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妖精确实像传说中一般,能够慷慨地满足人的愿望。然而现境并非美好的童话,不加限制的慷慨往往只会诱发人心中的贪欲,而海贼恰是一群全不知节制为何物的人。
有酒了就喝,有食物了就吃,见到奇珍就要占为己有,想要的就去抢夺。这种不加节制的自由往往很快就会引发灾难,但偶尔也有能够支撑这种渴水之泉的存在出现,正如雨林中极其贫瘠的冲刷土壤里生长起来的巨大林冠。
你是在很久之后才理解这一点的,你的脑子转得太慢,而你的身体又总是提前于你的思想行动,因此你常常得品尝身心不协调带来的恶果。预见未来的能力在你身上不但没有成为恩赐,反而使你不得不提前面对尚未到来的困窘。
比如现在,当你在黑暗中路过右舷室时,你看到了一只手从打开的门中伸出,抓住你的肩膀将你整个人拽了进去。你也看到了逃避的后果是被捏碎了胛骨——尽管你知道他们通过见闻色也看见了你所看见的未来,一切不过是为了让你不要挣扎地走入更深的夜色中。
于是你维持着原本的步调,温驯地被拉进了船舱里。
“在拉蒙登下地很麻烦呢…贝克说这次要让我守船。实在是太狠心了。小爱芙,来安慰一下我吧。”
你的肩上一沉,某个热乎乎的重物压了上来,带着些许湿气。
妖精没有办法拒绝真心的请求。尽管你已经过度沾染了人类的气息,但这个诅咒一般的本能仍然是你无法抗拒的,也是为数不多的仍然残留在你身上的妖精的特质。你明知道没有哪次船长会乖乖待在船上守船,过了今天他肯定还是会大摇大摆地上到岸上,却仍然踮脚抱住了他。
“香克斯,你什幺时候死呢?”
黑暗中,你望着他的眼睛问道。黯淡的光线对于你们的视力来说都不是阻碍,你与他四目相对。
香克斯没有回应你,今天他似乎略显着急,径直伸手穿过你的膝下,沿着腿弯托起了你,抱着你向后倒到床上。
“你死了我就能回家了。你什幺时候死?”
见他不回答你的话。你不依不饶地继续问。
“诶,这幺绝情的吗?”
香克斯没有正面回答你,只是拉长了语调,仿佛撒娇的大狗一般。不过这条狗一边把尾巴摇出花一边死死地咬住了你,无论如何都不松口。
身上传来一阵凉意。你不知道香克斯是怎幺做到只有一只手脱衣服还这幺快的。或许这就是为什幺红发海贼团旗下的岛屿虽然弱小但仍然安然无恙的原因吧,一定是香克斯以身作则传授给了他们不健全状态下的生活方式,引进了专业技术,加上残障补贴……不过一个岛在插上海贼旗后不能再插海鸥旗了吧,那估计没法从政府或海军那里领取津贴。
一具滚烫的躯体贴上了你。香克斯抓住你的手把你拉入他的怀中。你感觉自己像是被火钳钳住然后烙在烤房里的面团一般溢出了水分。一阵战栗沿着你的脊骨向下,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筋被他捏在手里。然后你才意识到他这是又想和你赤膊打相打了。
你本来是下来睡觉的,这个点你已经很困了。虽然是妖精,你也不想妖精打架到太晚。那样会错过明天采购回来第一波饭的。上次就是你让香克斯快一些,你急着吃饭,结果被闹得连第二顿也差点没赶上。吸取了上次的经验,你抓着香克斯的手臂说:
“这次能不能慢一些?”
香克斯对你的要求大为惊诧,
“难道你的食谱又拓宽了?非植物蛋白也能给你补充能量了?”
嘴上这幺说着,他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慢。他抓住你的脚踝拽向床沿,将你摆成双腿大开的姿势。带茧的手指拂过你的髋部时,能明显感觉到下方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收紧。
“……应该还没有吧。如果要检查的话请务必让有行医执照的人来。”
你迟疑地回答着,舌尖来回舔舐着下排牙齿,想要抵消从身体各处传来的刺激。
只有一只手在这种情境下确实不方便,香克斯当然知道你的这个习惯,也一直想要纠正你的这个习惯,让抵在牙缝中的战栗能够变成声音从你口中流出来。好在他有一条灵活的舌头。他低头吻上了你,把你口中搅得一团糟,灵敏的舌尖有几次划过了你的会厌,使你本能地吞咽,仿佛全心全意地热情吸吮着他。绵密的吻一路向下,舔舐过的皮肤在空气中先是一阵发凉,在唾液干涸后却在原处升起热辣辣的感觉来。
“德歌?他的行医执照早被吊销了。”
“这样啊,没关系,我说的就是德歌啦。还是医生比较靠谱嘛。”
你肯定了他的问话,轻轻咬着舌尖以在间歇的刺激中维持冷静。可惜香克斯的步调并没有被打乱,提起别人的名字似乎也并未让他生气。你觉得这次对话所产生的效力也就这样了,于是放弃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香克斯弓起身体,含住你一侧的乳珠,手指则伸进你的腿间揉捏,粗糙的指腹摩擦着亟待抚慰的阴蒂,甚至带着某种明晃晃的恶意而用指尖挤压着这对细小的薄片。你的真诚直白与善于忍耐并不冲突,如果不是妖精天生就有预知未来的能力那你甚至可以说是迟钝的,性爱的快感与单纯的疼痛对于你来说有着近似的刺激效果。香克斯垂下眼帘,你感觉到他的睫毛轻轻搔刮在你的胸口上。
“诶,那意思是我不靠谱吗?小爱芙,你的船长很伤心啊。”
“是吗?可你现在玩得不是很开心吗?”你反驳道,“不要那幺用力啊,都被你玩湿了。半夜喝水很麻烦的。”
红发的船长大笑起来。你并不十分清楚他在笑什幺。他是你迄今为止遇到最难理解的人类之一。不过这次他终于听取了你的建议,松开了已经充血的花蒂,拨开下方的潮湿窄缝,开始用手指玩弄你的小穴。他可以单手劈出斩断船体的剑气,自然也能用两根手指就撑开收缩的软肉,不顾你耻骨肌的挤压将穴口扯成打开的形状。
这完全是人类身体的构造,因此你也给出了人类身体的反应,下腹向男人的手臂擡起,微微痉挛着,想要抵抗异物的侵入。
“其实没有这些步骤也不会出问题的吧。”
你觉得他肯定是在船上憋太久了,一玩又玩起劲了,便又催促他。
香克斯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揣摩你话中的意味。他抽出手指,穴内的水液已经将他的手掌完全润湿了,你感觉到指尖从你体内抽出时带来了轻微的凉意。他在你小腹上胡乱地抹了几下,擦干了指缝中的淫液。
“毕竟已经是下了船会被叫叔叔的年纪了,技术不好的话没有小姑娘愿意跟你玩啊。”
香克斯的语气颇为落寞,又因为表达得实在太过随意,以至于这层自怨自艾的虚伪表象几乎无法盖住其中的恶趣。
“爱芙是有什幺着急的事吗?今天一直在催我呢。”
他抓住你的腰,宽大的手掌连你的胯骨也一同握住向下松去。一段湿漉漉的,火热的源头抵在你的腿心,以一种无可逃避的力道锲入了兀自收缩的窄缝。当穴口被撑开时,你痉挛一般颤抖着,身体绷紧。这种身体内部忽然多了一个器官,并被另一个器官挤占的感觉令你头晕目眩。
香克斯把你压在床上,手掌虚虚盖住你的小腹。你现在的体型还是保持着妖精的风格,纤长灵敏,当你弓起身体时任何人只要稍稍施力便可以隔着柔软的腹部摸到你的耻骨。甚至不需要完全没入,只要插入一段阴茎便可以隔着腹腔摸到你穴中的鼓起。简直就像是联通甲板上下层的绞盘,随着下层枢轴的转动上层的轴木也随之旋转,将船锚一寸寸收起。仿佛有看不见的锚爪钩住了你的身体,而锚爪深陷的甬道内部则如同泥质的海床,紧紧抓住了船锚。
“没关系,你可以慢慢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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