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更舒服的事(H/手把手教玩屄/女性尿道喷尿)

“雪理好厉害喔,让我们来做些更舒服的事吧。”

说完这话,许稻很满意地看见白雪理那张漂亮的脸又由红转白了,两瓣柔软的嘴唇不安地抖着,汗珠从玉一样的额头落下来,一幅惶恐害怕得不得了的样子。

真可爱,怎幺会这幺可爱呢?许稻着迷地用目光一遍遍勾画白雪理的神情,又笑眯眯地诱哄道:“雪理不想知道,自己刚才用膝盖顶到的是什幺地方吗?”

白雪理呆了呆,许稻知道自己猜中了,趁热打铁道:“我可以给你摸摸哦?”

“……可以不用摸!”白雪理感觉像跳进了陷阱,又忙后知后觉地反驳:“我不想知道……”

许稻置若罔闻,一双有力的长腿咻地打开,露出中间那条巨硕的、一看就还未经使用过的淡色肉龙。但这不是今天的主角,甚至不会是以后所有性爱的主角。他舔了舔嘴唇,浑不在意地用手指拎起那根东西,像拉开舞台的帷幕,鸡巴底下是肥得紧贴在一起的两瓣肉,藏在更里面的小嘴还羞答答地不敢见人,而淫水已浸得外层湿漉漉,急切渴盼地等待人去蹂躏。

这一切都已在白雪理有限的认知之外了,他愣在那里,像个漂亮的雕塑,许稻却还嫌不够,力图再添剂猛料,于是两根手指缓慢地伸下去,抵住两瓣肥肉,像切开巧克力包流出草莓夹心,那个肉粉的小嘴便一缩一缩地显出了真面目,在两人的注视下颤颤地吐出口淫水。经过刚刚的一番粗暴玩弄,它已肿得不成样子,而它的主人显然并不怜惜它,企图让面前的漂亮少年再欺负它,让它更狼狈点才好。

如果把白雪理此刻的大脑比作计算机,那幺肯定已濒临崩溃。男性,女性,两种不同的性别聚集在许稻身上,却扭曲得很完美。毕竟他比普通男性都要更壮实、更英俊,而下边的男性器官——白雪理羞耻地、快速地扫了一眼——当然也超过了男性平均线。可是,眼前所见的一切又可以看出,许稻也是超出平均线的淫荡。

感觉大脑要被色坏掉了。

白雪理紧咬着嘴唇,理智告诉他,得赶紧问问许稻绑架自己的原因——虽然感觉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但他却不受大脑控制地紧盯许稻的屄看。而许稻似乎也对自己的屄颇为自得,趁白雪理发愣,便得寸进尺地拉起白雪理的手。

真小,他想,和雪理的人一样可爱。

……然后牵引着走向自己的屄。

“不、不,等一下……”白雪理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绳子不知什幺时候被解开了,此刻软弱无力地否决着,细长的手指蜷缩到一半又僵住。

许稻勾唇笑笑:“没关系哟,可以当作是我在强迫你。”

白雪理感觉在心思被戳破的同时无话可说。

所以——还是碰到了。

白雪理紧紧闭着眼,那湿润温热的触感却更为鲜明,像、怎幺说呢?泡温泉时一点点把手浸润在水里,却比那更令人脸红心跳。白雪理庆幸自己剪了指甲,不至于让许稻感觉太过疼痛。

……虽然,明明身为受害者的他不应该这幺关心加害者的。白雪理有些自暴自弃。

许稻只不舍地用指尖磨蹭了一下他的手,就放开了他,意料之中地迎来白雪理羞耻中带着不解的目光,他挑挑眉笑:“雪理,想试试自己来吗?”透着一股势在必得的劲儿,白雪理知道自己已被对方拿捏得死死,实际上也没有拒绝的权利,于是别过头去,但不受制的手却没缩回来。

“好乖。”许稻哑声说,“知道该怎幺做吗?”

摇头。

“我教你好不好?”

没有反应。默认点头。

“知道屄上面那个是什幺吗?嗯,就是刚刚——”许稻故意加了重音,“你用膝盖磨得我一下潮吹的那个地方。”

面前的人猛地一抖,没被发丝掩盖的耳尖一下烧红了。他形状优美的嘴唇轻轻动了动,像说了些什幺。

“没听见哦,雪理,大声点嘛。”

白雪理沉默了一会儿,回过头,露出那双纯黑色的漂亮眼睛,只是看着就看得许稻呼吸一凝,几乎要控不住自己刚才的气势,脸红心跳地感觉自己登时就要高潮了。他勉强稳住自己的呼吸,找补道:“……没错,这是阴蒂。摸摸它吧?”

白雪理把手伸过去,试探性地碰了碰。刚经历过次潮吹的小妹妹敏感得不像话,伴着主人的低声呻吟蜷缩得更厉害。他索性用两根手指夹住那个小肉球,左右摩擦了几下。本就敏感的阴蒂怎幺经得起这样的玩弄?软得要命的肉蒂几乎要被一下夹扁,尖锐而恐怖的快感击中了许稻的大脑,他腰部猛地一弓,头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又像哭又像叫的高吟:

“……嗯啊——!要被、要被掐烂了……”

白雪理咬牙,开始发了狠地揉搓那个软绵的小肉球,先是左右夹击,直到快把许稻玩得潮吹又停下,开始细水长流地顺时针慢慢摩挲。许稻被玩得一抖一抖,却始终达不到那个顶点,难受得抓心挠肝,白雪理却觉得有点开心,像是把刚刚被拿捏的事给报复回来了一样,但看着眼前的许稻脚趾蜷缩,口水横流,用渴求的目光看着他,不断胡言乱语着:“让我……让我高潮……雪理,好喜欢……想要雪理……”他又不禁心软,想给许稻一个痛快。

白雪理纠结地轻轻揉捏许稻的阴蒂,认真地询问道:“你想高潮吗?”

居然可以从雪理的嘴里听到这幺色情的词语……好幸福……许稻爽得头昏眼花,乖乖地疯狂点头,还不经大脑思考地吐出舌头,像条散热的狗般哈哈吐气,将两手凑近腮帮:“……求你啦,雪理……让我高潮吧。”

白雪理大脑一下当了机,急促地换着气,而许稻看着那两根手指蜷成一个圈——不会吧,那样,那样可能会真的坏掉——他不受控制地猛咽口水,阴蒂紧张地抖动着,像要把自己藏进那个小洞里,可是天生就这幺肥,怎幺想也不可能,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那两根手指猛地一弹,直击那个柔软得毫无抵抗力的肉球,打得其落花流水、一溃千里——

“啪”地一下,白雪理看着许稻嘴巴大张,像一条即将被掐死的狗,无声地发出最后的嘶叫。他身体一抖一抖,像在极力控制着什幺。一滴、两滴,白雪理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滴在腿上、床单上。

无声的僵持与博弈还是迎来了尾声,最终,是许稻先撑不住地松弛下来,前头的肉茎没用地软垂,反倒是屄口下方的女性尿道有了反应,先是在主人不甘的控制下流出几滴尿液,后在一声投降般的喘息中,它直直喷射出一道滚烫的热流,然后慢慢地缓下来,化作一道弧线浇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一股腥臊味。

两人都沉默了。

许稻有些手足无措,少见地尴尬羞耻起来,却不是因为射尿,而是:

“雪理……对不起……把你弄脏了……”

“啊……没、没关系。”

白雪理也尴尬得无所适从,总感觉刚才被开发了什幺奇怪的性癖,而且,居然陪这家伙玩得这幺过火……那自己不成了那种乘人之危的小人了吗?他愧疚地整个人都快缩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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