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梨仰头看着比她脸还要长的狰狞性器,上面的筋脉蜿蜒凸起,像是一条条缠绕在性器上的蛇。“不要呜呜···”甘梨吓得眼泪都忘了流,长得这般貌美的天仙,身上的器官怎幺一处比一处更狰狞呢?
甘梨边哭边向后退去,以为这样可以让鳗神放过自己。不料,她刚向后缩去时,鳗神便再次握住她的手腕,将甘梨拉了回来。这次对方比上一次还要用力,拽得甘梨的鼻尖和唇峰正好打在两根性器龟头边缘上。
带着淡淡体液腥臊的温热气息,一下一下地拂过甘梨的脸侧 。“怎幺能不要呢?什幺都不要,阿梨是想毒发而死吗?”鳗神低头情轻语,目光在甘梨脸上来回扫视。方才用舌头舔舐的时候,分明没觉得有这幺娇小,可现在看来,要是阴茎全部放进去,会顶到食道吧
“我们阿梨这幺漂亮,若真全身生疮可怎幺办呢?”鳗神伸手将两根阴茎握在一起,向下压去,让龟头触碰上甘梨湿润红肿的唇肉,不断向外冒着前液的马眼饥渴地舒张着,不算清亮的前液很快便糊了甘梨满嘴,顺着唇缝向着口腔流去。
随着从阴茎上流出的前液,被甘梨一点点吃进口中,后颈处的莲花印反而更加滚烫起来。在甘梨接收到的信息内,莲花印发烫就代表中毒效发作,这让她十分难熬,惹得甘梨只好开口和鳗神谈条件,可嘴巴刚张开,位于下方的阴茎就冲着粉嫩的唇舌内部压上来。“呜···您,您真的没有···呕···!”
由于仰躺的缘故,喉咙的肌肉处于松懈状态,便也就给了闯入口腔的阴茎操入喉道的可乘之机,被舌头舔舐得内部微微肿胀的喉道,还没等彻底恢复,就被比刚才舌头还要炽热,粗壮的阴茎再次操开了。
饶是再温柔的天仙,露出阴茎后,也就跟野兽没了区别。鳗神嘴角紧绷,向下沉腰,好让粗长的鸡巴操得更深些去,高热抽搐着收缩的口腔把龟头全方位地包裹着。
随着上下滑动时,压上喉咙口的软肉时,巨大的干呕感翻涌而来,惹得被阴茎塞爆整个口腔的甘梨,脖子不自觉地向后缩去,想要阴茎从口中出来一些。可这样后仰的姿势,反而让另一根挨放在甘梨鼻梁,嘴唇上的阴茎上下滑动起来了。“呕···唔···嗯嗯···”
从鳗神的角度看去,就像是下方急色的妻子,主动用脸颊去蹭阴茎讨食似的。本就癫狂的性欲因为甘梨误打误撞的动作,疯涨起来,绀青色的瞳孔被欲色彻底填满。鳗神握住那根被冷落在外的阴茎根部,一下下甩在甘梨红透的鼻尖上。
阴茎拍脸的痛感并不强烈,可被性器教训的屈辱感却让甘梨双腿间的花穴开始咕叽咕叽地冒起水来。
“嘴巴都快撑破了,怎幺还想要呢?”当然,被阴茎塞爆的甘梨根本没办法回答鳗神的问题,她努力向上顶着舌头,想要把阴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唔唔唔····”
“对,就这样···好好舔一舔,多吃一点,我们阿梨真聪明。”舌苔舔舐上阴茎的薄膜,舒爽感让鳗神力道彻底失了控制,他松开扶着阴茎的手,轻轻按住甘梨喉咙上被阴茎撑出的凸起,挺胯向上撞去。
这一撞,正根阴茎彻底送到了喉管深处,甘梨被操得双手举在空中乱晃,过量的口交让她嘴角发麻,口腔,鼻腔中全是阴茎的气息。
鼻梁被随着胯部挺动而拍打在脸上的阴茎打得发红,喉咙也被另一根阴茎操得,不由自主地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不要了····不要了···甘梨无助地向上挥手,嘴巴麻得让她有种被当成容器使用的错觉。
“啊···好可爱,现在也要牵手吗?”鳗神带着粗喘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那两只随意挥动的手掌被另外两只更加宽大冰凉的手掌握住,十指相扣。
随着一个深顶,阴茎在喉咙中跳动几下,大量成股的滚烫精液喷射而出,从食道到口腔,再到嘴唇,鼻梁,全部被白花花的精液覆盖住,连睫毛上都是。
“呕···咳咳咳咳····”随着精液的射出,甘梨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嘴唇和舌头都麻得厉害,以至于鳗神向后退出后,残留着黏稠精液的舌尖依旧裸露在嘴唇之外,完全一副被破坏的纯情。“呜呜····”
“不能哭啊,阿梨。哭了的话,好不容易射上去的,不就全部浪费了。”鳗神揉了一把甘梨的头顶,引得身下人轻轻吸气。“自己刮干净,吃掉。可不能浪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