
舔、吸、画圈、轻轻啃咬。
双重的刺激让孟妍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再次抓紧他的头发，抓紧座椅的边缘，抓紧任何能抓紧的东西。孟妍知道，自己一旦放手，就会被这股前所未有的汹涌浪潮所淹没。
她像是一个游离在外的旁观者。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压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她想咬住嘴唇不让声音泄露，但他似乎每次都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加重力道，逼得她的防线一次次崩溃。
“陈世间……够了……够了……”
月光下，陈世间的脸一片狼藉——泪痕、汗水和某种湿润的光泽混在一起，嘴唇因刚才的动作而红肿，下颔沾满了她身体分泌的黏稠液体。
但他看着她的眼神，黑得像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
“不够。”他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永远都不够。”
你甚至不愿意哄哄我吗？
他的舌头变得用力，吸吮变得激烈，那个小小的顶端在他唇舌间被反复碾压、舔弄、吸吮。他的手指也开始动作——缓慢地进出，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一点，让她身体深处的某个点开始隐隐发烫、发胀、发麻。
孟妍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那种颤抖从身体最深处开始，沿着脊椎向上蔓延，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每一次吸气都像溺水前的最后一口空气。她的视野开始模糊，车顶的阅读灯在泪水中晕成一团暖黄的光晕。
她能感觉到——那个临界点正在逼近。
她抓住他的头发，指甲掐进他的头皮。
“陈世间……我要……”
他没有回答，但动作变得更加激烈——舌头、嘴唇、手指，全部在同一频率上冲刺，将她推向那个悬崖的边缘。
她的身体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一股更加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最深处汹涌而出，沾染上他的嘴唇、他的下巴、他的手。
无声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喘息。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一下一下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更多的液体分泌，伴随着更深层的肌肉收缩，伴随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
跪在她腿间的、满脸泪痕的、嘴唇湿润的、用最卑微也最虔诚的方式取悦她的、这个叫陈世间的男人。
她的脑海全都是陈世间。
“好棒好棒···大小姐真厉害。”
-
陈世间从孟妍的双腿间爬上来，伏在她身上，把脸埋进颈窝里。
他的嘴唇还带着某种湿润的气息。
“孟妍。”
他的声音闷在她皮肤上，带着震动，震得她喉咙发痒。
“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了丧尸······”
陈世间的吻带着黏腻的热气，轻轻烙在孟妍的嘴角。
一碰就如触电般，陈世间止不住颤抖，闭上双眸，想要胆小地退去。
但孟妍没有给他退出的机会。
她猛地收紧手臂，将他牢牢锁在自己身上。她的唇追上去，紧紧贴住他的双唇。
嘴唇紧紧相贴，带着一阵潮湿的暖意。
两具身体在狭窄的空间里缠得更紧。
车内的温度急剧攀升，玻璃上开始凝结薄薄的水雾，将窗外那轮冰冷的月光模糊成一片流动的银白。呼吸声在密闭空间里被放大，粗重、潮湿、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他们的唇舌交缠，银丝在分合的间隙牵出细线，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然后断裂，落在他的嘴角、她的下巴。
孟妍的眼睛再次蒙上一层迷蒙的湿意。缺氧的她想要张大口夺取氧气，却被陈世间的舌尖追逐着。
当他终于放开她的唇时，两人都喘得说不出话。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呼吸交织成同一片云雾。
孟妍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黑眸。
她伸出手，用拇指抹去他下巴上属于她的痕迹。
“陈世间，我要你一直活着。”
孟妍的声音十分沙哑。
我们恨着对方，也爱着对方。
但我们心知肚明。
我们永远都离不开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