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妮身上变得一丝不挂后,她才意识到莫菲身上一直是一丝不挂的,他没有穿上衣,更没有穿下装。
之前她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完全是因为莫菲的头发很长,像是海藻一样缠绕在他的身上,他的下半身又是一条长满鳞片的鱼尾。
而在人类的认知中,鱼本来就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但莫菲不是鱼,他是人鱼,是海神,他竟然不穿衣服。
安妮的想法太强烈,以至于她不打算当面谴责莫菲的流氓行为,她的心声依旧被莫菲听到了。
“海里没有生物会穿衣服。”莫菲的手指轻轻划过安妮的小肚子,“现在你也是。”
安妮在海里被剥夺了使用语言的能力,当莫菲不想回应她的时候,她都没法知道自己的怒骂的确被莫菲听到了。
比如现在,莫菲不再回应她各种挑剔的想法,他的手指开始从她小肚子上往下划。
人类和人鱼不一样的地方从腰胯往下开始,人类长着双腿,双腿中间是用来交配和繁衍的地方。
莫菲当然知道这些,也知道这个地方具体在哪里。
这里要比其他地方更柔软温热,有丝丝缕缕比海水更粘稠的液体在从缝隙里缓缓流出来。
莫菲的手指抵了进去。他的手指是凉的,安妮不自觉的瑟缩。
她的动作给了莫菲错误的信号。他的第二根手指压进去,在热而粘腻的地方搅动。
很快他的手指也变得温热起来,常年浸泡在海水中的手现在被另一个更温暖的泉眼包裹,莫菲已经嗅到一种本不该出现在海水中的特别的甜腥味了。
安妮在水里几乎没有反抗挣扎的余地,她不会游泳,即使共享海神的权柄,也不能让她立马学会在海里控制自己的身体。
她胡乱的去抓身下海葵上的触手,但她一用力,海葵的触手就会立马缩回去,她唯一能抓到的只有莫菲。
莫菲的手臂也是凉的,尽管看上去和人类的手臂一样,但摸上去更像是某种没有鳞片的鱼。
在安妮关注莫菲的手臂时,莫菲的鳍脚已经对准了他用手指压开的地方。
在大部分人鱼传说中,人鱼长着能自由伸缩的丁丁,但人鱼虽然人和鱼各占一半,在这部分的习性依旧更接近鱼,他们的体内受精是靠鳍脚来完成的。
鳍脚是圆锥形的,顶端进去的不太费劲,它表面很光滑,里面很湿润,接下来的部分也不困难,直到它轻而易举的顶到了最深处。
安妮这时候才察觉到不对劲,她低下头,看到莫菲腹部破坏美观的那对鳍中的一个正和她的身体紧紧的契合在一起。
圆锥形的鳍脚比圆柱形的看上去更无害,但看上去无害不代表它真的无害,它的根部实打实的有她小臂粗细,不过现在在她身体里的部分只有不到一半。
莫菲的手又回到了她的小肚子上,似乎在评估他的鳍脚进到了什幺地方,安妮被他摸得有点痒,在他抚摸的时候,他突然张开了嘴。
他在用自己的喉咙发出声音,但他不在说话,而在低声吟唱她听不懂的旋律。
莫菲的声音用喉咙发出来时比他用魔法传到她耳边更好听,好听到让她产生一种像是在做梦一样的迷蒙感。
她感觉到莫菲的手在抚摸她,感觉到他的鳍脚在往她的身体里压进来。
但是她现在无法感觉到不好的,她感觉不到疼痛和不适,只能感觉到水一样的快慰将她包裹淹没。
她的身体一直漂浮在海水里,现在她觉得自己的灵魂也漂浮在了莫菲的歌声里。
安妮看到莫菲深蓝色的眼睛像是在散发出妖冶的微光,看到他的长发飘动着缠绕到她的身上。
她在自己的身体里清晰的感觉到莫菲的存在,他将她完全打开,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掏空内脏的鱼,正在心甘情愿的容纳她的神明。
这一切都很奇怪,但是在莫菲的歌声中她不需要思考这些。
她感觉到有什幺尖利的东西轻轻拂过她的肚子,她低下头,看到莫菲的指甲不知道什幺时候变得无比尖锐,像是再稍微用一点力气就能把她开膛破肚。
但是安妮没有惶恐不安的挣扎,她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恐惧,她无比放松的承受着莫菲给予的一切。
她是海神的新娘。安妮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句话,她想这是对的,她是海神的新娘。
在莫菲低头亲吻她的时候,她没有躲闪,而是顺从的松开牙关。
莫菲的牙齿也很尖利,舌头比人类的更细长一点,他很注意的没有弄伤她, 也没有让海水涌进来。
亲吻让莫菲的声音变得更近,安妮开始感觉到眩晕,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耳朵里已经冒出小血珠了。
莫菲嗅到了血腥味,立马停下了继续用人鱼的歌声蛊惑安妮。海神的歌声对普通人类来说相当于一个威力强大的魔法,再继续下去安妮会受伤的。
歌声停下了,安妮晕眩的症状很快开始好转,但身体上的痛感也开始清晰起来。
莫菲像是已经把她捅穿了一样,深处一阵阵传来酸涩的钝痛,她的眼泪一下子不受控制的流出来了。
莫菲把她的眼泪舔掉,手放在她的小肚子上,不知道是又用了什幺魔法,疼痛又变得不这幺强烈了。
“你要杀了我吗?”安妮抓着莫菲的手臂泪眼朦胧的质问他。
“我永远不会这幺做的。”莫菲回答她,“我知道你很脆弱,我在很小心的不把你弄坏。”
安妮觉得莫菲比阿特伍德还讨厌,但她不敢继续这幺想,生怕她的想法被莫菲知道,“你应该找条人鱼作为配偶。”
莫菲的舌头舔到她的眼睛旁边,安妮下意识闭上眼睛,感觉他舔了一下她的眼皮。
“还记得我刚才说的吗?人鱼是很忠诚的,你忠诚于我,而我忠诚于你,别再说这样的话。”
安妮觉得这很不可信,他可是海神。可是她依旧不敢反驳,“我现在很疼,你好了吗?”
莫菲把他过于长的鳍脚退出去一点,她的身体里不再盘踞超出她能负荷的东西后,钝痛的感觉一下子减轻了不少。
莫菲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一边亲吻她的脸颊,一边以正常人类能承受的速度力度和深度继续他的交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