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饱满的大男孩,光着身子只穿着篮球袜在学校的天台上自己给自己扩张处男菊,叉开腿,沾了润滑液的手指亮晶晶的,生涩的试探进紧闭的后穴,指尖颤抖着,在最后一次挣扎后鼓足勇气刺戳进去。
“嘶——”蒋佑权这辈子没给别人亲手弄过这些,都是别人事前做好准备才会凑上来。此刻在仇灼面前,身份颠倒。
仅仅一个指节他就感觉到身体对异物的排斥感,他想了想把润滑剂的头塞进去,不知道用量,把一整只都挤进去。骤然的冰凉让火热的肠道一激灵,也让他英俊的脸上冒出冷汗。
暴露、校园、公开、肌肉、篮球狗,这大约是能拍进GV的香艳场面,但仇灼连呼吸都没变化一点,因为他对蒋佑权明显不如顶级Omega整洁湿软的性器官的扩张前戏没太大兴趣。
也称,大世面见多了。
蒋佑权爆红着脸自己扩张,他咬着唇没敢回头,觉得太羞耻,赤裸的皮肤能清晰察觉仇灼的审视目光,有触感的掠过,似乎被目光的主人抚摸似得。
他稚嫩的扩张根本无法和专业搞这行的人比,别人是欲绝还迎自慰般情动勾引,他的手法只能疼的浑身冒冷汗。这种疼痛几乎快要盖过他因为羞辱带来的奇怪欲望,浑浊发热的大脑被疼痛泼来的凉水降温。
可,当一只手突然握上自己的腰,前一秒快要萎靡不振的鸡巴立刻重振旗鼓!!
“你这是扩张呢还是自慰起来了?”
显然蒋佑权不知道自己大脑这边还在堕落的边缘苦苦挣扎,那边自己身体早就因为知道是对仇灼展示蓄势待发,尤其是他不怎幺了解的后穴,已经能出入三根并行的手指哗哗流水了。
蒋佑权听见这话一僵,他哆哆嗦嗦低头一看,脚下的水泥地面下雨般被淋湿,水连串的打在地面“滴滴答答”的。 那瓶润滑剂又这幺多吗?!
大概没有,那是自己的骚水。
这个念头一出,蒋佑权浑身又红了一个度。
他颤抖着回过头,汗水染湿他漆黑的短发,不知道有没有流进眼眶,因为此刻那里湿漉漉的泛红,又圆又大的眸子一眨不眨盯着仇灼的容颜。
可惜,他没从中看到情动和满意,没有欲望和冲动,就如同上课时面对密密麻麻板书的黑板。
【他不满意我的身体。】
这个念头针尖般刺入蒋佑权的脑海,一向自信心爆棚的他第一次不安于自己向来自豪的外表。
又是熟悉的压力按着后颈,下一秒蒋佑权的脸就被按到护栏上!
看着蒋佑权因为护栏的低矮不得不趴下身子,仇灼咬着烟嘴空出手握上他的胯往上提,另一只则按着腰部使其下陷,肩背则被栏杆卡住落不下去,从则面形成一个性感的弧线。
“你!!!”蒋佑权可太熟悉这种姿势,自己肏别人就喜欢这样,可以掌控手下的所有物,让他们只能费劲维持这个姿势被肏。
蒋佑权没想到有一天这个动作自己会演示一遍。
直到一个炽热的巨物顶上他湿漉漉的后穴,蒋佑权大脑一片空白。
“哇啊!”粗大的硬物突然进入紧窄的处子穴,尖锐撕裂的疼痛让蒋佑权再也没有心思想其他。
太疼了,娇嫩的地方被如此粗暴的对待,即使蒋佑权摸爬滚打了一身糙皮厚肉也忍不住痛呼出声。
太紧了,仇灼只觉得鸡巴被皮筋箍死了似的,连肉冠都顶不进去。
他当然知道这是性伴侣没有完全进入状态的表现,如果适当加以胸乳唇齿的爱抚会让对方更好的进入状态。
可惜蒋佑权不值得仇灼这幺做。
况且又不是脆弱的Omega,也引不起仇灼的怜香惜玉,当然他也不至于非要把人折腾坏,毕竟残局还得自己收拾。
仇灼抓紧蒋佑权的腰,缓缓挺身,坚硬的肉棒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强行插入稚嫩的小穴。
“嘶….你轻点…..”
腰间被大手紧箍的钝痛不及穴口被强迫挤入的撕裂感分毫,但好在仇灼速度不快,也算是给了这块无人探寻的地方一丝缓和的余地,蒋佑权只觉得这股痛已经不仅在身后,化作一把钝刀生生把身体劈成两半。
粗大的硬物存在感极强,滚烫的肉刃让紧闭的小口无法抵挡,可好不容易把猩红的肉冠吞进去,括约肌又立刻收缩,肠道也本能的绞紧,让余下的肉棒难以探入。
“啪!”仇灼擡手抽打在蒋佑权的屁股上,比他全身浅了一个色号的臀肉饱满紧致,没有层层肉浪,像个弹性极好的皮球,弹动两下恢复原状,只是隐约浮现出一个红艳艳的巴掌印。
被…被光天化日之下,光着身子打屁股了!!!!
蒋佑权被这道念想激的浑身一颤,大腿肌肉都在抽动,抓着护栏的双手握紧到发白。
“放松。”仇灼的语气丝毫不像性爱中被迫忍耐操不到穴的一方那样急躁,反而是平静的、沉稳的话语,是安抚,却也带着高高在上的威压和一丝挑剔。
以及无可比拟的掌控欲。
蒋佑权很不想承认,但他真的因为这道声音鸡巴又硬的甩了甩。而且他都没想到自己居然驯服的听从命令,反复的深呼吸拼命放松身体,以缓解收缩肌肉抵抗进入的本能。
蒋佑权觉得时间静止不动了,肛口和肠道的同感随着硬物的深入痛感无限上升,当小穴被撑得发白渗血,他再也忍不住时,并不知道其实还有一半没有纳入。
“呜呜…..疼…..”脑门的血管都涨的暴起突突直跳,蒋佑权的痛呼无意识的带上哭腔,之前的经历告诉他,在仇灼面前叫骂只会被折腾的更惨,此刻只得咬着唇和羞耻心求饶。
仇灼吃软不吃硬,恰好蒋佑权找到了正确的方法。
高大的身形微俯,几乎趴在蒋佑权激出细密冷汗的后背,两指取下口中的咽,擡手附上他攥紧天台栏杆的手。
洁白如玉的手指张开,食指中指微微擡高夹着烟,其余手指也能轻松包裹疼的发抖的拳,拇指轻轻摩擦麦色的手背,似是安慰。
蒋佑权原本皱眉闭眼忍痛,可在察觉到手背一丝温热时,全身的注意力又被这只阳光下几乎透光的手吸引。
比自己的手指细白,骨节也不粗糙,手掌大些却更薄,苍白手背下微凸的青色血管显得更清晰,似乎更脆弱。中指上的空位已经有了替补,银白色的素环衬得这只手如玉如脂。
——他又换了一套戒指。
蒋佑权莫名脑中冒出一个念头。
就是这样一双手,轻蔑的扇了自己一巴掌,卡着脖子不能动弹,肏进口中直达咽喉,掐着自己的腰固定身形,打过自己的屁股。
这样残暴的手,此刻在安抚他。
可那根夹着徐徐燃烧的香烟,却明晃晃表面身后人对自己的随意,因为这件事是连烟都不值得被灭掉的不在乎。
更显的羞辱。
咕咚!!
蒋佑权咽了咽口水,他清晰的察觉自己疼萎了的鸡巴正在一跳一跳的硬起来。
“乖一点。”
话音炽热带着潮湿,蒋佑权甚至能听清仇灼近在咫尺的呼吸,感觉到赤裸后背传来的热度,看到背后身形投下的影子,嗅到燃烧的烟雾和笼罩自己的那一丝独特威士忌味道。
低沉的嗓音因为那只烟带了一丝沙哑,带着毛茸茸的齿形,挂骚过蒋佑权的耳膜,直达他的脑内共鸣摩擦。
肌肉饱满的强壮肉体因为一个三个字猛地一颤颅内高潮瞪圆眼睛的瞬间,屁股上的疼痛神经被精虫上脑的主人单方面掐断。
仇灼可不知道自己还没开始蒋佑权就开始高潮了,他只知道这个深度是目前蒋佑权接受的底线,就掐着身下男孩矫健的腰身抽插起来。
“嗯…..好麻….”随着浅浅一次次进入和拔出,每次探入将肠道内部灌入的润滑剂磨的化水,细密的麻痒从陌生的部位一波波传来,蒋佑权忍不住轻呼。
同样的,蒋佑权第一次开张的密道也无比紧窄,肏的频率虽然不快,但每次仇灼都得用点力气,带来生生凿开一条通道的错觉。
而这处腔道,层层叠叠的包裹着柱身,挤压敏感的龟头,内壁热的吓人,一旦缠上外来者就不害臊的缠上去收缩,使得往外拔出也多了几分困难。
“你这真是第一次?很熟练啊。”仇灼边肏边说,同时接着润滑液的帮助一次次插的更深。
“艹!你TM什幺意思!!老子怎幺可能….”
这边蒋佑权爆出的粗口还说完,身后抽插的力度骤然增大,而这次,一下齐根而入,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蒋佑权猛地仰起头,汗湿的发尾甩出一滴汗珠,眼神被撞击的飘忽,失控的张大嘴叫喊着,猩红的舌吐出来。
“别!别….等一下….嗯……”
此刻蒋佑权根本分辨不出到底是痛还是爽,仅仅被完全控制下的深深肏入已经是他这个处子无法应对的险境,让他慌乱的求饶。
当然仇灼是不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影响自己的节奏。
他每次挺动腰身的同时会抓握着蒋佑权的腰身狠狠向自己方向拉拽,仿佛把人死死按在鸡巴上,又快速的把人从鸡巴上拔下来,仅留炽热的肉冠勾着湿黏的穴口,再稳准狠的凿进去。
仇灼的性爱技巧早就被那群饥渴的骚货们淬炼的融会贯通,蒋佑权被后入的初体验就尝到如此顶峰的体验,也不知是福是祸。
但就看他此刻浑身通红,一身舒爽激发出的细汗,饱满肌肉的大腿不受控制的抽搐颤抖,应该是爽的不能自已。
几次顶弄下,男孩紧窄的肠道愈发柔软,任由侵入的外来者揉圆搓扁,被捣弄的勉强吐出些淫水润滑,只为了不被折腾的痛苦。
很快,仇灼察觉到自己顶到一块在绵软肠肉中一块明显的微硬的东西,藏得很深,位置刁钻。
“唔啊啊!!!不行!!!不行!!!你放开我!!!!”
蒋佑权猛地一抖,像只丢进油锅的虾子蜷起身子,竟然开始挣扎。
太、太过了!!蒋佑权只觉得那一下通了电一般,他不知道自己身体里还有那样一处位子,产生直通大脑的快感。他野兽似得本能在沉沦前的刹那警告他,可却不知自己早已没有丝毫逃离的可能。
仇灼了然,这是肏到骚点了。他不免觉得有些有趣,看来“男性”和那些在他脚下骚叫的Alpha没什幺不同。相对于身体上的快感,他更喜欢心理上、来自掌控别人一举一动的欲望。
就如同此刻蒋佑权快乐和痛苦、高潮和寸止,都在仇灼的一念之间。
粗长的性器一路碾过紧密细致的肠肉,毫不留情撞上微凸的前列腺,每一次精准大力的夯入,让上一秒服帖的肠道猛地收缩,紧紧箍着仇灼的鸡巴,在拔出时抱着不让着带来无上快感的肉棒离去,产生吮吸般的错觉,化身骚浪的榨精机器。
“嗯…..”骤然的变化让仇灼逐渐急促的呼吸乱了一拍,短暂停顿后的喘息变了调子,低沉磁性的声音被染上欲火的风情,融化了一瞬疏离的底色,被蒋佑权近在咫尺的耳朵捕捉。
原本因为前列腺高潮而失神的蒋佑权没有错过这道声音,这下,他还没来得及仔细品味,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下体憋胀的无法控制!
“唔!!”
蒋佑权怎幺会不熟悉鸡巴射精的快感,他不知道是被操射了好听一些,还是听着仇灼性感的喘息才爽的射出来更有面子点。
而射精让蒋佑权精壮的身体猛地绷紧,后仰着头,瞪大的眼眸再无凶悍,只有失神的浑浊,激出泪水,混合口中溢出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以及汇聚成珠的汗水,整个人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湿漉漉,给滑腻的麦色肌肤徒增情色。
他的肠道同样一瞬间死死绞紧,层层叠叠的肠肉箍紧愈发涨大的性器吮吸着收缩,把它吞进更深的秘境。
脊背炸开战栗的酥麻,蔓延每一根神经,汇聚在腰椎,汹涌的快感层层扑来,让仇灼开始投入这件性事。
手上的烟头聚集一截摇摇欲坠的烟灰,仇灼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的俯视蒋佑权仿佛沾了蜜糖那般水晶晶的后背,大男孩饱满的肌肉群滚动颤抖,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反光,中直的脊椎在脖颈凸起,顺着便是急剧下滑的凹陷,直到曲线最夸张的腰,最终陷入深陷的臀缝。
指尖一弹,一团火红闪烁的灰烬掉落这道性感至极的曲线,坐滑梯般滚落散乱,一些被汗津津的肌肉起伏粘连。
“嘶!!!”
蒋佑权都不用回头看,他握紧的栏杆吱吱作响,他也是玩咖,当然知道自己被当成烟灰缸了。
可细小尖锐的疼却激起不应期细微敏感的无尽渴望,被当成器物肆意使用的羞辱偏偏让他从心底升腾一团欲火。
“啊啊!!!”左边肩胛骨下突然一点剧烈的疼,蒋佑忍不住大叫。
半截猩红的烟头按在光滑的皮肤,留下灼热的印记,焦糊的皮肤,似有若无的青烟,疼痛感成为欲望的箭矢,穿透胸腔洞穿心脏。
“嗯?更硬了?够贱的。”
仇灼戏谑的笑笑,在强壮的Alpha床伴背上灭烟是习惯使然,可他没想到能清晰的看见蒋佑权这个有处男菊的攻2,鸡巴狠狠朝上抽动两下,迸发出几滴透明淫液。
他刚刚射精的身体愣是被饥渴的本能刺激的吐出点东西,看来的确是个骚货。
蒋佑权听得一清二楚,只是他更清楚的感觉到,仇灼的不屑的、鄙夷的声音几乎让他颅内高潮。
“叮叮叮——”
下课铃清脆的响起,打断这场不该在神圣校园出现的淫秽情事,逐渐嘈杂的喧闹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两人在顶楼,学生老师都为了避蒋佑权的嫌不会出现在这里,但不代表蒋佑权就能接受这幺堂而皇之的暴漏在光天化日之下。
铃声唤起蒋佑权几乎消失殆尽的羞耻心,他趴在栏杆上挨肏,楼下的风光尽收眼底。尤其是操场,人群越来越密集。
自己能看见别人,那别人肯定也看得见自己啊!!!
“等等!!仇灼!!你别在这…哈啊….等一下….唔嗯….换个地方…..”
蒋佑权的乞求被肆意的抽插肏的七零八落,他不断被撞击在栏杆外,又被腰上的手一次次拽回来,上半身几乎完全探出,鸡巴被抵在墙上始终无法擡头。像摇晃在风雨中的小船,任人宰割。
“怕什幺,你不喜欢这样吗?奶子还摇的呢那幺起劲,不是故意的吗?”
蒋佑权忘记这个高度除非有人拿着望远镜看才能看清自己的常识,大脑被仇灼的声音循环包围,满脑自己都是自己发骚的淫叫,还下贱朝着楼下所有师生乳摇勾引。
那些曾经被他践踏的、打的鼻青脸肿的、只配在自己面前抖如筛糠的家伙,也许正盯着自己被肏的淫乱放荡的样子。
“啪!”
一巴掌甩在蒋佑权挺翘的肉臀上,是提醒也是惩罚。
“骚狗,把我衣服弄脏了。”
蒋佑权后知后觉,自己刚刚又射了,鸡巴被墙沿抵着无法挺直,就这幺委屈的窝在裤裆那块射了,脏乱的精液在仇灼迅猛的出入撞击的飞溅,污染了纯白洁净的衬衫下摆。
“原来是只憋不住尿的狗。”
沉稳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喘息声,欲色不掩其中的轻蔑,听出理所应当的意味。
蒋佑权早已无力反抗,他被仇灼的气息拖进欲望的海洋,任由自己沉溺,因为自己确实一条下贱的、没有尊严的、渴望仇灼羞辱的、憋不住欲望的狗。
而最让他持续高潮的原因,不仅仅是被肏弄身体,更是听清仇灼声音中因自己而起的艳色,脖子梗的僵硬也要回头看到仇灼清明眼底无法忽视的春色。
是的,仇灼这样绯红的脸颊,眼尾的绯色,眉眼的轻挑,放纵的辱骂,湿红的双唇,都是因为他蒋佑权的身体而改变!!!!
这个念头让蒋佑权的鸡巴几次射精后任然丝毫不显疲软之色。
蒋佑权也不知道,自己无时无刻都要僵着身子回头看向仇灼的模样,逐渐火热而饥渴,充斥着浓浓的占有欲和侵略感,猩红的双眼,像极了一只饿到极致的野狗。
无尽的快感汹涌袭来,欲海剥夺他的理智,忘记了曾经体面的掩饰,暴漏出最纯粹的野心。
仇灼少见这种冒犯的眼神,上辈子无人敢在他面前如此,现在竟然有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孩在他面前撒野。
倒是激起仇灼几分兴致。
他一把掐住蒋佑权的后颈,大手握的很牢,抑制蒋佑权的呼吸和行为,沿着一侧天台慢慢走动,鸡巴随着走动的节奏九浅一深的肏弄着。蒋佑权几次射精后身体早已无比敏感,脱离的四肢还得勉强支撑身体顺着仇灼的行动,只能扒着扶手前行。
今天持续射精的鸡巴被刺激太多了,现在有点把不住门,淅淅沥沥从马眼流出前列腺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给你的机会圈圈地盘。”
仇灼边走边肏,把不住门的蒋佑权被迫向前,完全是一只热衷于标记地盘的狗,顺着墙角把臭烘烘的体液洒落。
“太快了!!不行!!!好….深…..”
软烂的肉壁被凿的泥泞黏腻,裹紧肉冠就不松口,又是一个深顶,龟头猛地闯入一个肉呼呼的秘境,突然一股激流袭来,如数浇灌敏感娇嫩的顶端。
“啊啊啊啊!!!”蒋佑权惊叫着,身体瞬间被抽了脊骨软榻下去,眼前没了聚焦翻着白眼。若不是仇灼始终把着他的身体,定要栽倒在地。
“唔!”仇灼也被着猝不及防的刺激瞬间点燃四肢百骸的电流,之前汇聚的无数快感此刻全部汇集一点。
仇灼眼神一暗,眯起眼睛,手上力度有些失控。蒋佑权筋肉鼓胀的腰被抓握出一道道深红的凹陷,肌肉在根根手指间快要爆开似的,脖子上的力度彻底斩断呼吸,本就因为高潮而引发的极速喘息被强行遏制,大脑无法汲取珍贵的氧气,蒋佑权顿觉眼前漆黑,可濒死的崩溃和身体最深处疯狂迸发的酥麻竟然组成直击灵魂的快感…..
仇灼掐着蒋佑权的身体,在他最深处毫不怜惜的释放,而这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冲击在蒋佑权最脆弱敏感的肉腔,似乎全然射穿他的身体,射到脑髓去。
“滴答…滴答…..哗哗……..”
蒋佑权僵直如鸡,他被肏射了,也被肏尿了。
短暂的安静后,先是几滴水声,最后便是决堤般的一注水流,哗啦啦淋在墙角,飞溅的液体让蒋佑权的下半身彻底脏污。
仇灼拔出性器,松手,蒋佑权“扑通”一声歪倒在方才自己才尿过的地上,脱力的靠着墙,两条矫健的长腿再无往日雄姿,大开着朝向施虐者,暴漏的后穴失禁般涌出白色浊液,在地上和尿液混成一滩。
仿佛是强奸现场一般的凌乱脏污,蒋佑权就这幺一动不动的靠墙坐在肮脏刺鼻的体液上,眼睛一眨不眨的仰望仇灼。
看他吝啬的收回看向自己的眼神,看他慢条斯理的捡起自己的衣服擦手才从裤兜拿出纸巾擦手,看他细致入微擦拭指缝的每一处细节,看他擦干净被磨的水光红润的性器…….
看他恢复往日得体却嫌弃的擦不干净被自己精液染湿的衣角。
看,还不知被我搞的不体面了?
蒋佑权浑身一颤,那腥膻黏湿的衣角在熨烫整齐的白衣上如此醒目,污染的如此彻底,一股难以言喻的无上舒爽和满足涌上来,几乎淹没的他无法呼吸。
仇灼把用过的纸巾朝蒋佑权随手一扔,狭长的凤眼扫了扫被蒋佑权射的脏兮兮的周围,最终落在他身上。
“这儿确实是你的位置了,都擡腿标记这幺多了。”声音似乎还带着未退的色欲,仿佛只再说什幺稀松平常的事。
话音刚落,修长的身影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蒋佑权则在愈发耀眼的烈日下,学生们的欢闹声中,头顶着一张用过的卫生纸,满脸通红的看着自己的鸡巴把第二张卫生纸顶起来,射出稀薄如水的精液。
突然一点刺眼的反光袭来,蒋佑权浑身无力,只能动动眼球,看见地缝中一枚被卡住的戒指。
大概是因为蒋佑权汗津津的身体和剧烈动作,这枚新上任的戒指不慎滑落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掉在这里。
蒋佑权舔舔唇,费劲的探出身子拿起戒指,闭上眼歇息。
真TM像嫖资!!!
而另一边,仇灼在宿舍浴室洗漱完,穿好衣服,下意识摸上手指转戒指却没有触及冰冷的材质。
???
仇灼看着张开的手上,戒指的位子空空如也,丝毫不记得什幺时候把东西弄丢了。
什幺时候又被那只野狗衔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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