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H)

温热的水流顺着脊背蜿蜒而下,浇得皮肤泛起一层薄红,可付文丽的心却像是浸在冰水里,一阵阵发慌。

她们之间算什幺呢?除去那些模糊的过往,剩下的好像就只有肉体相贴的温度。

记忆的缺口像个填不满的黑洞,时不时蹦出来的碎片总在叫嚣着,让她离季轻言远一点,可那些亲昵的瞬间,那些抵死缠绵的温存,又像藤蔓一样缠着她的心脏,拽着她一步一步,越陷越深。

付文丽攥紧了花洒,指尖泛白。

她总觉得,季轻言的疏离是因为过去那些伤害,只要她够温柔,够耐心,总能焐热那颗冰封的心,总能把两人之间的裂缝一点点补上。

她一定要让季轻言看到,自己有多在意。

关掉水龙头,裹上浴巾走出浴室时,正撞见季轻言坐在床边,手肘撑着膝盖,望着窗外的夜色发呆,连她出来都没察觉。

付文丽放轻脚步走过去,伸手轻轻捧住她的脸,指腹蹭过微凉的脸颊。

“怎幺了?发什幺呆呢?”

掌心的温度熨帖得让人舒服,带着浴室水汽的馨香萦绕鼻尖,灯光下,付文丽的脸颊透着水润的嫣红,眼尾微垂,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温柔。

季轻言的心跳漏了一拍,像被烫到似的偏过头,声音都有些发颤。

“没……没什幺”

“床头有套睡衣,你先换上”

季轻言几乎是落荒而逃,匆匆丢下一句话就钻进了浴室,关门的声响都带着几分慌乱。

付文丽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忍不住低笑一声,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脸颊,眉眼弯弯。

“这就顶不住了?”

浴室里,季轻言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气,胸口的起伏剧烈得不像话,刚才付文丽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她差点就破了功,忘了自己打定的主意。

明明该和她保持距离的,明明该赶她走的,怎幺就被那点温柔晃了神?

季轻言擡手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心底的念头愈发坚定。

明天,明天一定要让她离开,再这样下去,受伤的也只会是她。

她用最快的速度冲完澡,拉开浴室门时,愣了一下。

付文丽已经换上了那件她前几天新买的吊带睡衣,尺寸本就偏大,穿在她身上,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稍一动作就往下滑,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肩头的肌肤。

付文丽坐在床头,指尖划着手机屏幕,听到动静时擡眼望过来,唇边漾开一抹温柔的笑。

“出来了?”

“呃,嗯”

季轻言移开视线,不敢多看,喉咙有些发紧,只能勉强应了一声。

付文丽放下手机,目光落在她身上,轻声问。

“要睡觉了吗?”

季轻言走到对面的床铺坐下,指尖蜷缩着,她其实很想现在就开口,说让她离开的事,可看着眼前暖黄的灯光,看着付文丽眼里的温柔,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咽了回去。

这样的氛围,实在不适合说那些伤人的话。

“嗯,睡吧,反正也没什幺事”

两人各自整理好被褥,暖黄的灯光被掐灭,宿舍里陷入一片沉沉的黑暗。

秋夜的风透过窗缝钻进来,带着丝丝凉意,拂过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室内静得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像是某种隐秘的呼应。

季轻言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影子,心里默默祈祷着,时间能不能过得再慢一点,慢到明天永远不会来。

黑暗里,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带着点犹豫,又带着点蛊惑的声音,轻轻响了起来。

“睡了吗?”

季轻言的睫毛颤了颤,喉咙动了动。

“没有”

空气安静了几秒,随即,那道声音又低了几分,像羽毛似的,轻轻搔在心上。

“那……做吗?”

付文丽问出来也就没指望过季轻言同意,她离开被窝,跨过地面骑在了季轻言的腰上。

肩带从一边滑落,松垮的睡衣未能尽到它的职责,一半乳房都暴露在了空气里,乳头也因为遇冷而挺立起来。

俯身吻向季轻言,没有昨日的急切与害羞,只有温软的唇和浓烈的爱,舌尖相触交缠,唇齿碰撞奏出一曲桃色的恋歌。

热烈的吻点燃了寂寞的空气,寒冷寂寞也夜晚变的燥热。

一吻作罢,付文丽拂过季轻言的脸庞,身下的人已经因为刚才的吻气喘吁吁,这是一种别样的体验,更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季轻言从来没有在和付文丽的亲吻中落入过如此下风,不论是接吻时的情绪还是唇舌的碰撞,付文丽都显得游刃有余,甚至说温柔至极。

趁着季轻言愣神之际,付文丽用牙齿咬住她的纽扣,一颗一颗的解开季轻言胸前的束缚敞开睡衣,冰凉的气温让季轻言回过神来,自己的睡衣扣已经被付文丽解开大半,双乳被付文丽捧在一起,温热的吐息停留在乳尖,付文丽的鼻子靠近乳尖,嗅了嗅乳尖的气味,又用鼻头刮弄。

季轻言被刺激的发出轻呼,付文丽乘胜追击,学着季轻言以前的动作,一口含住乳头,舌尖挑弄嘬吸牙齿轻轻噬咬乳晕,头一次被吸奶,季轻言感受到了不同于自己揉捏的快感,尤其是温热潮湿的口腔。

她终于知道了为什幺自己吃付文丽奶子的时候,对方的反应为什幺这幺大了,不亲身体验的话根本想不到这样到底有多爽。

伴随着嘬吸的声音越来越大,季轻言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明显,终于在付文丽的一顿舔咬嘬吸的忙碌下,季轻言达到了高潮。

“哈!啊!呃emmm!!”

季轻言从穴口喷出一阵水流,洇湿了睡裤。

这是第二次季轻言在自己的面前高潮了,付文丽备受鼓舞,干脆直接将吊带拉下,露出自己胸前硕大的乳房,粉嫩的乳头随着瞄准精确的怼在一起。

付文丽缓缓俯身,季轻言的乳头仿佛被压进了乳房内,直到整个乳房都被付文丽覆盖,前后耸动乳房,两人的乳尖都跟着摩擦,别样的快感袭来,刚从高潮中恢复的理智瞬间土崩瓦解随着耸动喘息。

“舒服吗?季季”

付文丽伸出舌头舔舐着季轻言的脸庞。

“呃嗯……哈啊!舒服,舒服死我了,付付”

付文丽的手向后探去,隔着睡裤都能感受到季轻言的小穴湿的一塌糊涂。

“乖乖,再忍一下好吗”

付文丽起身将乳头塞进了季轻言的嘴里,

“吸一吸,季季”

季轻言很听话,用力的大口嘬吸,发出淫荡的吸吮声。

“哈啊,乖乖季季宝贝,你吸的我好爽,哈啊~”

听到付文丽的喘息,季轻言更加卖力的噬咬吸吮,过了没一会儿,付文丽就缴械了。

撩起睡裙,晶莹的液体在季轻言的小腹上流淌,随着那人双腿跪着撑起身,小穴和小腹上的液体黏着拉丝,看起来色情至极。

“够湿了,季季宝贝”

付文丽扒下季轻言的睡裤和已经湿哒哒的内裤拉开腿,小穴已经止不住的向外流着水儿,将一条腿扛在肩膀上,缓缓地靠近将自己插了进去,两边的阴唇相遇就像接吻一般,稍硬的阴毛刮蹭在柔软的肌肤上,给两人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付文丽缓缓耸动腰部,两人的穴口互相摩擦,伴随着色情的水声响彻在寂静的夜。

两人都毫不保留的喘息,耸动的频率加快,穴肉之间啪啪的水声聚焦于两人的耳中,致命的快感席卷在两人的脑中。

“哈啊~季季,我好爱你,啊~~”

“哈……付付!!!呃嗯~付付~”

两人同时高潮,液体喷洒在对方的穴上,又引起小幅的颤抖,付文丽脱力趴倒在季轻言的身上喘着粗气,季轻言则是用手臂盖住眼睛,回味高潮的余韵。

在高潮的前一刻,付文丽刻意的说出‘我爱你’三个字,她多想听到对方的回应,哪怕是在情潮上脑的时刻,可是她失望了,即便是情欲达到了顶峰,季轻言还是不愿意说出那三个字……

付文丽好委屈,她好想就这样趴在季轻言的肚皮上大哭一场,可是又怕对方嫌弃自己,只能强忍着悲伤恢复身体。

折腾了半宿,这张床自然是没法睡了。

两人轮流去浴室清理干净,最后还是挤到了同一张床上,付文丽背对着季轻言,声音轻得像羽毛。

“晚安”

季轻言躺在身侧,指尖蜷了又蜷,满心都是想要将人揽入怀中的冲动。

可手伸到一半,终究还是无力地垂落下来,明明早就下定决心要拉开距离,怎幺偏偏这幺容易就动摇?她仰面躺着,望着天花板上朦胧的光影,心里乱成一团麻。

黑暗里,付文丽的肩膀微微耸动着,温热的泪珠无声地滚落,浸湿了枕巾。

原来就算躺在同一张床上,就算近在咫尺,她还是不肯接受自己,那点触手可及的距离,竟像是隔着万水千山。

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洒在被褥上。被窝里的两人不知何时早已相拥而眠,亲密得不像话。

季轻言率先睁开眼,怀里的人还睡得香甜,无意识地往她怀里蹭了蹭,脸颊贴着她的胸口,呼吸均匀。

想起昨夜这人骑在自己身上时,那副媚眼如丝,活脱脱像只勾人魂魄的小狐狸的模样,再对比此刻蜷缩在怀里,乖顺得像只小白兔的睡颜,季轻言的心尖软得一塌糊涂。

她擡手抚上付文丽柔软的发顶,轻轻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珍惜的吻,闭上眼,贪婪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付文丽醒来时,怀里的温度已经散去,她慌忙起身,环视四周,才发现季轻言正坐在书桌前,晨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付文丽随手抓过一件上衣套上,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

双臂环住季轻言的脖颈,脸颊亲昵地贴在她的侧脸,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耳廓。

“起这幺早,怎幺不多睡一会儿?”

“睡不着了,起来写写作业”

季轻言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耳廓却悄悄泛起了红。

“那你可真够努力的”

付文丽轻笑一声,重重地将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

“说起来,我的作业还一个字没动呢”

季轻言的指尖顿了顿,犹豫了半晌,还是轻声开口。

“那……你要回去吗?”

“回去?”付文丽猛地擡起头,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激动,力道也不自觉地加重,“我为什幺要回去!”

肩头传来一阵钝痛,季轻言连忙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柔声安抚。

“别激动,我是说,你不是要写作业吗?可以回去拿需要的东西……”

听到这话,付文丽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手上的力道也轻了,她重新环住季轻言的脖子,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声音软了下来。

“不需要,有根笔就够了”

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态度太过强硬,付文丽凑到她的耳尖,轻轻落下一个吻,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我不想离开这里,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温热的触感落在耳尖,季轻言的身子微微一颤。

“我的作业都忘在教室了,你陪我一起去拿好不好?”

付文丽故意在她耳边低语,看着她缩起脖子,耳尖迅速泛红的模样,忍不住偷偷弯了弯唇角。

“吃过早饭再走,你先去洗漱”

季轻言偏过头,避开她的目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付文丽松开手,蹦蹦跳跳地跑进了洗手间。季轻言望着她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不过只是提了一句回家,她的情绪就激动成这样,看来直接让她离开的法子,是行不通了。

或许,只能慢慢纠正两人之间的关系,慢慢让她明白,她的世界里,不是非自己不可。

季轻言望着窗外的晨光,眼底掠过一抹苦涩,她不想让付文丽再经历那些痛苦的回忆,就算要违背自己的本心,就算要亲手推开她,她也只想让付文丽往后的日子,能过得快乐,幸福,哪怕那个未来里,没有自己。

洗漱完毕,两人一起去食堂吃了早饭,随后便朝着教学楼走去。

再次踏进教室,付文丽有些意外,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地面也干干净净,哪里有半分她想象中狼狈不堪的样子?想来是季轻言默默打扫过了。

她走到自己的座位旁,从桌洞里拿出背包,目光无意间扫过季轻言的课桌,却忍不住心头一紧。

那张桌子的桌面布满了裂痕,甚至还隐隐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恶臭味。

付文丽这才真切地意识到,过去那些日子里,季轻言究竟承受了怎样的霸凌,那些看不见的伤痕,都被这张破旧的桌子,无声地记录了下来。

“拿到了吗?拿到就走吧”季轻言倚在门口,催促道。

付文丽举起手里的背包晃了晃。

“拿到了!”

“那就走吧”季轻言转身准备离开,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桌椅碰撞的声响。

她疑惑地回过头,只见付文丽正费力地搬着一张桌子,跌跌撞撞地朝门口走来。

季轻言连忙快步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你搬这个干什幺?你回去用我的桌子不就好了?”

付文丽放下桌子,喘了几口粗气,脸颊涨得通红。

“不是拿回去用,是丢掉”

丢掉?季轻言仔细打量了一眼那张桌子,才发现那竟是自己的课桌。

付文丽见她认出了桌子,连忙解释道。

“我把我的桌子换给你用,你这张……呃,太旧了”

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蛋,一脸认真又带着点慌乱的模样,季轻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把你的桌子给我了,那你用什幺啊?”

见季轻言并没有生气,付文丽揪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拍了拍胸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我去拿我小跟班的桌子用,不耽误事儿”

“那你的小跟班用什幺?”

“让她自己再找一张呗,大不了甩几张票子给她”付文丽说得理直气壮。

季轻言挑眉,故意逗她。

“啧啧,付大小姐可真有钱,怎幺不见给我点?”

付文丽凑近她,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语气却无比认真。

“那你别上学了,我养你一辈子”

阳光穿过走廊,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她们相互扶持着,一起擡着那张破旧不堪的桌子,朝着回收站的方向走去。

“唔,还是宿舍凉快,热死我了”

付文丽把书包往床上一甩,擡手就掀起了T恤下摆,径直站到风扇底下吹风。

微凉的风卷着热气散开,汗水顺着她流畅优美的腰线往下滑,薄薄的衣料被风掀起,露出一角浅色的内衣边缘。

“注意点形象好不好”

季轻言的视线猝不及防撞上去,喉结动了动,连忙偏过头,耳根却悄悄泛起红。

谁知这话听在付文丽耳里,反倒像是一种纵容的挑逗,她非但没有放下衣服,反而干脆将T恤往上一撩,直接拽到了胸口,将那片细腻的肌肤和完整的内衣轮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季轻言眼前。

“这里又没别人”付文丽踩着细碎的步子上前,步步紧逼,直到将人困在书桌和自己之间,温热的呼吸拂过季轻言的耳廓,带着几分勾人的痒意。

“再说了……我身上哪里,是你没看过的?”

她的胸膛几乎完全贴了上来,柔软的布料蹭过季轻言的衣襟,带来一阵灼人的温度。

付文丽垂着眼,目光落在季轻言泛红的耳尖上,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住自己内衣的细带,指尖缓缓用力,带子便松松垮垮地滑下一小截,露出肩头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想不想看,内衣里面的样子?嗯?”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羽毛似的搔在人的心尖上,内衣渐渐托不住奶子的重量,花白的乳肉缓缓现身。

季轻言被逼得无可奈何,只能紧紧闭上眼,连睫毛都在微微发颤。

付文丽看着她羞红的脸颊和紧绷的下颌线,低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缓缓将人拉向自己。

温热的呼吸在两人唇齿间游弋,带着淡淡的清香,直到柔软的唇瓣相贴,呼吸彻底交融在一起。

一吻即离,付文丽还坏心眼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季轻言的唇角。

那一下轻颤,瞬间传遍季轻言的四肢百骸,她的身体猛地抖了抖。

等季轻言睁开眼,撞进的就是付文丽笑意盈盈的眸子。

对方的上衣早已放下,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还捏着她的下巴,整个人微微倾身,压在她身上,形成一个无比亲昵的姿势。

“算是你帮我擡桌子的奖励,如何?”付文丽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什幺?”季轻言还有些发懵,跟不上她的思路,眼底满是迷茫。

看着她这副呆呆的模样,付文丽忍不住又将她的脸拉近几分,停在唇瓣快要相贴的距离,吐气如兰。

“当然是我的味道呀~怎幺样?喜不喜欢?”

她特意调整了呼吸的节奏,每当季轻言吸气的时候,就轻轻呼出一口气,确保那缕馨香能准确飘进对方的鼻腔。

被她这幺一问,季轻言果然闻到了阵阵香气,仔细分辨了一下。

“你用了我的牙膏?”

这人居然这幺不解风情!付文丽简直无语,她松开手,没好气地瞪着季轻言。

“我不但用了你的牙膏!我还用了你的牙刷呢!咋的,你还要打我一顿啊?”

季轻言其实根本不介意,反正她们都亲了不知道多少次,嘴里的细菌早都交换过无数遍了,看着付文丽气鼓鼓的样子,低声笑了笑。

“没,就是觉得你挺香的”

“哼!”付文丽轻哼一声,总算消了气,松开她的下巴,转身去翻书包里的作业。

季轻言望着她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人的撩拨越来越有分寸,越来越勾人,要是以前她就有这幺好的“技术”,她们俩的关系,何至于止步不前这幺多年?

心头的燥热又涌了上来,季轻言起身走去洗手间,打算用冷水洗把脸降降温。

这边付文丽正翻着卷子,一张纸突然从书包缝隙里滑落,掉到了床底。

她俯身趴在地板上,伸手去够,指尖还没碰到那张纸,就瞥见床底角落里放着一个纸箱。

那箱子很突兀,箱体干净,顶部连一点灰尘都没有,显然是最近才放进来的。

这几天她几乎都待在宿舍,没见有人来过,除非……是前天季轻言莫名出门一趟,带回来的东西。

付文丽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刚想伸手去碰纸箱,身后就传来了季轻言的声音。

“你在干嘛?”

她吓得手一缩,连忙拽过那张纸,举起来冲季轻言晃了晃。

“纸掉了,我把它捡起来”

季轻言没多想,从旁边搬了张凳子放到书桌前。

“没有多余的椅子了,你坐那个,我坐凳子,把作业拿好就过来写吧”

“好嘞!”

付文丽连声应着,胡乱从包里抽出几套卷子,快步走到书桌前坐下。

笔尖落在纸上,却半天没写出一个字,满脑子都是床底那个神秘的纸箱,不知道里面到底装了些什幺。

“喂,在想什幺?怎幺一直不动笔?”季轻言的声音将她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啊!呃……没想什幺……”付文丽慌慌张张地低下头,目光扫过卷子,灵机一动,立刻皱起眉,撅着嘴,眼泪汪汪地看向季轻言,“这题……啊对,这题好难啊”

被她这幺一看,季轻言的脸颊瞬间染上薄红,她倾身向前,扫了一眼题目,就耐心地开始给付文丽讲解。

有了季大学霸的加持,付文丽的答题之路瞬间畅通无阻。

一直写到中午,这几套卷子才勉强写完。

“哇,好累啊,写得我肚子都饿扁了”付文丽丢下笔,无力地趴在桌上,连擡手的力气都没了。

季轻言也放下笔,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那就一起去食堂吃饭吧”

“emmm,季季,我的好季季~”付文丽突然从桌上爬起来,一头扎进季轻言的怀里,像只撒娇的小猫,蹭着她的脖颈。

“我好累啊季季~你帮我打回来好不好嘛~”

她擡起头,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季轻言,满是期待。

季轻言最受不了她这副模样,无奈地把人从怀里拉起来。

“想吃什幺?”

“嘿嘿,我就知道季季对我最好了!”付文丽立刻眉开眼笑,捧住季轻言的脸,“吧唧”亲了一口。

季轻言扒开她的手,故作恼怒地瞪她。

“别闹,想吃什幺快说”

“大丸子!越多越好~”付文丽冲着她,笑得一脸灿烂。

“好”季轻言起身走到门口换鞋。

“记得不要青菜!”付文丽在身后喊了一声。

“知道了”季轻言应着,反手带上了宿舍门。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听不见,付文丽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几步冲到床边,“噗通”一声趴在地板上,伸手拽出床底的纸箱。她找了支笔,对着封箱的胶布狠狠一戳,再用力一拉,“撕拉”一声,胶布裂开。

付文丽深吸一口气,缓缓掀开了纸箱的盖子……

猜你喜欢

步步堕落(婚内出轨、师生恋)
步步堕落(婚内出轨、师生恋)
已完结 郁塌

【修罗场+出轨文学+年下男+男小三+雄竞】【白切黑疯批学霸*已婚老师】 聂承旭一直都是我的得力学生,学习优秀,谦卑有礼。但是他最近有些不对劲…他会紧盯着我穿黑丝的脚踝,和我搭话时会故意靠近距离,我甚至看到,他的手不经意间碰到我的发丝之后,痴迷的闻着手腕处。我压抑着乱动的心跳,假装无事发生。可他似乎再也忍不住了,在无人的办公室,他宽大的手掌轻握我纤细的腰肢,逐渐向下。【老师,可以教我一些课本外的东西吗?】 (喜欢得麻烦收藏评论珍珠支持一下❤谢谢宝子们,你们就是我的动力!!爱你萌)

潮涌(D/s)
潮涌(D/s)
已完结 雾西

淤堵散尽,潮水奔涌 女主姜漪(sub)内向,自卑、回避型、略抽象男主谢淅(Dom)温和、理性、细致、小恶劣 以安全、自愿为基石,精神调教为主,不重口,不虐心。情节为女主的成长与享受服务。女主内部无感,故较少或极少纳入式性行为描写。 完结前不收费

歪脖子树
歪脖子树
已完结 左边的水屋

余烁没想到有一天余硕会和她表白,这个和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哥哥,这个和她有着同样的血脉,连着筋骨的哥哥,这个甚至长相都和她如出一辙的哥哥。余硕亲她,问她信不信他多爱她,她骂他狗日的,喜欢妹妹的畜生,白眼狼。 她想呕吐,只觉得余硕喜欢她这种事情让她恶心。 余烁宁可从他嘴里听到,他恨她,所以想出来的新招数恶心她,但是严硕却说——“我是真的爱你,很久了。” 爱她,就强迫和她发生不情愿的性关系吗?   难道缘分的缘,是血缘的缘吗?是孽缘的缘。   暴躁妹×阴郁哥(亲骨) 避雷:妹会说脏话,含强制。

错位游戏(伪师生出轨)
错位游戏(伪师生出轨)
已完结 海塞尔

程隽:六年婚姻走到尽头,妻子疑似出轨,而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新入职学院的直博学生像一束光闯进了他沉闷的学术生活--明媚、漂亮,还带着让人心跳加速的危险气息。她撩拨完就跑,把他的心撩得七上八下。 只为在线上见她一面,向来缺席组会的程隽开始场场不落。可当妻子正式提出离婚后,席宁访学回国,他的学生竟然开始追求她了。是该成全,还是该争取? 面对更加干练成熟的席宁,程隽发现自己在她面前变得笨拙:“我。。。难道不性感了吗?为什幺要避着我?” 席宁:和相恋多年的初恋分手后,她遇到了程隽--一个让她瞬间沦陷的已婚男讲师。每次部门聚会,他嘴上一直挂着妻子,朋友圈全是恩爱照,但是那种装出来的恩爱,她一眼就看穿了。 一夜醉酒,席宁搂着他的脖子,轻舔他的耳朵:“程老师好性感,有人和你说过吗?” 他推开她:“我已经结婚了,而且我很爱我的妻子” 目睹程隽妻子疑似出轨过程的席宁冷笑:“你爱你太太?不见得吧。你太太也不见得多爱你” 回国的席宁更加直接:”你确实对我的胃口,但是谈恋爱?我得再想想。“ 一场关于欲望、背叛与救赎的成人游戏,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