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脸色通红,“世子怎能这般……”
“怎幺?孟星承都能向我讨要你,现在让你不穿亵裤,就这幺勉强?”陆衍的声音寒气森森。
玉奴没想到,孟星承竟真的这幺做了,忙道:“世子,奴绝没有背叛世子的心。”
“那就做给本世子看。”陆衍毫不留情道。
世子身边多了个贴身侍女的消息很快传到永安侯夫人耳中。
这日,玉奴从耳房出来,陆衍已经不在了,他昨夜照例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让她泄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哭都哭不出声,才勉强放过她。
一个看起来很是严苛的嬷嬷等在外面,用审视的目光从上到下打量她,问:“你就是世子身边那个玉奴?”
玉奴忍着身上的酸痛行礼,“正是奴婢。”
何嬷嬷淡声道:“夫人有请。”
玉奴心中咯噔一跳,忙问:“不知夫人叫我何事?”
她从前虽与陆衍有婚约,却没见过侯夫人,只隐隐听说永安侯夫人是个不好相与的人,让永安侯除陆衍外再无其余子嗣。
“去了就知道了。”何嬷嬷没给她退缩的机会,做了个手势。
玉奴来到夫人居住的院落,没有马上得到通传,里面传来丫鬟们叽叽喳喳的笑声,正用鹦哥讨夫人欢心,鹦哥用怪异的语调说:“夫人吉祥,夫人吉祥!”
何嬷嬷道:“夫人正忙,咱们做奴婢的不好打扰夫人,你且站在外头等等。”
玉奴哪敢说什幺,顶着逐渐升高的日头站在外面,日头越来越大,照得她有些眩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里面一句话让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夫人,听说户部萧侍郎家的女眷要发卖到各处,我们是不是……”
“萧家触怒圣上,不过咎由自取。”
“是,夫人说得是,只是奴婢想着,到底和世子有过婚约……”
“世子执意定下婚约时没有知会我这个做母亲的,现在又何必自讨没趣?世子调到身边的奴婢是不是在外面?叫她进来。”
玉奴心中翻江倒海,这才知道从前侯夫人并不同意两人婚事,难怪陆衍没有正面说过家事。
何嬷嬷掀开帘子,叫她进去。
玉奴低眉敛目,眼角余光见到屋中没有一处不美轮美奂,从前哪怕是家中嫡母的院落,也不及十分之一。
来到白夫人面前跪下,她不敢擡头,直到上面传来一句:“擡起头来,让本夫人看看是什幺样的伶俐人儿,竟让世子破例放在身边。”
她小心擡头,看到一个中年美妇,不过三十来岁的样子,吹了吹甲套上不存在的灰尘,漫不经心看她一眼。
“呦,倒是有几分颜色,世子说把你放在身边是伺候笔墨,刚好本夫人最近要抄写佛经,你帮我研墨吧。”
“是,夫人。”
玉奴跟着白夫人来到桌案后面,昨夜只睡了半宿,在日头下晒了半日,又跪下行礼,只觉得头昏脑涨,一个不慎,手中的墨洒了出来。
“贱婢!”
白夫人一个巴掌打来,玉奴倒在地上,脸上火辣辣疼,跪在地上求夫人赎罪。
“磨个墨也不会,去外面跪两个时辰。”白夫人冷道,何嬷嬷就把她拉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