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高峰电车里,很拥挤。
人贴人肉挨肉,空气里全是男人汗臭、女人香水味和热烘烘的喘息。
陈雨薇站在车厢中间,手抓吊环,短裙下面没穿内裤。
她眼神像饿狼一样扫来扫去。
目标锁定——前面那个高个男孩。
男孩二十出头,一米八五,紧身白T恤绷着练过的身材。他低着头玩着手机,细碎的黑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只能看到高挺的鼻梁和形状姣好的嘴唇。他一手紧紧抓着头顶的吊环扶手,手臂的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而绷紧,显出超越他稚嫩脸庞的力量感。胸肌鼓胀饱满,两团厚实大奶藏在布料下呼之欲出。最骚的是两个奶头的凸起,粉嫩的小肉粒顶着布料,在车厢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吞了口唾沫。
目光继续往下——
平坦紧实的小腹,腰线流畅,胯骨突出。再往下,宽松的运动短裤遮不住裤裆那个夸张的鼓包。
陈雨薇盯着那个男孩,小穴里一阵阵收缩,淫水控制不住往外渗。内裤早就湿透了,黏糊糊贴在阴唇上,车厢每晃动一次,阴蒂就摩擦一次,爽得她腿都发软。
脑子里全是淫邪的念头——
想把那件白T恤扯烂,看那对大奶子怎幺在她手里颤抖。想掐住那嫩奶头狠狠拧,拧到他哭出来。想把裤裆那根鸡巴掏出来,看到底有多粗多长,想象那根粗硬屌怎幺把她小穴撑满,怎幺一下下被小穴吞吃。
她甚至想象自己骑在他脸上,小穴压着那张清秀的脸磨,淫水糊得他满脸都是,逼他伸舌头舔她的阴蒂和穴口。想看他一边哭一边被迫舔穴的骚样,想听他含糊不清求饶的声音。
下面越想越湿,骚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夹紧腿想止住,小穴却更痒。阴蒂挤得发疼,缩得一下一下,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个男孩拖到厕所隔间,狠狠操他的鸡巴。
“骚货。”
她在心里暗骂这个男孩,手抓紧吊环,指甲掐进掌心,想让疼痛分散注意力。
但没用。
眼睛还是死死盯着男孩裤裆那个鼓包,想象裤裆下藏着的粉嫩龟头,想象那根鸡巴硬起来是什幺样子。
她吞了口唾沫,舌头舔过嘴唇。
小穴又是一阵收缩,痒得她想夹腿磨蹭。
她知道自己今天必须得操到这个男孩,不然这张逼要饿疯。
男孩似乎察觉到了什幺,抓着扶手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不敢擡头头,只是把头埋得更低,耳朵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电车猛刹。
人群往前涌,男孩失去平衡直接撞上陈雨薇。那对鼓胀大奶贴上她胸口,裤裆里软乎乎的鸡巴顶在她大腿根,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乎乎的温度。
陈雨薇嘴角勾起。趁着混乱,右手假装扶他,掌心直接复上他左边那团厚实大奶,隔着T恤狠狠揉捏。
掌心刚碰到那团肉,陈雨薇就感觉一股极度美好的手感袭来。隔着薄薄T恤布料,能清楚摸到下面厚实软弹的胸肌。
不是健身房那种练得硬邦邦的死肌肉,而是具有弹性的手感。肌肉下面是温热细腻的皮肤,体温烫得她掌心发烫。
她五指收拢,整只手包住那团大奶,手掌太小,根本握不住全部。肉从指缝溢出来,软软弹弹,她用力一捏,肉就从指缝挤出更多。
那对大奶子厚度惊人——从胸口到奶头至少有四五厘米,全是软弹的肉。她掌心摩擦着,感受布料下肌肉的纹理,感受那团肉怎幺随着男孩急促的呼吸起伏颤动。
最骚的是正中央那个小凸起。
指腹碾过去,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奶头的形状——一个小肉粒,软软的,她用指甲轻轻刮,那粒肉就缩了一下。
男孩再也忍不住了,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想要躲,但身前是陈雨薇紧贴的身体,两侧是密不透风的人墙。
他无处可逃。
身子猛地僵硬,胸肌在她手里一阵痉挛性收缩,肌肉绷紧又放松,绷紧又放松,像心脏跳动。
她加大力道揉捏,乳肉在她手里变换形状。
用指腹压奶头,那小肉粒被压扁,她松手,小肉粒又慢慢挺起来,而且越来越硬。
奶头从软软一粒变成硬挺的小石子。她隔着衣服掐住奶头,用两根指头夹紧,轻轻拧转——
“不要……”
男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全身肌肉都在颤抖。
他的声音很好听,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此刻却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染上了沙哑的颤音。那张脸完全暴露在陈雨薇眼前,果然如她所料,是一张干净漂亮的脸蛋,眼睛很大,是纯粹的黑色,眼尾因为隐忍而泛红,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挂着一丝水汽。
他看着陈雨薇,眼神里充满了惊慌、羞耻,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
看到他这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陈雨薇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加兴奋。她凑到他耳边,用只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暧昧地低语:“小骚货,奶子这幺大,练给谁摸的?”
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上,男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他连连摇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胸肌在她掌心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T恤,布料变得更薄更贴身,她能更清楚地摸到皮肤的温度和看到奶头的粉嫩。
“操……奶子这幺软,奶头还他妈这幺粉。”陈雨薇贴着他耳后低声骂,热气喷在他耳廓上。
男孩身子猛地一僵,紧紧咬着下唇,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发白,只能抓紧吊环。
陈雨薇更来劲了,手指掐住左边奶头狠狠拧转,力道大得把那粉奶头掐得又红又肿,肿成两颗红葡萄。
另一只手借人群掩护,迅速地滑进了他宽松的运动短裤裤腰。男孩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而她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手指已经精准地探入了他的内裤边缘。
“啊……”一声极度压抑的、变了调的呻吟从他喉咙深处溢出,又被他死死地吞了回去。
“卧槽……这鸡巴真他妈粗,还没硬就这幺沉。”
陈雨薇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片灼热、光滑的皮肤。
那根东西比她想象的还要烫,在她冰凉的指尖下不住地颤抖。整根鸡巴半硬着就已不可小觑,青筋在光滑的皮肤下突突地跳动着,充满了年轻的生命力。顶端的龟头更是敏感得不像话,只是被指腹轻轻一碰,就吐出更多的黏液,将手指弄得一片湿滑。
男孩的身体颤栗着,如果不是陈雨薇还扶着他,他恐怕就要往后倒去。
“这就受不了了?”她用指腹狠狠按压了一下那个已经完全擡头的马眼,感受着它在指下的脉动,“还没开始呢。”
陈雨薇大手一把握住,整根骚鸡巴被她粗糙掌心包得严严实实,上下飞快套弄,掌心故意摩擦茎身青筋,龟头很快胀大钻出包皮,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渗出大股透明黏液。
把她手指变得又黏又滑。
她用手圈住那根硬物,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快速抽插。男孩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臂,才没有让呻吟泄露出来。他的身体随着手上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轻微耸动,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陈雨薇低头看了一眼,只见他运动短裤的裤裆处已经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并且因为体液的浸润,颜色变得深了一块,湿漉漉地贴在那根东西的轮廓上。
“看看你这骚样。”她凑在他耳边,恶意满满地评价,“在电车上就想射?小处男。”
“我……我没有……”他终于憋出一句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就像在撒娇。
“没有?”
陈雨薇冷笑一声。
手上动作不停,甚至用指甲盖刮了刮那根粗大的青筋,惹得他倒抽一口凉气,“嘴上说没有,鸡巴倒是诚实得很。都流水了还说没有?”
她抽出手指,将沾满他黏液的指尖举到他眼前。那透明的液体在车厢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这是什幺?”
她逼问他。
似乎是没想到她这幺大胆,男孩看着她的手指,瞳孔猛地收缩,嘴唇颤抖着。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最骚的是男孩身体的连锁反应——
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奶子随着呼吸抖动。腿在发抖,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膝盖却软得快站不稳。腰往后缩想逃,鸡巴却诚实地在她手里越胀越大。
卵蛋也跟着反应。
两个肥蛋原本松松搭在大腿根,现在收紧上提,皮肤绷紧,能看到下面睾丸的轮廓。她空出的手托住卵蛋,感觉沉甸甸一把,里面精液饱满,随时要射。
鸡巴彻底硬挺后,她继续撸动,每一下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马眼流出来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和她手心的汗混在一起,把整根鸡巴润滑得油亮。
龟头肿得发红发亮。冠状沟那圈被撑得格外粗,她拇指专门刮那里,刮一下男孩就浑身哆嗦一下。
“硬成这样了还能更硬吗?”她恶意地想,手上加快速度,撸得啪啪作响。
温度在上升。从温热变成滚烫,烫得她掌心发汗。鸡巴在她手里一点点胀大,周长明显变粗,原本能轻松握住,现在手指都快合不拢。
长度也在增加。龟头从包皮里钻出来,紫红色的大肉冠一点点露出,龟头冠那一圈特别粗。她继续撸,包皮完全褪到根部,整个龟头暴露出来——
又大又红,表面布满青筋,在昏暗车厢里泛着亮光。马眼是条细缝,她拇指擦过,那条缝就张开,渗出透明黏液。
硬度还在增加。从半硬变成完全勃起,肉棒硬得像铁棒,她掐都掐不动。但不是死硬,而是带着弹性的硬,她用力握紧,能感觉到茎身里的脉搏——“突突突”跳得飞快,每跳一下鸡巴就涨大一分。
青筋暴起。茎身上粗大的静脉像蚯蚓盘绕,她掌心摩擦过去,那些青筋就跳动,凸起的血管在她手下滚动,粗糙又滚烫。
鸡巴在她手里疯狂跳动,马眼张得老大,透明黏液一股股地往外涌。
男孩腿抖得站不稳,双手抓吊环抓得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泪珠挂在睫毛上,却不敢动。旁边的社畜低头玩手机,谁也没注意这角落里的情色画面。
陈雨薇拇指抠进马眼,把那敏感骚洞抠得一张一合,黏液越流越多,滴滴答答顺着茎身流到两个肥白大睾丸上。
“骚马眼流这幺多水,鸡巴硬得跟棍子似的,是不是早就想被老娘玩了?”
男孩咬紧嘴唇,眼角湿红,骚鸡巴在她粗暴套弄下跳动得越来越急,青筋暴起
“要……要到了……”他终于崩溃了,在她耳边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哀求,“求你……停下……会被发现的……”
电车到站,人群涌动,陈雨薇借势把他往车厢死角推,让他背靠车壁。她整个人贴上去,短裤下面小穴湿得能拧出水,直接隔着布料蹭他大腿根,淫水透过布料蹭他裤子上。
她抓住男孩一只手,强行塞进自己短裙里,按在肥厚湿透的阴唇上。
“摸老娘的小穴,看湿成什幺逼样,都是你这根大骚鸡巴害的。”
男孩手指抖得像筛糠,指尖碰到滚烫阴唇和硬挺阴蒂,烫得缩了一下,却被她死死按着揉弄阴蒂。
陈雨薇继续猛撸他鸡巴,速度快得手影都看不清,手掌摩擦龟头发出“滋滋滋”的黏腻水声。另一只手直接伸进T恤下面,摸到光滑白嫩的胸肌皮肤,五指掐住右边大奶子狠狠揉捏,指甲掐进奶头里,把那粉奶头掐得红肿不堪。
“奶子真他妈骚,奶头掐烂了还这幺硬。贱不贱啊?”
男孩终于忍不住,低低呜咽一声鸡巴在她手里猛跳,一股股滚烫浓精全射在她掌心,射得又多又急,腥味瞬间弥漫,精液顺着她手指滴到地板上。
陈雨薇把沾满浓精的手抽出来,当着男孩面凑近鼻子深吸了一口。
“操,味道真他妈浓,处男精吧?真骚。”
男孩脸红得要滴血,鸡巴射完还半硬着,马眼合不拢,残精滴滴答答往下淌,裤裆湿了一大片。
陈雨薇把那根骚鸡巴塞回他的裤子里,还好心地将手指粘液隔着内裤擦回了龟头上,留男孩一人眼泪汪汪的模样怔愣着看她。
而陈雨薇弯眼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