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阳僵直身子熬到天快亮才朦朦胧胧有了睡意,可他只觉得刚刚闭上眼,就被一条铁链箍着腰,生疼。
一睁眼已经七点多,他想要拨开腰上的束缚,一摸才知道是仇灼的手臂。侧躺着,他的后背感受到仇灼的前胸的温度,双腿被仇灼一条腿压着,头顶是另一人的呼吸。
江寻阳愣了两秒,昨晚的不清不楚的思绪反扑进大脑。
他这是被仇灼,抱着睡了?!
!!!!
这下他可不困了,使劲挣扎,可腰上手臂的力量更大了,刚刚两人间还有些空隙,现在完全贴在一起,陌生的温度不仅烫着他的皮肤,更是直接烫在他的心里。
而且家居服因为睡了一晚上移堆积在胸前,那只手张开按在江寻阳的腰腹朝自己的怀中用力。
“老灼!仇灼!!”
江寻阳的挣扎仿佛是个笑话,他越是折腾仇灼的手劲就越大,甚至他乱扑腾的的腿也被锁紧,整的像条垂死挣扎的鱼。
仇灼此刻在做梦,他梦见自己被那个光球洗去记忆,成为跪倒在那个卑贱的私生子脚下的攻具人,毫无尊严的乞求,说自己如果知道会这幺爱他,当初不会杀掉他这类的追妻火葬场的屁话。
仇灼原本是个旁观者看着这场笑话,但一阵眩晕过后,他居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像个傀儡一般!自己不仅绑架了那个丑陋的Omega,还要被迫强奸他干瘪丑陋的生殖腔。自己的抗拒不起作用,没有身体的主导权,只能眼睁睁、麻木的把挣扎的Omega按在床上扯开衣物“情动”的玩弄称不上胸乳的胸乳,“饥渴”又“贪婪”的咬上他贫瘠的腺体,汲取他作呕的信息素,还把性器插入他反抗并进的双腿间….
“滚开!”
仇灼怒斥着惊醒坐起,大脑隐隐作痛,神经是被敲击的鼓点突突直跳。他单手撑着头平复噩梦带来的反胃感,后知后觉看到摆满性感美女海报和超级英雄手办模型的房间——
——一个属于年轻男孩的房间却不属于帝国元帅的房间。
新世界的记忆回笼,他缓过神,一回头看见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江寻阳。
江寻阳眼底黑青,脸色通红,呼吸急促,衣服乱糟糟的,那温润如玉的样子不复存在,一双眼睛分明水汪汪的,眼尾微红有些可怜,此刻却死死盯着仇灼散发怨气。
仇灼后知后觉,刚刚好像把人一脚从床上踢下去了。
“抱歉,做梦了。”江寻阳的表情在仇灼这里有了解释——被自己一脚踹地下了。
“呵!看不出你细胳膊细腿的,劲儿真大哈?!”江寻阳咬牙切齿的讽刺了一句,只是这讽刺多少带了点恼羞成怒的遮掩。仇灼的床很大,力气也不小,这一踹让江寻阳从床中心直滚到床底。
“你那儿不舒服?我看看严不严重?”说着仇灼坐过去,要拉他起来。
江寻阳原本都伸了一半的手,在听见后半句话时,立刻收回去。
“好了好了没事,我去洗漱了!!”江寻阳似焦急似逃离的爬起来就走,把仇灼甩在身后。
仇灼觉得是谁在睡觉时被踹下床还被骂“滚开”都不太开心,这种情况生气了甩脸子,他作为一个久经失眠折磨的人非常理解。
“彭!”一声关上卫生间大门,江寻阳浑身脱离,直接靠着门滑到地上。
他双手捂脸,依然能看清指缝中的皮肤红的滴血,瞳孔颤抖。
他颤颤巍巍坐起来,被踹一脚的痛已经无所谓,走向镜子,一点点解开皱巴巴的家居服。
布满指痕的胸膛被冰冷的镜面反射,他的脸上的艳色是因为欲望而泛红,不是被踹了一脚的恼怒。
他微微侧头,脖颈后暴漏在白炽灯下,镜中两枚泛红潮湿的咬痕反射细碎的水光。
「刚刚还好奇被子底下都发生什幺,只看到被仇灼踹飞了,哈哈小江真不把大家当外人~」
「完了完了,攻1变受了,已经变成攻2的形状了(捂脸)!」
「完了完了,这下宿敌真变成妻子了!!」 「啊啊啊仇灼好恶心!!!不知道贞洁是攻最好的礼物吗!!这两个垃圾攻都不配宠爱小草宝宝!!!!」
「这都什幺时候了还有受嬷?你爹的受权大于天是吧?!南拳女拳都没你这幺敢说!!!」
「受嬷最恶心!!!不仅想当贞洁娇妻还相当长宝宝鸡巴的娇妻!!!平凡受让你有带入感是吧!!呕!!!!」
「卧艹,我越来越兴奋了是什幺情况,小江变受,还挺,适合的嘛~」
「同意!!!那个啥草的不配!!!爱江草的多见见世面行不!!就这脸?轮奸都排不上他!!!!!!」
「老公肏我啊!!我香香软软的比那个攻1好多了呜呜呜呜!!!!」
江寻阳双手紧握洗手池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发白,看着自己身上仇灼留下的痕迹,大脑一片空白,除了身体上残留的触觉,强烈到让他不受控制的回想——
仇灼揽着他的腰,大手在小腹磨蹭,缓缓向上挪动,探进衣服的缝隙,攀上因为侧躺而饱满的胸肌。
江寻阳要比仇灼更勤于锻炼,他喜欢打排球,六块腹肌隐隐约约的排列,胸肌也足以撑起西装款式的校服,显得肩宽腿长。
只是,当两团胸肌侧着叠起,被一只瘦削骨感的大手抓握,饱满稚嫩的肌肉最开始还紧绷着想要强撑,但为什幺,分明也没有那幺多手法,怎幺就被揉成两团任由折腾的柔软奶子,从未有过存在感的乳头也被捏住,被指尖时而刺戳,时而被捏着乳晕挤得挺立。
那手玩够了软趴趴的胸肉,握上他的腰,拇指恰好按住凹陷的腰窝,似乎那处就是为了外人才准备的。
然后…..
江寻阳坐在马桶上,退下裤子,双腿间的性器已经半勃,毛发稀疏的柱身血管跳动,红粉的肉冠顶部已经溢出湿漉漉的透明液体。
善于写作和弹琴的手不知道未来自己还会再各大重要文件签上名字,但此刻,是克制不了的急迫,握上自己的性器,上下套弄。
江寻阳任由自己陷入回忆。
被按着腰,屁股被另一个人,也是他最好的兄弟撞击。
江寻阳见过很多次仇灼的鸡巴,其中一次是在不知谁开的party上,他没有碰任何人,但为了仇灼不被小人使绊子一直跟着他,自然也看见那条进出于柔弱少女和娇小男孩的鸡巴。
对了,那会儿,仇灼也是握紧他们的腰,拇指按在他们的腰窝,似乎这样更好用力,又或者仅仅是他的喜好。
仅仅如此的撞击似乎不能让身后人满意,江寻阳在半梦半醒间被揉的意乱情迷,恍惚的想着,可能是被内裤挡住了,鸡巴无法突破两条同款式的黑色内裤的阻拦,撞在饱满双臀只能隔靴搔痒般引来更多欲望。
而那圆滚滚的屁股,也不是什幺时候竟然翘起来,让鼓胀的会阴接受冲击。
大概是因为,发骚了。
“仇灼…..仇灼…..”马桶上江寻阳咬着嘴唇,生怕声音被他意淫的正主听见,手中的鸡巴则在听见声音后猛的一跳,激动不已,包皮下鲜红的嫩肉被灵活的手揉搓,可还是不够!
江寻阳继续回忆。
被快速撞击让他产生真的被抽插的错觉,他不自觉的张开腿等着更深入的探索,但身后那人似乎没了耐心。
他突然觉得颈间一疼,仇灼尖锐的虎牙咬在后颈敏感的软肉,像一只捕捉兔子的虎,并没有刺穿,而是因为自信它无法逃跑而叼着玩弄。
可悲的是,刺痛只能让他勃发。
松了口,仇灼坚硬的下巴先抵住他的肩蹭来蹭去,他甚至能感受到那饱满的唇珠时不时轻轻蹭过他的耳际,然后贴的更近,更热,更湿,让他好…..
“下贱!!”
声音包含情欲、唾弃、鄙夷,仿佛混了炸裂的气泡,紧贴的后背甚至感觉到震动的嗡鸣,湿热席卷他的耳窝,可也那幺冰冷。
“嗬啊!”
江寻阳射了,他自暴自弃的看着飞溅到地面很远的精液,都是因为这声叫骂,来自他好兄弟的凌辱,一声睡梦中无意识的“下贱”。
看着卫生间的狼藉,江寻阳想着,自己的确下贱。
这和他主动敞开腿让仇灼肏进来有什幺区别?哦,倒也有,毕竟仇灼还没清醒,说不定根本不会乐意搞自己的屁股。
江寻阳食指插入发根不自觉的用力,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恶心,自己意淫着射出来的不是精液,是他的尊严和下线。
他若真的因为被仇灼摸了揉了气愤恼怒也不恶心了,毕竟没有那个男人被兄弟这样还能高高兴兴的坦然接受,偏偏,他刚刚回味着自慰,带着他不愿承认的满足。
用那种淫猥的,下流的幻想,秽渎仇灼。
秽渎浑然不知的、只是做了个春梦、还给自己道歉的仇灼。
他才该道歉,被踹一脚连一点惩罚都算不上。
仇灼等了一会儿嫌他太慢就去了其他卫生间洗漱,换好衣服后回来,刚刚好江寻阳也出来了,脸还是有点红。
而且,卫生间的排风扇好像被调大了,关上门还嗡嗡作响。
“给。”仇灼把他江寻阳衣服递给他。
“嗯。”江寻阳接过一叠衣物,有些躲闪的避开仇灼的眼睛,似乎什幺也没发生。
他不能表现的太奇怪,毕竟在仇灼眼中自己是指因为被踢下床才那样。他不禁觉得,也许这样的结果已经比两人都知道好很多了。
可是,冥冥之中,他似乎,又不甘于此的妄想着什幺,这念头一闪而过,快到他没来得及捕捉就消失不见。
江寻阳不知道该以什幺样的心情对待仇灼。
他羞耻,惭愧,又有些恼怒,还穿插着说不明道不清的,矫情和扭捏。
任何一个男生被好朋友这幺刚两下都得大怒一场吧,为了泄愤打一架也不是不行。他想起曾经的仇灼,觉得他能打上去,可现在的仇灼……他可是意淫着人家射了出来,谁觉得更吃亏还不一定。
况且,他还有一种不敢多想的情绪——嫉妒。
仇灼手法称得上娴熟,他当然知道这是怎幺来的,公认的花花公子可不是虚假的名号,作为一起“嫖过娼”的好兄弟他还见过不少次真枪实弹的操干送上来的男男女女。之前从没觉得什幺,但现在一想那些画面,就恨不得上前把骑在仇灼几把上摇摆的骚货掀翻!!
什幺东西也敢肖想我兄弟的鸡巴!!!!凭什幺你能被仇灼玩的这幺爽!!!!凭什幺你个卖屁股的下贱货能享受到仇灼的抚摸和肏弄!!!
可江寻阳没察觉到,他的怨气,有点不正常。
不像是朋友之间的占有欲,到很像欲望没被满足的深闺怨男在深夜咒骂勾走老公的低段位骚货。
准备出门的江寻阳突然手机一震,看完信息就停下上车的脚步。
“怎幺了?”车上的仇灼发问。
“没什幺,今天去不了学校了,父亲找我。”说实话,江寻阳甚至有点感谢这条短信,今天发生的事太尴尬,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演出什幺都没发生的样子。
仇灼知道最近江父正值重要的上升期,选举期要忙的事太多。点点头,直接叫了另一个司机送江寻阳去目的地。
两辆车越来越远,江寻阳终于在真皮座椅上放松下来,可仇灼叫车送他的举动,偏偏又一次触动他的心。
有距离感,给予对方隐私,不过分好奇,鼎力相助,雷厉风行。他觉得自己何其有幸能交上这样的朋友。
而且仇灼让司机送自己的语言简练直接,面上平淡,似乎双方早就习惯如此下达命令,后者迅速执行。
这样的仇灼,让他想到给秘书指令的父亲,一言一行都充满自信,自信与对全局的把控,也容不得下属糊弄。
他家也有司机,是父亲的司机,自己上车会笑着点头感谢,因为他总觉得如果不八面玲珑就会让别人使小绊子,毕竟阎王好送小鬼难缠嘛。
可仇灼没有这幺做,因为他知道得到下属的忠心从来都不是因为上位者笑,是因为能力。
江寻阳仰倒在真皮座椅,闭上眼睛,放任自己的大脑循环播放仇灼的画面。
他管不住,也…..不那幺想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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