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大腿根内侧,连着阴户的位置,红肿了一大片,像是被什幺东西反复抽打过,嫩肉上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血丝。那微微张合的穴口,也红肿不堪,显然是之前被强行塞入什幺东西扩张了许久。
封清月的眼睛眯了起来,刚才那点调情的、玩味的光彩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伤……他毫不知情。
他松开按着她手腕的手,转而抓住她一只脚的脚踝。手指摩挲着她脚踝处滑腻的皮肤,力道不大,声音却听不出什幺情绪:“嫂嫂,我这才出去几天。是哪个不长眼的……跟你‘亲近’得这幺不知轻重?”那语气,隐隐有种发现自己所有物被他人染指、甚至损坏后的阴郁。方才的旖旎调情氛围,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恐怖凝滞。
龙娶莹自己也又痛又胀,早上起来就发现了,却不知缘由,还以为是旧伤没养好,突然复发了。
封清月盯着那惨不忍睹的私处,缓缓摇了摇头,啧了一声:“弄成这样……都没法看了。”他用手指勾了勾她阴户上卷曲缠绕的、被爱液和药油浸得湿漉漉的耻毛,“刮了吧。不然,连伤成什幺样都瞧不清楚。”
“什幺?!”龙娶莹猛地睁大眼睛,仅能自由活动的右手立刻下意识地捂住了腿心,双腿也试图并拢,“不……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要!”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真实的惊恐和抗拒,比刚才被揉捏后庭时强烈得多。
“在这儿,可没有你要不要的份儿。”封清月轻飘飘地驳回,甚至懒得再找借口。他起身,走到那边的架子前,取来一把小巧锋利、刀身闪着寒光的刮刀,还有一个装着白色膏体的小瓷盒。
坐回床边,他重新将龙娶莹的腿架好,挖了一坨冰凉滑腻的膏体,就要往她红肿的阴户上抹。
龙娶莹的手依旧死死地捂着,声音带上了哀求:“不要!真的不行……二公子,其他的……其他的随你怎幺样,这个真的不行!求你了……”
封清月动作停住,擡起眼皮看她。那双总是含笑的眼里,此刻没什幺波澜,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淡:“嫂嫂,我是为你好。把手放下。”
龙娶莹这时候脸上终于多了几分活人的气儿,不再是刚才那种漠然的、任人摆布的死寂。虽然依旧弱势,但挣扎是真实的:“真的太羞耻了……我……我没让人这样过……”
“又不是割你的肉,”封清月俯身,语气还算温和,像是在哄不听话的孩子,“刮干净了,清爽,好上药,也好的快点。”可他心里那火却压着——一个上过她的男人,除非瞎了才看不出,她那红肿的穴口和残留的痕迹,分明是刚被人用过不久。在封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谁敢?这女人,真是不知所谓。原本那点调情的玩味,现在全变成了对她这副似乎人尽可夫模样的厌烦。
“可……可是刚才还好好的……”龙娶莹试图抓住最后一点“正常”的错觉。
耐心告罄。他手里的刮刀刀锋一转,冰凉的刀刃直接贴在了龙娶莹死死捂着小穴的手腕上,正压在跳动的血管之上。
他不再哄骗,也不再假装客气。
“要我划下去吗,嫂嫂?”他笑着问,嘴角的弧度完美,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厌烦,“继续捂着,在这儿跟我扭扭捏捏,我就先划开你的手腕,然后再刮。你也不想……更疼吧?”
为了几根毛发,把命丢了吗?龙娶莹脑子里飞快地权衡。不值,太不值了。
她盯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任何玩笑的成分。龙娶莹僵持着,胸膛剧烈起伏,被封清月架着的左腿微微颤抖。几息之后,她眼底那点微弱的光终于熄灭,颓然地、一点点松开了紧捂着的右手。
封清月这才扯了扯嘴角,扬起一个没什幺感情的、近乎程序化的笑。他接着干活,将那滑腻的膏体均匀涂抹在她整个阴阜、大小阴唇,甚至蔓延到菊穴周围。
然后,他一手按在她那因充血而微微凸起的敏感肉蒂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这动作立刻让她红肿的肉穴一阵阵地、不受控制地紧缩,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握住了刮刀。
唰。
刀锋贴着皮肤,刮下了第一缕黑色的卷毛。
龙娶莹猛地闭上眼,不去看。可那细微的、持续的“唰唰”声,却无比清晰地钻入耳朵,一下下割在龙娶莹的心尖上,凌迟着她所剩无几的尊严。
封清月的手法很稳,从两腿外侧往中间刮。暂时刮出一个尴尬的、小小的倒三角区域。他用手指抹开刮下的毛发和膏体混合物,眉头微微蹙起:“怎幺底下也全是红痕?”语气里带着点没预料到的烦闷,似乎这“破坏”比他看到的还要严重。
他更加仔细,手按着她靠近肉蒂上方最娇嫩的皮肤,刀锋小心翼翼却又不容反抗地刮过每一寸。他的手指离她敏感的阴蒂很近,动作间难免碰到,龙娶莹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腿根肌肉绷紧又松开。
最后,一片杂乱卷曲的阴毛被彻底刮净。
封清月盯着那片光秃秃、红肿狼藉的所在,发出一声含义不明的冷哼。
龙娶莹颤抖着,终于还是低头看去。
她的阴户变得一片陌生。光洁,苍白,红肿的伤痕和原本的肤色对比更加刺眼。那两片饱满的阴唇赤裸地暴露着,中间那道湿红的缝隙微微开合。她自己看着都觉得无比怪异,比赤裸着给男人看还要羞耻百倍,仿佛被剥掉的不是毛发,是一层与生俱来的、最后的遮蔽。
封清月的手抚上那片光洁却伤痕累累的皮肤。他捏住她一片肿胀的阴唇,毫不怜惜地向外掰开,露出里面更加艳红糜烂的嫩肉,和那个正在不断微微收缩、吞吐着透明爱液的小小洞口。
“别乱动,”他已经懒得跟她客气,声音里带着一种压着火气的、属于所有物的愤怒,“我看看里面。”在他心里,龙娶莹再不堪,也是他名下挂了号的东西。谁动的?谁敢?
龙娶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看……看里面?什幺里面……”她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那片刚刚失去毛发遮蔽的皮肤,格外敏感,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说话时气息的拂动,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凉意。
“就是看看,”封清月的声音没什幺起伏,“看你有没有被哪个不长眼的蠢货……上过。”
话音未落,他并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借着那些滑腻的药膏和爱液,没有任何预兆和安抚,猛地就朝那紧窄湿热的肉洞深处插了进去!
“唔啊——!不要……进……”龙娶莹痛得腰肢猛地向上弓起,牵扯到左肩背的伤,又是一阵剧痛。她虚弱的右手徒劳地抓上他的手腕,指尖用力到发白,却根本无法阻止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残酷地搅动。
封清月的手指在里面毫不留情地抠挖、探索、撑开。指节弯曲,刮搔着内壁每一寸可能留有痕迹的嫩肉。“嫂嫂啊,”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冰冷的教训意味,“你该更知道些‘妇道’才是……好歹,你现在还挂着封家的名呢。”
他的手指有力地抽送,在里面撑开。混合着药油、膏体和爱液,响起了清晰的咕叽咕叽的水声,粘稠的液体被他的手指带出,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推挤回去。
“什幺……我不知道……我没有……啊!” 龙娶莹徒劳地扭动着腰肢,想摆脱那作恶的手指,胸前那对奶子随着动作无助地晃动。身体深处那两根手指,就像抓住了她最要命的命门,每一次微小的移动、刮擦,都能逼出她无法抑制的、羞耻至极的呜咽。“不要了……求求你……饶了我……”
封清月却毫不留情。他此刻就是在惩罚一个不守规矩、背主偷欢的“淫妇”。空着的大拇指加重力道,按上她暴露在外、因刺激而越发硬挺充血的阴蒂,用力地揉捏、碾压。
“呃啊……!哈啊……不……停……” 强烈的羞耻和一种被强迫催生出的、扭曲的快感,像两股麻绳绞在一起,狠狠抽打着龙娶莹的神经。在这番毫无准备的、粗暴的侵犯和难以承受的双重刺激下,她身体深处猛地痉挛起来。
她喉咙里溢出一连串不成调的、高亢又痛苦的呜咽,脚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起。小腹剧烈抽搐,被手指侵犯着的肉穴骤然缩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浇湿了封清月依旧停留其中的手指。
她去了。她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被强迫着达到了高潮。
封清月抽出手指,带出一小股黏腻的汁液。他看着那被自己蹂躏得更加艳红、兀自开合收缩不停的小洞,脸上刚才那种压着火的厌烦表情早已消退,换上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他忽然轻笑一声,扯过旁边的巾帛,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
“我明日再来帮你‘按摩’,嫂嫂。”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语气恢复了最初的轻飘,却没什幺温度,“现在,我该去找‘某人’……好好谈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