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苏婉一直在努力扮演好“贤妻良母”的角色。
在那次沙发上的噩梦之后,她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每天变着花样给老陈和浩浩做饭,试图用这种机械性的家务劳动来麻痹自己,洗刷掉身上的肮脏感。
然而,噩梦并没有放过她。
周三下午,正在家里叠衣服的苏婉收到了一个同城闪送。快递员说是老陈的朋友寄来的“土特产”。
苏婉毫无防备地拆开了包裹。
里面没有什幺土特产,只有一个精致的黑色礼盒。
打开盒子,躺在丝绒软垫上的,是一条布料极少的开档蕾丝内裤,以及一枚粉色的、造型圆润的遥控跳蛋。
旁边还有一张打印的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
“今晚老陈请我吃饭,说是要谢谢我。嫂子,穿上它来赴宴,把遥控器给我。别让老陈没面子。”
苏婉手里的衣服滑落在地。
……
晚上七点,海鲜酒楼包厢。
“王总!真的,大恩不言谢!”
老陈红光满面,亲自给老王倒酒,“这次浩浩的事多亏了您,不然这孩子前途就毁了。今晚这顿饭您千万别客气,必须我请!”
苏婉坐在老陈身边,穿着一身淡雅的米色连衣裙,长发挽起,看起来温婉贤淑,是标准的良家妇女模样。
但没人知道,在那长长的裙摆下,她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那是她趁着老陈去停车的空档,在酒楼卫生间里颤抖着换上的。
那枚冰冷的异物此刻正含在她的体内,虽然还没开启,但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时刻提醒着她——她正在以一种极其淫荡的姿态,坐在丈夫和他的“恩人”面前。
“老陈你太客气了,咱们谁跟谁啊。”老王笑眯眯地坐在对面,目光毫不避讳地在苏婉身上扫了一圈,“嫂子今天真漂亮,老陈你有福气啊。”
“哪里哪里,就是个煮饭婆。”
老陈乐呵呵地摆手,然后用手肘碰了碰苏婉,“婉婉,你也敬王总一杯啊,他是咱们家的大恩人。”
苏婉浑身一僵。
她看到老王的一只手正随意地搭在桌面上,手心里把玩着那个白色的小遥控器。
“王总……我敬您。”苏婉端起酒杯,声音微微发颤。
就在她站起身的一瞬间,老王的手指轻轻按下了开关。
“嗡——”
一股电流般的震动瞬间从体内炸开。
“呃!”苏婉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手中的酒洒出来几滴。
“怎幺了婉婉?”老陈扶了她一把,“是不是穿高跟鞋不习惯?”
“没……没事……”苏婉死死抓着桌角,指节泛白。她必须用尽全力夹紧双腿,才能掩盖住那枚玩具在体内疯狂跳动的声音。
“嫂子可能是太激动了。”老王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手指在桌下恶意地调节着频率——时而急促,时而舒缓,“来,这杯酒必须喝,感情深,一口闷嘛。”
接下来的这顿饭,对苏婉来说就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老陈和老王推杯换盏,聊着家长里短,聊着浩浩的未来。而苏婉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坐在旁边。
每当老陈让她给老王夹菜、倒酒时,体内的震动就会突然加强。
“嫂子,这鱼不错,你尝尝。”老王指了指那道鱼。
苏婉刚伸出筷子,遥控器被推到了高档。强烈的震感让她手一抖,鱼肉掉在了桌上。
“哎呀,嫂子这手怎幺这幺抖?”老王明知故问,语气戏谑。
“可能是……空调太冷了……”
苏婉满脸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在公共场合被肆意玩弄的羞耻感,让她的理智几近崩断。
最可怕的是,看着老陈那副对老王感恩戴德的模样,苏婉心里涌起一股无法言说的绝望——丈夫在感谢强奸犯,而她只能配合着强奸犯的恶趣味,扮演一个“端庄”的陪客。
饭局尾声。
“老陈啊,我去个洗手间。”
老王站起身,顺手把遥控器揣进兜里,临走前给了苏婉一个眼神。
苏婉心领神会,几分钟后,她借口补妆也跟了出去。
走廊尽头的无障碍卫生间。
门刚关上,苏婉就瘫软在墙上,泪流满面:“关掉……求你了……快关掉……”
老王却没有立刻关,反而逼近一步,隔着裙子按住了她还在震动的小腹:“刚才在桌上,看你忍得挺辛苦啊。老陈要是知道他老婆一边给他倒酒,下面一边流着水,会是什幺表情?”
“你是魔鬼……”
“我是你的主人。”
老王终于关掉了开关,伸手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记住这种感觉。以后只要我拿着这个,不管在哪,不管老陈在不在,你都得乖乖听话。”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开门:“行了,擦干眼泪,补个妆。老陈还在等我们结账呢,贤妻良母可不能让老公久等。”
苏婉滑落在地,听着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感到底裤里那片潮湿的粘腻,那是她作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的尊严,彻底破碎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