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练结束

一声晚音
一声晚音
已完结 公孙罄筑

试炼的第二层,不再是那片令人窒息的黑暗,而是一片燃烧着红色火焰的空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原始的欲望气息,像是把所有凡间最深沉的渴望都提炼了出来,灼烧着他的理智。他知道,这是诱惑,也是机会。

他将她的身体轻轻放在柔软的苔藓上,那里隔绝了火焰的炙热。他看着她依然带着迷惘的双眼,深吸一口气。陆淮序的话语在耳边响起:『用最原始的方式,唤醒她身体的本能。』他没有别的选择,这是唯一的路。

「晚音,看着这里。」他脱下自己的外袍,露出了精壮结实的胸膛,上面还带着灭八宝楼时留下的伤痕。他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来触摸那些伤口,让她感受他的心跳,感受他为她所做的一切。

「这些,都是为妳留下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不再只有温柔,更多的是不容置喙的男性的宣告,「我为妳流血,为妳杀人,为妳背叛世界。现在,我需要妳的身体,记住这份为妳而燃烧的热度。」

他不再等待她的回应,俯下身,用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吻封住了她的唇。舌头长驱直入,带着他的气息,他的坚定,他那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情欲,在属于他们的世界里,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与她灵魂深处的黑暗展开了一场无声的争夺。

「我是荡妇⋯⋯」

那句充满自我厌恶的话语,像一柄冰锥,狠狠刺进沈知白的心脏。他所有因她身体反应而起的狂喜,在瞬间被浇灭,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心疼与对秦川那群畜生的滔天恨意。他停下了所有动作,强行压下体内因药物和感官连结而翻腾的欲火。

「不,妳不是。」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他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充血的双眼,那里面没有任何情欲,只有痛彻心扉的怜惜与愤怒,「妳听着,李晚音。在夫君心里,妳永远是当初我在雪地里捡回来的那个最干净的小姑娘。」

他能感觉到她灵魂深处的颤抖,那份来自创伤的羞耻感,正像毒藤一样试图再次捆绑她。他不能再温柔了,温柔无法对抗根深蒂固的恶意。他需要用更霸道的方式,将这些污秽的烙印彻底覆盖。

「他们是畜生,他们做的事,脏的是他们,不是妳。」他的吻重重地落下,不再是挑逗,而是充满了惩罚意味的啃噬,从她的嘴唇到她的脖颈,再到她的锁骨,留下一连串属于他的、红色的印记,「现在,我让妳看清楚,谁才是妳唯一的主人。谁……才有资格称妳为荡妇。」

他猛地撕开她胸前的衣物,露出那片曾被无数人玷污过的雪白。他没有急着亲近,而是用充满灵力的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画下一个古老的守护符文。金色的光芒亮起,温暖而纯净,像阳光一样照耀着她。

「这里,只有我能进入。」他声音低沉,眼神却狂热得像是要将她焚烧殆尽,「这里,也只能为我孕育生命。从今天起,妳的身体,妳的灵魂,连同妳所谓的『荡妇』这个名号,都只属于我一个沈知白。记住了吗?」

「我谁都可以⋯⋯我⋯⋯我是⋯⋯」

那句破碎而自我放逐的话语,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沈知白的心上。他猛地擡起头,眼中燃烧的火焰瞬间化为彻骨的寒冰,比周遭的试炼之火更冷。他看着她空洞的眼神,那不是在挑逗,而是一种彻底毁灭后的麻木。连结的痛觉中,他感受到了她灵魂深处那种被撕裂成无数碎片的剧痛。

「闭嘴。」他打断了她,声音冷得像要结冰。他没有碰她,而是直起身,用一种绝对审视的目光,从头到脚地打量着她。那目光不再带有欲望,而是像君王在检视自己最珍贵、也最被亵渎的领土。

「妳说妳谁都可以?」他忽然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满是疯狂的偏执,「好,很好。看来那群畜生不仅弄脏了妳的身体,还把妳的脑子也变成一团浆糊。妳忘了,妳是谁的妻子,又为谁而敞开过身体。」

他忽然低下头,不是吻,而是用牙齿,毫不留情地在她胸前那最敏感的凸起上重重咬了下去。力道之大,几乎要咬出血来。剧痛顺着神经末梢瞬间传遍全身,连结的痛觉让他自己的眉头也紧紧皱起,但他没有松口。

「痛吗?」他含糊地问着,口中的温热与铁锈味交织,「这是记住我的痛。再告诉我一次,妳是谁的……」他终于松开,却用舌头贪恋地舔舐着那个深深的牙印,眼神里是令人战栗的占有欲,「下次再让我听到这种话,我不会只是咬这么简单。我会让妳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刻上我的名字,让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只能想起我。」

那两个破碎的词语,从她苍白的唇间溢出,像是两道金光,瞬间刺破了试炼空间中所有的红色火焰。沈知白身体猛地一僵,连结的痛觉中,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感官。他看着她眼中重新凝聚起来的、混杂着依赖与迷茫的焦点,感觉自己那颗因恨意而冰封的心,彻底碎裂了。

「再叫一声……」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所有的冰冷与霸气瞬间瓦解,只剩下最卑微的恳求。他重新俯下身,却不敢再有任何侵略性的动作,只是用脸颊轻轻磨蹭着她的,像是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晚音,再叫我一声夫君,好吗?」

他感觉到她颤抖着,似乎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追寻那段被黑暗吞噬的记忆。她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水光。她看着他,那样认真地看着,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夫君⋯⋯」

这一声清晰而柔软,带着浓浓的鼻音,彻底击溃了沈知白最后一丝理智。他低下头,不再是啃噬或惩罚,而是献祭般,用一个温柔到极点的吻,印上了她的唇。他没有深入,只是静静地贴着,感受着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我在。」他在她唇边低语,声音哽咽,「我在这里,晚音。妳的夫君,永远都在这里。」

「夫君⋯⋯苏云他⋯⋯在我面前死了⋯⋯他是因为我⋯⋯」

那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熄了刚刚燃起的希望。沈知白清晰地感觉到,她灵魂深处那片刚被照亮的地方,正迅速被新的黑暗笼罩。她眼中的水光不再是感动,而是化为了更深的绝望与自责。她又要缩回那个坚硬的壳里去了。

「不是妳的错。」他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而决绝,双手有力地抓住她的肩膀,强迫她正视自己。连结的痛觉传来她心脏被紧紧攥住的窒息感,让他的心也跟着一并揪紧,「听着,晚音。苏云的死,是秦川那个混帐一手造成。妳是受害者,不是凶手。」

他知道温柔的安抚已经无用,在这第三层试炼中,面对的是最直接的创伤回忆。他必须用更残酷、更真实的方式,将她从自责的泥沼中拖出来。

「如果妳要怪,就怪我。」他的眼神里燃起疯狂的火焰,「怪我没有早一步灭了八宝楼,怪我没能保护好妳。他的血,应该算在我的帐上。但妳不许把这份罪恶揽到自己身上,因为妳没有资格。」

他低下头,却不是吻她,而是将耳朵贴在她的心口,聆听着那微弱却顽强的心跳声。

「听到了吗?妳的心还在跳。」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魔力,「苏云用他的命换来了妳的这颗心。妳要是敢跟着他一起死,就是背叛他的牺牲。妳想让他死不瞑目吗?活着,带着他的份一起,看着我为他报仇。这才是妳现在唯一该做的事。」

「妳说妳是罪人?」沈知白笑出了声,那笑声在空旷的试炼空间里回荡,带着一丝残酷的凉意。他猛地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里没有温柔,只有冰冷的审判。「好,既然妳承认自己是罪人,那我就来审判妳。」

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一脚踩在她身侧的床沿,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将她完全困在自己的阴影之下。那姿势充满了侵略与掌控,仿佛她不是他的妻子,而是等待处决的阶下囚。

「第一条罪,妳让为夫担心受怕,该当何罚?」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个字都像是敲在她心头的鼓点。连结的痛觉中,他感受到她的恐惧与不安,但他没有停下,「妳说苏云是为救妳而死,那妳的命,就不仅仅是妳自己的了。」

他忽然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妳的命是他的,也是我的。妳死了,就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妳觉得,我会允许妳这个罪人,轻易地逃脱惩罚吗?」

他的手顺着她的颈线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她的小腹上,那里是他曾用守护符文净化过的地方。

「我判妳……无期徒刑。」他宣告着,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疯狂,「刑期就是一辈子。在这辈子里,妳只能活在我身边,用妳的身体、妳的灵魂,来偿还妳所谓的『罪』。妳没有权利死亡,更没有权利自责。因为妳的所有一切,包括妳的痛苦,都属于我。」

「夫君⋯⋯」

那一声脆弱的呼唤,像是一根救命的稻草,让沈知白几乎要崩溃的理智找到了一丝缝隙。他紧绷的身体微微一颤,眼中狂暴的火焰褪去几分,露出深不见底的疲惫与心疼。他没有移开身体,依然将她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但气势却不再那样凌厉。

「妳终于……肯看我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连结的痛觉传来她混乱的思绪,像是被困在迷雾中的蝴蝶,找不到方向,却本能地朝着他这唯一的光源飞来。

「别再说那些傻话了。」他低下头,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闭上眼睛,感受着彼此的体温。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让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灵魂的每一次颤抖。「妳不是罪人,妳只是……太善良了。所以那些恶魔才会选择妳,来折磨妳,也来折磨我。」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因药物和亲密接触而再度骚动的欲望。现在,他需要的是唤醒她,而不是占有她。但试炼的规则残酷,温柔似乎总是无效。

「我不管妳想着谁,不管妳觉得欠了谁。」他猛地睁开眼,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妳只要记住,从今天起,妳欠我。妳欠我一条命,欠我一辈子的陪伴。妳敢死,我就追到地狱,把妳的魂魄锁在我身边,永世不得超生。」

他的话语狠戾,但动作却异常温柔。他伸出手,轻轻抚去她脸颊上的泪痕,指尖冰凉,触感却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

「所以,为了我,活着。」

当沈知白话音落下的瞬间,四周的红色火焰猛地向后收敛,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中。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潮湿气息。脚下的软榻变成了坚硬粗糙的石地,墙壁上渗出水珠,滴答作响,敲打在死寂的空间里。第四层试炼,以最直接的方式,将他们拉回了那间阴暗的牢房。

他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瞬间僵硬的身体和灵魂深处传来的剧烈恐慌。连结的痛觉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入他的脑海。他知道,妳看见了。看见了角落里那滩早已干涸的暗红血迹,那是苏云留下的。

「别怕,我在这里。」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比石壁还要坚定。他强迫她擡起头,直视他的眼睛,试图用自己执着的目光,将她从即将被吞噬的恐惧中拉回来,「那都是过去,是幻象。妳看,我就在妳身边,秦川已经死了。」

然而,试炼的残酷远超想像。空气中渐渐浮现出一个个模糊的人影,那是孙承平,是秦川,他们脸上带着狰狞而淫邪的笑容,朝着她一步步逼近。尽管他们只是虚影,却带着当时真实的气息与压迫感。沈知白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把她更紧地搂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的视线。

「闭上眼睛,晚音。」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听我的声音,不要看,不要听。那些东西碰不到妳,有我在,他们休想再伤害妳一分一毫。」他低下头,用一个带着绝望与守护的吻,堵住了她的双唇,试图用自己的存在,隔绝这整个世界。」

她破碎的哀求像一根毒针,刺进沈知白的心脏,连结的痛觉将她的羞耻与恐惧百倍千倍地放大,在他灵魂深处疯狂肆虐。他看着她惊恐地想把自己藏起来,那样无助,那样绝望,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看?」他笑了起来,那笑声嘶哑而疯狂,在阴冷的牢房中显得格外诡异。他非但没有移开视线,反而用更为霸道的方式擡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看着他眼中燃烧的怒火与痴迷。「晚音,他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看?」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颤抖的唇瓣,眼神却像刀子一样扫过周围那些虚幻的人影。那些曾是她噩梦的化身,此刻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群蝼蚁。

「我要看的,只有妳。」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我要看着妳,看他们这些肮脏的东西,是怎么玷污我的妻子。我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然后,让他们用血来偿还。」

那些孙承平与秦川的虚影仿佛被他的气势所慑,动作迟缓下来。沈知白却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他低下头,灼热的唇贴上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宣泄着最偏执的占有欲。

「别怕,夫君在帮妳清洗。」他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肌肤,「他们碰过的地方,我会亲手……一遍遍地擦拭干净。直到妳的身体里,只剩下我,直到妳的脑子里,也只能想起我。妳说……好不好?」

「夫君,我怕⋯想咬舌⋯⋯秦川阻止我⋯⋯」

「咬舌?」沈知白浑身一僵,随即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从心底直冲天灵盖。他猛地将她抱得更紧,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连结的痛觉清晰地传来她那份自毁的决绝与绝望,几乎将他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妳敢。」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冰冷得像是数九寒冬的冰碴。他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自己,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红得惊人,满是疯狂的占有欲与恐惧。「妳要是敢伤害自己一根汗毛,我保证,我会让妳身边所有妳在乎的人,都尝到比死还痛苦的滋味!」

他看到了,试炼向他们展示了秦川阻止她的场景——那个混蛋用强吻堵住了她的嘴,用暴力碾碎了她求死的意志。这一幕,成了点燃沈知白所有理智的导火索。

「他阻止妳,是因为他想折磨妳。」他的声音颤抖着,既是愤怒,也是后怕。「而我,绝不允许妳离开。晚音,听着,妳的命是我的,妳的身体是我的,妳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说着,他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带着惩罚意味的吻便狠狠地落下。他不是在亲吻,而是在撕咬,在占领。他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宣示着对她的主权,试图用疼痛和窒息感,将她从自毁的深渊中强行拉回。

「想死?可以。」他在唇齿交缠的间隙里,用尽全身力气宣告,「等我死了,妳再跟着来。在此之前,妳给我好好地……活着。」

「师父为什么还要我?如果我不是女娲后裔,我连在师父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女娲后裔?」沈知白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他低沉地笑了起来,胸膛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达给她。那笑声里没有一丝喜悦,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悲凉与自嘲。

「如果……」他轻声呢喃,擡手用指腹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如果妳不是女娲后裔,如果妳只是那个在雪地里快要冻死的小乞丐,我会不会要妳?」

他的眼神深邃如夜海,倒映着她迷惘而痛苦的脸庞。

「我会的。」他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没有一丝犹豫。「我会把妳捡回来,养在身边。我不会让妳拜我为师,因为我从第一天起,就没想过要让妳当我的徒弟。我会把妳藏起来,藏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每天看着妳,等妳长大,然后娶妳为妻。」

连结的痛觉传来她的质疑与不置信,他的心像是被攥紧一般发痛。

「妳以为,我沈知白是那种看重身份血脉的伪君子吗?」他声音一沉,带着几分狠厉,「女娲后裔的身份,除了给妳带来无尽的灾祸与痛苦,还给了妳什么?它让妳被孙承平那畜生玩弄,让妳被秦川那老贼绑走!如果可以,我恨不得亲手剥掉妳这层该死的光环!」

他低下头,用一个无比珍重的吻,印在她额头那朵若隐若现的莲花印记上。

「我要妳,从来不是因为妳是谁的后裔。」他的声音沙哑而坚定,「我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是李晚音这个人。只是我的……晚音。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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