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开手机想叫点吃的,想结帐时留意到那个外卖软件绑定了一张银行卡,应该是你养父的,你打消了叫外卖的念头,在厨房拿了两个杯面。
"不好意思,先吃这个吧,我等一下要出去一趟。"你说。男生还是不回应,你只好托着他,一口一口地喂。
靠在你身上的男生身体微微发烫,后背有多道鞭打留下的痕迹,即使你已经用绷带包起来了,还是遮不住全部。
你尽量不去碰那些伤口,但不可避免地还是会压到,可蔺子清— 那个男生,一声不吭的,仿佛没有痛觉一样。
"对不起⋯ "你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愧疚感缠绕着你挣脱不开。
你喂过男生吃面后,把他身上的手铐脚铐都解开了。
"你想走就走吧,大门我不锁,不过小心伤口,我包扎得不太好,其实应该报警的,不过我⋯对不起。"你对着男生小声地说。
愧疚混着害怕的感情,使你止不住泪水,你敷衍地擦了擦,往男生手上放了点钱,再从自己的房间里找了套比较正常的衣服放在男生的旁边,然后你就出了门。
——
你不知道再回去时男生还在不在,不过你还是先去置办了家里需要的物品。
你刚想进超市时,有个男生突然向你搭话:"白熙,你还好吗?"
你惘然地看向他,男生看到你的表情,继续说:"昨天的事,我们整个班都知道了。"
"今天你没来上学,老师让我来把学习资料给你。"
"我还好,资料我明天再拿吧,谢谢。"你说完转身想离开。
男生拉住你的手。
唐砚本来不想理会你的,作为班长,他特别讨厌你这个问题儿童,而且他觉得你除了恋爱脑,人还恶毒愚蠢。
老师叫他的时候,他是真的不想来,但来了之后看到你的表情,他好像⋯有点不忍。你以前是这个样子吗?他从未看过你失魂落魄的模样。
"为了一个虚伪的男人,至于吗?"其实比起恋爱脑白熙,唐砚更讨厌牧行之,牧行之就是一个爱操控女人心理的人渣。
"嗯,不至于吧,不过今天我想休息一下。"你回头向男生微笑了一下。
唐砚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马上松开了你的手。
"哦,那⋯那明天学校见。"唐砚手足无措地说。
"好的,明天见。"你点点头,进了超市。
唐砚在原地站了十分钟,你的微笑在他脑海里重播着,你以前有这么漂亮吗?掌心上还残留着你的余温。
他努力摆脱那些怪异的想法,转身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