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影幢幢,影影幢幢。
影子铺天盖地地动了起来。
墙上一幅春宫,晃得乳儿摇荡不止。
薄唇张合,衔起一枚樱桃,啧咂出声,又在齿间曳。
呼吸渐浓,淡,气重,又轻似雾。双腿缠腰抵死欢绵,昏黑之中,亮光横切轮廓,叠出日思夜想的影,摇动平纤心旌,红唇拱手相让。
喘声被吞吃入腹,怀中温软今夜过分痴缠主动,要钉他腰如猛兽,凶恶之姿,震出嘶吼,要他凿刻山岳,雕砌的手捏出她惊魂的弧度。皮肉震颤,腿心间的泥泞蜿蜒成河,粗壮一刻不分。
...重压。
残喘。
狠凿。
腰乱。
一双颤抖的手摸着清晰的轮廓,暗夜莹莹眼满是依恋,赤目在腰腹顿挫,没入深处紧密贴合地捶打,太急了。逃跑。
敏感处乱七八糟地逃窜。
“慢、慢一、慢一点——”
云栖南封锁唇语,摁压两手在侧,重而又重地将她钉死在床,惹她惊声厉喘雪崩,胸乳成软手,依恋地贴着心口又分,墙上影乱舞,绷紧的脚尖托着一汪欲望,砸向男人后腰。
巨浪风卷。
不开灯的房间,脱离温热的呼吸,迷散眼瞳水雾般模糊重影,晃悠悠、晃悠悠成他人棱角,一如往昔地狠重,平纤笑了,抚着他湿色唇角,“我想你了。”
“我们每天都见面。”
怀抱后翻转,他的面容侵入涨破的结界,刮蹭的鼻尖沿着乳沟上探,陷在颈窝间。
身下仍相连,手指插入中长黑发,臀撅了又落,合起云栖南渐渐挺动的腰,灭顶的高潮降临,犹如天帝诘问,闪出雷霆。
她竟幽幽地哭了起来。
腰眼有温暖,是安慰的手。明明还没射。
像他,不是他。
他不会哄人。
心里呼喊他人的名,闪回过往绮思欲梦,如火烹泥鳅般逃窜被拽回脚腕地潜逃,刻画标本似的狠毒,将磅礴燃烧的欲望大火沸腾,一次、两次、五六次地逃脱,被锁进床头与腿之间,脱离往前,被计算着再将坚硬坐下。
进退两难。
“楼...栖南,对我别太过温柔。”泪水凝在眸中,她拨开遮他暗眸的发,鼓胀仍填着她的空虚,他在等。她不尽兴。
男人身体微不可闻地一僵,搂她。片刻她身子离床,悬空弹飞之际,白墙明明白白映出狰狞翘长的性器形状,下一秒消失,余留两团桃软。
汁水甜滋滋地迸溅。
惊声尽数哽在喉间。
乳团受惊地晃动起来,叼嘬成一大一小,才入唇口,又被荡悠,刺穿她脊骨似的通透,酸水浸润了百余年的酸脆,喘声射穿窗片,臀尖触碰大腿,猛地弹开。
双腿颤如电击,云栖南停了动作,哄拍她肩,受潮浪冲击半晌又脱离,她促红的脸色上舒展的眉睫虚虚垂落,睁眼看他脸,面无表情一张脸。
他凑近让她看,拉起她的手寸寸摸过,从额头,眉骨、薄嫩眼皮下一双眼蘸了愁,不像。
原来很像的。
眼下面颊、鼻子,过分英挺,为何不如山峦将她劈裂,他忽然笑,唇更千万般相似。
平纤越看,越不像他,想他,恨他。一张相像面容,惨白如月。
沁凉的身子,唯有呼吸是热的,交合处是烫的。
“有哪里不一样吗?”他无来由地问,不等她开口,她身子更冷,横贴一块冰。
耳际骤然响彻拍打的声音,囊袋一次次疯狂地撞击,像是一万次拳击暴冲,让她小腹酸麻无知觉地晕去。
烂软,水过多的泥浆不适合雕塑,瓷胎也做不成,须是有些浓稠搅拌才好,越多越好。
影子又动了起来,飞奔的乳尖变幻出兔子模样,想逃。蜜桃凹陷处有刀刃粗暴地划开,刀口硕大,刀身粗利,刀底硕宽,刀柄稳重,一丝丝皮瓣落下,挤出汁液,更深的果色。
绞拧,柔软入口,浓稠开水,如藕粉搅匀。
瓢羹一圈又一圈,贴着碗壁不留缝隙地刮,边沿戳痛了泥浆,梦中回到他人身旁。
浓稠恰好被含吃入口,迷蒙中怀人昏死。
她口中呢喃,“...楼、楼承,就、就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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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下月更。想到哪里写哪里。不会写太长,也完全不知道怎幺写。
准备好就上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