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穗那句“我答应你们”的话音刚落,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点燃,又粘稠得让人窒息。
煤油灯的光晕在林岁穗脸上跳跃,映照出未干的泪痕和一种豁出一切的决绝,却又混杂着处子本能的羞怯,形成一种令人心旌摇曳的纯欲风情。
柴烬深邃的眼底那簇火苗骤然窜高,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林岁穗完全笼罩。
他没有立刻触碰她,而是用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从头到脚,缓慢而极具压迫感地扫视着她,仿佛在评估一件刚刚属于他的、亟待验看的珍宝。
“口说无凭。”柴烬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既然答应了,总得让我们看看,要护着的,是什幺成色。”
林岁穗的脸颊“轰”地一下再次烧起来,比刚才更甚。
她想过代价,却没想过这“验货”来得如此之快,如此直接。
林岁穗下意识地又想环抱住自己,却在柴烬那近乎实质的目光下,僵硬地止住了动作。
沈砚不知何时已靠坐在了土炕边,他姿态看似闲适,但那双沉静的眼眸却像锁定了猎物,紧紧盯着林岁穗,无声地施加着压力。
沈砚微微颔首,对柴烬的话表示赞同,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林岁穗耳中:“我们不强迫你,现在后悔还来记得,想留下,就照做。”
柴烬点头附和,目光落在林岁穗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里即使隔着粗布衣裳,也能看出饱满优美的轮廓。
“林知青,”他言简意赅,带着糙汉特有的直接,“衣服,脱了。”
林岁穗浑身一颤,瞳孔因羞耻而放大,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柴烬,又求助般地瞥向沈砚,却只看到后者平静无波却不容拒绝的眼神。
“啊……一定要这样吗?”少女声音发颤,指尖冰凉。
“刚才的勇气呢?”柴烬逼近一步,灼热的气息拂过林岁穗的额发,“不是说,什幺都愿意?”
林岁穗闭上眼,长睫剧烈颤抖着,求生的欲望最终压过了羞耻心,她颤抖地伸出手,摸索到粗布上衣的纽扣。
指尖冰凉而笨拙,解第一颗扣子就花了比平时多几倍的时间。
衣襟缓缓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同样是粗布料子、却掩不住底下丰腴弧度的贴身小衣。
随着最后一颗纽扣解开,上衣悄然滑落,堆叠在脚边。
少女白皙的上身只剩下那件单薄的小衣,勾勒出饱满浑圆的曲线,肩带纤细,更衬得锁骨精致,肌肤莹润。
昏黄的灯光下,她裸露的肩臂泛起细小的疙瘩,不知是冷,还是怕。
柴烬和沈砚的呼吸几不可闻地加重了几分。
“继续脱。”柴烬的声音更哑了些。
林岁穗咬紧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她闭着眼,伸手到背后,摸索着解开了小衣的搭扣。
那最后的屏障松脱,滑落。
刹那间,一对饱满挺翘的雪乳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两个男人灼热的视线中。
肌肤白皙得晃眼,顶端樱红的两点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和冰冷的空气而怯生生地站立起来,如同雪中红梅,诱人采撷。
林岁穗害羞,想用手臂遮挡,却在柴烬一声低沉的“手放下”中,僵直了手臂,任由自己最私密的风景被一览无余。
林岁穗偏过头,紧紧闭着眼,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身体因为羞耻和寒冷微微发抖。
那白皙的肌肤,优美的曲线,在昏暗光线下构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柴烬喉结滚动,目光深沉地掠过那战栗的顶端,哑声道:“……很漂亮。”
沈砚的视线则像有了实质,缓慢地扫过每一寸裸露的肌肤,最终定格在林岁穗因为哭泣而微微抽动的纤细腰肢和饱满的弧线上,眼神幽暗。
这短暂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审视过后,柴烬再次开口,命令道:“自己揉。”
林岁穗猛地睁开泪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揉给我们看。”柴烬补充道,语气不容置疑,“让我看看,它是不是像看起来那幺……软。”
林岁穗羞耻极了,但又不得不照做,她深吸一口气,笨拙地复上了自己一侧的绵软,触手的肌肤细腻滑嫩,温热的触感让她自己都一阵战栗。
林岁穗不敢看那两个男人,偏过头,咬着唇,生涩地、缓慢地开始揉动。
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又轻轻划过顶端的蓓蕾,那陌生的、带着微刺的快感让林岁穗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脸颊红得几乎滴血。
“另一边。”沈砚的声音忽然响起,比柴烬的更低沉,像带着小钩子,刮搔着林岁穗的心尖,“一起揉,让我们看清楚。”
林岁穗羞得无地自容,却还是依言将另一只手也复上另一侧胸乳,继续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揉胸动作。
“唔呜…好了吗…”
少女青涩的揉弄,配上那副羞愤欲死却又不得不屈从的神情,对两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而言,是比任何熟练技巧都更致命的诱惑。
柴烬喉结滚动,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不断变换形状的饱满乳肉,哑声道:“倒是……发育得很好。”
这直白的“骚话”让林岁穗浑身一软,差点站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