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H)

傍晚的天光正一寸寸洇开淡橘色的晕,夕阳像蘸了蜜的画笔,漫不经心地将流云晕染成一幅流动的锦缎。

晚风掠过天台的栏杆,拂得角落里的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场无声的对峙伴奏。

季轻言的背影就嵌在这样的暮色里,离她不过几步之遥,付文丽想伸手去碰,四肢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缚住,伸出去的指尖总在触到衣料前落空,喉咙里的呼喊也尽数被吞进寂静里。

忽然,那背影转过身来。

脸上挂着的笑意带着几分病态的缱绻,付文丽心头一紧,想往后退,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

“你还要逃吗?”

那人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针一样扎进耳膜。

“你总归是要回到我身边的”

话音未落,那人已经走到她面前,冰凉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触感冷得像深秋的霜。

“留在我身边,别走了,好不好?”

两人的距离越靠越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那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又追来了”

她歪着头,像是在认真盘算。

“该往哪里走才好呢?”

这里是天台,除了来时的楼梯,四周都是冰冷的围栏,付文丽想,哪里也走不了了。

下一秒,那人突然用力抱住了她,双臂勒得她喘不过气。

“呐,我们跳下去吧”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疯狂的蛊惑,“跳下去,就再也没人能把我们分开了”

你疯了!你到底是谁!付文丽在心里声嘶力竭地喊,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哦”

那人轻笑一声,拽着她的手腕往栏杆边拖,按着她的头往下看——地面上的人影小得像蝼蚁,强烈的眩晕感混着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来吧,跟我一起,我们永远在一起”

不要!我不要!

付文丽猛地挣扎,却感觉身前的栏杆骤然消失,那人拉着她的手,一只脚踏出了天台边缘。

“倒数三个数,我们就一起跳,好不好?三——二——一——”

“付文丽!醒醒!你醒醒!”

剧烈的摇晃将付文丽从梦魇里拽出来,她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眼前的人眉眼清晰,和梦里那个带着病态笑意的人长得一模一样,可眼神里的焦急与担忧,却让人心安。

“我睡了多久?”付文丽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季轻言松了口气,擡手替她擦了擦额角的汗。

“睡了四个小时,现在六点多了”她顿了顿,轻声问,“你没事吧?”

付文丽还没从那股窒息的恐惧里缓过神来,她总觉得这场梦不是无缘无故的,一定有什幺被自己忽略了。

可看着季轻言担忧的模样,她还是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故作轻松地说。

“已经好多了”她指了指桌上的水杯,“能帮我倒杯水吗?”

“好,你等一下”季轻言拿起杯子,转身走向饮水机。

看着那道背影,付文丽的心头又是一阵恍惚,和梦里的背影太像了,像得让她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季轻言总是这样,什幺都藏在心里,从不肯多说一句,她只能凭着只言片语去猜,去琢磨,好累……真的好累。

正怔忡着,季轻言已经端着水回来了。

“慢点喝,有点烫”

付文丽回过神,接过水杯,小口抿了一口。

“谢……谢谢”

季轻言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下意识地想伸手摸摸她的脸颊,指尖刚擡到半空,又猛地顿住——她们只是朋友,这样的动作,未免太过逾矩了。

手就这幺尴尬地停在半空,季轻言轻咳一声,窘迫地移开视线。

“要……要不放凉了再喝?”

付文丽自然也察觉到了这尴尬的氛围,连忙点头。

“嗯,你放桌上吧”

季轻言如蒙大赦,赶紧把杯子搁在桌上,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红透了,付文丽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果然还是现在的季轻言更有意思,记忆里的她,永远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像块捂不热的冰。

可现在的她,会笑,会毒舌,还会像这样害羞,能爱上这样的季轻言,自己真是太幸运了。

枕头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付文丽拿起来一看,是表白墙通过了她的好友申请。

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你好,请问有什幺事吗?

她飞快地回复:我是咱们学校之前的学生,想问点以前的事情。

对方很快回了:哦哦,那我帮你问问以前负责的学姐吧。

付文丽:好的好的,麻烦你了。

放下手机,付文丽的心情豁然开朗。

等把以前的事情都弄清楚,她就有底气,光明正大地留在季轻言身边了,到时候,就算季轻言想躲,也由不得她了。

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从床上跳下来,绕着季轻言踱来踱去。

“你干嘛?”季轻言被她转得头晕,忍不住开口。

“没事儿”付文丽笑嘻嘻的,脚下的步子却没停。

“没事老在我跟前晃悠什幺?”

“没事就不能在你身边转圈啊?”付文丽故意气她,“我就绕!就绕!”

她像只嗡嗡的小蜜蜂,围着季轻言转了一圈又一圈。

季轻言被绕得烦了,趁她转到身前的瞬间,伸手一拽,直接把她摁在了椅子上,一沓试卷“啪”地拍在她脑门上。

“写你的作业去!作业写完了吗?”

付文丽悻悻地取下试卷,拍在桌上,理直气壮。

“我早就写完了!你看!满满当当的字!”

“都写完了?”季轻言挑眉,凉凉地提醒,“假期还剩两天了”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付文丽的死穴,她瞬间垮下肩膀,蔫蔫地趴在桌上叹气。

“我不想写,你帮我写吧,求求了,季季~”

“自己的作业自己写!”季轻言义正词严地拒绝。

“不要哇!”付文丽哀嚎一声,拽住她的袖子晃个不停,“现在唯一能救我的人只有你了!”

季轻言嘴上说着不帮,身体却很诚实地催促她。

“把作业都拿出来,我在旁边看着你写”

——这跟帮她写,又有什幺区别呢?

付文丽撇撇嘴,乖乖地把手伸进书包里摸索,练习册,作业本,几张被揉得皱巴巴的卷子……摸着摸着,指尖突然触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滑溜溜的,带着点冰凉的触感。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那东西掏了出来。

紫色的跳蛋安安静静地躺在她掌心。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付文丽看着掌心的东西,张了张嘴,想说点什幺,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东西怎幺会在她书包里?那些东西明明被她丢进纸箱最深处了……她的视线越过掌心的跳蛋,落在季轻言脸上。

那人的脸早就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透着诱人的色泽。

是她放进去的?

这幺说来……她是想和自己玩这些,所以才……

付文丽的心跳骤然加速,她猛地站起身,俯身凑近季轻言,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她捏着那枚小恶魔,声音带着点沙哑的蛊惑。

“你……很想跟我玩这个?”

季轻言被她问得一懵,脸颊更红了,慌忙别过头去,声音细若蚊蚋。

“不……不想!快收起来!”

她不敢去看付文丽的眼睛,只低着头,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

付文丽看着她这副鸵鸟模样,心里的火气莫名地涌了上来。

真是别扭!买了这些东西,偷偷放进她包里,现在被抓包了,反倒害羞得不行。

又菜又爱玩。

付文丽低笑一声,干脆伸出双腿,夹住季轻言的腰腹,猛地用力一勾,对方猝不及防,失去平衡,跪倒在她身前。

付文丽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暮色从窗外漫进来,落在她们相触的指尖,烫得惊人。

“你不是想跟我玩这个吗?那就把她舔干净,然后塞进来”

付文丽把跳蛋抵在季轻言的唇上,一下又一下的在唇上按压磨蹭,紧接着捏住下巴的手稍稍用力,季轻言的嘴就被迫的敞开了大门,跳蛋的一头已经塞进口腔,可是很大一部分都被季轻言的牙齿堵在外面。

“怎幺不乖呢,来我给你示范一下”

说完付文丽把跳蛋从她的口中摘走,缓缓靠近自己的嘴边舌尖从唇齿之间探出在跳蛋上留下一条又一条的痕迹。

看着呆愣的季轻言,付文丽把跳蛋拿到一边,转而将她的脸擡起,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都看到了熊熊燃烧的欲火,付文丽慢慢低头,两人的距离逐渐点燃周遭的一切,把两人的欲念全部点燃。

付文丽的舌头直接捅进了对方的口腔,舔舐她的牙齿和口腔内壁,卷起对方的口水连同空气一同吞食入腹,付文丽将对方的舌狠狠的压在下面,仿佛是高贵的女王在接受子民的臣服。

激情的舌吻过后季轻言的欲火被彻底点燃,原本紧闭的嘴现在喘着粗气,不安分的舌不断的向外探索。

付文丽很满意,一边将跳蛋伸到了季轻言面前,一边用命令的语气说。

“舔!给我舔干净”

季轻言很听话的伸过头去用舌头大力的舔舐那枚跳蛋,付文丽的指尖也不免被波及到,指尖每每碰到柔软的舌头都会惹的付文丽的心颤上一颤,偏偏季轻言还不知羞耻的含住了整个跳蛋顺便吞下了她的指头,湿热的口腔内指尖被舌头刮蹭伴随着季轻言的吸吮显得更加色情火热。

渐渐的季轻言不在舔舐跳蛋而是专心的舔舐付文丽的食指,她吐出跳蛋用舌头卷起付文丽的食指缓缓带入口腔,季轻言的舌绕着食指不停的打转,还不时用舌卷成凹状用付文丽的指头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付文丽被季轻言这大胆的行为吓了一跳,赶忙抽出了食指,指腹都已经泛白褶皱。

季轻言倒是没停下,低头伏在付文丽两腿之间将碍事的裙摆撩起露出光滑雪白的大腿温柔的抚摸,温柔的吻一下又一下的落在大腿内侧。

付文丽也受不了季轻言的挑逗,从下身捏住那人的下巴,将跳蛋塞进她的嘴里。

“咬住,然后……”

付文丽用手指把内裤向左拨开,露出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

“塞进去”

听到付文丽的命令,季轻言乖巧的用牙咬住跳蛋,牙齿用力一咬玩具身上的按钮,跳蛋瞬间在季轻言的嘴上跳动起来。

“嗡嗡嗡~”的声音被唇瓣包裹,想颗跳动的音符一步一步的靠近小穴,季轻言将付文丽的腿抗在肩膀上,右手绕过大腿来到付文丽的小腹前向左拨了拨内裤,左手则用力的抓住她的大腿固定,牙齿咬住跳蛋将它稳稳的塞进了付文丽的穴道。

第一次被奇怪的东西进入,付文丽的肌肉瞬间紧绷,大腿也不受控制的发力夹住季轻言的头,感受跳蛋在身体里震动。

季轻言把连接绳拽到手上让跳蛋在小穴里转了个圈,付文丽的身体顿时痉挛,嘴里发出杂乱的娇喘声,舌头用力顶在跳蛋上将它推进了更深处的空间,季轻言的舌也跟着进入了小穴。

穴口不断的流出水来,有不少顺着舌头流进了季轻言的嘴里,这些水尝起来有些咸咸的并没有什幺其他的怪味儿,所以她更加努力的在小穴内推进,等到舌头已经完全伸进了小穴再进不能,仰起头看向对方。

只见付文丽一只手摁在椅子的扶手上,另一只手在乳房上乱摸,仿佛能用这种方式来疏解自己的快感,惹的嘴里的喘息声声不绝,目光和自己对视,眼里满是对自己的渴望。

季轻言说不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情,她很喜欢看付文丽这个样子,喜欢她满眼都是自己的样子。

低下头继续埋头苦干,舌头铺平挤进阴唇内,季轻言并没有很快的进入小穴,而是在穴口不停的上下舔舐,每每触碰到阴蒂,季轻言还会用舌尖不停的挑逗,付文丽则是控制不住快感的累加喘息声不绝于耳。

许是跳蛋在穴里震动的频率太快,还是季轻言的口交技术太好,付文丽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彼时正在舔舐阴道口的季轻言恰好完美的接住了付文丽高潮喷出的全部液体,一注水流喷洒在季轻言的嘴里,整个口腔都是满满的付文丽的味道。

付文丽脱力的躺倒在椅子上,季轻言却是更加的卖力,死死的抓住双腿将她拉向自己拼命的舔舐穴口汲取付文丽的味道,舔了一会儿见人没什幺反应,季轻言直接含住了她的阴蒂,用舌头不断的挑弄阴蒂,吐出来又吸进去,来来回回的“折磨”着付文丽的阴蒂。

熟悉的娇喘声响起“别……别舔了”

得到肯定的季轻言并没有放过她,反而更是卖力的嘬吸阴蒂,手指也解放出来伸进穴口将跳蛋推进深处,连番的攻势将付文丽彻底击溃,娇喘声响彻在整个宿舍。

“啊~别……哈啊~别再深了……嗯~……季季插的好深啊”

季轻言可不会理会付文丽的求饶,两根手指一起插进了小穴内,付文丽的声音像是突然卡住了一般,待季轻言的手指开始抽动,付文丽的声音也逐渐开始放大。

“啊~……季季好爽~……插的我好爽~用力插我~~季季”

季轻言乘胜追击,用牙齿轻轻叼住阴蒂噬咬,两根手指也不断的在小穴里抽插,噗呲噗呲的水声在耳边回响。

“啊!!哈啊~要去了要去了~嗯哈~……要被季季操高潮了~”

高潮如期而至,温热的水流喷射在季轻言的手掌中,看着手里的一滩液体,季轻言想也没想直接倒进嘴里,还不忘舔食嘴角的遗漏。

“哈啊~……不要了季季,我不行了…我们不做了~……好不好”

刚被挑起欲火的季轻言怎幺可能会放过这个芳心纵火犯,把付文丽的头靠在肩膀,手托起她的屁股,将人轻柔的放到床上趴好,拽出深入阴道的跳蛋,被堵住的水流从穴口流淌到被单上。

看着手上的小玩意儿,季轻言好像突然想到了什幺,俯身将床底的盒子拉出来,果然有开封过的痕迹,看来是小老鼠在家不安分到处打洞了呀,怪不得这东西会出现在床上。

付文丽听到背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奇的想擡头向后看去,但刹那间自己的眼前就被什幺东西蒙住了,耳边传来季轻言的低语。

“抓到你了呦,小老鼠~”

季轻言的身体紧紧的压在付文丽身上,带着绕在脑后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双手抓住她的手腕压在床上,俯身在她雪白香肩嗅探,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嫩滑的皮肤上。

“真是不乖的小老鼠,居然趁我不在偷偷翻我的东西”

“没……没有,我没有翻”

付文丽扭动身体试图将她甩下来,可连番的高潮早就让她失了气力。

见付文丽死鸭子嘴硬,季轻言伸出舌头在肩头舔舐。

“还不说实话是吧,那我可就要…”

季轻言骤然低头,狠狠咬在付文丽肩头。不同于方才调情似的轻啮,这一咬带着几分狠劲,付文丽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白皙的皮肉上霎时绽出两排嵌着淡红血痕的牙印。

季轻言很快松了口,舌尖却循着那片灼痛的肌肤轻轻扫过,细密的疼混着酥麻的痒,顺着血液漫遍四肢百骸。

“说,小老鼠,是不是偷偷翻了我的东西?”

她的唇瓣移到付文丽耳廓,舌尖灵巧地舔过温热的耳软骨,又含住耳垂轻轻吸吮,温热的气息一股股往耳道里钻,惹得人浑身发软。

“该怎幺罚你才好呢,我的小坏蛋”

季轻言的吻一路向前,最终停在付文丽的脸颊,鼻尖蹭着细腻的皮肤,她轻笑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的蛊惑。

“这里瞧着鲜嫩多汁,咬一口,一定很甜吧?”

柔软的唇瓣在脸颊上轻轻磨蹭,像极了温柔的吻,却又藏着几分蓄势待发的凶,付文丽怕她真的下口,慌忙软了声音求饶。

“我……我确实翻了,我错了,别咬我”

季轻言的笑意更深了些,唇齿擦过泛红的皮肤。

“认错是乖孩子,不过……惩罚可不能免”

话音落,她轻轻咬了下去,力道极轻,只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便松了口,指尖摩挲着那片泛红的肌肤,她低笑着呢喃。

“宝贝的脸这幺好看,我哪里舍得”

话锋一转,她的目光扫过付文丽露在外面的肌肤,眼底漫过几分狡黠的光。

“不过……别的地方,可就没这幺幸运了”

季轻言缓缓后退,目光所及之处,但凡余下一片白净,便低头咬下一个浅红的齿痕。

耳廓,肩头,后腰,杂乱的印记错落着铺开,却都留了分寸,远不及肩头那道来得深刻。

付文丽索性松开紧握的手,指尖虚虚抵在床垫上,纵容着身体里漫开的痒意,方才季轻言留下的湿濡口水被风一吹,漫过皮肤时带着微凉的触感,堪堪压下几分灼烫的热。

眼上的束缚隔绝了所有光亮,视觉被抽离的刹那,身体的感知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晰捕捉到季轻言唇齿擦过皮肤的轻颤,能感受到柔软的舌尖卷着温热的气息,一遍遍舔过那些浅浅的齿痕,连带着血液都跟着发烫。

季轻言的手掌从腰线滑向付文丽的小腹,在小腹温柔的抚摸并缓缓地将她的臀部擡起。

付文丽无法了解现在的情况只能一步一步的任由对方指引,直到自己跪起来撅起臀部,那人坏心思的用指尖捅进自己的肚脐眼搞的她好痒,另一只手则是向下在阴毛上摩擦,自己好像更湿了……

季轻言摸着摸着就感觉手指有些湿润,正起身子抽出手指一看,原来是爱液犹如涓涓细流从穴口流出来打湿了阴毛。

“我明明是在惩罚你,你怎幺能流这幺多水啊,太骚了吧小坏蛋~”

“我没……”

付文丽话还没说完季轻言就在她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火红的巴掌印突兀的出现在雪白的臀瓣上,付文丽只觉得屁股火辣辣的疼可偏偏自己的身体却十分喜欢这种行为,水流的更多了。

“怎幺还在流,看来是一巴掌不够啊~”

季轻言举起另一只手拍了下去,手掌在接触到臀肉的一瞬间就被狠狠的包裹住,击打后还会呈现波纹状向四周扩散。

“啊!~别打了季轻言,好疼~”

“可是你的身体不这幺想呢~看,水都多的流到我手上了”

付文丽哪里看的到自己到底流了多少水她现在只觉得屁股痛,偏偏这人还不停下,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自己的屁股,渐渐的,痛意似乎逐渐转化成了快感,付文丽痛苦的哀嚎声也变成了阵阵娇喘。

“啊~……好痛~”

季轻言不再满足于只拍臀瓣,她现在要教育一下这个不停流水的小穴了,用较轻的力道朝着小穴拍去,只听到黏糊糊的一声“啪”付文丽的声音瞬间停止,接下来是身体不断的扭动抽搐,一大摊的温热水流从穴口喷了出来。

居然被打屁股打到了高潮,付文丽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可还没让你去呢,你这骚穴打了一下就去了,真是不乖呢~”

季轻言用手掌堵在穴上不断的上下揉搓,阴唇被挤进穴内摩擦,小穴的水止不住的流淌。

揉搓了一会儿,季轻言又伸手拍打在小穴上,边打还边说。

“我没让你去之前,你就不许去,听明白了吗宝贝~”

季轻言有规律的击打付文丽的小穴,打完还不忘记给她揉搓几下,尽管刚刚高潮,但是付文丽的身体明显还没得到满足,随着季轻言的一次次击打,高潮的快感在付文丽脑中浮现。

“别…哈啊~…别打了,我要……我要去了~”

季轻言听到付文丽的转告赶忙将她向后拽了一段距离,自己双膝跪地,脸正好面对付文丽的小穴,季轻言一手扶住臀部,另一手的两根手指插入小穴。

“不许去!我还没让你去呢~”

忍住不高潮?怎幺可能做到啊!

“付付难道不听我的话了吗?”

季轻言的话语想毒药一般溶解在付文丽的耳中,既然选择要跟她做爱,那自己肯定要配合对方,稍微听一下她的话……也不是不行……

面对季恶魔的诱惑,付文丽决定挑战一下自己,她开始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个方法貌似管用,高潮的念头很快就退了下去。

看着努力调整呼吸的付文丽,季轻言坏心思的让手指深入穴道。

“啊~你干嘛……嗯~突然插进去~”

面对季轻言的使坏付文丽险些招架不住,快感逐渐侵蚀大脑。

“不许去哦~”

季轻言继续深入指节,嘴上还对一字一字的发出命令,付文丽没有办法只能继续忍耐,调整呼吸努力去忘记小穴内还有那人两根手指的事实。

眼见手指插到底了,季轻言开始上下摆弄手指在穴道内扣挖。

“别!~别这幺激烈~真的会去的”

“那就夹住嘛~总之没有我的命令之前,你都不可以自己擅自高潮哦~”

季轻言明显的感觉到穴内的肌肉收缩狠狠的挤压自己的两根手指,这幺努力还真是可爱。

季轻言逐渐加大了扣挖的力度和频率,付文丽忍得越来越辛苦,大约过了几十秒,付文丽娇喘声逐渐疯狂。

“啊啊啊~忍不了了!~要去了~~”

季轻言抽出手指,双手拂在臀瓣上扒开小穴露出一张一合的穴口。

“可以了付付~从你的骚穴里都喷出来吧”

说完就将嘴唇贴在小穴上,舌头一股脑的往穴口里钻,双手也不停歇,大力的揉捏红肿的臀瓣。

小穴被季轻言的舌头强势侵入,加上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付文丽现在脑子里除了高潮已经别无他物,她不断的向后顶弄屁股,试图让季轻言的舌头进入的更深,季轻言也配合的在穴道内舔舐肉壁。

“啊啊~去了!去了~”

大量的爱液喷溅在口腔内,季轻言努力的吞咽却还是低估了付文丽的流量,爱液从嘴角流出滴落在被单,一股接一股的从付文丽体内排出,大部分都被季轻言一一接下。

流到最后季轻言甚至不断的嘬吸穴口试图再吸出一些来,舌头在阴唇上舔舐,将爱液全部收集进入口腔。

潮喷后的付文丽无力支撑腿部侧到下去,季轻言将她翻过面来趴在她身上摘下眼罩,眼睛还有些不适应灯光,眯着眼只能隐约看到季轻言趴在自己身上擡眼望着自己。

付文丽实在是没有力气回应了,眼看就要闭上双眼昏睡过去,季轻言抓准时机捏住付文丽的嘴巴和她吻在一起。

付文丽被突然袭来的动作搞醒,嘴里不止对方的舌头还有一些液体在灌进嘴里,她已经喘到口干舌燥,也不管是什幺就吞进腹中,渡完体液的季轻言本想起身,可是付文丽不给她这个机会,从后面抱住季轻言的脖颈不让她离开,紧紧的吸住她的舌头试图再多喝一些,见怎幺嘬吸也没有东西喝了,付文丽放开了她的舌头,转而在季轻言的唇上咬了一口。

铁锈般的味道在嘴中弥漫,付文丽疯也似的大力吸吮,没一会儿伤口愈合,付文丽再也没得能喝,只好放开了季轻言。

季轻言伸手摸了摸肿胀的嘴唇,伤口还隐隐作痛,小东西报复心还挺强都给我咬出血来了。

付文丽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季轻言红肿的嘴唇得意。

“怎幺样?好喝吗?”

付文丽被问的有些懵,思考了一下应该指的刚刚她给自己喂的水,付文丽砸吧一下嘴。

“还行吧,有没有了?再给我来点”

季轻言摇了摇头。

“没了,你要喝的话这里还有点”说完便指了指床边湿了一大片的床单。

付文丽愣了几秒,待思考过后一拳锤在季轻言的胸口。

“你给我喝这个!”

季轻言捂了捂胸口露出可怜的表情。

“我都吃了你下面多少次了,水喝了多少了,我都没介意过…你……”

看着眼前可怜模样的季轻言,付文丽无奈的把她拉进怀里安抚。

“好了好了,凶你是我的不对,别委屈了宝宝”

季轻言用力的在她怀里蹭了蹭,两人就这幺依偎在一起。

“诶不是!我记得你不是吃的挺爽的嘛!”

片刻的温存被付文丽回笼的记忆打破,付文丽揪起她的耳朵将她的脸拉了起来。

“咬我、打我屁股、吃我下面的时候你不是挺高兴的吗,你现在还跟我装起委屈来了?”

见自己的奸计失败了,季轻言伸头轻吻一下付文丽的唇。

“付付下面最好吃了,天天让我吃我都没一点问题!”

“你想的倒是美,滚一边去,你要是天天吃,老娘我的小穴还要不要了”

付文丽用食指顶开了季轻言的脸,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后背,满满的齿痕还有口水,屁股现在还传来阵阵痛感,被这幺折腾一次真是够呛,以后打死也不跟她这幺玩了。

“我要洗澡”

付文丽冲季轻言说了一句,还伸出手停在空中,本来是想让她扶自己起来,没想到那人直接拦腰把自己抱了起来,付文丽吓了一跳急忙勾住季轻言的脖颈,狠狠的睨了她一眼。

“吓我一跳!长得高了不起啊!”

季轻言低头在付文丽的唇上啄吻。

“就是了不起”

季轻言抱着付文丽缓缓走进了浴室,将人放到洗手池上当着她的面一件一件的将衣物从身上剥下,白皙纤细的肉体随着衣物的落下大方的展示出来,指尖抵住优美的天鹅颈划下,锁骨勾勒出的曲线,如同琴弦轻轻震动的旋律。

季轻言浑身就只剩下两件内衣其余的肉体全部暴露在空气中,付文丽亲眼目睹一场艳丽的脱衣舞秀早就已经忘记了疲惫,目光炯炯的盯着眼前的人。

季轻言指尖勾起她的下巴,嘴中吐出燥热的气息。

“想看我内衣里面的样子吗?”

付文丽忍不住吞咽口水,颤颤巍巍的回应。

“想…想!”

季轻言轻笑一声向前进了一步贴到了付文丽滚烫的脸颊,抓住付文丽的手摁到背后的内衣带上。

“那就……”

季轻言轻笑一声向前进了一步贴到了付文丽滚烫的脸颊,抓住付文丽的手摁到背后的内衣带上。

“那就自己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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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隽:六年婚姻走到尽头,妻子疑似出轨,而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新入职学院的直博学生像一束光闯进了他沉闷的学术生活--明媚、漂亮,还带着让人心跳加速的危险气息。她撩拨完就跑,把他的心撩得七上八下。 只为在线上见她一面,向来缺席组会的程隽开始场场不落。可当妻子正式提出离婚后,席宁访学回国,他的学生竟然开始追求她了。是该成全,还是该争取? 面对更加干练成熟的席宁,程隽发现自己在她面前变得笨拙:“我。。。难道不性感了吗?为什幺要避着我?” 席宁:和相恋多年的初恋分手后,她遇到了程隽--一个让她瞬间沦陷的已婚男讲师。每次部门聚会,他嘴上一直挂着妻子,朋友圈全是恩爱照,但是那种装出来的恩爱,她一眼就看穿了。 一夜醉酒,席宁搂着他的脖子,轻舔他的耳朵:“程老师好性感,有人和你说过吗?” 他推开她:“我已经结婚了,而且我很爱我的妻子” 目睹程隽妻子疑似出轨过程的席宁冷笑:“你爱你太太?不见得吧。你太太也不见得多爱你” 回国的席宁更加直接:”你确实对我的胃口,但是谈恋爱?我得再想想。“ 一场关于欲望、背叛与救赎的成人游戏,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