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空气含量似乎稀薄到无法被捕捉吸纳,穴内濡湿的肉抽搐着咬紧仍留存在体内的手指,半点舍不得松。
沈芜音仍在高潮的余韵期内,身体热烫又敏感,蒋和豫毫无作为都能够给予她莫大的刺激,更别说他当下往外抽出的举动。
“哥哥…哈啊……不行了…先别……”
沈芜音一抖,近乎崩溃地喊停,声调带着生理性刺激出来的泣音,握住男人腕部的手指无法控制地收紧,指尖边缘泛出用力明显的白。
“怎幺不行?”蒋和豫目光下视,睨着那张晕满潮色的漂亮脸蛋,同步轻磨她犹在渗水的柔嫩内壁:“吸得这幺紧,真的不要继续幺,音音。”
亲昵的称谓传到耳朵里,没有想过会是在这种情况下,沈芜音脑海一炸,快感极速升腾,眩晕与舒爽一同袭遍身体,或许其中也有醉酒的副作用,但她已经无法分出空隙去细究。
那句话还幽幽响在耳畔,对于当下的沈芜音而言自带无尽的诱惑力,本就如飘飘摇摇悬在风口的叶片般浅薄的自控力,受到催动,直接随之溃散。
沈芜音略微倾身,额头抵上蒋和豫的侧颈,希望以此弱化自己的目的性:“哥哥轻点,我还很……”
话没说全,甚至只是意会的程度,但沈芜音相信蒋和豫能够解读她的意思。
意料之中的配合并未到来,蒋和豫捧住她的臀部,骤然抽出被吮得湿亮的指节,转而去抚弄她柔滑的穴缝,轻笑:“既然这样,音音自己来。”
主导权置换,沈芜音却开心不起来,身体骤空的感觉算不上多美妙,她埋在蒋和豫颈侧闷着声气道:“我不行的……”
被欲望牵引着做出越界的举动已经足够令她吃力了,倘若再主动去……
犹疑之际,蒋和豫手指按住她腿间红肿的阴蒂一捻,才平复下来得身体遭受撩拨,穴口翕张,收缩着泄出一缕清液。
掌心被染湿,蒋和豫俯身,吻住女孩子红薄的耳垂,“足够湿了,音音不想吗。”
灼热的气息触及皮肤,沈芜音被烫得一颤,心头压着的那道无形天平再度倾斜。
她扶住蒋和豫的肩膀借力,缓慢地擡起腰臀,另只手向下探,扣住男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掌,动作不稳地引下身下。
大脑一片空白,仿佛遭受不了刺激干脆宕机躲避,沈芜音凭借着仅存的意识摁上蒋和豫的掌心,摸索着将他虚张的手掌摆弄成两指并起的状态,闭眼沉下腰身。
“嗯……”
即便刚刚有过,女上的姿势到底还是太过超出承受范围,仅仅只是含入半截指节,沈芜音的腰就开始颤栗,几乎稳不住身形,哑着嗓子勉强求助:“哥哥…帮帮我……”
蒋和豫伸手掌住她僵硬的腰身,轻慢地揉,替她缓解:“这样幺?”
沈芜音含混地点头,脸颊憋红透,唇瓣咬出浅浅齿痕,即便如此,仍旧无法将心中所想完全托盘而出——需要被他缓解的不只有腰,还有……
体内的欲望并未因为她的突然停下而被强行遏制住,反而像触底反弹般,烧得愈渐猛烈,到达另一个极端。
无法压下这股冲动,沈芜音慌不择路地去亲蒋和豫的唇,对比她此刻的体温,他的唇微凉,让她忍不住想要深入。
沈芜音舌尖探出,即将抵进的瞬间,欢快流畅的音乐从身旁放置的包包内响起,熟悉无比,是她为蒋易设置的专属铃声。
在校期间遭受管束,她和蒋易的恋爱关系尚且处在抱搂亲,更深层次的接触还有待探索,现在却和他的哥哥……
脑中神经绷成一线,持续响动的铃声化作无形的重锤,不停击向沈芜音最后的防线。
无法用语言来诉说的情绪刹那流遍她的身体,或许是背着男友的羞愧,当然也不会缺少此刻过载的隐秘刺激。
种种因由叠加,致使沈芜音抵住继续向下的趋势,深重喘息:“是蒋易的电话,我……”
蒋和豫耐地听着她的解释,看不到的地方,抵在软腰之后的那只手掌,不轻不重地按着薄薄的皮肉,施力一压。
“唔!”
穴道再度撑满,过足的快慰侵袭沈芜音的身体,她无法再去思考更多的问题,徒劳地启了启唇,很快被蒋和豫钳住下颌封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