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漫天大雪封锁了归墟门通往外界的山径,也封锁了禁墟殿内最后一丝清冷的法度。
秦玉漱站在紫檀木案前,指尖微颤地叠好那身象征刑律长老威严的玄黑重袍。此时她身上仅剩一件单薄贴身的素白绸衣,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大片如雪般细腻的肌肤。
「这三日,归墟门没有刑律长老。」
秦墨月斜倚在宗主宝座上,火红的裙摆如烈焰般铺散。她那一对惊心动魄、饱满如云的峰峦随着戏谑的笑声剧烈起伏,散发着令人眩晕的成熟火辣气息。
「跪下,玉漱。让姊姊看看你这奴婢当得合不合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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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请用墨。」
秦玉漱忍着羞耻,双膝着地跪在案几旁。因为素衣薄如蝉翼,她那一对纤细挺拔的轮廓在动作间若隐若现。
「墨不够浓,玉漱。是不是因为姊姊没疼爱你?」秦墨月恶劣地勾起唇角,猛地向前倾身。
那具成熟火辣、如热浪般的胴体瞬间压了上来,那一对沉甸甸、充满压迫感的高耸重重地撞在秦玉漱的肩头与侧脸,疯狂地研磨着。
「唔……主子……」秦玉漱被这股肉感十足的重压挤得几乎握不住墨条。
「心不静,手就乱了。」秦墨月的手指不安分地滑进秦玉漱的衣襟,在那处敏感的肌肤上反复挑逗,一边用那对火辣且肉感惊人的轮廓磨蹭着妹妹的耳廓。「这才刚开始,身子就热成这样,哪像个执法如山的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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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几下的公文乱了,去帮姊姊整理好。」秦墨月下达了第二道命令。
秦玉漱只能卑微地低下头,膝行钻进狭窄的案几下方。然而,秦墨月却不安分地分开了那双肉感十足、饱满圆润的大腿,将秦玉漱那颗清冷的脑袋死死夹在胯间。
她故意垂下上身,让那一对傲然挺立、灼热无比的轮廓隔着桌面与木料,随着呼吸的不断起伏,一次次地震荡着下方奴婢的脊背。
「主子……公文、公文拿不到……」
「拿不到就用嘴叼着。」秦墨月发出一声充满施虐欲的低吟。
她恶劣地用足尖勾起秦玉漱的下巴,同时挺起那对惊人弹性的柔软,在桌面上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摩擦声。
到了傍晚,殿内的幽火渐起。秦玉漱端着滚烫的茶盏,双手颤抖。
「这茶太烫,姊姊喝不下。」
秦墨月优雅地站起身,那一身红绸半褪。她猛地将秦玉漱拽进怀里,那一对惊心动魄的峰峦毫不留情地封锁了秦玉漱所有的视线。
「用你的嘴喂姊姊喝,若洒了一滴,今晚你就别想合眼。」
秦玉漱被迫仰着头,在那团温热、充满侵略性的肉浪中挣扎。秦墨月一边饮茶,一边恶劣地用那对饱满火辣的轮廓在秦玉漱的胸前疯狂挤压。
茶水混杂着情动的蜜液,顺着秦玉漱的素衣滑落,将那件单薄的衣裳浸透得近乎透明。秦墨月看着妹妹那副狼狈却又堕落的模样,满意地舔去她唇角的残渍。
「这才是第一日而已。玉漱,你的服侍还远远不够呢。」
窗外的风雪依旧,禁墟殿内的铜鹤香炉吐出最后一抹冷香。案几上的公务已堆叠整齐,秦墨月却没有起身的打算,她慵懒地拨弄着指尖的金剪,发出清脆的嚓嚓声。
「玉漱,这件衣服碍着姊姊办公了一整日,现在看着真是刺眼。」
秦墨月那双成熟火辣、如熟透果实般的胴体猛地向前倾,带动那一对惊心动魄、饱满如云的峰峦重重地压在案几边缘,几乎要将木料挤压变形。她不由分说地揪起秦玉漱那件早已湿透、黏稠的素白内衬,金剪灵活地游走。
滋啦——
布料崩裂的声音在死寂的殿内格外刺耳。
秦玉漱惊呼一声,只能眼睁睁看着最后一丝遮羞布化作碎帛滑落。她那具清冷如雪、此时却泛着羞耻绯红的胴体,就这样彻底暴露在姊姊那对傲然挺立、灼热无比的轮廓面前。
「唔……主子……」秦玉漱羞耻地交叠双臂,试图遮掩那对纤细挺拔的轮廓,却被秦墨月一巴掌拍开。
「挡什么?身为奴婢,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姊姊的私产。」
秦墨月恶劣地笑着,跨坐在那张宽大的宗主宝座上,火红的裙摆向两侧撇开,露出那双肉感十足、饱满圆润的大腿。
她拍了拍自己两腿之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散发着浓郁冷香的地带。
「跪进来。在回寝殿歇息前,先把姊姊伺候舒服了。」
秦玉漱赤裸着全身,膝盖磨过冰冷的玉石地板,卑微地挪动到姊姊两腿之间。那枚墨玉项圈在幽火下闪烁着暗紫的光,封锁了她所有的反抗。
「低头,用你那条平日里宣读戒律的舌头,好好品尝一下你主子的味道。」
秦墨月猛地向下施压,那一对沉甸甸、充满压迫感的高耸直接闷在了秦玉漱的头顶,将她的视线彻底封死在那片火热且惊人弹性的肉浪之中。
秦玉漱在大脑缺氧的晕眩中,颤抖着探出舌尖。每一次触碰,都带动着秦墨月那具成熟火亮的胴体一阵轻颤。
舌尖拨动晶莹液体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荡。秦墨月舒服地仰起头,那一对惊心动魄的峰峦随着她的粗重呼吸剧烈摇晃,疯狂地研磨着秦玉漱红肿的耳廓。
「对……就是这样……玉漱,舔得再深一点……」秦墨月恶劣地收紧了那双肉感惊人的大腿,死死夹住秦玉漱的脑袋,不让她有半点退缩的空间。
秦玉漱被迫在这一片湿濡与肉浪的夹击中挣扎,唇齿间全是那股霸道且令人堕落的气息。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了壳的蚌肉,在那具火辣且具备绝对侵略性的胴体下,连灵魂都要被那股温热的蜜液浸透了。
那对肉感十足、饱满圆润的大腿像是两道温热的枷锁,死死地扣住了秦玉漱的双颊,将她最后一丝试图逃离的余地彻底封死。
「玉漱,你那条宣读戒律时最是冰冷的舌头,现在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秦墨月发出一声充满施虐欲的低吟,她猛地向下塌腰,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散发着浓郁冷香的隐密地带,更深地压进秦玉漱微张的唇瓣中。
秦玉漱整张脸都被埋进了那团成熟火辣、如热浪般的肉浪之中。上方是秦墨月那对惊心动魄、饱满如云的峰峦,随着情动而变得灼热无比,每一次剧烈的呼吸,都带动着那对沉甸甸、充满压迫感的高耸重重地撞击着秦玉漱的鼻尖与额头。
「唔……哈……主子……」
破碎的呻吟被湿濡的液体搅得模糊不清。秦玉漱在大脑缺氧的晕眩中,只能本能地探出舌尖,在那片羞耻的湿润中反复索求。
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姊姊身上那股霸道的气息,将她体内最后一丝清冷的灵力也搅得溃不成军。
秦墨月恶劣地揪住秦玉漱项圈上的锁链,强迫她仰起头,却又不准她离开那片湿濡。
「看啊,玉漱。你这副赤裸着全身,跪在姊姊胯下求欢的样子,可真是惹人怜爱啊。」
秦墨月那对傲然挺立、灼热无比的轮廓疯狂地研磨着秦玉漱红肿的耳廓,那一股惊人弹性的柔软几乎要将秦玉漱的理智彻底碾碎。
秦玉漱感觉自己像是溺水的人,而姊姊那具成熟火辣的胴体就是唯一的浮木,却又不断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随着秦玉漱卑微且卖力的服侍,秦墨月的呼吸变得愈发短促且粗重。
她那一对饱满火辣的轮廓已经因为极致的情动而染上了一层瑰丽的粉红,尖端更是硬得生疼,隔着空气都在微微战栗。
「就是那里……玉漱……再深一点……」
秦墨月猛地收紧全身的肌肉,将那对肉感惊人的大腿夹得咯吱作响。大量的蜜液正顺着秦玉漱的嘴角溢出,将她白皙的颈项与那枚墨玉项圈浇灌得湿漉漉地发亮。
禁墟殿内的空气仿佛在此刻凝固,唯有秦墨月那沉重且凌乱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殿宇中激荡。
这场在办公案几下的服侍,终于在秦玉漱卑微且不懈的舔舐中,迎来了最为堕落的顶峰。
「啊……哈……玉漱……姊姊快要……!」秦墨月那具成熟火辣、如热浪般的胴体猛地向后仰去,脊背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那一对惊心动魄、饱满如云的峰峦在此刻因为极致的情动而剧烈跳动,那股沉甸甸、充满压迫感的高耸随着她全身的痉挛,疯狂地撞击着秦玉漱早已红肿的脸颊。
秦玉漱被那双肉感十足、饱满圆润的大腿死死锁在胯间,根本无处可逃。她只能被迫张大嘴巴,承受着来自姊姊那份最原始、也最狂暴的压制。
「唔——!!」随着秦墨月一声近乎尖叫的低吟,那股压抑了一整日,混杂着权力与欲望的蜜液,如山洪爆发般喷薄而出。
滚烫且浓稠的爱液如决堤般涌进秦玉漱的喉咙。秦墨月恶劣地向下塌腰,将那处最为私密、湿漉漉的肉褶死死封缄在妹妹的唇齿之间,不让哪怕一滴奖赏溢出。
秦玉漱在大脑缺氧的晕眩中,被迫接纳了这场毁灭性的灌注。她那具赤裸的、纤细挺拔的轮廓在空气中剧烈抖动,体内残余的自尊随着这场喷涌被彻底淹没。
高潮过后,秦墨月虚脱地瘫软在宝座上,那一对傲然挺立、灼热无比的轮廓依旧急促地起伏着,上面挂满了晶莹的汗珠。
她勾起秦玉漱项圈上的锁链,强迫满脸狼藉、嘴角还残留着透明液体的奴婢擡起头。
「吞下去,玉漱。」秦墨月恶劣地命令着,语气带着高潮后的暗哑。「一滴都、不、准、剩。」
秦玉漱失神地咽下最后一口苦涩与芬芳,颈间的墨玉项圈在幽光下显得愈发刺眼。她看着自己这副赤裸且堕落的身躯,在那具火辣且具备绝对侵略性的胴体重压下,连求饶的力气都被彻底掏空。
「夜晚才刚开始而已,玉漱。」秦墨月舔去妹妹嘴角残留的痕迹,眼神恢复了宗主的冷酷与玩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