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中南海内寂静得听不见一丝车声。位于最里的别墅四层,书房的灯依旧灯火通明。
李秘书在门口站定,小心敲响门,得到回应才敢推门进去。
书桌后,端坐的男人面容沉沉,纵使已是深夜,白衬衫系得一丝不苟,皮带紧束腰间,喜怒皆是不形于色,难以揣度心思。
工作二十余载,李秘书依然把每一天都当成新的学习机会。
“检察长。”
他恭敬出声,随后从随身的公文包翻出什幺,走近办公桌站定,交付给男人。
批阅好的几份公文罗列在手边,男人摘下眼镜,推开手边的公文,接过递来的资料,眯起眼,唇线微微抿直。
贺政扫了一眼,照片上的女人笑颜灿烂,面容清纯素净,未施粉黛的杏眼盈盈,似是能穿透纸张。
详尽到父母三代的职业,小时候就读的学校,甚至幼儿园,事无巨细。
国家的内部网络用来调查这些属于是大材小用了,但也是必不可少的。
普通的学历,毫不起眼,比起阿炀从前交往的女友,各项都相差甚远。
“半年以前江小姐的父亲生病,医院还是二少爷叫人给安排的。”李秘书找准时机开口。
安排医院而已,尚且算不上行使特权。眼下这两年正是升迁的关键时候,二少爷并非京城那些纨绔子弟,心底总归有数。
办公桌后的李秘书暗暗松了口气,以往弟弟身边的莺莺燕燕,男人并不屑去调查。那幺多国家大事都堆积如山,哪有时间去管这些家长里短?今天到底是破例了。
不过这次的女孩不是明星嫩模,也不是从事特殊行业的,是清白人家的姑娘。
档案上的照片看上去也端端正正,眼神干净,普通人民群众家里的女儿。只是说到底还是高攀太多。想嫁进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李秘书本能观察男人的神色揣度起来,眼见男人端坐着,面色依然不显分毫。
贺政放下文件,擡手揉了揉紧蹙的眉心,回忆起晚上在席间那一幕,不禁泛起头疼。
贺炀爱玩,自己的弟弟,他比谁都清楚。他在外面玩归玩,这是第一次把人带到他面前。
又是一个趋炎附势的女人罢了。
表面清纯,实则贪婪成性。这种女人有太多种方法可以解决,不必他费神。
不多时,秘书离开,卧室里的妻子似乎已经睡下了,四周悄无声息。
贺政今日有股莫名的躁意,夜里开会时还不顾下属的劝阻,破例饮了两杯浓茶。
他刚下到二楼,脚步一停。
细微的声响从不远处的卧室传来,他顿了顿,擡脚走了过去,面色骤然一沉。
不知门是不是被夜晚的风吹开了一条缝隙,床下散落着女人今晚吃饭时穿过的白色连衣裙,她背对着门,如瀑黑发一直垂到了腰间,纤细的背脊暴露在空气里。
夜晚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曲线纤细曼妙,昂贵的真丝睡裙还堆在腰间,两团雪白浑圆的乳肉裸露在外,荡来荡去,刺激人的眼球,尺寸也恰到好处。
女人细腰塌着,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两根手指并拢插在穴肉里,殷红的嫩肉外翻,水液慢慢往外渗。花穴看不见半根毛发,干干净净。
“老公...”
深夜静谧无声,女人声音甜腻,还带着细弱的哭腔,在寂静的夜里折磨着神经。
床上还架着一部手机,就放在她的臀后。
“先用手摸摸阴蒂。”
男人含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漱月的脸颊热了热。
“不要...”她一边拒绝,一边又不受控制,用另一只手轻轻摸了下敏感的肉珠,浑身又轻颤起来,嘤咛出声,浑然不觉身后那道视线。
贺炀最喜欢看她这副又纯又骚的样子,轻笑了声,又慢慢出声引导她。
“舒服吗,想不想让老公回去操你?”
“嗯..舒服。”
她是在和弟弟打电话。
不知廉耻,在他的家里也敢做这些。
“那再放一根进去。”
“不要...吃不下了。”
她一边娇声和对面的男人撒娇,一边又诚实地试探塞进第三指。
花穴俨然已经被撑到了极致,箍着女人纤细的手指,肉壁被撑得透明,还在拼命收缩着,像是还渴望着什幺。汁水还在源源不断往外涌,像是藏着泉眼似的流个不停。
贺政唇线抿紧,沉沉注视着这一幕,喉咙发干。
忽明忽灭的光线落在男人高大冷肃的轮廓周围,原本细弱的呻吟声越来越重,手指抽插发出的水声回荡在房间里。
像是有所察觉,床上的人忽然转过头,朝门缝的方向看了过来。
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是他,女人杏眼睁大,表情写满了惊慌失措,粉嫩的唇瓣颤抖了下,大概是不知道门为什幺会开着,他为什幺会出现在这。
她大约是想把手指抽出来,可花穴裹得太紧,一时拔不出来。
或许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她猛然夹紧了腿,阴蒂措不及防受力。贺政看见一股清亮晶莹的液体骤然喷溅而出,落在深色的床单上。
夹腿,把自己弄到潮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