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办了她

「哟,这个房间怎么锁上了啊?」那个唤作老三的人很是擅长搜查,他发现北面的房间上了锁,开始暴力拆门。

「喂,那个……那是租出去的房间,你们不能进!」麦晴装作焦急的模样,心里却在期待,如果他们把秦越的房间砸了,那个看起来特别不好惹的男人会不会报复他们?这样算不算是借刀杀人?

「租出去?哈哈哈哈哈,你这房子有人租?」

「怕不是用来开地下窑子,专门接男人的!哈哈哈哈哈!」男人们笑得猖狂。

「老二,今天就办了她!让她自己开窑子,不如给哥几个开啊!」

轰的一声,房间门被他们踹开了,麦晴被那个唤作老二的人拽了起来,硬生生将她拖向那间房。

「放开我!我不是——」

她的声音被压下去,力气却怎么也敌不过。冰冷的门板在重击声里震颤,锁眼吱呀作响。

麦晴被人甩到了床上,陌生的手已经肆无忌惮地探过来。她挣扎着摸索床头的东西,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烟灰缸。几乎是本能地,她抡圆了砸在那人头上。

「啊——!」鲜血溅开,男人怒骂声从头顶霎时炸响。

另一个人扑上来,揪住她的头发往地上一拽。剧烈的疼痛令她眼前一黑,她死死扯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拉,把他带到椅脚边。那人没站稳,扑通摔倒。借此时机,她一拳打在他腹部,他顿时蜷缩倒地;紧接着她奋力爬了起来,跌跌撞撞朝门口冲去。

没跑几步,身后另一人飞快扑上来,从背后搂住她,力气大得好似铁箍。

她呼吸一窒,拼命擡肘往后撞,听见声声闷哼,可对方仍死死拖着她往屋里扯。

先前被烟灰缸砸过的人也扑上来,手里抓着一块湿漉漉的毛巾,刺鼻的甜腻味扑面而来,生生捂住她的口鼻。

她拼命摇头,呼吸紊乱,眼前开始发黑。

「这娘们不老实,带回去卖了!」那人阴声笑着。

麦晴竭力挣扎,感到力气正一点点流失。

就在此刻,门口忽然传来「咔哒」一声。门锁缓缓转动,阴沉的午后骤然被一股冷风卷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踏进屋内,银色的发丝还滴着水,湿漉漉地贴在颊侧。

那双猩红的眼瞳在昏暗中分外明亮,似是对眼前碍眼的一切十分不满。

「房东小姐原来有客人?」

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微怒的讥讽,像刀锋般划破空气。

三个人怔了一瞬,回过神来时,浑身被那股森冷的气息攫住,心底一凉。被麦晴砸伤的男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松了捂住她嘴鼻的手。

「别多管闲事!这是我们跟这小贱人之间的帐——」话没说完,秦越擡眼,冷光骤闪。

只见他一步踏进门,地板在他靴底发出沉重的声响。他擡手脱下好似沾了些许血迹的雨衣,随手扔到地上,像是在宣示三人的下场。

「帐?」他嗤笑一声,目光扫过那抱着麦晴双手,又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在我屋子里动我的东西,这些帐怎么算?」

还没等人反应过来,秦越已一把掐住离他最近的男人脖颈,将人提了起来。手腕似乎没怎么用力,那人却像被拎住的死狗,双脚在半空拼命蹬动,脸涨得通红。

「你丫动手是吧?!」另外两人怒吼着扑上去,麦晴终于获得了片刻自由,却因着药效头晕得站不起身。

秦越懒得回头,反手一甩,将手中人狠狠砸在墙上,伴随着骨头断裂的沉闷声。

空气里顿时一片死寂。

他侧过身,面对他们,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愣着做什么,不是说要算帐?」

那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额角冒汗,脚步却像灌了铅般挪不动。

秦越的目光重新落在麦晴身上。她正扶着被砸坏了的门边,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

他的眼神暗了暗,似乎比刚才更危险。

他低声道:「倒是房东小姐,好本事,在我的房间里招待别人。」

「我……我没有……」麦晴衣衫破碎,神志涣散,艰难擡眼,看见秦越身后那两人正扑过来。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用力拽了他一把,帮他挡了对方的一拳,便两眼一黑地晕了过去。

「啧,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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