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一对

消息界面始终没有动静。

这些天发出去的消息,拨出去的电话,全都石沉大海。

莱卡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才烦躁按灭手机,翻身下床,往沙发那边窝了过去。

心里堵的很,堵的他想抽根烟。

瞥了眼对面正凑在一块的梨安安和法沙两人,他顿了会,紧接着慢悠悠起身挪到门口。

跟守门的人低声说了两句,再回来时,手里多了盒白壳烟和打火机。

梨安安正趴在茶几上,用钦苏送的画材涂涂画画,法沙就坐在她身后的沙发沿,长腿自然的圈着她。

看着她笔下渐渐成形的小景,时不时插句不着边际的话。

两人养了一星期伤,早能下床走动了,也仅限于下床走动。

但至少生活能自理,临时护工就让阿提颂喊走了。

丹瑞这两天好利索了就一直往外面跑,也懒得去管他。

这边,莱卡重新窝回沙发,抽出根烟叼在嘴里。

火机咔嚓一声点燃,烟雾缓缓漫开。

他瞥了眼法沙,扔过去一根。

法沙擡手接住,夹在指间转了转,没着急放进嘴边点燃,目光依旧落在梨安安的画纸上。

梨安安这时停下动作,擡起手将法沙指尖的烟抽出,扔进桌旁的垃圾桶:“赫昂跟我说不让你们抽烟。”

又看向对面已经抽起来的莱卡,也不继续说什幺,就这幺盯着他。

莱卡缓慢哼笑一声,往空杯里弹了弹烟灰:“你又不是我妻子,还管我这个?”

他想起了阿提颂,抽烟这种小事就被妻子管的死死的。

听闻,梨安安低下头,拿起笔沾了点颜料继续上色,嘟嚷着:“那你抽吧。”

法沙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擡眼朝莱卡投去个淡淡的眼神,对梨安安开口:“我听你的。”

莱卡叼着烟的动作顿住,看着女孩垂着的发顶,最终还是把烟摁灭在杯底:“行了,不抽了。”

梨安安这才重新擡起头,指了指烟盒又指了指垃圾桶。

最终,那些烟被人尽数撇断,进了垃圾桶。

后知后觉的男人咂了咂嘴,又盯着女孩开口:“赫昂让你干嘛你就干嘛?”

将心思放回小画上的人点了点头。

看着她这副模样,莱卡心里又有些堵,随口道:“呵,那你跟他结婚好了,还能两个人一起管我们。”

却见她摇头:“我不结婚。”

怎幺谁都能把话题提到结婚上面?

梨安安不解,只是一味地拒绝。

两个男人在她这句话落下后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又很快移开目光。

……

夜色沉了下来,病房里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

梨安安在空病床上睡得正熟。

半夜时喉咙干的厉害,迷迷糊糊睁开眼,却见床头立着个黑黢黢的人影。

吓得人心脏猛的一缩,差点就要喊出声来。

一只手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带着点微凉的触感,熟悉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我。”

是丹瑞。

梨安安一瞬间紧绷起来的神经松了大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清他脸上的轮廓。

男人俊魅的脸上还带着笑意,也不知道站在这里多久了。

她眨了眨眼,示意自己知道了,那只手才缓缓松开。

“渴了?”他问,声音压的很低,怕吵醒其他人。

梨安安点点头,嗓子的确干的发紧。

丹瑞转身从床头柜拿过一杯水,递到她唇边,看着她小口小口喝着。

“你干嘛站在这里?”梨安安咽下最后一口水,小声问。

有自己心思的男人没有回答她,黑眸在昏暗中亮了亮,只问:“想不想出去散步?”

如果是平常,梨安安一定会拒绝。

不过现在,她睡意全无,更多是被吓没了。

犹豫几秒后,女孩点了点头:“好吧。”

医院的花园不大,石板路蜿蜒着绕过低矮的灌木丛,几盏地灯在草丛里散发着朦胧的光。

几道细响的虫鸣交替着响起。

梨安安跟在丹瑞身后两步的距离,晚风带着草木的气息扑在脸上,是在病房里闷了太久不曾闻过的味道。

她擡手拢了拢披在肩上的外套,看着前面那人的背影。

丹瑞走得不快,步伐沉稳,狼尾发随着动作在宽肩上扫过,银亮的月光在他周身镀了层银边。

看着比平日柔和许多。

“手。”丹瑞忽然停下脚步,回头伸出掌心递给她。

梨安安愣了一下,看着面前摊开的掌心。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痕迹。

以前这只手让她感到惧怕,现在却又像这样伸过来,让她牵上。

男人见她没动作,自己也不动,保持掌心朝上的姿态,像在等一份理所当然的回应:“你跟赫昂不也会这样?”

所以,也可以这样跟我牵着吧?

梨安安垂目,选择绕开,径直往前走:“我不想牵手,这样就好。”

丹瑞缓缓收回手,指尖在身侧蜷了蜷,眉头慢慢蹙起。

想问为什幺。

话还没出口,就听见女孩的声音飘了过来:“我是没有那幺怕你了,但我对你,没办法像对赫昂那样。”

他似乎被这句话定住了身形,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女孩的背影往前走。

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细瘦的,带着点疏离的倔强。

觉得她唯独对自己是个犟的。

连爱都做了那幺多次,现在想牵个手就不肯。

喉结上下滚了滚,压住一股莫名上涌的情愫。

又将手插进外套口袋,指尖触到一只丝绒小盒的棱角,两三步就追了上去:“停会,帮我戴个东西。”

梨安安不明所以的停下脚步,转过身时,正见丹瑞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黑色丝绒小盒,一角印着个烫金边的logo,透着贵气。

她认得。

这是个享誉全球的珠宝品牌,一件小饰品都价值不菲。

丹瑞漫不经心的勾起唇,修长的手指掀开丝绒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对钻石耳钉。

两颗钻石大小相近,一颗泛着清冷的蓝调光泽,另一颗则透着淡淡的柔粉。

明明是不同的色泽,却在切割面上折射出和谐的光晕。

仿佛天生就该成对出现。

他捏起蓝钻耳钉,放在她掌心。

随即微微俯身,将右侧耳垂凑到她面前,碎发滑落时,能清晰看见耳垂上有一个小巧的耳洞。

声音故意压低,带着哄劝的意味:“宝贝,帮我戴上。”

梨安安轻哦一声,像接到任务一样伸手帮他戴上去。

当她伸出手朝他要另一枚耳钉时,他却直起身,将粉钻耳钉拿出,两指摸上她的左耳垂:“这枚是你的。”

又补充道:“这对彩钻是从同一块原石上切割下来的,仅此一对。”

他擡手,靠近她的耳际,打算亲自为她戴上。

可梨安安像是被这句话刺中什幺,猛的往后退,声音都发紧:“我不要。”

仅此一对的异色耳钉,分别戴在两个人相反的耳朵上,就像天生一对,永不拆分的标记。

她不要这样的东西。

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眸色有些沉。

下一秒,他忽然伸出手臂,强硬箍住她腰身,力道紧得让人挣不开:“不喜欢?”

没等梨安安开口,他捏着耳钉的手已经擡到她耳边:“乖一点,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被人强硬着送礼物的女孩却慌的不行,扭动着身躯,就是不肯配合:“我不要!我说了我不要!”

她激烈的反抗,反倒撩拨起了男人心底的占有欲。

他指尖的力道突然加重,语气里的哄劝变成不容置疑的强势:“听话,宝贝,戴上给我看看。”

话音未落,清脆的巴掌声突然响起。

梨安安的手还僵在半空,指尖发麻,眼眶蓄着泪光:“为什幺总逼我!”

“我不想戴这种东西!”

丹瑞被女孩猝不及防的巴掌打到微微偏头,瞳孔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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