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楼

一声晚音
一声晚音
已完结 公孙罄筑

在极致的高潮之后,李晚音并未得到喘息。她的身体被两个男人轻易地翻转,这一次,她跪趴在草地上,双手被沈知白从身后拉住,固定在背后。陆淮序则躺在她面前,扶着自己再度昂扬的巨物,顶上了她那柔软的唇瓣。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只能完全敞开自己,迎接两个男人从前后两个方向的再次进攻。

「张嘴,含着它。」陆淮序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他扣住她的后脑,将自己的欲望送入了她温热的口腔。

就在李晚音被迫为陆淮序口交的同时,身后的沈知白也再次行动。他将她翘挺的臀瓣高高擡起,那根沾满了三人爱液的巨物,对准了那微微张开的湿洞,腰部一沉,又一次完全淹没了她。与前次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冲撞更加凶猛,更加深沉。

「唔……!」李晚音口中被填满,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鸣咽。身后那粗暴的力道,每一次都撞得她向前,让陆淮序的欲望更深地探入她的喉咙。而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仿佛子宫颈被那狂暴的龙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开,整个灵魂都随之飘起。

「嗯……师父……太深了……子宫……」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浮沉,口中含糊地喊着,眼神迷离,泪水与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那种被顶开、被贯穿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贪婪。

「就是这个感觉,不是吗?」沈知白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残酷的满足。「你的子宫在欢迎我……它在渴望我……」他说着,动作更加猛烈,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像是要将自己的存在,烙印在她的子宫里。

陆淮序感受着喉间的颤动,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他握住她的头,控制着节奏,让她无法退缩。「师父在填满你……我也要填满你的喉咙……晚音,记住这个味道……记住我们……」

被两个男人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彻底占有,李晚音感觉自己真的快要飞了。她的身体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落叶,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任由这两个男人带着她,一次又一次地冲上情欲的巅峰,坠入无边无际的快感深渊,灵魂颤抖,无处安放。

那种被直接撞开子宫颈的极致快感,像一道天雷,劈得李晚音魂飞天外。她的身体彻底瘫软,若非被两个男人从前后固定着,恐怕早已化作一滩春水。就在她意识将要彻底沉入黑暗时,陆淮序却猛地抽身而出,紧接着,一阵轻微的咳嗽声从不远处的竹林深处传来,打破了这片旷野的淫靡。

「咳咳。」

沈知白的动作瞬间僵住,那双燃烧着欲火的眸子蓦然变得冰冷锐利。他没有抽身,只是将李晚音的身子护得更紧,警惕地朝声音来源望去。陆淮序更是迅速站起,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挡在了李晚音的身前,形成一道屏障。

「谁在那里?」陆淮序的声音冷冽,再也没了方才的温存。

竹林暗处,一个清瘦的身影缓缓走出。来者一身青衣,面容俊秀却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正是清衡派的大弟子,也是他们的同门——秦川。他低着头,不敢直视这场面的中心,但耳根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师……师叔,陆师叔……」秦川的声音有些发颤,「掌门让我来传话……说是八宝楼的人有异动,让你们速回山门商议对策。」

他说完,像是多待一秒都是煎熬,匆匆拱了拱手,便转身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夜色里。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他尴尬又震惊的气息。沈知白依旧停留在李晚音的体内,但那股疯狂的欲望却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烦躁。他低头看着身下软成一团的人儿,眉头紧锁。

「真是会挑时候。」陆淮序冷哼一声,弯腰将几乎失去意识的李晚音抱起,用宽大的外袍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看来,今晚的好戏只能到此为止了。」

沈知白默默整理好衣物,目光落在秦川消失的方向,眼神深沉。他走到陆淮序身边,伸手轻轻抚摸着李晚音露在袍外的脸颊,动作温柔,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先带她回去清洗。八宝楼……我们该算算总帐了。」

陆淮序抱着怀中昏睡的李晚音,脚步飞快地朝他们所居的竹屋走去。沈知白紧随其后,他的步伐沉稳,但周身的气压却低得吓人,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翻涌着未知的风暴。被惊扰的欲望转化为更为危险的杀意,八宝楼三个字,仿佛在他心头刻下了一道血痕。竹屋的门被推开,温暖的灯光倾泻而出,瞬间驱散了门外的寒意与阴霾。

陆淮序小心翼翼地将李晚音放在温热的浴桶中,温暖的水瞬间包裹住她疲惫不堪的身体。他拿起柔软的布巾,轻轻为她擦拭着身上那些昭示着疯狂的痕迹,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沈知白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没有动手,但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她苍白的脸。

「八宝楼这么快就忍不住了。」陆淮序边擦边说,打破了沉默,「秦川那小子脸都白了,怕是这事儿明天就要传遍整个清衡派。师父,你这徒弟的名声……怕是真要完了。」他的语气听似调侃,却藏着一丝凝重。

沈知白没有接话,他转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试图压下心头那股因被打断而升腾的烦躁与杀意。他看着浴桶里那安静的脸庞,她身上还残留着他们留下的痕迹,也沾染着苏云的屈辱。这种认知让他喉头一紧,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与毁灭欲同时在心中翻涌。

「名声?」沈知白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在清衡派,我沈知白的徒弟,何需别人来置喙。」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到浴桶边,目光如鹰隼般锁定李晚音。「谁敢多一句嘴,我便拔了他的舌头。」

他蹲下身,从陆淮序手中接过布巾,亲手为她清理。他的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那被诱发的欲望再次窜升,但却被他死死压住。现在不是时候。八宝楼……他会让他们知道,触碰他的逆鳞,是何等代价。

「淮序,传信给晓晓。」沈知白边擦边冷冷地吩咐道,「让她留意八宝楼在江南的动向。既然他们想玩,我们就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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