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2）班的教室靠窗最后一排，坐着苏瑶和陆执。
苏瑶是班里公认的“冰山美人”：长发及腰，皮肤白得晃眼，成绩稳在前五，从不和男生多说一句话。陆执则是她的同桌，篮球队主力，高挑清瘦，脸上总带着点懒散的笑。两人坐一起半年，话不超过十句，却谁都不知道，苏瑶早就把注意力全落在他身上——落在他修长的手指、打球时汗湿的脖颈，还有偶尔从校服裤里隐约显出的轮廓。
那天是周五，晚自习前最后一节课，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满公式，教室里只剩粉笔敲击声和翻书声。
苏瑶穿了条短裙，校规边缘的长度。她故意把腿往陆执那边斜过去，膝盖若有若无地蹭到他的裤缝。陆执正低头写题，感觉到触碰，笔尖一顿，侧头看她。
苏瑶面无表情地看着黑板，仿佛什幺都没发生。可几秒后，她慢慢把腿分开了些——角度巧妙，只有陆执能看见裙底的风光：白色蕾丝内裤，边缘镂空，隐约透出一点粉色。
陆执的呼吸明显乱了。他喉结滚动，握笔的手指收紧，却没移开视线。
苏瑶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继续“认真听课”。她又往他那边靠了靠，肩膀几乎贴上他的手臂，然后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只有他能听见的话：“别盯着看，写题。”
陆执低笑一声，声音沙哑：“你故意的？”
苏瑶没回答，只是用笔尖在草稿纸上写了个字：嗯。
陆执的耳尖红了。他把课本立起来挡住前面同学的视线，手却慢慢伸到桌下，覆在苏瑶大腿内侧。指尖顺着皮肤往上滑，停在内裤边缘，没再进一步，像在等她的允许。
苏瑶的心跳快得要炸了。她假装翻书，右手却悄悄伸过去，落在陆执的裤裆上。隔着校裤，能清晰感觉到那里的硬度。她指尖轻轻划过轮廓，陆执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沉了下去。
“别动。”她用口型对他说了两个字。
然后，在老师转身写板的瞬间，苏瑶拉开他的拉链，手伸了进去。
掌心触到滚烫的皮肤时，陆执低低吸了一口气。他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苏瑶的动作很慢，很轻——先是用指腹揉过顶端，沾到一点湿意，再整只手握住，上下套弄。节奏不紧不慢，像在解一道难题，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那点。
陆执的额头渗出薄汗，喉咙里压着极低的喘息。他侧头看她，苏瑶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黑板，睫毛却微微颤着，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教室里其他人都在埋头写题，讲台上的老师还在讲解函数图像。
陆执的腿绷得笔直，腰往前顶了一下，示意她快点。苏瑶却故意慢下来，只用拇指在龟头处打圈，逼得他眼尾泛红。
终于，在老师说“还有五分钟下课”的时候，陆执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温热的液体喷在她掌心，一股接一股。
苏瑶抽出手，指尖黏腻。她不动声色地从抽屉里拿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然后把用过的湿巾团成一团，塞进陆执的手心。
陆执低头看她，眼神暗得吓人，像要把她吞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