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城一中是矗立在这个并不大城市的唯一一所省重点中学。
师资力量雄厚,学生实力强悍,连带着林卿觉得自己这种半吊子能考上这所学校,都像是一场梦。
可她确实考上了,尽管她爸妈中考填志愿时都没打算填这所学校,尽管她不愿意。
她不愿意上这个好学生趋之若鹜的学府,因为这个学校里有一个人。
第一天入学仪式上,有一个优秀学生代表发言环节。
高二高一的优秀学生激励新入学的年轻学生,老一套的入学式环节,台下十个有九个都在昏昏欲睡。
却忽然在某一刻激起一片女生小声的尖叫。
“诶,好帅。”
林卿被身旁并不太熟的女孩拽住袖子,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视线一刻不停地粘在台上人的身上。
“学长诶!这帅的有点犯规了吧?”
她的视线顺着女孩望过去,台上的人正随意地理着演讲稿,懒懒散散,空响片刻后,单手调高了略有些低的话筒,挽起的校服袖口松散地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玉白又稍有力量感的小臂。
垂眼,神情恹地不能再恹,然后不疾不徐地念着老生常谈的词儿。
饶是这样,清冷低缓的声线让学生听讲的效果都比那个秃顶校长好上十倍。
台下安静了,打着瞌睡的学生不打瞌睡了,旁边的女生拽着林卿的胳膊,小声嘀咕着“好帅好帅好帅啊怎幺这幺帅我要死了”,拽着她有些疼。
其实本来也不会疼的。
她的神思忍不住发颤,昨天晚上被拴着手腕,拴在床头。
她背着身,以一种屈辱的姿势扬着自己的屁股,被人从后面顶撞。他撞击她身体的时候从不懂得怜香惜玉,和完事后轻哄她的样子完全不同,
像是沉闷的雷雨,包裹着最邪祟肮脏的情欲。
所以胳膊拴疼了。
她撇下眼睛,下意识地揉了揉,响起雷鸣般地掌声,她大概料到是演讲结束了。
再擡起头的时候,对上一双暗沉的眼。
他就站在台上,直直地盯着她。
其实很多时候,林卿都不觉得自己跟这个所谓“优秀“的哥哥有着多大的联系。
林祈隋,永远被锦簇,永远高高在上,光芒万丈,就像是所有人标杆一样的哥哥,
而她呢,被忽视,被忘记,撇人群里都拎不出来。
不该跟他有联系的。
可也是他,明明拥有着光芒万丈的一切,却偏要把她拖进沼泽地狱,在无数个深夜隐秘的角落,翻来覆去地折腾她,然后歪歪脑袋,朝他勾起再戏谑不过的笑。
“卿卿,你看你,被哥哥操成了什幺样子。“
对,这叫哥哥。
亲哥哥。
林卿想,有天,他和他哥该下地狱。
……
入学式之后有一大段时间是领新书的。
班主任带着几个高个的男生就走了,林卿趴在胡乱选的位子上,感觉自己能够倒头就睡。
纯累的,这几天父母不在家,她被折腾到凌晨四点,第二天七点还要起来,起来的时候,哥哥的性器还插在她穴里。
她刚动一下,就被人捞进怀里,然后又顶进去,顶的很深。
她觉得自己该装并没有睡醒,可还是难耐地哼了声,男人的手早已了然地刮弄着他的穴口,揉捏那颗经了一夜,涨红而可怜的颤颤巍巍的小豆子。
打着圈,又狠又挑逗,把她指奸玩泻了一次,才不紧不慢的操弄。
林祈隋好像永远玩不够她,吃早饭的时候还要插着她,空间不够,她的腿被摆成m的形状,涨红而光洁的小穴捅着一根狰狞的青茎,一片狼籍。
她觉得这姿势太羞耻,不愿意,于是被哥哥拿筷子抽了挺立而充血的小豆子,她被打地喷出一小股水,引来这人促狭的笑。
这下真的会双双迟到的。她却在想。
自己这种透明迟到了不要紧,他哥,校长的心肝班任的命根子,这次开学式的重头戏。
真迟到了才会被满世界慌里慌张的寻找。
可偏偏哥哥不要,要操够他,然后蹲在她身前,帮她把水光盈盈的逼给擦干净。
她抱着自己的双腿,敞着逼对着面前的人,只能见到半跪着的哥哥黑色的短发,给她擦小穴的时候姿势晃动,有的时候会看到林祁隋的眼睫,哥哥的眼睫毛真的很长,垂下的时候会浅浅在眼睑留下一道阴影,显得认真又深邃。
“好了,别擦了,开学第一天我不想迟到喂……”
她有点难耐,晃动的要把双腿并拢,林祁隋的手指就已经轻轻插进了他穴里。
笑。
“是你一直在流水。”
“好骚。”
不知道是谓叹还是戏谑的笑,吞没在哥哥站起身掐着他下巴舌吻的水声里,林祁隋干什幺都懒懒散散,像是没费多大力,但能把什幺都做的极其优秀。
就像他俩这次,将将在快要迟到前赶到学校。
林祁隋刚迈进校门就有人找,
“隋哥!我等了你好久。”
穿着校服的漂亮女孩扎着高高马尾,身体曲线动人而荡漾,
“班主任问我俩的演讲稿准备的怎幺样,喂!你不会没背吧。”
“嗯,没有。”
“现在借我看一下。”
林祁隋掀起薄薄地眼皮看着对面的女孩,女孩立马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将早就准备好的演讲稿推进他怀里,
“我就知道你!”
“……”
林卿目送着那俩人走出很远。
林祁隋的背包依旧单肩斜挎着,看起来薄到令人怀疑究竟有没有装进去书,边走边低头看着手里的稿子,女孩蹦蹦跳跳地跟在他的身边,
林卿呢,她自始自终没有被人注意到,像千万个普普通通的新生之一,没有人会叫她的名字,没有为她准备的演讲,也没有人关心她会不会迟到。
她随波逐流地找到自己的班级,随波逐流地跟着大家一起做完自我介绍,
然后分配同桌,
“诶,你叫什幺名字?”
新同桌见到她的第一句话还是这个。
“林卿。”
她轻轻的说。
同桌是那个刚刚在演讲的时候扯着她胳膊说林祁隋“好帅好帅”的女生,看起来非常的活泼开朗。
“你好啊,我叫陈思梦。”
她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新发下来的书,然后叽叽喳喳地跟林卿侃。
“诶呀,新生演讲那个高年级的学长,你记得不!”
“对对对,超级帅的那个!林祁隋!我以前就知道他!”
“没想到真的能见到他呀。我听我补习班老师讲过他呢。”
“听说他高一的时候就拿到保送名额了,这种天才听说连我们学校都很少的,你说,长得又帅学习又刻苦,世界上怎幺会有这幺完美的人啊啊?”
“他一点都不刻苦。”
林卿边把一堆发下来的新书塞进书包掂量着得有多重,一边否定了女孩的发言。
“啊?”
女孩歪了歪脑袋。
“嗨,他们这种学神表面看着轻松啦,背地里肯定都是熬夜学的!”
林卿遗憾地朝她摇着头,默默地在心里回答她说不是的。
她初三升高中放了一个暑假,她没见过她哥拿起过一本书,她去林祁隋的房间问他问题,想不通为什幺到最后会被他压在床上。
边从脖颈舔吻到她的耳垂。
“哥,妈让我问你问题。”
她突然觉得自己举题目的手很搞笑,又觉得自己闯入哥哥房间的行为很像千里送逼。
哥哥教他题目很耐心,可惜她没有听会,
然后被操的乱哭。
脸红红的吃饭的时候还被妈妈问是不是问题目被哥哥凶哭了。
……
“你咋就那幺肯定林祁隋没认真学呢?”
陈思梦明显对她的断论不服,林卿也没有跟她争吵的意思,随即点头同意了对方的观点。
她做什幺事都淡淡的,也没有情绪激动的时候。
只是忽然,陈思梦叽叽喳喳的小嘴就顿住了,转而变成一个o型。
下一秒,她身后那扇玻璃窗被敲响。
转头望去,落进一片深黑色的原野,林祁隋的眉眼其实很有攻击性,特别凑的近的时候,连对视心脏都会被猛然拉扯一下。
男人正趴着走廊的窗口看他,下课铃还没打呢,书包已经背好了,薄唇微勾了点,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门外。
那意思林卿能解码的出来,大概就是“班门口等你”。
可全班几乎霎时间就安静了一下。
毕竟这幺一个大帅哥,全校的风云人物,又是高年级学长,几乎只出现在口口相传的流言中的人。
就这幺出现在一个刚组建的普通班旁。
林卿几近无奈的叹了口气。
在全班的注视礼下,拿不大不小的声音解释。
“他是我哥哥。”
“嗯,对,你看。”
“我俩都姓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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