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快要被这陌生的、灭顶般的快感逼疯的时候,她忽然站起身,那双掌控着他鸡巴的手终于松开。
顾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嗒、嗒”两声轻响。
她脱掉了脚上的黑色工作鞋。
他偏过头,透过朦胧视线,看到她提起合身的黑色套裙裙摆,当着他的面,就这幺赤着脚,一步一步优雅地跨坐到了他的腰上。
她裙子底下,竟然什幺都没穿。
那片温热、柔软、湿滑的私密地带,就这幺毫无预兆地、直接地贴上了他那因为紧张和快感而绷紧的薄薄腹肌。
顾屿浑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腹部传来的触感太过惊人,那湿热的、柔软的、他从来只在生理课听过的东西,正在他的皮肤上肆意游走。她刚刚用来玩弄他鸡巴的精油尚未擦去,滑腻的精油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无比清晰。
也无比色情。
按摩师俯下身,凑近他的脸侧。
随着她轻微的动作,顾屿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隐藏在两片柔软阴唇中的小小硬核,碾过他紧实的腹肌凸起时,在他全身带起一串火花,让他从脚趾到头皮都窜过一阵酥麻的电流。
“这样涂抹精油,能让精油吸收得更均匀哦,先生。”
她的声音就贴在他的耳边,带着一丝喑哑和笑意,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让他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她开始轻轻挺动腰肢,那片湿热的骚穴就在他那线条分明的腹肌上缓缓地画着圈磨蹭。两瓣阴唇在他腹肌的凸起,来回碾磨,而湿滑的穴肉则努力地嘬吸着腹肌之间的沟壑,发出“渍渍”的水声。
她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那肥美的阴唇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贴着顾屿紧绷的腹肌,一寸寸地往复滑动。
精油混着她早已泛滥的淫水,把两人贴合的地方染得滑腻不堪,仿佛每一次摩擦都带起黏腻的水声。
她的阴唇肥厚而柔软,裹着那粒肿胀的阴蒂,一下下碾过他腹肌的棱线,那硬挺的小核每次刮过肌肉凸起,都让她自己也忍不住轻颤,穴口收缩着吐出更多热液。
顾屿的小腹被这滚烫的骚逼蹭得发烫,每一道沟壑都被她的穴肉仔细地嘬弄,像在舔舐。淫水顺着腹肌的纹路往下流淌,浸湿了他腰侧的皮肤,凉热交织,快感让他下腹一阵阵痉挛。
“啊…嗯…好热…我的肚子…被…被逼蹭了…嗯啊…好奇怪……”
他再也无法维持任何体面,开始不受控制地呻吟起来,那声音又细又碎,淫荡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想要推开她,双手却软绵绵地擡不起来,只能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小穴的温度高得惊人,湿滑得像要融化他的皮肤,阴唇蹭着他的腹部肌肉,阴蒂则故意在最硬的那块肌肉上,碾磨、打圈、起伏,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到他敏感神经。
啧、滋啧……
水声越来越响,她故意放慢速度,让小穴的每一寸软肉都贴紧他的腹肌,穴口微微张开,像小嘴一样嘬住一块肌肉,轻轻吸吮后再松开,带起“啵”的一声轻响。
顾屿只觉得腹部被这湿热的肉穴磨蹭,电流般的快感从下腹直冲脑门,鸡巴硬得发疼,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地淌着透明的前液。
她俯身更低,压在他胸口,呼吸喷在他耳边,腰却不停,小穴继续在那腹肌上肆意涂抹淫液,像要把自己的味道彻底烙进他的身体。
顾屿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抽动,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阴蒂更爽快地卡在沟壑里,逼得她轻轻地低喘。
“嗯哈、先生的腹肌——好硬……”
她慢慢地往前移动,阴唇骑过了他的腹肌,碾过他结实的胸膛,最后,在她刻意的调整下,精准地对准了他左边那颗早已被玩弄得红肿挺立的粉嫩奶头。
她的臀部微微一沉,控制着力道,温热的穴口微微张开,精准地对准了他左边那颗早已被玩弄得红肿挺立的粉嫩奶头。
“啵”的一声。
那颗小小的、肿胀发硬的奶头被贪婪地整个吞了进去。
湿热、紧致的穴口瞬间包裹住奶头。
那嫩肉层层叠叠地挤压着敏感的乳尖,阴道壁的褶皱厮磨着肿胀的奶头表面,每一次收缩都像在用力吸吮,吮得奶头发胀、发麻、发痛,仿佛要被活生生吃掉、融化一样。
穴里热烫的淫水不断涌出,浸泡着那颗可怜的奶头,滑腻腻地包裹、拉扯,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混杂着被侵犯的羞辱和被吞食的诡异快感。
“哼呃——!”
顾屿的大脑深处似乎被激的一颤。
“哈啊……”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臂,用疼痛来压抑那即将冲破喉咙的淫叫。
奶头被骚穴吞吃的快感太过强烈,他的身体完全失控,剧烈地痉挛起来。
腹肌块块分明地抽动,全身汗水淋漓。那根高高翘起的骚鸡巴猛地一跳一跳,马眼里又喷出了一大股清澈的液体,射得到处都是,溅在两人交合处,混着她的淫水拉出黏腻的丝。
卵蛋紧缩,茎身青筋毕露,他呜呜哭着,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却又无力地瘫软。
“姐姐……姐姐的小穴在咬我……奶头……奶头要被吃掉了……啊啊——!”
她满足地轻笑,臀部缓缓扭动,让穴肉有节奏地吞吐奶头,层层褶皱厮磨乳尖,逼得他再次失控喷出前列腺液。
黏腻的水声中,奶头被穴壁玩弄得更加红肿。
她似乎玩够了这一侧,臀部微微擡起,穴口恋恋不舍地松开奶头,带出一串晶亮的淫丝,“啵”的一声轻响后,那颗可怜的奶头暴露在凉空气中,立刻敏感到让他倒抽冷气。
顾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额发,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场刺激中,尚未回神。
他以为自己终于能喘口气,可她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按摩师的臀部缓缓后移,湿漉漉的骚穴沿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滑过胸肌,滑过腹肌沟壑,每一寸都留下滚烫的湿痕。顾屿敏感得直打颤,挺翘的鸡巴兴奋地又抖了抖。
然后,“意外”发生了。
在按摩师蹭着往后退的过程中,那片湿漉漉、颤颤的骚穴,不偏不倚地对准了那根早已顶开了丁字裤、完全暴露在外的粉白粗翘的骚鸡巴。
噗嗤——
一声清晰的、黏腻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响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放慢了无数倍。
那饱满而艳红的龟头最先触碰到她滑腻的穴口,那滚烫的肉冠刚一碰到肥厚的阴唇,就被热烫的淫水整个包裹,然后顶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那娇嫩的肉瓣就迫不及待地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更加湿滑、火热的内里。
龟头被穴口温热的媚肉轻轻含住,然后,随着她身体的下沉,那滑腻的穴肉便开始一层层地吞噬整根肉棒。
紧致的穴肉裹上来,褶皱刮过敏感的冠沟,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接着是茎身,粗壮的肉柱被湿热的穴壁一点点挤压吞入,每一寸青筋都被嫩肉仔细厮磨,摩擦得他头皮发麻。
紧致的阴道壁带着无数细密的褶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从龟头开始,一寸寸地向下吮吸,包裹。
青筋也不甘示弱地被穴肉挤压得更加凸显,每深入一分,都能感受到内壁传来的、令人战栗的吸附力。
那根挺翘的鸡巴被穴道严丝合缝地包裹着,连根部的两颗卵蛋都被紧紧地压在她的阴唇外,随着她身体的重量,饱满的囊袋被挤压变形,紧紧贴合着会阴处。
整根鸡巴,从根部到顶端,被她严丝合缝地、完整地吞了进去。
“啊……”
按摩师爽叹一声。
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被顶弄,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与此同时,紧致、湿热的穴肉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地挤压着顾屿的茎身,每一寸都在被吮吸、被包裹。这种被完全吞没、填满的充实感,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呜呜呜……!!”
顾屿再也忍不住,放声抽噎起来。
他的贞操……他守了十九年的男德……就这幺没了!
但是……但是他的鸡巴……他的鸡巴爽得快要升天了!
“哎呀,对不起,先生!真是个意外,我脚下滑了一下……”她嘴上说着充满歉意的话,身下那诚实的、霸道的穴肉却故意收缩了几下,层层褶皱死死箍住他的茎身,龟头被软肉反复嘬吻,爽得顾屿又是一阵痉挛。
“我的第一次……没了……呜呜呜……但是……但是鸡巴好爽……小穴夹得好紧……”
顾屿呜呜地哭着,语无伦次。
她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两侧。
“可是,先生明明好像很喜欢这个‘意外’呢……这幺硬,这幺烫……都在姐姐里面跳呢……”
她开始缓慢地晃动腰肢,在他身上上下套弄。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水搅动的“咕叽咕叽”声。
一擡起,那根沾满了淫液和精油的粉白肉棒就会被带出一半,青筋毕露的茎身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穴口被撑得大开,穴肉外翻,贪婪地吸附着不让它离开。
而一坐下,那根粗大的鸡巴又会“噗嗤”一声重新没入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都为之一颤。囊袋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拍打在两人交合的缝隙间,发出“啪嗒、啪嗒”的清脆响声,淫水混合着他之前高潮的淫液,被挤压得四处飞溅。
顾屿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呻吟,他的腰也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她的每一次起伏和画圈式的碾磨。
“嗯啊……姐姐……太深了……顶到了……呜……鸡巴要被夹断了……”
她俯身吻住他的唇,舌头灵活地钻进去,堵住他的呜咽,同时腰肢疯狂扭动,穴肉贪吃地吮吸着茎身。
房间里水声、肉体撞击声、喘息声交织成一片,空气中满是淫靡的腥甜气味。
终于,在最后的疯狂冲刺中,她狠狠地坐到底,让他的龟头撞击着她的宫口。
她附在他耳边,声音依旧带着那副无可挑剔的专业口吻,却藏着餍足的笑意。
“射吧,顾先生……把你宝贵的精华全都释放出来,这对促进血液循环、彻底放松肌肉有极好的效果……姐姐会好好帮你排毒的……”
顾屿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低喘,骨节分明的手指用指腹狠狠捏着按摩师的大腿,彻底高潮了。
滚烫、浓白的精液从他的骚鸡巴里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脑地全射进了她的温暖深处,直到从被撑的紧紧交合处流下,红肿的穴口 ,粉白的肉棒,淫靡的乳白液体,形成了一副极具艺术性,又极其色情的画面。
而顾屿,整个人剧烈痉挛着,爽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她缓缓地从他身上退下,那根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骚鸡巴滑出穴口时,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顺着顾屿的大腿根缓缓流下,毛毯深色的痕迹继续扩大。
而那条早就被顶破的黑色丁字裤,此刻正可怜地挂在他的一条腿上,像一面宣告着他彻底失贞的破烂旗帜。
穴口微微张合,还在吐着残余的精液,像是意犹未尽。
顾屿的鸡巴半软地贴在小腹上,通红肿胀,马眼还在微微抽动,偶尔挤出一滴残精。
腹肌、胸膛、奶头到处都是亮晶晶的淫液痕迹,那颗被穴肉玩弄过的奶头更是淫靡得发亮。
空气中满是浓郁的精液和淫水的腥甜味,房间昏黄灯光下,一切都显得格外淫靡。
按摩师俯下身,用那双刚刚才让他体验过地狱与天堂的手,轻轻拨开他被汗水黏在额前的碎发,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按摩效果看起来很好呢,先生。您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了。”
她优雅地站起身,裙摆落下,遮住了那片狼藉的私处,却仍有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拿起一旁干净的毛巾,动作温柔地替他擦拭胸腹,却在擦到鸡巴时故意用指尖刮过敏感的龟头,逼得他又是一颤。
“下次如果还有肌肉酸痛的情况……欢迎随时再来。我会为您安排更深入的理疗课程。”
她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沉稳和专业,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性事从未发生过。
羞耻和满足两种极端的情绪在顾屿心中交织。
他低头看了看,肩颈确实是不痛了,但心里,却莫名地开始痒痒的,让他开始期待起了下一次的“按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