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补偿在楚尽欢又一次细碎的哭声中结束。楚惊澜细心地为妹妹穿上干净的里衣,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裹在怀里,像是抱着一件刚刚修复完成、绝不外借的孤品文物。
「欢欢,这次出巡表现得很好,虽然中间有些不乖,但看在你认错诚恳的份上,等回到玄机阁,姊姊给你一个奖励。」楚惊澜拨开楚尽欢汗湿的发丝,指尖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摩挲。
楚尽欢缩在姊姊怀里,那双如小鹿般的眼睛还带着水气,琥珀色的眼眸微微一擡,怯生生地问:「奖励……是什么?」
楚惊澜看着她那副既期待又恐惧的模样,勾唇一笑,笑意中带着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你不是一直很想念你经阁里的那些古籍和零件吗?回山后,我允许你每日回经阁待上两个时辰,不必整日困在我的寝殿里。」
楚尽欢眼睛一亮,这对她来说简直是最大的恩赐。她主动环住楚惊澜的脖子,在那张优雅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嗓音甜软:「谢谢姊姊!姊姊对欢欢最好了。」
然而,楚惊澜接下来的话,却让楚尽欢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不过,既然是奖励,自然也有代价。」
楚惊澜从袖中取出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雕刻着繁复玄机纹路的纯金小球。这小球内部机关咬合的声音极其细微,透着一股不详的美感。
「这是姊姊亲手做的同心锁。我会把它镶在你的脚踝上,它会记录你的一举一动,甚至你心跳的快慢、身体的热度……我都能在宗主位上感知得一清二楚。」
楚惊澜一边说着,一边握住楚尽欢白皙纤细的足踝,将那枚金球附带的金链锁在了上面。
「一旦你在经阁里跟别人说了不该说的话,或是有人碰了不该碰的地方,这颗小球就会代姊姊疼爱你。欢欢,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楚尽欢看着脚踝上那圈金色的痕迹,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这哪里是奖励,这分明是将她这朵花移栽到了更精致、却也更逃不掉的透明花瓶里。
「明白了……欢欢会乖的……」她垂下头,眼角的红晕愈发鲜艳,心底深处却涌起一股被极度占有的异样快感。
「真乖。」楚惊澜满意地将她抱得更紧。「以后你在经阁修复文物,我就在宗主殿看着你。你的每一声叹息、每一滴眼泪都是属于我的。这份奖励,欢欢喜欢吗?」
「喜欢……」楚尽欢哭着应声,将脸埋进姊姊颈间。
在这个约定下,她们的爱意变得更加扭曲且牢固。无论楚尽欢身在何处,楚惊澜的手指仿佛都无时无刻不在拨弄着她的心弦,让她一生一世,都只能在姊姊的掌心中起舞。
回到玄机阁后,生活似乎恢复了往常的平静,但只有楚尽欢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经阁内,檀香缭绕,古籍与零件的气息让她感到熟悉,但脚踝上那枚微凉的同心锁,却时刻提醒着她:宗主姊姊的视线正穿透重重宫墙,紧紧地锁在她身上。
楚尽欢坐在工作台前,正细心地修复一只受损的云纹罗盘。她换回了平日那身素雅的长老长袍,宽大的裙摆遮住了脚踝上的金铃,也遮住了那些还未退去的、羞人的红痕。
「长老,这是何长老送来的修复名录。」
一名年轻弟子走进经阁,将卷宗放在桌上。他忍不住多看了楚尽欢两眼,总觉得今日的楚长老,眉宇间那股楚楚可怜的气韵比往常更甚,眼角那抹红仿佛随时会滴出水来。
「放下吧,我有空会看的。」楚尽欢轻声应道,却在说话的瞬间,感觉到脚踝处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嗡鸣。
那是楚惊澜在警告她。
因为那名弟子的视线停留得太久,远在璇玑塔的楚惊澜,透过同心锁感应到了楚尽欢不安的心跳。
弟子离开后,经阁重新陷入安静。楚尽欢松了一口气,正打算继续修复罗盘,却突然感觉到那枚金球内部传来一阵机关咬合的“咔哒”声。
紧接着,一股温热且规律的震动从脚踝处蔓延开来,顺着经络,直冲向她最敏感的私处。
「唔……姊姊……」
楚尽欢手中的刻刀险些掉落在地,她紧紧咬着下唇,纤细的双腿不自觉地交叠在一起。她知道,这是楚惊澜在璇玑塔透过母锁,启动了这枚小球的“情趣”功能。
这是在这寂静的经阁里,姊姊给予她的带有羞耻感的远端疼爱。
透过脚踝的牵引,那种酥麻感在大脑中无限放大。楚尽欢只能伏在工作台上,大口地喘着气,八字眉紧锁,泪水迅速在眼眶里打转。
她必须在这种状态下完成修复工作,因为若是弄坏了公物,姊姊更有借口将她关回去。
「呜……太过分了……」
楚尽欢颤抖着手,试图去触摸罗盘上的细小齿轮。然而,脚踝处的震动频率突然改变了,从规律的嗡鸣变成了如指尖挑弄般的断续。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拨弄着她那脆弱的神经,让她体内那股还未完全消退的情欲再次翻涌。
就在这时,经阁外传来了脚步声,似乎又有弟子要进来。
楚尽欢惊恐地睁大眼,她现在浑身发软,面色潮红,若是被人看见这副模样……
就在这慌乱之际,一张传音符在空气中自燃,楚惊澜那优雅且戏谑的嗓音在楚尽欢耳边响起:
「欢欢,在经阁乖不乖?是不是在想着姊姊?这枚铃铛的功能还喜欢吗?」
楚尽欢只能死死捂住嘴,眼角溢出的泪水滴落在图纸上,将墨迹晕染开来。她感觉到脚踝上的金球频率再次攀升,那种几乎要让她当场崩溃的快感,让她只能在心底疯狂地呼喊着姊姊的名字。
这场在经阁里的独占游戏,才刚刚揭开序幕。
脚步声在寂静的经阁回廊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楚尽欢紧绷的心弦上。
「长老,这份卷宗……」
那声音并非预想中的宗门弟子,而是带着一股熟悉的、如同陈年佳酿般的优雅与磁性。
楚尽欢的身子猛地僵住,她伏在桌案上,双腿因为脚踝处不断震动的金球而绞在一起,裙摆下传来轻微的银铃碰撞声。她惊恐地擡起头,看见原本紧闭的红木大门被推开,楚惊澜一袭紫衣长袍,手持折扇,正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看着她。
「姊姊……你怎么……」楚尽欢的声音细碎得不成样子,眼角那抹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楚惊澜转身,优雅地落了栓。
她慢条斯理地走向伏在案上的妹妹,每走近一步,楚尽欢脚踝上的金球便震动得愈发猛烈。楚惊澜看着妹妹那副因为快感与羞耻而几乎要化在桌上的模样,满意地合上手中的折扇。
「我说过,我会看着你。」楚惊澜倾身,双手撑在楚尽欢的身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刚才那个弟子看你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所以,我想亲自过来检查一下,我的欢欢是不是还藏着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呜……没有……欢欢很乖……」楚尽欢哭着摇头,因为金球的频率太快,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楚惊澜并未停手,反而伸出指尖,隔着轻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枚隐藏在裙摆下的金球上。
「是吗?可我感觉到,欢欢这里跳得很快呢。」
楚惊澜的手掌顺着足踝一路向上,毫不费力地掀开了层层叠叠的长裙。楚尽欢惊叫一声,试图用手遮掩,却被楚惊澜用折扇轻轻压住了手腕。
「别遮,让姊姊看看,这几天没盯着你,你是不是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在幽暗的书架死角,楚惊澜看着那处被金球震动得泥泞不堪的私处,眼神暗了暗。她指尖沾上一点那晶莹的液体,恶劣地在楚尽欢泛红的眼角抹了抹。
「看,欢欢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姊姊……求你……这里是经阁……会有人来的……」楚尽欢哭得梨花带雨,八字眉委屈地凑在一起。这种在平日工作的严肃地方被如此对待的羞耻感,让她的感官比在寝殿时还要敏锐百倍。
「放心,门锁好了,没人敢进来。」楚惊澜低头,咬住妹妹那对颤抖的小耳朵,嗓音低沉且充满霸气。「既然欢欢这么喜欢在经阁待着,那以后,我们就在这里疼爱你,好不好?」
随着楚惊澜手中母锁的一下重拨,楚尽欢脚踝上的金球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频率。
「啊——!」
楚尽欢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哀鸣,整个人如脱水的鱼一般瘫软在楚惊澜怀里。她知道逃不掉的,无论是在寝殿还是经阁,她这辈子都注定只能在姊姊的掌心里,哭着迎接那份沉重而疯狂的爱。
经阁内,檀香与陈旧墨香交织在一起,此刻却又混入了几分甜腻而潮湿的气息。
楚惊澜并未理会那些散落一地的珍贵图纸,她一拂袖,将工作台上那些精密的机关零件与刻刀悉数扫到一旁,随后单手扣住楚尽欢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抱上了冰凉的木质桌案。
「姊姊……零件会坏的……呜……」楚尽欢惊呼一声,后背贴在冰冷的桌面,身前却是姊姊灼热的体温,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不自觉地颤抖。
「坏了便修,你不是最擅长修复吗?」楚惊澜优雅地跨入妹妹双腿之间,那柄折扇抵在楚尽欢的下颌,强迫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现在,你只需要专心修复我对你的不满。」
楚惊澜的手指极其不安分地在楚尽欢被震动得发红的腿根摩挲。她并未急着给予最后的痛快,而是故意在那枚金球周围打转,每一次指尖与金属的碰撞,都带起一阵让楚尽欢几乎崩溃的电流。
「姊姊……求求你……快一点……欢欢要疯了……」
楚尽欢哭得嗓音哑掉,双手无力地抓着桌案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双总是带着忧郁美感的弯眉此时紧紧皱在一起,眼角的红晕在泪水的洗刷下,像是一朵开到极致、即将糜烂的花。
「快一点?欢欢是在催促姊姊吗?」楚惊澜轻笑一声,却突然撤走了所有手指,只留下那枚金球依旧在冷酷地震动着。
「既然这么急,那就自己来求我。」
在姊姊那带有压迫感的注视下,楚尽欢不得不羞耻地主动分开了双腿,将那处已经泥泞不堪、且正被金球折磨得红肿的软肉,彻底呈现在楚惊澜面前。
「求姊姊……疼疼欢欢……呜……这里……好难受……」
看着妹妹这副卑微到尘埃里、却又美得动人心魄的模样,楚惊澜眼底的暗火彻底爆发。她猛地沉身而入,在那堆叠着无数机关秘籍的桌案上,展开了一场毫无保留的侵占。
桌案随著名贵木材的摩擦声发出阵阵细微的吱呀声,与楚尽欢破碎的呜咽交织在一起。
「欢欢,看清楚了,这些你引以为傲的图纸,现在都沾上了你的味道。」楚惊澜在她的耳边低语,指尖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落在楚尽欢的灵魂深处。「以后你在这里工作的每一刻,都会想起现在我是怎么爱你的。」
最终,在那枚金球爆发出最高频率的瞬间,楚尽欢发出一声长长的、几近断气的哀鸣,整个人在桌案上剧烈痉挛,爱液如同一滩融化的春雪,彻底沾染在那些凌乱的图纸之中。
楚惊澜满意地看着那些被妹妹的泪水与体液打湿的机关设计图,那是她最完美的战利品。她温柔地吻去楚尽欢眼角的最后一滴泪,将这个已经彻底失神的妹妹抱进怀里。
「这才是经阁长老该有的模样。」
在这寂静且神圣的经阁深处,楚尽欢彻底失去了她的神坛,成为了姊姊掌心中永世不得翻身的珍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