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晚音
一声晚音
已完结 公孙罄筑

她在一阵浓重的疲惫中睁开眼,窗外已经是清晨,柔和的日光透过窗櫺洒在被褥上。她试图撑起身体,但一阵剧烈的酸痛立刻从四肢百骸传来,尤其是腰间和下身,像是被车轮碾过一般,连手指都轻轻颤抖着。她茫然地环顾四周,这是她熟悉的竹屋,一切都和离开前一样,安静而温馨,徬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脑子里混混沌沌的,残留着一些模糊而激烈的片段,像是做了一场漫长又混乱的梦。梦里有刺眼的火光,有撕裂般的疼痛,还有一些……让她脸颊发烫的、支离破碎的叫喊声。但当她试图去回想细节时,那些画面就像沙画一样,被风一吹就散了,只留下一种说不出口的羞耻与空虚感。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按住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种奇怪的胀痛感,但当她的指尖触碰到皮肤时,却只感受到一片温热与平静,没有任何伤痕。那种感觉太真实了,让她忍不住怀疑,那真的只是一场梦吗?可身体的每一寸酸痛,又都在提醒她,或许并非如此。

她缓缓地坐起身,身上穿的还是那件干净的寝衣。她咬着下唇,努力在混乱的记忆中搜寻,却只记得自己好像去探望了孙长老,然后……然后呢?后面的一切都陷入了一片空白。她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脑中那些奇怪的感觉,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好像自己遗失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自那天醒来后,晚音便总是心神不宁。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开始跟着苏晓晓在药圃里学习辨认和栽种药草。午后的暖阳洒在绿油油的叶片上,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药草混合的清香,但她却完全提不起精神,只是呆呆地蹲在那里,手中的小锄头悬在半空,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晓晓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移植着一株新苗,余光却一直留意着她。她看着晚音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皱起了眉头。这几天,晚音总是这样,常常对着一处地方发呆,有时候叫她两三声都没反应。苏晓晓放下手中的活计,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晚音被这一拍吓了一跳,浑身一颤,像受惊的兔子般擡起头,眼中满是茫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她看着苏晓晓关切的眼神,慌乱地收回目光,摇了摇头,低声说没事。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苏晓晓看着她这副强作镇定的样子,心里更加担心。她温柔地握住晚音冰凉的手,轻声问道。「晚音,你到底怎么了?从那天醒来,你就一直怪怪的。是不是……做噩梦了?还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你可以跟我说的,别一个人都闷在心里。」

苏晓晓温柔的提问,终于让晚音紧绷的神经松动了一丝。她擡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水汽,看起来脆弱又无助。她犹豫了很久,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还是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吐露了心里的扰乱。

「我……我好像做了好长一个噩梦。」

说出这句话,徬佛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晚音的声音很轻,带着一颤音,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她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交缠在一起的手指上,不敢去看苏晓晓的眼睛。她的记忆一片混沌,只有那些破碎的、令人羞耻的感觉在身体里游走,却抓不住任何实质的画面,这让她更加不安。

「梦里……好吵,好热,好痛……」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说一个字,脸色就更白一分,「可是……我醒了之后,就什么都记不清了。只感觉……全身都好酸,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苏晓晓静静地听着,心也跟着揪了起来。她能感觉到晚音话语里的恐惧与迷茫。她伸出手,轻轻将晚音揽进怀里,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的后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给她一些安慰。这个怀抱很温暖,带着淡淡的药草香,让晚音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些。

「没事的,晚音,只是个梦而已。」苏晓晓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梦里都是假的,别怕。如果你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也许是最近太累了,胡思乱想呢。走,我们先回去休息,别在这里吹风了。」

苏晓晓轻轻拍着晚音的背,感觉怀里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她扶着晚音站起来,两人并肩走在回竹屋的小路上,四周安静得只听见脚步声和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这份安静,却让晚音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更加明显。

苏晓晓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牵起她的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心温暖而干燥,给了晚音一丝实在的安慰。

「你也别太担心他们了。师父和陆师兄传了消息回来,说江南那边的线索比想像中要复杂,八宝楼的人行事很谨慎,他们需要时间慢慢布置,恐怕这几天……是回不来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刺进了晚音的心里。她擡起头,看向远方连绵的山峦,那里是沈知白和陆淮序所在的方向。她的心里一半是担忧,另一半却是连她自己都说不清名的松了一口气。她不知道为什么,她竟有些害怕他们现在回来。

「不过你放心,有我在呢。」苏晓晓紧了紧握着她的手,转移了话题,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他们不在,我正好可以好好照顾你。你不是一直想学怎么制作清心凝神香吗?等会儿回屋,我就教你好不好?这个很简单的,而且点上之后,晚上就能睡得安稳一些,不会再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了。」

晚音看着苏晓晓真诚的脸庞,心中涌起暖流。她用力点了点头,将那些混乱的心思压下。或许,苏晓晓说得对,只是做噩梦而已。学点东西,让自己忙起来,或许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白天在药圃的忙碌确实让晚音暂时忘了那份不安。苏晓晓的陪伴温柔又细腻,她手把手教晚音辨识药草,研磨香粉,那份专注让晚音的心灵得到了片刻的慰藉。她真的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那些奇怪的噩梦和身体的记忆就会烟消云散。

然而,当夜幕降临,竹屋陷入一片寂静时,那些被压抑的恐惧便如潮水般再度席卷而来。她点燃了苏晓晓教的清心凝神香,那淡淡的草药味起初确实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沈入睡眠。

可不知过了多久,一股奇异的燥热感却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那香气不知何时变得甜腻起来,钻进鼻腔,撩拨着她身体里每一根敏感的神经。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也变得急促,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下身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就在她意识渐渐模糊,被这股陌生的情欲折磨得浑身无力时,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两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一脸讥讽的秦川,和眼神挣扎而又充满渴望的孙承平。晚音惊恐地睁大眼,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任由他们来到床边,俯下身,用那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将她牢牢锁定。

孙承平的手颤抖着,将温热的汤匙凑到她的唇边,而秦川则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我们的小圣女,睡得好吗?这三天的药效,只是开胃菜而已。从今晚起,我们会让你真正尝尝,什么叫作被彻底灌满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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