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龟

刘欣怡觉得叶轻舟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你现在是精虫上脑,等你醒了你一定会后悔的。”刘欣怡像是在商场里赖着不愿意走路,被家长拖着走的小孩一样被叶轻舟抓着往卧室走。

“男性的大脑就没有不被精虫控制的时候。”叶轻舟诋毁自己的时候连带着把其他男性一起诋毁了,“或许你可以试试看。”

他把刘欣怡带到床边,膝盖压上去的时候床板“嘎吱”一声。

气氛因为这个突兀的声音莫名变得有点滑稽,叶轻舟的话顿了一下,继续往下说:“可能精虫都钻进你的身体里之后,我会后悔也说不定。”

刘欣怡觉得叶轻舟这话说得又委婉又恶心,好像他是到地球上找人类寄生的异形一样。

“你也可以找个小姐。”刘欣怡友善的建议,“乡镇上物价低,包小姐的价格也更便宜。”

刘欣怡会知道这种冷门知识,还是因为刚入职就有个老大爷孜孜不倦的骚扰了她一个月。

老大爷问她多少钱能陪他过夜,还开出了两百块一次的“天价”,说他以前找的一百块都能过夜了。

刘欣怡在上这个破班之前还是挺尊老爱幼的,但现在才上班几个月,她已经深刻意识到“坏人会变老”这句话的含金量。

偏偏老大爷年过七十,已经到了报案都没法处理的高龄,同事轻描淡写地说在乡镇上就是会遇到这些事情,让她当没听见忍忍过去了。

刘欣怡当没听见了,但老大爷还恼羞成怒上了,到处和人说她就是出来卖的,可把她气坏了。

但她都还没怎样,老大爷的家属先上门举报她了,说她作风不端正,要求开除她。

要不是她是正儿八经考进来的,有编制,说不定领导为了息事宁人还真的把她开了。

不过就结局来看,她倒是宁愿自己被开了,因为领导不仅不帮她说话,还让她和老大爷和他家属道歉。

刘欣怡被气的差点想辞职,没忍住和她妈妈打了个电话抱怨,结果被劈头盖脸一顿骂。

她妈妈说她敢辞职以后就不认她这个女儿了,还说怎幺别人都没事,就来造她的谣,肯定是她自己有问题。

刘欣怡挂断电话哭了一天,之后再也没回过家,但她不回家,她爸妈也觉得没什幺问题,连个关心的电话都没有。

又想到这些倒霉的破事,她直接迁怒到了面前讨厌的叶轻舟身上,“一百块一个,我请客,给你找十个,让你好好地放生你的精虫积功德。”

叶轻舟不怒反笑,“骂人的本事有长进了。不过我何必舍近求远呢,我们磨合的不是更好吗?”

他把刘欣怡整个人放到床上,自己也压上去,这个过程中床一直在“嘎吱嘎吱”地叫。

“今天就算了,下次别说这样的话了,我会生气的。”

叶轻舟慢条斯理地抽出皮带,“情侣之间占有欲是必不可少的,你得对我有点占有欲,知道吗?”

刘欣怡怀疑叶轻舟是憋了四年,脑子被精虫啃干净了,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她一边趁着叶轻舟松开手,想从床上下去,一边攻击力不强的攻击他:“你以前在学校里都不和我说话,现在倒是占有欲上了?”

叶轻舟握住刘欣怡的脚踝,往自己身下一拽,她直接整个人都趴到了床上,像是只被翻面的乌龟一样。

但以前刘欣怡就像只小乌龟一样,遇到事情只会掩耳盗铃地把头缩进去。

“别污蔑我,是你在学校里见到我就躲的。”

叶轻舟当时什幺都不在意了,又怎幺可能会在意自己和刘欣怡的关系被别人知道。

他有时候去刘欣怡班级门口等她下课,打算和她一起回他家,刘欣怡都会刻意避开他守着的门快步离开。

刘欣怡还真的回忆了一下,发现叶轻舟好像没说错。

“小乌龟,畏手畏脚的人一直都是你。”叶轻舟用手抓住了刘欣怡的双手。

用皮带把她的手捆在她身后的时候,刘欣怡挣扎的厉害,还真的有点像是努力想要翻过身的小乌龟。

“关你什幺事?我们已经分手了,以前没分的话,现在分。”刘欣怡羞恼地说,“分手不需要双方同意,你要是还敢做,你就是强奸。”

叶轻舟不为所动的脱刘欣怡的裤子,“我不会弄伤你的。”

刘欣怡还想说话,凉意已经从双腿之间灌进来了。

“你应该知道,你的主张是很难实现的。”叶轻舟的手时隔四年抚摸柔软鲜嫩的地方。

他一边摸,一边还在给刘欣怡剖析现实。

“我们的情侣关系有大量的聊天记录作证,而且我们刚一起吃过饭,家里没有打斗过的痕迹,在我不弄伤你的情况下,捆住你的双手只能算是情侣间的情趣,你明白吗?”

刘欣怡的注意力已经有点难以集中了,叶轻舟的抚摸方式还是和以前一样,他喜欢用指腹来回的抚摸,在摸出湿意之后再捻住最上面的珠粒。

“你湿了。”叶轻舟告诉她,“思想观念开放的刘欣怡女士,何必纠结我们的关系呢,你现在只需要知道我能让你很爽,这样不就够了?”

刘欣怡说不过叶轻舟这个疯子,要靠武力反抗显然也不太可能,她咬牙说:“你说的没错,正好我这样看不到你,可以把你想象成别人。”

叶轻舟低笑了一声,刘欣怡刚说完,就感觉自己的后颈被他给摁住了。

她的脸颊被压进被子里,有点轻微的缺氧感,她听到叶轻舟俯身在她耳边问:“你要把我想象成谁,嗯?”

刘欣怡说不出话来,只能听到金属拉链拉开的声音。

“我要收回刚才的话,小乌龟,你现在可比以前胆子大多了。”

这句话的结尾是他的手指压着入口往两边分开,钝圆的地方压着往里面的抵的感觉。

“唔……”刘欣怡下意识地往前躲,于是叶轻舟松开压着她后颈的手,改为握住她的腰。

“你和我分开后的眼光真的很差。”叶轻舟一边磨着往里面压进去,一边计较刘欣怡刚才的话,“他们的东西有口红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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