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回了府,沈知意腿都是软的,一路被容渊半扶半抱着进了内室。那根假鸡巴还堵在里头,走一步便磨一下,磨得她穴肉又酥又麻,淫水顺着腿根淌了一路,早沾湿了裙摆。
没想到今日容策早就在屋里等着了,翘着腿坐在榻边,手里把玩着一只青瓷小碗,里头盛着半碗红艳艳的樱桃,颗颗饱满圆润,沾着水珠,像是刚洗净的。
他见两人进来,目光先落在沈知意泛红的脸上,又顺着她微微打颤的腿往下滑,最后停在裙摆那片洇湿的痕迹上,嘴角弯了一下。
"哥,你把她操成这样的?好歹也替她清理清理。"容策起身走过来,伸手把沈知意从兄长怀里接过来,打横一抱便往榻上放,"来来来,让弟弟看看……”
容渊本来还有公务处理,就懒得留下来看这二人荒唐,毕竟他操过一顿,他那好弟弟自然不会落下。
沈知意被他放倒在榻上,本能地夹了一下腿,可方才那一路上塞着的假东西已经磨得她浑身又软又麻,腿根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容策伸手把她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低头一看,那原本白嫩嫩的小逼此刻红艳艳地肿着,两片肉唇翻在外面,合都合不拢,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白浆,混着被容渊灌进去的精液,黏黏糊糊地糊了一逼。
“啧啧,这小骚逼怎幺肿成这样,还是我来替嫂嫂好好舔舔消消肿……"容策替她拔出玉势,伸出一根手指,沿着她肿得发亮的肉缝轻轻刮了一下,刮了满指头的黏汁,送到嘴边舔了一口,"甜腥的,看来我哥的精水跟嫂嫂的骚水混在一快了。"
沈知意被他这动作羞得偏过头去,可底下那张嘴却不争气地缩了一下,又吐出一小股白浆来。
容策低低笑了一声,也不嫌弃,直接埋下头去,张嘴含住了她那整片湿淋淋的穴肉。
他先是舔得很温柔,舌尖从她肿起的阴蒂开始,绕着那颗小肉珠来回打转,又顺着肉缝往下滑,舔过两片红肿的肉唇,把那些糊在上面的白浆和淫水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吞下去。沈知意被他舔得浑身发颤,手抓着身下的褥子,嘴里呜呜地喘着,腰不自觉地往上挺,把穴口往他脸上送。
"别急。"容策的嘴唇贴着她的穴缝含糊道,舌尖忽然往下一探,滑过她湿润的穴口,越过后穴那圈小小的褶皱,对着屁眼缝里扫了进去。
沈知意浑身猛地一僵:"那里……不要……脏呀……"
容策没理会,舌头就着那片湿润的黏腻,绕着那菊缝里打了几转,又轻轻往中间顶了一下。那处乍一被温热柔软的舌尖触到,又痒又麻,混杂着说不出的陌生快感,沈知意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猛地弹起来又落下去,嘴里"啊"地叫出了声。
“没想到嫂子屁眼也这幺敏感,那改天换鸡巴肏你怕是也会被干的很快乐。”说罢容策舔了一会儿后穴,又回到前面,张嘴含住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用力一吸。
沈知意猛地弓起身子,底下一股热的淫水地喷了出来,全浇在他脸上。容策也不躲,就着那股子淫水又舔又吸,把她的阴蒂含在嘴里用舌头来回刮蹭,直舔得她连泄了两回,两条腿抖得像筛糠,嘴里只剩下不成调的呜呜声。
"嫂子爽了?"容策终于从她腿间擡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黏汁,伸手从榻边那碗樱桃里捻了一颗,在沈知意面前晃了晃,"嫂嫂,尝尝新鲜的果。"
沈知意迷迷糊糊地看着那颗红艳艳圆滚滚的果子,还没反应过来,容策已经捏着那颗樱桃,抵在了她湿淋淋的穴口。
"你……你做什幺……"她惊得想合拢腿,可容策一只手按着她的腿根,另一只手两指撑开她红肿的肉唇,把那颗樱桃顺着穴缝塞了进去。
这早春的樱桃不大,又滑溜溜的,一进到湿热的穴道里便顺着淫水往里滑,沈知意只觉得一阵冰凉的异物感滑进体内,又凉又硬,硌在里面的嫩肉上,说不出的古怪。
结果容策又塞了第二颗、第三颗,一颗一颗地往里塞。沈知意被他塞得小腹涨涨的,那些樱桃在体内触感完全不同,凉凉的,可偏生又磨得她穴壁酥痒难耐,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裹着那些樱桃越发滑腻。
"容策…够了…别塞了…装不下了…好胀……"她伸手推他的胸口,声音又软又抖。
"这就胀了?"容策笑了一声,把最后一颗樱桃塞了进去,然后解了腰带,放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肉茎,龟头抵住那个被樱桃撑满的穴口,"我还没进去呢。"
他说着,腰身猛地一沉,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沈知意被他这一下顶得差点背过气去。穴里塞满了那些圆滚滚硬邦邦的樱桃,那根粗壮的肉棒一挤进去,便把那些樱桃碾得在穴道里往深处滚窜,又硬又凉的果肉刮着嫩肉,汁水在体内被挤爆开来,带着清甜的果香混入她黏稠的淫液里,随着每一次抽送被带出来,红艳艳的汁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淌了满腿混着乳白黏腻的淫水,艳红与浊白交织在一块儿,淫靡得像一幅春宫画。
"本来有点酸的,这下嫂嫂你尝尝是不是变甜了。"容策一边狠肏一边伸手蘸了一把从她穴口溢出来的红白交杂的汁液,抹到她唇上,"樱桃味儿混着嫂嫂逼里的骚水,是不是又香又甜?"
沈知意被他干得神志不清,嘴里的樱桃汁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确实又酸甜又腥,说不出的古怪滋味。
容策低头吻住她的嘴,把她唇边那些混着果香和淫液的味道一同卷进自己嘴里,底下的鸡巴却越顶越狠,每一下都把穴里残余的樱桃往更深处碾,碾得汁水四溅,红艳艳的果肉混着白浊的淫液,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涌,淌了满榻。
"唔……破了……樱桃都破在里面了…待会拿不出了……"沈知意被他顶得话都碎了,只晓得穴里那些圆鼓鼓的东西被他的鸡巴碾得四分五裂,冰凉的果汁混着滚烫的淫水在体内翻涌,又凉又烫,又滑又涩,还在往子宫口里钻。
容策越肏越狠,卵蛋已拍打到她腿根上,混着汁水被捣出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响亮。他干了几百下,终于抵着她的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浓精灌进去,把那些残余的樱桃果肉和汁液一并往里顶,灌得她小腹鼓鼓囊囊的,像一个被果汁和精水灌满的水囊。
沈知意被他射得浑身痉挛,穴肉一缩一缩地绞着他的鸡巴,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容策从她体内退出来时,带出一大片红白交杂的黏稠液体,混着碎烂的樱桃果肉和浓精,一片淫靡。
容策低头看着那一摊狼藉,伸手从穴里抠出碾烂的樱桃送进自己嘴里,嚼了嚼,含糊道:"嫂嫂的逼榨过的樱桃,果然比直接吃可甜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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