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温其华是我的妻子,我得等着他长大….】
仇灼猛地甩甩头,俯身双臂撑在Omega上方,伶俐的眼睛四处寻觅,眼神哪有一丝沉溺性事的昏沉?
好奇怪,哪来的声音?什幺傻逼想法?
仇灼回神,不带半点前戏,生涩的直接肏进对方最脆弱的肉腔。
Omega从疼到爽,最终得到精神物质双丰收,双喜临门的爽昏过去,仇灼则已经在出门点烟的间隙被另一个Omega拉去探索。
性能力的强大也证明Alpha基因序列之高,初尝肏穴滋味的仇灼短暂的喜欢上第一次肏的那种Omega类型----羞涩,娇弱,纤细。
风声不仅被爱慕者们知道,也传到皇宫。
温其华注定不可能成为那一款的Omega,因为他的父母都是高挑身子和大气长相,但这不代表帝后会放弃讨仇灼好的机会。
他不记得多少次自己饿晕在盛了几片蔬菜的餐具前,也不记得多少次因为偷吃一块饼干被皇后拿着鞭子抽打到昏厥。
再醒来,自己浑身上了最好的药消去伤痕,因为送给那位Alpha的Omega不能有瑕疵。
之后,行刑的人就换成有经验的宫人,保证他疼的钻心却不留一丝痕迹。
为了显得娇弱,温其华续了长发,漆黑如夜,的确在青春期前衬得他肤白如雪,身姿娇小。
可某天,仇灼腻了这一款,突发奇想肏了个肌肉饱满结实的Beta。
温其成了被填食的鸭子和睡在健身房的人。
其实他这些都不怎幺在乎,唯独一头绸缎般的长发被毫不留情的剪去,他抗争几下,又被狠狠教训一顿。
自己的身体他没有处置的权利,只有这头长发能让他折腾出无数种造型,因为它们能在被发现前回归原样。头发,是温其华唯一能拥有暂时“主权”的身体部位。
可现在,什幺都没了。
看着满地飘零的发丝,温其华泪如泉涌。
“哭什幺哭!能被仇灼看上是你的荣幸!!”
“真是不知道轻重缓急!你的喜好有他的偏好重要吗!!!”
十六岁的温其华没亲眼见过自己的丈夫,照片甚至是军队的宣传海报,俊美的青年侧脸如刀削斧刻,带着令人尖叫的魅力。
自己似乎是爱他的,似乎是恨他的。
为了他多变的爱好,自己截取肋骨只为一把莹莹细腰,药剂注射身体只为侍奉时玩具般产乳。
可那个陌生人成了他的一切,入侵了他的生命,无论他愿意与否,都成了最熟悉的人。
仇灼喜欢的颜色,食物,数字,机甲,每天的课表等等等等,甚至一些他本人可能都不清楚的东西,是温其华的圣经。
直到那天,仇灼重伤的消息和星舰一同返回,温其华看见自己的父母脸上居然有诡异的欣喜。
可是,那是他的丈夫,不应该为他受伤流血而哭泣吗?
——被灌输了Alpha为天的Omega这样想。
皇室派了温其华为代表探视仇灼。
这是他第一次见仇灼,见到他的丈夫,即使隔着医院病房的玻璃。
只一眼,他就倾心沦陷。
当初仇家答应这门婚事不仅是皇室讨好,也是两人的适配度极高,达到惊人的百分之九十。
再一眼,他泪眼婆娑心如刀绞。
他的丈夫,他的天,他生命存在的意义,无声无息的躺在治疗仓,医生们拿着管子刀具撕裂他健美修长的身体。
他看到一只无暇被顾及的手无力的垂在床边,伤痕累累,随着医生们大幅度的动作无力摇晃着,一滴滴猩红的鲜血顺着纤长的指尖滴落,砸的他心里生疼。
柔弱无骨的手颤颤巍巍的贴上玻璃,描摹仇灼紧闭的眉眼,曾经俊美的脸一边已经血肉模糊,医生把他的一半头发都剃掉了。
这一刻,他多想自己替代仇灼的痛苦,宁愿那些冰冷的器械剖开自己的身体。
“好孩子,幸有你来看他。”一个带着哭腔的颤抖女声在背后响起,是仇灼的母亲。
两个Omega顿时抽抽搭搭抱在一起,仇父则一手安慰的拍拍妻子的肩膀,一边焦急的看着手术室。
终于,漫长的十六个小时过去,温其华觉得比他等了十六年还难熬。
医生不卖关子,告知手术成功,但暂时还不能确定有没有并发症后遗症。
温其华的心落了地,仇夫人神经绷紧太久,一下放松差点昏过去,还好他眼疾手快扶着。
“扶你母亲去歇一歇,我去处理点事。”仇家主说完就离开了,留下刚刚被承认的、脸色通红的儿媳缠掺着婆婆休息。
在仇母的强烈建议下,温其华羞涩的以“儿媳”的名义在医院陪床。
这几天他还不能进病房,只有仇父仇母能短暂的进去看看,他总是隔着那面玻璃,描摹仇灼沉静的睡颜。
绷带包不住另一半细黑如夜的发,直而长的睫,挺拔的鼻梁,纤薄苍白的唇。
还有微弱起伏、被绷带缠满的胸膛。
现在他不怕了,医生给了不少好消息,他再也不怕沉睡的丈夫会离开自己。
终于,三天又三天,仇灼悠悠转醒。
看着母亲哗哗落泪,父亲也红了眼角,仇灼也不免鼻子酸了酸。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了一下午,温其华也就这幺笑着透过百褶窗的缝隙看了一下午。
他想进去看看自己的丈夫,但他已经把敬畏丈夫刻入本能,知道不能打扰他们一家人,此刻能遥遥看一眼也足够。
因此,等大人们走出病房,看到守在门边的温其华恪守礼训却压抑不住眼底的欣喜时,不免有些触动。
确实是个适合儿子结婚的模样,懂规矩、不争不抢、贤良温柔、面容姣好。
两人本想让他进去和自家儿子认识,可温其华轻声细语的委婉拒绝,他说——
“灼哥刚醒需要休息,我就在这里守着他就很满足了。”
他不是虚情假意,是真心这幺觉得。只一声“灼哥”,他的心里就甜的发颤。
仇父仇母从对方的眼中看到的满意。
第二天,两人给未来的小两口留足了时间空间,把小孩拉到仇灼面前一介绍,就笑着离开。
安静的病房里,温其华一直没敢擡头看仇灼,但他能感觉到一道颇具有穿透力的目光把他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对异性毫无了解的小Omega哪里知道他们超高的匹配度带来的双向吸引力,只觉浑身不知哪里冒出的麻痒,让他雪白的脸上浮起红晕。
“过来让我看看。”
低沉的,磁性的,属于Alpha的嗓音传来,温其华耳朵痒痒的,双腿则听话的动弹起来,因为激动,小宫步不很标准,但是像极了欢快的鸟雀,主人一伸手就迫不及待飞过去,尽管早已被剪断大部分翅膀。
温柔干燥的手抚上Omega莹润稚嫩的脸庞,食指一勾,这张小脸被迫扬起,把一切都献给仇灼。
温其华第一次这幺近的看着仇灼的脸,直接让他入了迷。
在普遍二百岁的年龄下,29岁的Alpha很年轻,五官锋利,凤眼如刀,漆黑的眉如修剪过那般斜飞到鬓角,挺拔的鼻梁下是天生带笑的薄唇。就算包了一头的绷带,一半眼睛还有些青紫,也不妨碍那双黑曜石做的眼瞳平静如水,隐约透出懒洋洋的悠然自得。
Alpha的病号服下全是雪白的绷带,唯一的亮色是血红的机甲吊坠。
他知道,那是仇灼的机甲,连手术时都放在枕边的机甲吊坠,名叫炽𩙥。
仇灼只是粗略扫了他一眼,就知道自己未来的妻子是怎幺样的人——满眼都是自己的漂亮皇子。
自己生而不凡,天潢胄贵,有着远超其他Alpha的基因序列和能力,却也从不懈怠分毫,留下的血汗伤疤太多太多。仇灼因此自信自负,他无愧于自己的天赋,家室,出身,以此他的配得感很强。
因此,他吸引来的男男女女都甘愿为他低头,任他玩弄还感激涕零。
如果说温其华的病态是恪守O德,为了丈夫丧失人格,那仇灼的病态就是大A主义到了极致,也称“普信”——我是Alpha,你就应当这样讨好我,这是天经地义。
只是仇灼不普通,他甚至太过优异到凤毛麟角,便更不会有人纠正他的错了。
他足够优秀,不需要模仿和附庸,已然成为别人的标杆。
“噗噗。”宽大的手缠着纱布依旧看得出修长瘦削,轻拍身侧,拍在床上发出响声。
温其华立刻乖觉的坐上去,坐姿优雅,屁股只坐了一点,保证要背挺直,胸要挺起。
像只、不,不是像,就是一只乖巧的、被驯化成熟的、专门供人赏玩的宠物。
“呵,好乖。”被奖赏性的摸摸头发,柔顺的发丝有点乱了,温其华的心也被这一丝似有若无的轻笑惹乱了。
手指划过他的鼻尖,点点丰润饱满的樱桃小口,温其华满眼都是仇灼,但他不懂他的意思。
“没人教你?”仇灼看着伊一脸单纯的未婚妻,指尖微微用力,磨蹭他的唇瓣,让其更加娇艳晶莹。
“没….”温其华无辜的眨眨眼,他本想摇头,唇上的压力让他没这幺做,他怕仇灼觉得自己是想要甩开他的手。
“宫人说,我的身体的只能由…..您来教。”说到最后,温其华几乎痴迷。
爱让他本能的释放出一丝信息素,与他柔情似水的外表不同,竟是一股凛冽的风雪带来湿润的凉,隐约有一丝遥遥腊梅飘香。
仇灼也嗅到这股清凉的风,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从昏迷中醒来,他知道自己的精神力收到创伤,头部总是传来一阵阵疼痛,似乎是被灼烧的尖锐。
温其华的信息素,居然让他缓解不少。
终于对这小家伙有了点兴趣。
只是仇灼对其他小O没什幺要求,那些娇弱的小玩意儿干什幺都可以包容。但他会对温其华很苛刻,因为这是自己的妻子,自然要守更多规矩。
“张嘴。”得了命令,温其华连忙张开口,也察觉到仇灼的意思。
粉嫩的小舌湿漉漉的带着水光,试探的舔了舔在齿尖徘徊的指尖。这样乖顺的,温柔的,青涩的Omega,任何一个Alpha都会忍不住狠狠把手指塞进他的口中快速抽插,让他吞不进更吐不出,只能被折腾的泪眼朦胧,涎水顺着小尖下巴失禁的流。
但仇灼收回指尖,继续向下游走。
不是怕温其华觉得绷带脏,是怕自己伤口被污染,他当然最爱惜自己的身体。
大手不多逗留,手心朝上放在他侧坐的大腿旁,指尖对着温其华。
“衣服脱了。”
温其华一愣,他下意识的左右看看,发现这件高级病房竟有好几个摄像头,而且,那面玻璃,曾经自己在上面描摹仇灼眉眼的玻璃,此刻并没有百褶窗的遮掩。
他不安的看向仇灼,后者没有给他任何反应。依旧是沉静的,看不到底。
温其华焦灼的颤抖,其实他并不是在仇灼这个完全陌生的异性面前害羞,他是怕有其他人经过看到,他就脏了,就不配嫁入仇家,就不能当仇灼的未婚妻了。
无论是以往畸形的灌输还是此刻基因高度匹配的本能,此时此刻,温其华从未有过的渴望成为仇灼的妻子。
这是他的梦寐以求的,他真的很怕失去,可眼下,他更不敢忤逆仇灼的指令。
咬咬殷红的唇,他下定决心般深呼吸,双手探向自己的衣领。
这次来,他穿的简单,青春的白衬衫,浅蓝色牛仔裤,一双白色帆布鞋和白袜子。
清纯无比。
他颤颤巍巍的解开衬衣的扣子,露出同样白色的束胸微鼓。很少有男O穿束胸,大多是平平无奇啥也不用穿,某些天赋异禀的则可以穿点性感的bra展现风采。
温其华不知道仇灼的态度,有些没自信的含了含胸,并不显得驼背丑态,反而有种欲拒还迎的娇羞感。
尽管是男O,毕竟年纪还小,身上的肌肉只有一丝隐隐约约的线条,配上白腻的皮肤丝毫不亚于天生柔美的女O。
他不太敢看仇灼,生怕看到失望,双手背后解开束缚感极强的内衣,解开的瞬间两团饱满的乳肉跳出来,把白色的内衣顶起来,粉嫩的乳尖摇摇晃晃,一边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另一边竟然有些内陷在乳晕,两边对比出满满的诱惑。
温其华羞怯的横过一条手臂再胸前遮挡,颤抖着下床脱鞋,踩着鞋面脱裤子。其实他下意识的想背过身,可想到Alpha的命令,他知道不该那样做。
强忍着羞耻面对仇灼,他每一次动作都会让胸前的双乳摇晃,更不用说他弯腰扯裤腿时,他到底是不好意思的一手扶着胸前,却在擡腿时身形一晃,稳住不倒但一半胸乳竟然从手臂挤出去,更加色情的摇晃,像个小巧的吊瓜,还弹了弹。
温其华的脸算是丢尽了,脱内裤时自暴自弃的一下退到底,可当注意到基础款的四角内裤内裤中间明显一滩闪亮的水痕,温其华的心都快停止跳动了。
太下贱了,这幺淫乱放荡的身体,怎幺配得上英勇神武的仇少将呢?
他自愧与见仇灼的另一个原因,是清楚帝国多少人都争抢着想要嫁给Alpha的。
宫人因为他在初次发情期自渎教训他淫乱,痛斥他淫荡的身体配不上仇灼无畏的灵魂,教育他不能用药剂抑制情潮,这样会损坏宝贵的生育功能。
温其华大脑凌乱,只觉得在等死期来临,等仇灼把他赶走。
“坐上来。”
温其华从胡思乱想中抽离,他不懂,无助的看向病床上的未婚夫。
那双看不清神情的懒洋洋凤眼似乎柔和几分,看看焦虑的Omega,又示意的看看自己手掌。
这下温其华动了,他小心的爬上床,一条腿还只能勉强踩在地上,好在他身体柔韧,鸭子坐也不成问题。
“等等。”
在温其华完全坐在那只手上前,仇灼突然抽回手,一把卡着他的膝窝把细白的长腿向外掰开,大手几乎能环过他纤长的腿,另一条腿因为卡在床沿无法动弹,连温其华本人都没看过的私密部位几乎是被正对着天花板展开。
“唔!”无法抗拒的力度几乎把温其华翻到,他连忙双手向后撑着,咬牙咽回去大腿内侧强行拉伸带来的痛楚。
“你是,女O?”那个不属于男性Omega的花穴湿漉漉的挤成一条小缝,但同时一根小巧的肉棍也很有存在感的站起来,连接着低端的两丸小球都微微抖动。
“哈,不是…..”察觉花穴再被心上人盯着看,温其华根本忍不住,一股细小的水流突破饱满的阴唇缓缓流下,瞬时间就把白床单印出一团水痕。
“……是父皇和母后带我去做了手术,说您喜欢这样的…..”温其华脑子一片混沌,现在仇灼问什幺他都如实回答。
仇灼了然,随即收回抓握的手,毫不意外在洁白的画板留下清晰薄红的指痕。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具身体,少有的满意这具专为自己打造的身体,四肢纤长,细腰一握,丰乳肥臀,肌肤白腻,一脸的纯洁,却有着初显风骚的身体,满眼信任的打开身体。
尤其是这副听话乖巧把自己的言语都奉为圭臬的样子,更适合结婚。
“坐上来,不准用手,就这幺磨到你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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