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嘴里现在全是我的味道

卧室里弥漫着那股还没散去的、浓郁的精液味道。阮绵绵趴在许嘉树宽阔的胸膛上,喉咙里还残留着那种黏腻、微咸的触感。她每吞咽一下,都能感觉到那股属于许嘉树的热度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许嘉树的手掌在阮绵绵赤裸的后背上缓慢游走。他感受着她脊椎骨的每一处起伏,最后停在她腰窝的位置,用力揉了揉。

“还没咽干净就想跑?”许嘉树低声笑着,修长的手指捏住阮绵绵的下巴,强迫她擡头看他。

阮绵绵的唇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白液,那是刚才漏出来的残余。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深喉,眼角还带着生理性的红晕。

“嘉树哥,你太浓了……我嗓子疼。”阮绵绵小声抱怨着,想从他身上爬下去。

“别动,我看看。”

许嘉树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像是在查看病人的患处。他撑起身子,靠在床头,让阮绵绵跪坐在他的大腿上。他拿过床头的手机,打开手电筒,另一只手按住阮绵绵的舌头。

“张嘴,啊——”

阮绵绵顺从地张开嘴,舌尖微颤。在强光的照射下,许嘉树能看清她喉咙深处的软组织因为刚才的剧烈撞击而显得有些红肿。

“确实肿了。看来阮老师刚才为了‘检查’我,真的很卖力。”许嘉树关掉手机,指尖在她的唇瓣上摩挲,然后若无其事地将手指伸进她的口腔,在她的上颚和牙床处搅动了一圈。

“唔……嘉树哥……脏……”阮绵绵想躲,却被他扣住了后脑勺。

“不脏,是你嘴里的味道。”许嘉树抽出手指,当着她的面,把那点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液体抹在了她胸前那颗红挺的乳头上,“这一身全是我的味道,先去洗澡,然后吃早饭。”

洗手间里,水汽氤氲。阮绵绵站在镜子前刷牙,许嘉树光着上身站在她身后,正拿着剃须刀对着镜子刮胡子。

阮绵绵看着镜子里两个人的身影。她身上穿的是一件许嘉树的黑色背心,长度遮住了臀部,里面什幺都没穿。随着她刷牙的动作,胸部在布料下轻微晃动,偶尔会蹭到许嘉树的手臂。

“嘉树哥,我们什幺时候跟爸妈说?”阮绵绵吐掉口里的泡沫,含糊地问道。

虽然两家父母一直有撮合的意思,但现在这种已经彻底滚到床上的关系,阮绵绵还是觉得有些紧张。尤其许嘉树刚才在山顶跟王叔说要“订婚”,这事儿要是传到两家大人耳朵里,肯定是场地震。

“这个周末。”许嘉树放下剃须刀,转过身,从身后圈住她的腰,双手不老实地从背心下摆钻进去,掌握住那两团绵软,“我爸妈周六回大院,你爸妈那边我已经打过越洋电话了,他们下周会抽空视频。”

“啊?你都打过电话了?”阮绵绵惊叫一声,手里的牙刷差点掉进洗手池。

“嗯。阮叔叔听说我照顾得你‘很周到’,非常放心。”许嘉树咬着她的耳垂,故意在“周到”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阮绵绵脸热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能想象到许嘉树用那种冷淡专业的语气,跟她那个古板的外交官老爸说“我会照顾好绵绵”时,背地里其实是在想怎幺把她操哭。

吃过简单的三明治早餐,许嘉树没有去医院,而是陪着阮绵绵进了画室。

那是公寓二层的一个采光极好的房间。阮绵绵坐在数位屏前,打算把早晨那个“反抗”的灵感画成草稿。许嘉树坐在旁边的单人位上,手里拿着一本医学文献,但他显然没在看书,眼神始终落在阮绵绵那截露在椅子外的白腿上。

“嘉树哥,你这样看我,我画不出来。”阮绵绵拿着Apple   Pencil,有些局促地并了并腿。

“画不出来就别画了。过来,我有样东西要你试一下。”

许嘉树放下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里面是淡粉色的液体,看起来像某种高级的香氛。

“这是什幺?”阮绵绵好奇地走过去。

“一种新型的医用温感油。可以促进血液循环,提高皮肤敏感度。”许嘉树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你刚才说腿酸,我帮你涂一点。”

“又是这种理由……”阮绵绵嘴上嘟囔,身体却很诚实地跨坐了上去。

许嘉树拧开瓶盖,倒了一点液体在掌心。这种油带着一股淡淡的樱花香味。他伸手掀开阮绵绵的裙角,大掌直接覆盖在了她大腿根部的内侧。

“唔……好热。”

阮绵绵缩了缩肩膀。那种液体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确实是凉的,但随着许嘉树的揉搓,一股剧烈的热度迅速渗透进肌理。

许嘉树的手掌不断向上,指尖精准地挑开了她那处还在不断溢水的肉缝。由于早晨刚接受过大剂量的精液灌溉,阮绵绵现在的阴道口还是湿漉漉的,一碰就会发出“滋滋”的水声。

“确实流了很多。”许嘉树的声音沉了下去,指尖沾着温感油,缓慢地捅进了一个指节。

“啊!嘉树哥……那里好烫……”

阮绵绵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麻意从小腹深处炸开。那种温感油似乎有某种催情的成分,让她的内壁疯狂地蠕动、收缩。

“绵绵,这种感觉,比跳弹更有用吧?”

许嘉树把她整个人按在怀里,手指在里面快速地进出、旋转。阮绵绵趴在他肩头,大口大口地喘息。

画室里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这种明媚环境下发生的淫靡情事,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嘉树哥……我想……我想抱紧你……”

阮绵绵彻底放弃了画画的念头。她现在只想溺死在许嘉树这个名为“青梅竹马”的甜蜜陷阱里。

她一边发出甜腻的呻吟,一边用湿透的私处用力磨蹭着许嘉树的小腹。她知道,无论她怎幺反抗,最后都会被他这种温和却残暴的方式彻底制服。

这一整天,许嘉树都没让阮绵绵离开过他的视线。他们从画室折腾到阳台,又从阳台回到浴缸。许嘉树用各种方式让她承认,她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已经刻上了他的名字。

傍晚时分,阮绵绵瘫在沙发上,看着许嘉树正在给她剪脚指甲。他低着头,神情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极其精密的微创手术。

“嘉树哥。”

“嗯?”

“你对我这幺好,以后万一我不画画了,你还会养我吗?”阮绵绵玩弄着他的衬衫扣子,声音软软的。

许嘉树剪好最后一个脚指甲,放下指甲剪,握住她的脚踝,在她的足弓处亲了一口。

“你只负责画我想看的。剩下的,许医生全包。”

他擡头看她,眼神里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但是绵绵,如果明天的聚会你敢多看别的男人一眼,我就让你三天出不了家门。”

阮绵绵红着脸点头。她知道,许嘉树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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