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卿倒头一觉就睡到了九点。
期间真的就只剩模模糊糊一点神智,她只知道自己随林祁隋的摆弄,被强迫着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不过好在他仅剩的一点良知把她洗干净送回了床上。
林卿踢啦着拖鞋走出房门,发现家里常年不开的电视重新冒出了声画,厨房里也多了油烟机嗡嗡的响声。
“爸,妈,你们回来啦。”
她向客厅走去,妈妈正撑着下巴边嗑瓜子边看着电视,见到她了便招呼她过来。
“对呀,这次案子破的快,队里额外多放了好几天假。”
“你哥说你在睡觉,我们就没吵你了。”
“饿不饿?你爸正在给咱们做夜宵呢,呵呵,他这次又说自己做菜水平进步了。”
林卿倦倦地移到沙发那一下就歪倒在妈妈怀里,余光就正巧瞥见了坐在沙发上另一边的哥哥。
干净的白t和黑色的短裤,抱着她去年从商场抓的恐龙玩偶,
修长的指节正一下又一下地攥着玩偶的脚。
因为也是刚洗完澡,刘海就撩上去了,帅气又清爽。
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里《半夜乡村为何会出现不知名鬼叫》的低智节目。
也不知道为什幺腿就这幺长,看的碍眼的很。
觉得碍眼她也真的付诸了行动,
拿着沙发上的抱枕就往哥哥身上砸,越砸越气,越砸就越停不下来。
她想起哥哥趁她意识不清时干了些什幺,
哄她说的那些一辈子都不会说的下流话,
让她对着镜子看自己被他操成了什幺姿势,
还有什幺,
边捧着她的脸蛋蹂躏,边拿鸡巴扇她的脸,然后一口咬上她的奶尖诱哄。
“小母狗,哥哥拿精液给你洗头好不好?”
……
她砸的那两下林祁隋还懒得反抗任由她砸,后面她好像使出了吃奶的劲,林祁隋嘶了一声,很明显,他也不是什幺脾气很好的人,咬着牙笑掐住了林卿的手腕。
此时一直不发声的妈妈出声了。
“诶,小隋,你对你妹妹做什幺呢?”
“你怎幺能打妹妹呢?”
林祁隋拽着悬在半空中还没砸下去的恐龙尾巴不可置信。
“妈,你这拉偏架啊。”
下一秒,妹妹的枕头就如同小雨点般砸了下来。
“对!啊!”
“你!怎!幺!能!打!妹!妹!呢!”
林卿气鼓鼓的,头发乱乱的,使着力气的小臂却洁白又光滑,随着抱枕砸下来的,还有她身上的奶香味,砰砰砰,她像一只耀武扬威的猫,林祁隋前几次还反抗一下,后面干脆不反抗了,抱着她的恐龙玩偶挨揍。
她不知道。
如果不是妈妈在,林祁隋已经拦着她的腰把她搂进怀里亲死了。
——
没过去多久,爸爸煮的夜宵就端上了饭桌,
一如既往地……一言难尽。
但是离家出警的爸妈半个多月没回来了,林卿还是想他们的,
不知不觉就拉着爸爸妈妈聊了好多,眼睛里亮亮的,小嘴里话也好多,
细长的腿有一边耷拉在椅子下摇晃,
林祁隋在一旁慢慢地喝杯子里的饮料,
他很少说话,大多时候就是趴在餐桌上,
从自己这个角度偷看妹妹和爸妈聊的兴致盎然,
她很少有这幺兴奋的时候,神采骄阳。
是妈妈说林卿明天还要上课,才终于让林卿喋喋不休的小嘴休息上。
……
洗漱完爬到床上,她本来都有点困了的,
可到了半夜,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爸爸的夜宵她吃了一口再没有勇气尝试,或许是下午被林祁隋操的失去太多能量,
最后她终于忍受不住饥饿爬下床蹑手蹑脚进了厨房。
视线适应了好一会昏暗,她蹲在零食柜的面前找寻合适的食粮,浑圆的小屁股翘着,
忽然被人踢了踢。
她差点尖叫出声。
林祁隋靠着岛台,
单手拎着一个水杯,边喝,边自上而下地俯视她。
“逮到小老鼠一只。”
小老鼠朝他炸毛,黑色的眼仁在月光的照耀下发亮。
“你怎幺在这。”
“出来上厕所。”
“上完厕所还喝水。”
“不行幺。”
林祁隋把杯子放在岛台上,轻轻“叩”的一声,从身后抱住她,手自衣边游移,轻车熟路地揉上了她的胸。
“唔,好乖,没穿胸罩。”
带着薄茧的中指打转,清冷磁性的声线响在耳边,
玩弄着她颤颤巍巍立起来的小乳尖。
“爸妈今晚在的。”
她隔着衣服想制止住他揉捏着她胸部的手。
“林祁隋,别发疯。”
身后的人笑的压抑又兴奋,边咬着她颈间边说。
“那你轻点叫。”
“被爸妈发现我在操你确实不好。”
何止不好,那是天要塌了。
林祁隋眼里危险的信号闪动表明事实上他这个人确实不在意这些,可林卿喜欢妈妈又喜欢爸爸,她不敢想让那两个人知道她偷偷和哥哥发生性关系会有怎样的后果。
“哥……”
她放软了语调,绵绵的,给林祁隋听硬了。
而后叹了口气,把刚刚妹妹找到一半的旺旺雪饼剥掉包装纸,塞进了她手里。
“吃吧。”
林卿呆愣地看着手中的雪饼。
“那你……”
“我吃别的。”
刚想说柜子里除了雪饼没别的了,裙子就被蹲下来的哥哥掀开。
“不要。”
她急忙拿手抵着哥哥的脑袋,林祁隋顿了一会,擡头借着悠悠的月光看她。
“不让我吃我就在这操你。”
他微勾了点薄唇,漂亮的眸子里满是威胁。
“自己权衡。”
哥哥头发的质感还挺好,林卿抵抗了会放软了手指,哥哥就欺身而上,
内裤被扯下,挂在脚踝,小逼白生生的,因为哥哥温热的吐气而猛然萧瑟。
她狠狠一口咬在雪饼上。
小穴就被舌片分开,难耐极了,轻柔而和往日不同的触感,浅浅操着她的小穴,抵着哥哥脑袋的手无意识地用力,
吼间溢出的呜咽只能呛在一口一口的雪饼里。
月光轻柔,视线却混沌,胯下的舌头并不安分,
围绕着她的阴蒂打圈,时而轻柔撩过,时而重重碾过,没过一会她就有淫水分泌出来,喘息也变得愈发显然。
大腿根都染了层薄红。
“啊呜……哥,不要……”
她拿小的不能再小的音量求他,差点淹没在哥哥吃逼的水声里,
无意识地夹着腿,倒像挺着逼让他舔一样,林祁隋好像不想放过他流出的每一滴水,轻咬着阴核碾了碾。
她泄出一小波水。
“哈,啊,哥,不要,别啊……”
举在手里的雪饼都没办法吃,她绵软的手抵着哥哥脑袋像欲拒还迎一样,
为了不让爸妈发现压低的嗓音更是又骚又甜。
“我真的,不……”
没能说完的话语是因为死死咬住了嘴唇,她仰着脑袋,脖颈像天鹅一样。
骤然响起的水声在黑夜里不大不小,
她被舔喷了,水溅出来,浇到了哥哥的脸上。
林祁隋微微擡了点头,高挺的鼻梁还挂着水珠,伸舌头舔掉自己唇边的淫水。
擡手抽了她还颤颤巍巍漏着水的小逼一巴掌。
“小骚逼怎幺还乱喷水啊?”
又把她送上了一个小高潮。
湿淋淋的小逼重新被哥哥吃着,里里外外舔了一个遍,不愿意浪费她流的每一滴水似的,她只想祈祷着哥哥快点结束,轻轻软软的哼。
直到哥哥终于擡起脑袋。
月光寂泌,林祁隋比她高许多,低头看着她,她眼框红红,手里还握着剩一点点的雪饼,一副被操傻的样子,脚踝勾着自己纯白色的内裤。
林祁隋低头,含掉了她手里最后那一截雪饼。
亲了亲她粉白的指节。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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