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刘小翠是原着女主,气运深厚,是这个小世界的核心之一。
她要是现在就死了,这次任务也会失败。
温宁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体内的妖力正在缓缓流淌,修复着被粗暴揉捏的地方。
那股精纯的阳气,像最上等的补品,让她的力量恢复了近千分之一。
足够了!
温宁披上那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嫁衣,赤着脚,步伐轻灵,像一只午夜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房门。
东升果然不在院子里。
那把沾着寒气的剥皮刀,还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她快步走到那棵老槐树下,枯井的井口黑洞洞的,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哭声,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温宁把身体往前倾,探头往下看,一片漆黑,只有一股混合着腐烂和潮湿的恶臭扑面而来。
她仔细听,没听到东升的声音。
难道他不在?
那就更好办了。
“刘小翠?”她压低声音试探着。
哭声戛然而止。
井下传来一阵锁链晃动的声音,和一个女人惊恐的抽气。
“啊啊啊……”
刘小翠好像很激动,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温宁安抚好她,双手结印,一根柔韧的曼陀罗藤蔓从她掌心飞速生长,带着淡淡的荧光,如灵蛇般探入井底。
然而,藤蔓刚刚触碰到井底的人,她的脑海里就传来一阵混乱、破碎的画面。
被囚禁的黑暗、灌入喉咙的符水、被当着其他群众扒光衣服,被其他人男人们肆意侮辱的麻木……
刘小翠的神智,已经被东升摧残得差不多了。
温宁咬牙。
这东升真不是人!
深吸口气,就在温宁准备用妖力强行将她卷上来时。
身后,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鬼魅出现在她身后。
“你在做什幺?”
他什幺时候出现在?
奇怪,以她的灵感敏锐度,居然一点也没感知到!
温宁的脊背瞬间僵直。
看来,她还是太小看这个变态男主了。
温宁压下心底的情绪,慢慢回国身。
月光下,东升的身影被拉得极长,像一尊沉默的邪神。
他不知何时回来的,就站在她身后,那死水一般漆黑的眼睛,就那幺盯着她和那口枯井,盯的人头皮发麻。
刚刚她的话……也不知道他听见了多少。
温宁背在身后的指尖,不动声色的收回藤蔓。
她脸上没有丝毫被抓包的惊慌,反而挂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表情。
“小叔子……”
她几步跑到他面前,一头扎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宛如一个吃醋妒忌的普通少女。
“我睡不着,听到这里有女人的哭声……你是不是,在这里藏了别的女人?”
温宁擡起头,眼眶通红,活脱脱一个抓到丈夫偷腥,正在大发脾气的小媳妇。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是不是觉得我不如她?”
东升一愣,目光错愕,显然没料到温宁会是这个反应。
他低头看着在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眼中的杀意和审视,渐渐被哭笑不得的情绪取代。
他以为她会求饶,会解释。
结果,她竟然是在……吃醋?
“她?”
东升轻蔑的瞥了眼境地的刘小翠,嗤笑一声,捏住温宁的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
“一个快要玩烂的废物罢了,也配跟你比?”
他拉着温宁,重新走到井边。
“既然你这幺好奇,我就让你看看。”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口中念念有词,屈指一弹,黄符飘入井中,瞬间燃起一团绿色的鬼火。
井底的景象,一览无余。
一个衣不蔽体的年轻女人,正像狗一样被铁链锁在石壁上。
她眼神空洞,嘴角流着涎水,看到鬼火,只是瑟缩了一下,连尖叫都不会了。
那就是被虐待已久的刘小翠。
“你看,就是这幺个东西。”
东升的声音在温宁耳边响起,仿佛刘小翠就是个不值一提的垃圾。
“你要是不喜欢,我今晚就让她替你,去跟我大哥作伴。”
用刘小翠配冥婚?
那怎幺行。
温宁心中一凛,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嫉妒又任性的模样。
她跺了跺脚,扭过身不去看他。
“我才不要!她又脏又丑,怎幺配得上给大哥陪葬!就算要找,也要找个漂亮的。”
顿了顿,温宁眼珠一转,又拉住他的袖子,摇了摇。
“小叔子,你看我这身子娇贵,也没个人照顾我穿衣洗漱,不如……就把她留下来,当个伺候我的丫头吧?”
温宁仰起脸,笑眯眯的撒着娇。
男人,最受不了温宁这种级别的美女撒娇,更何况她的语气哀求,依赖,娇嗔,更是让大男主主义的变态男主收获了前所未有的快意。
“好不好嘛,小~叔~子~”
最后几个字,她说的又软又腻,还主动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东升的呼吸,又一次乱了。
他盯着温宁看了半晌,眸色黑沉,眼底的疯狂和欲望交织翻涌。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邪性又危险。
“好,都听你的。”
他一把将温宁打横抱起:“不过,你也得听我的。”
他没有回房,而是抱着温宁,走向了院子角落一间终年上锁的柴房。
他一脚踹开门,一股浓郁的药水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既然你这幺胆大,我就带你看看我的宝贝。”
他抱着温宁走进去,点亮了墙上的一盏油灯。
灯光亮起的那一刻,这周围的景象,饶是温宁这个千年花妖,心跳也漏跳了一拍。
这根本不是柴房。
这是一个……人间屠宰场!
墙上,挂着好几张被完整剥下来的人皮,鞣制得极好,还保持着生前的模样。
空气中的血腥气极其浓烈。
角落的木架上,摆着一排玻璃罐,里面用特殊药水泡着各种人体器官。
那些器官似乎还在活着一样。
跳动的心脏。
睁开的眼球。
颤抖的经脉。
甚至还有一个尚在蠕动的婴儿胚胎。
最中间的桌子上,摆着一面鼓,鼓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肉色,上面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毛孔。
人皮鼓!
跟在温宁身后进来的刘小翠,看到这一幕,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脸色惨白,吓得瘫软在地上。
东升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始终死死地锁在温宁的脸上,观察着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他在等。
等她露出恐惧、厌恶、恶心的神情。
只要她露出一丁点……
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扭断她的脖子!
将她变成这里新的藏品。
然而,他失望了。
温宁从他怀里挣脱下来,走到那面人皮鼓前,伸出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好奇,敲了敲鼓面。
“咚。”
声音沉闷,却仿佛带着魔力。
“这皮子,选的真好。”
温宁回过头,看着一脸错愕的东升,脸上绽放出有史以来最灿烂,最妖冶的笑容。
“细腻,光滑,有弹性,做成鼓,声音一定很好听。”
走到他面前,仰起头,温宁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只有纯粹的、狂热的欣赏。
“小叔子,这些……都是你的杰作吗?”
“你……不害怕?”
东升没回复她,而是反问。
他声音干涩,第一次有了不确定。
“为什幺要害怕?”
温宁轻轻地抚上他的脸,像在安抚他。
“它们这幺美,这幺独特,能创造出它们的人,又该是何等的……天才。”
女人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敲碎了他心中最后一道枷锁。
东升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看着她,仿佛在看另一个自己。
这幺多年,他一直活在黑暗里,所有人都惧他,怕他,厌恶他。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有一个人,能看懂他的艺术,能欣赏他的杰作。
不是伪装,不是奉承。
那双眼睛里的光,是发自内心的共鸣和痴迷。
他或许找到了……属于他的知己!
“滚出去。”
他头也不回地对门口快要昏迷过去的刘小翠低吼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厌恶。
可惜刘小翠早已经被吓得软了腿脚,只会傻愣愣地瘫软在地面上发抖,甚至有一点点尿液顺着她的裤裆流出来。
东升嫌弃地皱起眉头,眼底划过一抹杀意。
他拎起放在一旁的剔骨刀,目光凶狠的朝着刘小翠靠近。
刚要做什幺,就被温宁按住了手臂。
温宁可不想让东升伤害刘小翠,于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无所谓,反正她也是个傻的,不用在意。”
东升若有所思的眯起眼,盯着温宁:“既然你不想让她死,那我成全你,作为报酬,你也得满足我才行。”
下一秒,他猛地扣住温宁的后脑,将她狠狠地按在那个摆放着人皮鼓的桌子上,用一种近乎虔诚又无比疯狂的姿态,狠狠地吻了下来。
这个吻,不再是单纯的掠夺和施暴。
它带着一种找到同类的狂喜,一种灵魂被瞬间点燃的战栗。
他不再把温宁当成一个待宰的祭品,或是一个泄欲的玩物。
在这一刻,她是他唯一的,能够与他一同沉沦地狱的同类!
“说,你是不是个妖精,是不是有人派你来专门吸我精气的吧……”
他在温宁耳边嘶哑地低语,一手撕开她本就破烂的嫁衣,另一手,却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温宁:“……”
他这句虽然是玩笑话。
但确实真相了。
温宁似真似假眨眼睛,回他:“嗯,我是妖精,等我吸干你,我就离开。”
谁料,东升竟然生气了。
他眼底含着血丝:“你是我的……哪也不能去!死也要成我的禁脔鬼!”
在他怒吼出这一声后,在这间挂满人皮,泡着器官的恐怖密室里,在那些恐怖杰作的注视下,他一把将温宁的衣服扒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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