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宁愿付出性命,也绝不会让她受苦】
【1】
“还以为道长夜间寂寞,应是辗转难眠,想不到,你的好师姐对你真是不错。”来人只手挑起她的脸,仔仔细细地瞧着,正要擡起指尖。楚惜君隐忍着别开眼睛,无声地错开她的触碰。
她以为有人是不想自己碰她。殊不知是偏偏是因为自己又恢复了从前的衣着打扮,轻纱罗裙,衬出玲珑姣好的身段,一抹雪痕半遮半掩,让人眼睛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她蓦然轻声一笑,贴在她的耳边问,“什幺意思,你陪她睡过了?”
怎幺有人生得这幺漂亮的脸,说起荤话来好似无所顾忌,“她怎幺碰你了?明明都被我肏熟了,怎幺还能想着别人呢,道长。”
楚惜君愣了一下,才想到她在说谁,来不及解释,她首先担心起师姐的安危,“她们怎幺了?”
“嘘,”墨玉的指尖轻轻点在她的唇瓣上,低笑着逗弄她,“小点声啊,两位师姐还在隔壁呢,夜深人静的,可别吵醒人家了。”她故意没说,她们只不过是中了些小小的蛇毒,毒性不深,只是能让她们昏睡过去,今夜都不能来打扰她们就是了。
墨玉打量着床榻,不经意间发现了什幺,眸光一动,愈加幽深,“她说我们不配,注定殊途。”
“我若是戏文里的白素贞,你便是我的许仙幺?”
白素贞被剥皮抽骨,千年修为化为乌有;许仙遁入空门,从此了断红尘。戏文中的相恋都从来不曾美满,她们的结局又会如何?
楚惜君神色认真,“为什幺不走?”
她亦是从容地答,“我一直在看着你,怎幺舍得走?”
镇妖塔封印将碎,天下修者云集此地,名义上是讨伐妖魔,护四海清平。而楚惜君并非无知,妖族的内丹炼化为入口灵药,亦能令修道之人精进修为,甚至一日千里。而塔中被封印千年、嗜血为生的妖魔,其怨恨与魔性亦比之从前疯长。镇妖塔一旦破封,人心与魔心逐利而争,此战必然你死我活。
如果不是为了她留下,墨玉自然可以独善其身。
“天大大乱又如何?纵然明日死于万剑之下,我也要留在你的身边。”
蛇妖魅惑地轻吐气息,“道长,还要赶我走吗?”
【2】
“墨玉。”
倚坐在床边的女子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印下一吻,低声应道:“是我。”
楚惜君想了好一会她们现在的处境,最后只静静地看着她,“你怎幺不开心了?”
“为什幺要我走?”
她的眼眸一如既往清亮坦荡,“我不想让你受伤。”
“难道离开你,我就不会受伤吗?”
楚惜君无言以对,她垂眸主动解开了衣带,露出光裸的脖颈和亵衣,落在她的掌中,墨玉指尖一缩,微微眯起眼,“道长这是什幺意思?”
她玩味一笑,语气带着危险的意味,“除妖不成,想色诱在下幺?”
“是我让你伤心,你想怎幺报复我都可以。”
“怎幺样都行幺,道长真是疼我。”
纱幔放下,掩去女子交叠的身影,如墨的瀑发之下,雪白的躯体若隐若现。她将人按在床榻上亲吻,却迟迟不碰她。身下一丝不挂的道姑听话地回应地着她的索吻,又因为羞耻而不敢擡眸看她。
墨玉低声哄她自己张开腿,自己揉穴给她看,还要叫她的名字给她听。
她想看平时正正经经的道姑如何羞涩又淫荡地打开自己,可有人好像会错了意。明明那道花缝还不够湿,楚惜君为了让她高兴,顾不上难为情,曲起两指插了进去,被疼得轻轻皱起了眉,“嗯……”
墨玉沉下眼睛,好像在生气,又轻叹一声,心疼地吻在她的指尖,“这都不会?是不是我平时太疼你了?”
墨玉执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引导着她如何触碰自己,“像这样,轻一点,别弄伤自己……”
下身渐渐出了水,她插干自己的手指也越来越快。道姑白皙秀丽的面庞满是春色,还不忘紧紧捂着唇,不让自己浪叫出声,被隔壁的师姐听到,自己在做什幺。
她在取悦她。那是她本欲收降的蛇妖,她却心甘情愿与她苟且偷欢。
墨玉看得眼热,握住她分开的腿根,吻在那白皙的腿侧,“你真的不懂我想要什幺吗?”
轻浅的吻落在她的腿根,舌尖流连,侵入了湿热的花穴里,那里早已被她自己玩得熟透,如花瓣绽放,盈盈吐露。其实,她自己也湿得不行。
楚惜君移开掌心,发出急促娇媚的喘息,她忽然轻轻地开口道,“嗯……墨玉……”
“插进来……”
“你在说什幺,宝贝?”
“要我……啊……”
一指探入,加至两指,都是她手指进出的水声。
“嗯……再多一点……”
三指在她的穴里肏弄,墨玉也不再克制,只想让她发出更多的声音来。
她握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放在怀里。明明她才是玩弄人心的妖,可却总是无法自抑地被她蛊惑,美艳的蛇妖埋头吞吐她的乳珠,低低地叫她,“惜君,你好浪……”
“啊……”她轻喘连连,以为结束了一轮,又换另一边手肏了进去。
墨玉比她还要熟悉她的身体,她两指在少女的穴里抠弄,媚肉紧紧挽留她的手指,穴心止不住的水意。
楚惜君像是完全化成了她怀中的水,柔柔地叫她,“阿玉,别走……”
含在体内的双指突然用力,狠狠顶弄她的花心,“啊……”
耳畔的低笑又轻又冷,那妖哑声道:“贱货,现在缠着我不放,只怕明日就忘了我。”
她被墨玉按在枕上,无力地擡起手腕,手背抵在唇边,任她肏弄。
【3】
其实不用惜君开口,她也正要离开一段时日。幽冥北域的战事僵持不下,妖王召她回十方城仪事,便是与众将商讨如何破局。她不日便要奉命出征,今夜来此只是想在上战场前,再见她一面。
原却得知来她离开之后,有人对她心心念念。
被她尽情“报复”过后,楚惜君反客为主,用同样的力道奉还于她,墨玉自是予取予求,欣然迎合。
鱼水交融,自是尽欢。
“这是什幺?”
墨玉早就在床榻内侧发现了那个暗盒,不用想也知道是些什幺。客栈上房的客人大多非富即贵,总有需要用到的时候。
冰清玉洁的道姑自然不知这些闺房之物,因为她还从来没教她用过。
倚在她怀里的女子轻笑,艳丽的眉眼是说不出的风情,“你真的想知道,这是做什幺用的?”
墨玉哄她戴上那个东西,她还不明白这是什幺意思。只见蛇妖俯下身去,主动伸出嫣红的舌尖,含住那根东西。她从顶端含到根部,深深地吞入,眸光迷离,柔软的腰肢也浪荡地摇起。
好一会,她自口中褪出被含湿的淫具,灵巧的舌尖又缠上楚惜君的手指,像方才那样吞吐。泛红的眼尾轻轻上挑,带着醉人的艳色。楚惜君敛下眉睫,温柔地抚上那柔顺的长发,墨玉正好擡眸看她,眸中含情切切,含有千丝万缕的情意。
楚惜君再也忍不住,揽住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将她按在身下。
楚惜君一言不发,撕掉那层若隐若现的衣纱,用力抓握着她白皙的双乳,挺腰抽送起来。
“嗯......啊......”她酥酥地呻吟,声音又甜又媚,迷离地含住自己的指尖,美目含情,媚态迷人。
纯情的道姑此时还不知那些调情的风月手段,只顾握着那柔软的腰肢,毫无章法地顶弄。她带着假物,自然感觉不到那被媚肉含纳的快感,只知在那被肏得湿透的小穴里冲撞,让她发出更醉人心魄的声音。
此时她仿若忘了自己的两位师姐还在隔壁,只想让她叫得再大声、更浪荡一点。
她的力道又重又狠,每一下都被她肏弄出淫靡的水声。楚惜君带着占有欲,吻在她的发间,“你是我的。”
身下的女子肌肤胜雪,发带被扯落,如泼墨般的长发散下,随着细细的腰肢摇动。
莫道蛇性本淫,墨玉被肏得几乎受不住了,眼角含泪,还愈加浪荡分开腿,勾在她的腰后,“道长,用力一点......啊......”
连番的高潮之后,楚惜君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问她有没有不适。她只轻轻笑了,擡起细长的指尖,像蝴蝶一样,点在她的唇瓣上。很轻,偏偏足以令人心痒,“懂了吗宝贝,这是什幺东西?”
楚惜君放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一双干净的眼睛深深地望着她,耳尖都被她的喘声勾起了绯色。蛇妖格外喜欢她含羞不语的样子,魅惑地启唇,主动分开腿,在她耳边吐息,“用来干我的东西......”
【4】
她下山收妖,不仅妖孽未除,竟还想死在她的身上。
她为墨玉破了道心,可她只觉得快活。仿若今生今世,都从未像这般快活过。
楚惜君在想,若我真是许仙,断不会把娘子孤身留下。她宁愿付出性命,也绝不会让她受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