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侧颈,牙齿与肌肤间的快感(h)

好滑,花穴处已经被水透了个彻底,舌头一碰上就滑到了那早已冒头的花骨朵上面,它绽放着,等着他来采摘。

他没有客气,张开嘴含住那颗小豆子,吸吮,舔弄,随后又伸出舌头开始围着它打转,采着花蜜。

冬原高挺的鼻子嵌在在小豆的上方,一股又一股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肌肤上,那里有细细的绒毛,比任何地方都敏感。

“呃……嗯……”

他的舌头如火一般灼热,都不需要怎幺用力花穴就被他舔化开了,关玠年只能无力的抖动着大腿,感受从深处淌出的蜜水。

“啧啧啧……”

吃的好大声,房间里都是他吃的啧啧作响的声音。

“啊……啊……”

“别咬我……”

“慢一点……”

“温柔些呀”

她话音刚落身下的人果然慢了点,松开了把她吸得死死的嘴,扒着她的腿长得更开些,那里白里透红,一汪黏糊的水液在上面,像一块致命的沼泽地,明晃晃的把人吸进去。

他伸着舌尖,点点的打在她的花穴上,开始上下滑动,因为上面沾有她的体液,所以格外顺畅。

“唔……”

温柔地更为致命。

舌头没停,依旧搅动人的心弦。

这时她的一只脚被冬原从书桌上拿了下来,经他手的指引先是踩在了他的大腿上,然后身下的人动了一下,「撕拉」,是拉链拉开的声音,接着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袜子被人脱下,赤着脚就被他按在了两腿间,那个已经硬了很久的阴茎上。

脚背是他温热的掌心,脚心是他硬挺的性器,只她的脚掌是那样的孤立无援,由着人摆布。

他慢慢用力把她的脚掌压紧又松开,几番操作下来后沿着茎身开始上下套弄,它的顶端湿哒哒的,和她的花穴一样,内里头冒着水,随带也弄湿了她的脚掌心,而茎柱那里又粗又壮,布满筋条,像一珠被藤蔓束缚住的花径,想把她的脚也紧紧缠住。

“嗯~”

他舒服的哼出了声。

不过关玠年的心思都在自己的腿间,在他的舌头上,感受他带给她的颤栗和酥麻,对于冬原在拿她的脚做什幺一无所知。

不知道是冬原故意还是他玩的忘了情,一下牙齿没收好,直接磕到了她那颗脆弱的小珍珠上,快感连带着痛感直冲关玠年的大脑,她条件反射的蹦了一下身体,连带着脚上也用了不小的力。

“哈……想踹死我啊”

冬原沙哑又模糊的声线从两腿间传了出来,脚也被人抓着离开了他的阴茎。

他从她的跨间擡了头,嘴上,鼻尖都是水,脸上却是不满足,如同一只饿了很久的狮子。

“你家有套吗?”

关玠年已经被欲望搅昏了头,她挣扎着擡了点身体,却忘记了合上张开的双腿,勉强抽出一丝心神看着眼前等待饱餐一顿的男生说:“抽屉里有”

冬原听了她的话果断起身走到她的床头柜前,打开,里面确实躺着一盒还没拆封的避孕套,还是他们之前用过的那个牌子,再看看尺寸,也是他的尺码。

他很高兴。

他捏着那盒套重新走到关玠年的面前逗她:“看来早就做好要吃我的准备了?”

她没理他这句话。

“快点”

她挺难受的,这样上不去下不来,卡在这里,她现在只想他快点进来,两人明明只三天没见,但她的身体比她想的还要渴望他。

他也没墨迹,把裤子褪了下去,左手握住那根已经充血的阴茎,右手拿着避孕套就往上套弄,一撸到底。

冬原扶着已经戴好套的阴茎抵上了她的洞口,那里湿透了,张着张几乎看不见的小口等待他的造访,他开始小幅度的试探,进一点又马上离开,接下再进一点又退出,直到整个龟头都进去了,被她紧紧裹住。

好紧

“怎幺样?”

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关玠年的脸,生怕她有什幺不适。

“没事,你继续”

听了她的话冬原才放下心来,挺着腰往洞里面钻,因为前戏够足那里面很湿滑。

“嗯~”

到底了

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着他的阴茎,嵌合的很完美,阴道也随着关玠年的呼吸收紧又放松。

他开始往前挺动身体。

冬原每次一进入正题力度就收不了,一下比一下重,只想要嵌进关玠年的身体里去,她也就被冬原撞的节节败退,身体不断的往后靠,可偏偏书桌就那幺大,她能跑到哪里去呢。

他搂着她的腰固定住她屁股的位置,一只手撑在关玠年身后的墙面上,发着力顶弄,她只能张开腿迎接他的每一次撞击。

“啪啪啪”

快感来的迅速。

“啊……冬原……好舒服”

她闭着眼,满脸潮红,喘着气说话。

“这幺舒服?”

面前的女孩仰着头,一顶一顶的。

“嗯……嗯”

只有单字回应他的问询。

“喜欢吗?”

他好坏,问的时候故意在磨她。

“喜欢……喜欢……”

被人吊着,她只能顺着他的话回答。

“喜欢我还是喜欢和我做爱?”

腰后面的手臂骤然收紧,两人下身贴的密不可分。

“你,冬原……”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溺死在欲海里的女孩,冬原只觉得满足,于是屁股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整个房间都是肌肤相撞的啪啪声。

“啪啪啪”

“啪啪啪”

“啊……嗯嗯……”

“轻点……”

关玠年被他撞得上半身不停的耸动,胸虽然有衣服托着,但起不到什幺作用,布料与乳尖摩擦不仅带来了快感,还带来了疼痛,整个身体已经不太能自己把控住。

颓力的女孩只能伸出一只手揽住面前人的脖子,上半身紧贴在冬原身前,让胸不再乱蹦,这才得以止住那源源不断的疼,另一只手撑在身后,稳住身体以防身体因为撞击倒下去。

“啪啪啪”

他的阴茎是微微上翘的,每一次的抽插都能让软弹的龟头能从她幽深的内壁刮过,带来的快感愈发强烈,她只能紧紧搂住面前的人不松手。

“慢点,慢点”

他的动作太快,哼着气。

沉浸在这场性爱中的又何止她一个呢。

关玠年仰着头呻吟着,额头都是密密麻麻的汗,大腿勾着冬原的腰,身下的书桌因为他们的动作也在撞击着身后的墙面。

“咚咚咚”

“啪啪啪”

遥相呼应,他们在这里一起合奏了一场生动的打击乐。

“宝贝……宝贝”

冬原一边喊她宝贝一边吻着她的侧颈,温柔又眷恋,可下面的冬原却是骁勇力壮,已经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却还不知足的想着要更进一步。

关玠年节节败退,丢盔弃甲。

只能用源源不断的蜜水来守卫自己的领地,一时间空气里腻的不行,那都是从她身体里发出的味道,像催情香,把人的欲望放大再放大。

“呃……冬原……我快不行了……”

关玠年真感觉自己快不行了,灵魂和身体已经处于两个世界,喊出的话却能让人酥掉大半身子,她从不知道自己的嘴里能发出如此齁腻的声音。

她的花穴已经被冬原撞麻了。

“好累啊……”

“那我们坐着?”

他身下没停,却也给出了别的意见。

“好”

刚回答完她的腰便被人提起来,屁股离开底下的书桌,冬原抱着她站了起来,但他的阴茎依然插在她的身体里,一分都没退。

起身的动作让两人相连处溢出了不少水液,像是之前积压在那儿,趁着现在这个空挡都涌了出来,相继掉落在地上。

滴答……

滴答……

如果她还清醒的话应该会羞的,但现在没人在意。

黏腻的水不仅粘连着两人的身体,还连接着两个人那颗荡漾的心。

冬原捞过一旁的椅子张开腿一把坐下,关玠年也因为他的动作变换成了女上的坐姿,这个姿势双腿比任何时候张得都开,被架着,要勉强踮着脚才能踩在地上。

这一下进的突然,一口气堵在胸口,没等她顺下又被人掐着腰狠狠的按了下去,关玠年的脚趾顿时绷紧,徒力得在地上找着支点,可体内仿佛无数只蚂蚁爬过,啃咬着她湿暖的内壁,偏偏他的阴茎还进的那样深,是一个以往都未踏足的深度。

她双手扣着冬原的后颈,手想抓着点什幺,于是冬原的头发就成了最方便拿到的东西,她牢牢拽在手里,随后脸埋在他的肩膀处,闭着眼体会这场深不见底的情欲深渊。

冬原两只手掐住她腰的两侧,控制着她身体的起落,自己的下半身还用劲往上顶,互相打着配合,这个位置太过分,没一会她就被插的喘叫连连。

“嗯……”

脑后的头发被人狠狠拽紧,冬原的脑袋顺势往后一靠,嘴里哼出了声,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因为她阴道咬的太死。

“我快……我……”

她连话都是断断续续的。

他喘着气,侧头亲了亲她已经泣血的耳朵,好像在回应着她没讲完的话。

“啪啪啪”

“唔……”

她埋首哼着声,尽管已经极力忍耐,但那些关不住的情潮依然在颠簸间倾巢而出,她的手只能扣的更紧了点。

他好像不知道累,她全身处于紧绷状态,身体已经麻木,思绪更是神游天外,除了不断扩散的快感在提醒着她,她还活着。

冬原开始往一个点冲刺,没两分钟关玠年的内壁和大腿就同时夹了他一下,接着一股暖流从深渊缓缓而出,浸润着那根在她体内放肆的阴茎,滚烫,烫的两个人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她的腿开始不受控的抖动,从腿根到脚腕,脚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再与地面做抵抗,只能随着他的冲撞在他大腿两侧摆动。

“到了?”

他暗哑着嗓子凑到她的耳边问道。

没人回答,只有她粗重的喘息。

他提着她的腰幅度更大了,每一次连根拔出又尽根而入,动作一大那些暗处的水争先恐后的从两个人交合处淌出来,落在了底下的椅子上,一滴,两滴,慢慢汇成了一小滩。

滑腻的不行

关玠年刚刚才释放完自己,身体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哪里经受的住他这样激烈的动作,马上又被吊起欲望,她抖动着身体,指甲抓挠着身前的人。

“慢点……”

哭腔明显

“再等一下,我马上也要到了”

他似安抚似商量。

她那里太紧致,即使隔着套也不影响这致命的感受,而她也是贪慕他的,每一场的退出都极尽挽留,他只管埋头往里冲,与关玠年的身体一同唱赞歌。

身体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关玠年的长发摆动的同样剧烈,头发因为汗盘踞在光裸的后背,像藤蔓,把她包裹住,吸食着她的精血。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乱的不行,抹胸裙的领口因为上下颠簸早就落到了胸口以下,此时正卡在她的胸缘处,而她的雪胸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如同被风吹起的水面,波澜荡漾。

冬原已经到了境界点,他绷紧腹部发力,那里因为充血青筋暴起,机械般的双手把面前的女孩提起又放下,每响起一次噗呲声便会有无数的蜜水因此飞溅,落在不知何处。

“呃……”

终于,冬原再也没忍住,精关一松,啃咬他的蚂蚁从那一处爬满他的全身,带来的颤栗搅动着他的心智,瞳孔已然没法聚焦,无数精液从前端喷射而出,它们蹦腾着想到秘境去,却因为束缚被困死在塑胶套中,游走,离散。

冬原的侧颈被人一口咬住,力度不小。

牙齿与皮肤,阴茎与阴道,何其相似。

疼,但在此刻又衍生出了快感。

他喘着气擡手抚上关玠年的后脑,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用了点小力气把她的头压的更实了些。

她好似懂了他的意思,于是放开咬的比之前更狠。

“嗯……”

回应她的是冬原的喘息,还有覆在她后脑微微抖动的手。

直到舌尖尝到了铁锈味关玠年这才松了口,擡头便看见一道特别明显的咬痕烙印在他的脖子上,还往外冒着血丝。

思绪回笼,她探出手问冬原:“疼吗?”

还没碰她到便被冬原抓住,压在他的唇边又被他轻柔的吻住,那是一个带着爱意与满足的点吻。

“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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