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微H)

冰凉修长的手指在体内抽动,奶子被毫不客气的揉捏成各种形状,自己的身体好热啊,付文丽想推开身上的人,却发现怎幺也推不动,冰凉的液体滴落在小腹,那人又在哭了。

付文丽沾取泪滴,用指尖摩挲,她很少见到季轻言哭,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她承认,当她看到季轻言在教室里大哭的时候,自己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喜悦,甚至早就破损的心也隐隐作痛。

她想拭去那人眼角的泪,却发现自己的胳膊无论如何却擡不起来,眼前的人越来越模糊,甚至胸部和小穴内的触觉全都消失不见。

季轻言的脸越来越模糊,她的身影如泡沫般缓缓消散。

四周的温度开始上升,自己仿佛身处一方牢笼,身体被束缚,想要呼救却喊不出来,看着季轻言逐渐模糊的身影,只能定在原地无能为力。

“不……不要走!”

付文丽是被热醒的,刚睁开眼还有点不适应,艰难的睁开双眼看着书桌前那模糊又熟悉的身影,想伸手触碰,确认她的真实,却发现胳膊还是不能擡起。

付文丽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被被子裹成一条,小腹和脚踝处还被绑了一圈绳子。

她悄悄用力,试图将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好热啊,身体不停的出汗,汗液黏黏腻腻的,好不舒服。

尽管付文丽已经尽力的小声鼓弄,但季轻言在她喊梦话的时候就已经将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上。

眼看马上就要将手拔出绑绳子的位置,突然一双手出现按在了她身上。

“放开我!我好热!”

付文丽瞪着季轻言的脸冷声呵斥,季轻言听了也没有表现,将她身上的绳子用力紧了紧确保不会再被她挣脱。

付文丽搞不清楚这人在想什幺,双腿用力扑腾,对着季轻言的腰就踢了一脚。

“我好热!给我解开!”

季轻言痛苦的扶着腰,满脸怒意的看着活力充沛的付文丽,转身拿起早在桌上放好的水杯。

“喝,喝了我就给你解开”

付文丽看着这杯水,瞬间想到昨天身上奇怪的反应茅塞顿开。

“臭婊子!是你!你在我的水里加了东西!你好卑鄙!”

季轻言也不做解释,就这幺拿着杯子冷冷的看着她,重复了一遍。

“喝了,我就给你解开”

两人就这幺僵持着,季轻言从对方凶狠的凝视中丝毫感受不到什幺压力,可付文丽却是快热的受不了了,加上昨天喝的水有点多,现在小腹已经憋出了轻微的弧度。

面对这丝毫不给情面的季轻言,最终她妥协了。

“我喝”

季轻言将她从扶床上起来,靠住墙壁坐好,杯子贴住嘴唇,一口一口的喂着杯中的水。

水很快见底,季轻言放好杯子,转身掐住付文丽的脸,逼迫付文丽张开嘴巴,手指伸入口腔,夹住舌头翻动,检查嘴里是否有残余。

付文丽有些震惊她从来想过季轻言还会把手指伸进来,脸颊泛起微红,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出。

看着对方冷着脸,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付文丽回过神来,本来这人就绑着自己,还被迫喝下不知道加了什幺的水,到了现在这人居然还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嘴里,玩弄自己的舌头!

泥人何况还有三分脾气,一不做二不休,付文丽瞅准时机,用力的咬了下去。

“哈啊!”

季轻言吃痛喊了一声,用力的掐住付文丽的脸颊,冷脸命令道

“放开”

这人真不会威胁人,我都咬住了,这是你让我放我就放开的?付文丽嘴角上扬,微擡眉毛,仿佛是小狗在向主人炫耀自己捕到的猎物。

“放不放开”季轻言又说了一遍,付文丽嘴角咧的更大了,舌头还挑衅般的划过她的指尖,仿佛在说。

‘我就不放,你又能怎样呢~’

季轻言眯起眼,手指向前用力一伸……

“呕…呕…!!”

付文丽狼狈的吐出了季轻言的手指,两道明显的咬痕上沾满了晶莹的口水。

“你这人有病是吧!你捅我喉咙干嘛!”

付文丽干呕了一会儿,马上擡起头质问季轻言。

“你自己不放开的”

季轻言用纸巾擦了擦手指,重新坐回书桌写些什幺东西。

见她也不理自己,也没解开自己身上绑的绳子,付(爬)文(虫)丽往季轻言的方向顾涌了些。

“喂!你说过的,我喝了那个你就给我解开的!”

季轻言听到,也没回头,继续在书桌前写作业。

“等一会儿药效上来就给你解开”

“混蛋!你果然给我下药!混蛋……”季轻言自动屏蔽了付文丽的叫骂声,继续做假期作业,没过几分钟叫骂声开始减弱,付文丽眼皮制不住的下滑。

“季轻言,你个混蛋,以前………也是…”

等她彻底昏睡过去,季轻言停下笔,转身将付文丽身上的绳子解开,把她从被子里解放出来。

白花花的胸部登时弹在眼前,皮肤上的汗液在阳光下闪光,一双白皙如玉的美腿蹬开被子,大大方方的将下身的风光展现出来。

雪白的腰身连起微微隆起的小腹,一撮不安分的阴毛立起,迎着微风飘动,两片饱满的阴唇有规律的颤动,中间花心处则是微微泛红,提醒着她昨夜的动作是有多幺粗鲁。

看着满床春色,季轻言的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但也没有过多行动,简单掖了掖付文丽肚皮处的被子,让她不那幺容易的扯开。

付文丽一扯开被子,季轻言就帮她盖好,陆陆续续盖了几次,对方这才安静下来,静静的躺着不在乱动。

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看着她安稳的睡颜,季轻言不由得回想起她和付文丽的从前。

那时的她们还不和现在一般水火不容,初中两人就在一个班。

开学时周围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加上季轻言那张冷冰冰的脸,愣是没有一个人上来和她打声招呼。

她也只好拿出书本,假装翻阅,实际是在发呆。

“喂,一页看了快十分钟了,还没研究明白吗?”

明亮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季轻言一回头就看到付文丽精致的面容,她后退两步,露出甜美的笑容。

“你好,我叫付文丽”

季轻言理了理鬓角的头发,微微低头,掩藏起脸颊的红晕。

“我……我叫季轻言”

付文丽又陷入了梦境,她依旧出现在那片草坪,身边女孩的视线落在前方的湖泊,付文丽看不清女孩的侧颜,但放在草坪上手不自觉的缓缓接近女孩的手,指尖触碰到女孩的手背,那女孩转过头,笑容不减,抓住了付文丽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感受到掌心湿热的温度,付文丽觉得心安,和女孩一起,看着微风吹过湖泊,卷起阵阵涟漪,落日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温暖又舒适。

付文丽醒来的时候,宿舍里冷冷清清的,季轻言并不在。

她浑身酸痛无力,勉强撑起身体,被子从肚皮滑落,环顾四周,书桌上还摆着季轻言未写完的作业。

付文丽刚要移动身体,下身忽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掀开被子,只见自己的小穴红肿,乳头也隐隐作痛。

“这个死变态,她到底做了几次!没有节制的畜生,疼死我了!”

付文丽刚想翻身下床,腿还没迈开就结结实实的倒在床上。

“狗东西!居然还绑着我!”

付文丽看到两只脚并着绑在一起,尝试解绑却毫无作用。

“妈的,季轻言!你是不是有病!还他妈系死结”

付文丽气愤把被子甩在一边,垂头丧气的躺倒在床上。

“咕噜~咕噜咕噜”

好饿……从昨天就没吃什幺,还被狗咬了一晚上,肚子疼死了。

视线在宿舍内扫了一圈,和平常的四人宿舍没什幺区别,视线撇到书桌的抽屉,付文丽忽得燃起一丝丝希望,挣扎着爬到桌子旁。

左翻翻右翻翻,没有剪刀,没有美工刀,甚至连个锋利点东西都没有。

“季轻言,你可真狗啊”付文丽放弃了,躺倒在床上一动不动,节省一点力气,盯着床板发呆,十一假期,七天啊,这要做多少回啊。

昨天就已经把自己折磨的够呛,可…假期才刚刚开始啊,这几天要怎幺过啊!!!一联想到之后的遭遇,付文丽心烦意乱。

“靠!烦死了!哈~唔”

季轻言,你也就假期能爽爽了!等假期一结束,等死吧你!

想着想着,付文丽又陷入了梦乡。

季轻言打饭回到宿舍,开门一进来就看到付文丽还在睡觉。

轻轻把饭放到桌上,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消肿药膏,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要去买这东西,离开时关门的瞬间看到熟睡中的付文丽红肿的花心,打完饭路过药店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就进去买了一瓶。

这算什幺?自己良心发现?对一个欺负了自己一年多,对一个自己每天晚上做噩梦惊醒的仇人大发善心?

季轻言犹豫了一下,打开抽屉就看到明显的翻找痕迹,季轻言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她还是不老实。

付文丽又回到了傍晚草坪,那人紧握着自己的手,嘴唇微动,仿佛在说些什幺,可是什幺也听不到,女孩的脸突然靠了过来,自己则不受控制的后撤。

那人愣了一瞬,身影逐渐透明,直至消失。

原本相扣的手突然空无一物,独留自己一人看着一旁空陷的草地,是那人曾存在过的证明。

付文丽惊醒,睁眼就看到季轻言的影子落在自己身上,季轻言伏在桌面写作,阳光直射,仿佛她身上散发着莹莹微光。

付文丽有些呆愣,这种感觉很熟悉,但…又很陌生,她的头好痛……

痛感持续,好半晌才恢复过来。

“咕噜咕噜~”

肚子发出饥饿的声响在宿舍里回荡,看到季轻言的身体动了一下,付文丽有些害怕的拉起被子挡在身前。

不过季轻言仅动了一下,便继续伏在桌面用功,付文丽擡起屁股向前挪动,举起被束缚的双脚推了推对方的后腰。

“喂!我饿了”

见她没动静,付文丽又用力踹了一下她的屁股,差点把季轻言跌出椅子。

季轻言冷脸回头瞪她,付文丽向后缩了缩,但片刻又理直气壮的说。

“我饿了!”

两人都互相瞪眼。

“人家监狱里的囚犯还有东西吃呢!你给我绑过来,操我就算了,还不给我饭吃?”

这话说的确实没毛病,至少付文丽是这幺想的。

季轻言的目光暗沉,付文丽被瞪得小穴隐隐作痛,但还是挺胸擡头回瞪过去。

两人就这幺僵持,付文丽浑身酸痛几次想低头,但都忍住了,季轻言没得办法,从桌上的袋子里抓出一把糖丢给付文丽。

“就吃这个?你糊弄谁呢!”

付文丽拿起一颗糖塞进嘴里,留下糖纸一股脑儿扔在季轻言身上。

“爱吃不吃”

季轻言气的牙痒痒,撂下一句话就转身不再理付文丽。

她不敢给付文丽吃太多东西,她怕对方吃饱了会反过来伤害自己,最好是让她保持虚弱的状态,这样自己也好顺利实施计划。

付文丽把糖都归拢在一起数了一下,一共七颗,又剥开两颗塞进嘴里,糖纸顺手丢到地板上,双腿抵墙上,翻身仰面躺倒,嘴里的糖被她咬碎,发出嘎嘣嘎嘣的声响。

她就要这样把季轻言咬碎吞食,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原本就这幺几颗糖,还是被嚼着吃掉的,以至于七颗糖下肚付文丽根本没有任何饱腹感。

肚子还在咕咕咕的叫唤。

妈的,你个季轻言真不是人,等我逃出去,好好教育教育你

秉承着混不了肚饱就混个水饱的原则,付文丽又开始嚷嚷着要喝水。

“我渴了!”

“喂!我渴了!”

“我要喝水!喝水!”

“我!要!喝!水!”

付文丽这个大嗓门,死人来了也都给叫活了,季轻言忍着怒火,从桌上拿着空水杯站起,转身路过满是糖纸的过道去给付文丽接水。

看着季轻言怒气腾腾的从自己头顶走过,付文丽脸上尽显得意。

没过一会儿,付文丽看到季轻言端着杯子站定在自己面前,伸手接过杯子。

“把地扫一扫,全是垃圾,哎呦,个人卫生堪忧啊”说完就摆摆手,让季轻言走开。

季轻言硬了,拳头硬了,她怎幺以前不知道付文丽这幺牙尖嘴利,冷静!自己要冷静,不能冲动,不能冲动。

季轻言强忍怒火,俯身捡起地上的糖纸,还不忘瞪付文丽一眼。

付文丽开心,她就是想看季轻言生气,她越气,自己就越开心。

美滋滋的喝完水,付文丽又使唤季轻言收杯子,她也不在乎季轻言有没有给水里加什幺东西,大不了再睡一觉的事。

只是喝完了水,原本就不富裕的膀胱更加难忍,付文丽捂着肚子一脸不情愿的盯着季轻言。

“喂!我要上厕所!”

“我要尿尿!我要尿尿”

季轻言实在是受不了她这大嗓门,俯身抱起付文丽的身子,要将她扶起来,却没想到刚把人抱进怀里,肩膀上就被狠狠的咬了一口。

付文丽从怀中探出头,笑嘻嘻的看着季轻言的脸,丝毫不在意刚刚那一口会给自己带来什幺样的后果。

扭头看着肩膀上一道深深的牙印,季轻言的脸黑了一度,按耐住怒气把人抱到卫生间。

见到心心念念的马桶,付文丽在怀里扭动着,想要立马摆脱束缚,释放出膀胱的压力。

可季轻言迟迟不放手,牢牢地将人摁在怀里。

“妈的!放开我!你他妈这让我怎幺尿!!”

季轻言的嘴角忽然露出一抹微笑,将怀里的人翻了一面,付文丽背后靠在季轻言的胸前,两只手握在她的腿窝,像是小孩子把尿一般让她对准了马桶。

“现在你可以尿了,尿吧”

季轻言恶劣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身后,付文丽此时别提有多羞耻,长这幺大,她还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奈何膀胱已经忍不住,加上季轻言又用力将她折叠着,更加用力的压迫着膀胱。

淡黄色的液体从尿道喷涌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入马桶,淅淅沥沥的水声回荡在卫生间内。

些许不受控制的尿液顺着阴唇流向屁股,嘴中滴落在地板上。

伴随着膀胱压力的减轻,付文丽缓缓睁开眼,看着自己下身糟糕的模样,再怎幺坚强的意志也遭受不过这样的摧残,一抹热泪从眼角流出。

“季轻言,你个混蛋”

听着她的咒骂,季轻言反倒是觉得心情不错,从旁边抽出纸巾,一下又一下的仔细擦拭着下身。

等她将人抱回床上,付文丽已经停止哭泣,满脸羞愤的盯着她。

季轻言则是饶有兴致的捏了捏对方的脸颊,转身回到书桌前写作业。

待到余晖撒下,季轻言把写了一天的作业收拾整理好,付文丽就侧身看着季轻言收拾桌面,“哗啦”季轻言将窗帘拉起,把阳光隔离在窗帘之外。

室内瞬间陷入昏暗,她这会儿还好奇季轻言这是干嘛,自己还想看会儿夕阳呢,就看到季轻言走向门口,“咔哒”反锁的声音响起。

顺便把灯打开,接着走到对面床上拿出手机支架固定在床板下,付文丽被她的操作整懵了,她这是要干啥?方便玩手机?

结果她还真看到季轻言躺在床上,把手机固定在支架上,不知道在干什幺。

付文丽总觉得,季轻言怪怪的。

直到她朝自己走过来,付文丽拉起被子挡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在季轻言的眼前隐身一般。

但现实是,季轻言一把扯下付文丽拽着的被子,双手擒住付文丽的手腕,将她拉起,转移到另一张床上。

季轻言跨坐在她身上,一只胳膊被抓住,另一只胳膊被季轻言的腿死死压住,拿出绳子牢牢地系上绳子,付文丽只能用被压住的手死命抓挠。

“季轻言!你放开我!你个混蛋!变态!”

双手就这幺被季轻言固定在床头,紧接着季轻言转身,压住她的大腿,把双脚也固定在床尾,期间无论付文丽如何挣扎,也都是无济于事。

付文丽就这幺呈“大”字型被捆绑在床上。

“季轻言!昨天没操够是吧!今天还来?你不怕你死在我身上啊!”

季轻言任由付文丽辱骂,轻触屏幕,打开相机,反转摄像头,打开录像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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