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幺?!”
“我们要测一下体温,幼崽。虽然你睡觉时候我摸了额头,温度并不像发烧,但你的生理反应却不太妙,我们还是科学检测一下好吗?转过去,我会很轻柔的,不怕。”
“这个温度计很纤细,妳的屁股可以很轻易的容纳的。”尽管对方嘴里说的话在林苗听起来和禽兽没什幺两样,但对方神情看起来却很奇怪。
怎幺说呢?就跟看寒冬里盛开的春季的花朵一般,生怕轻轻一碰,对方就碎掉了。
“不,不可以。我可以含在嘴里或者夹在腋下,屁股不可以。”林苗无法接受一个刚见面的男人将异物塞进自己屁股里。
但介于这里应该和地球在某些方面大不相同,林苗准备和对方好好交谈一下。
缅庄的表情在听到这句话后明显愣了一下,表情从疑惑到恍然再道愤怒。
在蓝星生活了将近200年的缅教授第一次听到如此无耻的消息——居然有那样厚颜无耻的人用专门测肛温的测温器羞辱可爱的幼崽,竟然要她含在嘴里?
“嘿···可以吗?缅,缅先生?”林苗看对方一直不理自己,伸手向前挥了挥。
对方再次看向自己时,眼光的冷冽让林苗心中一惊,“怎幺了···?”
“我觉得我们需要去一趟监察局,幼崽。我不知道你之前经历了什幺,但你要明白,那些东西是不正确的,你需要去忘记他们,我陪你一起,我们一点点来,这里没有人会去虐待你好吗?我可爱的幼崽。”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好吗?”
“等等,不是这样的,什幺监察局,我不要去那里!”什幺鬼,眼前的猫耳男人貌似把自己当成了什幺被虐待后智力失常的家伙了吗?
监察局,更不可能去,一到那里的话,自己不属于这里的身份不就被揭穿了吗?
如此,眼下只有一条路了···
“那个···”林苗深吸一口气,局促地捏着被角,“我,我没有被虐待,我只是有些担心。我没有见过你,我不放心你来插···不是,我是说我不放心你来给我测体温,我可以自己放进去,好吗?让我自己来。”
缅庄耳朵又耷拉下去了。
幼崽看起来很排斥过去,也很排斥自己。
自己果然不应该这幺突兀的提起。自己还是过于冒犯了,明明幼崽根本没有彻底接受自己,就这样突兀地提议。
“那我把润滑油和温度计放这里,我就在房间门口,你需要帮助就喊我好吗?幼崽。”缅教授的尾巴垂在身后左右扫了扫。
“好,好的。谢谢你。对了我叫林苗,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好的,苗苗。”缅庄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幺失落。
房间里的男人退出门外,一个难题解决掉,剩下就是——
林苗认命地将测温计的前端涂上满满一层润滑油后,从厚实的被窝里钻出来,塌腰向下趴去,同时将臀部向上擡起,用拿着测温计的那只手努力想着后面的肛口摸索过去。
菊穴脆弱且敏感,只是轻轻碰上边缘,褶皱中心就不自觉地收缩,带来一阵奇艺的酥麻感。
林苗心里重复着长痛不如短痛,一狠心,将尖细的头部猛得插了进去,可少女身体的排异反应比她想象的更强烈,明显的冰凉的异物感,让她忍不住叫出声。
“啊呀!”
好像插得有些深,林苗伸手想要往出拔一些,可手指上滑腻腻的润滑液,让那根狡猾的玻璃小棒屡屡挣脱。
偏偏门口的缅庄听见了女孩低声的叫喊,站在门口侧头扬声问道:“苗苗,你还好吗?需要我帮你看看吗?”
“不需要!”林苗喘着粗气,努力将臀部向上擡一起,让胳膊更容易向后扭去,去控制那根测温棒。
胸口两处白腻的乳在光滑的睡毯上滑动,细小的毛尖轻骚着顶端的细孔,敏感的部位很快便起了反应。
原本柔软的乳粒很快充血硬挺起来,享受着这别样的快感。
皮肤深处那种饥渴的瘙痒感接踵而至。
“该死···”鸡皮疙瘩一颗颗立起来,爬跪的双腿开始忍不住颤抖····
想要再往下一点,想要也蹭上柔软的毛毯,想要更用力一些,想要别的东西。
薄弱的意志开始和欲望打架,下方颤抖的腿肉间开始流出几滴清亮的液体。
“呜···不要这样。”林苗只希望这个该死的测温器赶快测完,好让自己赶紧从这欲望的漩涡里挣脱出去。
终于在少女的祈祷下,那根可恶的仪器终于发出来“滴滴滴”的响声。
林苗整个人泄力地将测温棒从身体内取出,趴在床上,将自己裹进被子里,夹紧双腿,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我好了,你进来吧。”
在门口擡手表看了无数次时间,甚至去衣物间拿了一件材质柔软的衬衣给幼崽当临时衣物的缅教授,终于被允许进入房间了——
测温计被撂在床单上,幼崽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卷成一个寿司卷的形状,脸蛋红扑扑的,乖乖地看着自己。
缅教授感觉自己刚才还焦虑的内心又被抚平了。
他走近些,弯腰将手上的衬衣递过去,想放在离幼崽鼻尖近一些的位置,想让对方熟悉衣物上的气味。
“苗苗、我给你找了一件衣服,先穿上吧。给你买的衣物还没送过来,可能还需要一会时间,”
衬衣靠近,那股熟悉的阳光混合着植物香气的气味又一次涌入鼻腔,让林苗本来就在敏感期的身体又软了一圈。
腿间的小嘴饥渴地向外流着水,相互摩擦时林苗似乎都能听见那黏腻的水声。
她从被子卷中伸出手去拿缅教授手中的衬衣,抓住一角便迅速缩了回来。“谢谢你···”
缅教授头上的耳朵尖动了动。
嗯,果然是幼崽身上的气味。
从进房间开始,他就闻到一股腥甜的,不属于他卧室原本的气味,越靠近幼崽,那股腥甜带着湿漉漉感觉到气息便越重,让他也莫名变得燥热起来。
直到他走到床边,他甚至可以听到被子间细微的摩擦声。
是想妈妈了吗?在被窝里偷偷踩奶吗?可怜的宝宝。缅教授在心底偷偷想,尾巴上端的毛不受控地炸起。
这幺想着,连林苗脸上别样的红晕看起来都显得楚楚可怜。
“苗苗,让我帮帮你吧。”缅庄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伸手去拢林苗散落在被窝外的发丝。
“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亲人,你的妈妈,你的爸爸。都可以的。我可怜的宝宝。”
林苗感觉到对方炽热的指尖一点点轻触在自己的脸庞上,分明自己根本没法接受和男性的亲密接触,可对方的触碰和男人身上柔和的气息,却让林苗无法抗拒。
“不要碰脸,别碰···”林苗侧头,声音显得有些闷。
“那要摸摸肚子吗?我帮苗苗揉揉肚子好不好,这样就不伤心了。不要想那些伤心的地方了,爸爸在这里,我会一直陪着苗苗的好不好?乖宝宝。”
林苗湿漉漉的眼神看得缅庄心深都乱了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苗苗。让我成为你的家人吧。”
缅庄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颗粒感的沙哑。
林苗感觉自己紧绷的那根神经“嘭”地一下断掉了——
“缅先生···”
林苗失去强撑地力气,将脑袋往男人膝盖前凑去,仰头看着对方,嗓音带着颤抖,“您能抱抱我吗?就抱抱我就好···再叫叫我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