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书房中的男人衣襟半敞,骨节分明的手在月色下仿若玉质,他不时轻扣着桌面。
面前公务堆积如山,他却面色无波地听着魏嬷嬷讲述少女的一言一行。
“小姐的体质是极好的,且不说身段妙极,更是个易动情的。”老嬷回想着少女那处妙穴,大抵是个肏不坏的极品。
“待老奴再调教些时日,定让主子满意。”她谄媚地弯下腰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与对年轻肉体的嫉妒。
……
这日魏嬷嬷端着一链珠串正欲寻个匣子来放置,却恰好瞧见谢上玄正梳妆着,应是准备出门。
韶光细碎,铜镜前少女的身影也被晕染得朦胧虚渺。只不过还是遮不住她过于美艳的眉眼和娇柔的身段。
一身青色在谢上玄身上就是春日里桃花叶子的青与脆,一掐就能折断,一掐就能拥有。再过一点点的就要溢出到人的怀里。
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她也算明白这小姐其实是个好相与的,为人和善又没架子,虽说不谙世事,但这也不是她们奴仆管得着的。
只不过长久以来调教人的日子早已将魏嬷嬷变得麻木与冷漠,她甚至更加好奇,这等天真懵懂的女子,在男人身下,又该是何等模样?
这般想着,她一改本来的打算,又拿了一瓶催情的香油,这才走上前去。
谢上玄往眉间一点花钿,提脚便走,却被魏嬷拦下。撩上衣裙,拖了亵裤,漂亮如玉笋的两条腿暴露在空气中。
她被半按在床榻上,终雀轻鹤一左一右地压住两条腿,而那老嬷则往小穴里一圈圈地打着香油。少女扭着腰想挣扎,反被嬷嬷不轻不重地往肥厚的阴唇上扇了一巴掌。
汩汩春液流出,沾湿了新制的裙裳。少女如猫般吟着,听不出她是舒适还是难熬。原本尚算平缓的嘤咛却在某一刻戛然而止,转而是更剧烈的哭泣。
一串形状可观玉珠已经被塞入少女的前后穴,只各留一根红线露在外边。原本艳如芙蓉的面庞此刻布满泪痕,精心打理的发髻也缭乱了几缕在耳边。
美人失了魂般躺在锦缎中,细汗微微,一双玉腿绷直大开着。她无力在动,每一丝轻微的动作都让她体会到下体的颤动,玉珠仿佛有生命般在游走。
谢上玄说不清这种感觉是痛苦还是舒服多些,她刺激得几乎想叫、想哭喊、想如濒死的鱼一般喘气。
左右似乎都没了人,她不知道底下被抹了药,只知道一片黏腻湿滑,她的水像流不尽一般。
谢上玄伸手想取出那珠串,只往外提拉了一分,便感觉身子如一阵电流经过,手也颤抖着松了。
她扭着身子想阻止那片痒意,却感觉玉珠在细小的花径中来回挤压,让柔软的、无人造访过的内壁饱受刺激。反复之中她再也受不住,终于在某个时刻绷紧了身子小死一回。
等谢无恒推门而入时,尚未经历情事的少女已疲累地近乎入梦。
一室都盈满了她身上甜腻的气味。
睡梦中的她不知为何所扰,紧皱着眉。淡雅的青衣被她胡乱扯开,抹胸早已不知何处,锁骨到胸乳,都慷慨地敞露着。整个人泛着淡粉色,胸乳尤其可爱,映衬着青色,比三月桃花更艳几分。
他不能自持地压上去,吸吮着散发着甜香的乳肉,一手探向她无物遮掩的下体,却在指尖探入时触到硬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