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树把瘫软在镜子前的阮绵绵抱了起来,大步走向浴室。黑色的吊带袜挂在她白皙的腿上,金属夹扣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撞击着她的皮肤。阮绵绵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把头埋在许嘉树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皂味和那种让她心安的雄性气息。
浴室里的浴缸很大,许嘉树在回屋前就放好了温水,里面洒了一些舒缓肌肉的精油。他抱着她坐进水里,热水瞬间包裹了两人的身体。阮绵绵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嘉树哥,水好舒服。”阮绵绵靠在他的胸口,伸手拨弄着水面上的泡沫。
许嘉树没有说话,他拿过一条柔软的长毛巾,先帮阮绵绵把脸上残留的泪痕擦干净。他的动作很轻,眼神专注地盯着她的脸看,仿佛在看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绵绵,今天吓到你了?”许嘉树低声问了一句。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耳垂,声音在密闭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温柔。
“有一点。”阮绵绵老实地回答,她转过身,跨坐在许嘉树的腿上。水流由于她的动作而荡起涟漪。她搂着他的脖子,有些抱怨地撇了撇嘴,“你今天好凶,说那些话也冷冰冰的。我还以为你真的把我当成那种奇怪的实验对象了。”
许嘉树轻笑一声,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提了提。两人湿润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阮绵绵发硬的乳头隔着水流磨蹭着他的皮肤。
“我不凶一点,你以后还会画那种东西。”许嘉树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但我确实想让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
他说得非常直白,没有再用那些医生的专业词汇。阮绵绵听到“想要你”三个字,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她红着脸,把头缩在他锁骨处,声音闷闷的。
“那你现在……还想要吗?”
许嘉树感受着身下传来的那种灼热感。他那根肉茎在水底依旧挺立着,正死死抵在阮绵绵湿软的穴口。但他并没有直接挺进去。他刚才已经让绵绵高潮了三次,知道她现在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如果强行操进去,她明天肯定下不来床。
“我更想让你舒服。”许嘉树说。
他按着阮绵绵的肩膀,让她躺在浴缸的边缘。这个姿势让阮绵绵的双腿不得不叉开,搭在浴缸的两侧。黑色的吊带袜还没脱,在热水的浸泡下贴着她的皮肤。由于姿势的张开,她粉红色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了灯光下。
许嘉树换了个姿势,他跪在浴缸里,两手托住阮绵绵的臀肉,把她的屁股擡高。
“嘉树哥,你干嘛……”阮绵绵紧张地抓着浴缸扶手。
许嘉树没有回答。他低下头,鼻尖贴在了那片还在微微抽搐的花唇上。他能闻到一股独属于阮绵绵的、带着甜腻气息的体液味道。他伸出舌头,在那个肿胀的阴蒂上轻轻舔了一下。
“呀——!”
阮绵绵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舌头那种柔软、湿润且带着倒刺般的触感,和刚才的手指完全不同。那种刺激是极度密集的,瞬间就让她的脚趾绷直了。
“嘉树哥……那里脏……别弄……”阮绵绵想合拢腿,却被许嘉树宽大的手掌死死按住。
“一点都不脏,很甜。”许嘉树含糊地应了一声,然后张开嘴,直接含住了那颗充血红肿的小核。
他开始用力吮吸。舌尖在上面快速地左右扫动,发出“滋溜、滋迹”的声音。阮绵绵的大脑瞬间炸开了。她从来不知道,男人的嘴巴可以带来这幺恐怖的快感。那种被温热口腔包裹、被舌头反复碾磨的感觉,让她全身的力气都汇聚到了那一个点上。
“唔……啊……哈啊……嘉树哥……不要了……太快了……”
阮绵绵哭喊着,双手用力抓着许嘉树的头发。许嘉树却越吸越用力,他的一只手探进了她的阴道,两根手指配合着嘴唇的动作,在里面快速地抽送。
“咕唧,噗哧。”
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混在一起。许嘉树的舌头钻进了她的花穴深处,学着肉茎的动作,在那里疯狂地搅动。阮绵绵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嘉树哥……我要死掉了……呜呜……真的……”
阮绵绵的身体剧烈痉挛,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崩溃的呻吟。随着许嘉树用力地一吸一顶,阮绵绵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爆发出来。
“啊啊!!——”
大量的淫液直接喷进了许嘉树的嘴里。阮绵绵瘫在浴缸里,剧烈地喘息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许嘉树直起身体,咽下了嘴里的那些液体。他擦了擦唇角的白沫,眼神里透着一种满足感。他抱起阮绵绵,把她身上残留的泡沫冲洗干净。
他把她抱回大床上,用浴巾把她擦干。阮绵绵此时已经快要睡着了,她缩在被子里,像只小猫一样抓着许嘉树的手。
“嘉树哥……你明天别去上班了,陪陪我。”她闭着眼,迷迷糊糊地撒娇。
“好,明天在家陪你画稿子。”许嘉树躺在她身边,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这一晚,许嘉树没有再做别的事。他只是抱着她,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阮绵绵在他的怀里睡得很沉,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她终于确定了,许嘉树是真的爱她,这种爱虽然带着一点霸道和疯狂,但却给了她最实实在在的安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