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声。许嘉树把深灰色的居家裤完全褪到了膝盖弯处,他没有穿内裤。
由于常年保持高强度的工作和自律的健身习惯,他的下半身线条显得极其硬朗。阮绵绵坐在人体工学椅上,视线正好与他平齐。她看到了一根呈现出半勃起状态的阳具,颜色是健康的古铜色,顶端圆润且已经渗出了几滴晶莹的透明粘液。
许嘉树伸出手,再次按亮了iPad的屏幕。他把屏幕转过去,对着自己的胯部。
“你看这里。”许嘉树修长的食指点在屏幕的线条上,“你画的冠状沟边缘太模糊。医学上,这里的棱角是非常分明的。”
阮绵绵感觉呼吸变得非常困难。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眼前那根正在慢慢胀大的肉柱。她能感觉到许嘉树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混杂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一种让她腿软的雄性气息。
“手伸出来。”许嘉树命令道。
阮绵绵没有动。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
许嘉树俯下身,直接抓住了阮绵绵的右手手腕。他的手心非常宽大,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这是长期握手术刀留下的痕迹。他用力一拉,阮绵绵被迫从椅子里前半起身体。
她的手掌被强行按在了许嘉树的大腿内侧。这里的皮肤非常烫,肌肉像石头一样坚硬。
“绵绵,别抖。”许嘉树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他牵引着她的手,一点点向上挪动。阮绵绵的指尖首先触碰到了那些茂密的、略显粗硬的阴毛,然后是那团柔软却沉甸甸的阴囊。她由于极度的羞耻,紧紧闭上了双眼,但触觉却因此变得更加敏锐。
“睁开眼。看着它。”
许嘉树抓着她的手,直接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
阮绵绵被迫睁开眼。她看到自己的小手完全握不住那根狰狞的肉棍。她的指缝被撑开,手心贴着滚烫且跳动的血管。那种脉搏搏动的感觉通过掌心直传大脑,让她阴道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彻底打湿了底裤的边缘。
“感受到了吗?”许嘉树盯着她的脸,“它的温度大概在三十七度二,比你的手心要高。它的表皮很薄,你可以感觉到里面的海绵体充血后的硬度。你刚才画的那个模型,硬度不够。”
许嘉树抓着她的手,开始缓慢地进行上下撸动。
肉茎在她的掌心里摩擦,发出“滋滋”的声响。由于分泌了粘液,这种摩擦变得异常顺滑。顶端的孔洞因为这种拉扯而微微张开,更多的清亮液体溢了出来,涂抹在阮绵绵的手背上。
阮绵绵的身体开始剧烈发颤。她穿着真丝吊带裙,里面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顶在布料上。她的双腿因为站立不稳而微微叉开,这种姿势让湿透的内裤完全贴在了敏感的阴蒂上。
“呜……嘉树哥……不要了……”她发出破碎的呻吟,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许嘉树停下了动作,但手并没有松开。他看着她哭红的眼角,眼神暗了下去。
“这就受不了了?你刚才画漫画的时候,不是很兴奋吗?”
许嘉树松开了她的手,但紧接着,他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直接伸向了她的吊带裙摆。
他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直接把裙摆掀到了她的腰间。
阮绵绵那条已经完全湿掉的粉色棉质内裤暴露在灯光下。中间那块深色的水渍非常明显,甚至已经透出了里面粉嫩的阴唇轮廓。
许嘉树伸出两根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准确地按在了那颗因为充血而凸起的阴蒂上。
“阮绵绵。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他开始用力按压、揉搓那块布料。粗糙的棉布摩擦着娇嫩的软肉,阮绵绵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却被许嘉树死死搂住腰部。
“啊!别碰那里……求你……”
许嘉树修长的手指直接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拽。
内裤顺着她的长腿滑落在地。
阮绵绵彻底赤裸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此时已经被大量的淫液打湿,乱糟糟地贴在一起。两片阴唇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润的肉芽,晶莹的液体正顺着阴道口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许嘉树半跪下来,他的鼻尖几乎贴到了那处泥泞。
“绵绵。这里的生理构造,你画错过很多次。”
他伸出舌尖,在那个正在喷水的孔洞上轻轻舔了一下。
阮绵绵发出一声凄厉的高潮尖叫。作为极致敏感的体质,她从未接受过这种程度的刺激。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大量的透明液体如同喷泉一般直接射了出来,溅在了许嘉树的脸上和深灰色的居家服上。
她的双腿完全失去了力量,整个人瘫软在许嘉树的怀里,急促地喘着粗气,眼神散乱。
许嘉树直起身体,用手抹掉了脸上的淫液,然后伸出手指,在阮绵绵的嘴唇上抹了一下。
“尝尝看。你画不出这种味道,对吗?”
他再次抓起阮绵绵的手,让她握住那根因为目睹她高潮而变得更加粗壮、甚至顶端已经发紫的阳具。
“现在,用你的嘴记录一下它的尺寸。这是最后的校准。”
阮绵绵看着眼前那根顶在自己鼻尖上的肉棒,由于刚刚经历过高潮,她的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余韵中,任何微小的触碰都让她感到过电般的酥麻。
她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那个不断跳动的冠状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