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雾是个杀手,作为整个龙组最后一个合格的杀手,江雾表示那是他们没有眼光,毕竟谁会承认自己笨笨的。
这次要击杀的目标是一个叫谢听寒的家伙,至于为什幺要刺杀这个人,这并不是江雾关心的事,他只在乎这一次一定要让组织对他刮目相看。
但是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乎意料,原本要刺杀的目标反过来压在了他的身上,还企图再往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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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江雾潜进房间的第三个小时,一直趴在床下确实让他有点伸展不开,以至于目标出现的时候他爬出来想要一刀结果了对方,却因为腿麻直接栽到了床上,连凶器都被投了出去。
更要命的是,对方貌似把他当做了被送过来的礼物,正在毫不客气的撕扯他的衣服。
“你干嘛?”江雾全身僵硬,两只手试图阻止谢听寒想要往下的动作。
“干嘛?”谢听寒咬了咬后槽牙,“大晚上你来我房间能干嘛,当然是,干…你了。”顺势擡起江雾的胳膊按在了头顶,解下腰带牢牢绑在床头。
自然,作为理论课勉强及格,实操课更加勉强及格的江雾本质上还是一个杀手,虽然力气比不过谢听寒大,可是手法还是有的,趁着对方撕扯裤子时候顺利解放了自己的双手。
就在谢听寒即将复上最后一条遮羞布的前一秒,江雾用力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毫不犹豫就要破门出逃。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力气,刚跑下床脖颈就被大掌掐住,谢听寒踩向江雾的腿弯迫使他跪下仰头看着自己。
“啧,不乖呢。”男人低沉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那就加点料吧,宝贝儿?”
江雾瞪大眼睛,想要掰开钳在自己脖颈上的手,却怎幺都挣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喉咙被灌入不知名的液体。
原本凉凉的液体进入身体却像是点燃了无数把火,烧的江雾想抓挠又不知道该碰哪里。
本能驱使着他往下伸去,手上常年练习磨出的茧此刻成了助兴的工具,激的他一缩一缩的,可是还不够。
谢听寒还保持着掐脖子的动作,刚刚还要跑的人现在正仰头看着他,下...体已经鼓出一个包,嘴边残留的液体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又顺着他的手一直往下蔓延。
但显然对方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多you...人,手还在不停的摸索更舒服的地方,甚至因为碰到某个爽...点还微微张口露出点艳红的舌头。
谢听寒强忍住想往江雾嘴里塞...东西的冲动,原本握在脖颈的手顺着锁骨一路划到胸...前两朵茱萸上轻轻一捏。
强烈的刺...激让江雾忍不住又往前靠了靠,脸贴着谢听寒的大腿渴望乞求更多。
这个反应让谢听寒很满意,捞起江雾摔在床上,毫不吝啬的dui...进。两只手也没有闲着,一个直接握住了还粉白的某物lu...动起来,另一个则是抽出刚被挣脱开的皮带对着身下嘤嘤的人狠狠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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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雾是个杀手,这次的任务依旧是要刺杀一个叫谢听寒的家伙。
上一次刺杀失败,他几乎逃也是的离开了那个房间,一夜的荒唐让他有点认不清自己,他本来以为自己是个直的,但他不得不承认那一晚上过后每个做梦的夜晚他都被谢听寒牢牢锁在身下。
甩了甩脑子里不正经的想法,江雾想,杀手是不该有感情的,就比如现在,虽然对方是给他带来过快乐的人,但他还是要以任务为第一要义,刺杀,才是终极目标。
北国的冬天还是很冷,江雾抱着瞄准镜搜寻目标,嘴里的哈气吐出来形成一小团白雾,原本在视野中的人忽而消失不见,江雾有点着急的寻找谢听寒的身影。
正在他犹豫是继续蹲守还是收东西走的时候,脖颈被熟悉的往后拽,嘴巴被舌尖撬开,对方正在往他嘴里渡冰块,暧...昧的水声在两人中间响起。
谢听寒轻吻着江雾的唇角:“没人教过你冬天在外面蹲人要藏住哈气吗,这幺蹩脚的手段,还想爆谁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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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雾想,他应该不是个合格的杀手了,毕竟,没有杀手会被自己的刺杀目标缴了所有武器,还被拷在了房间里。
谢听寒把玩着手里的匕首——江雾第一晚丢在房间里的那柄,语气揶揄:“是那晚上我伺候的不舒服吗,宝贝儿要拿我的命?”
江雾眼睛不自然的飘忽,触目所及都是他们那晚欢...爱过的地方,“组织要求,老板怎幺说我就怎幺做。”
“唔,那你没收到最新通知吗?”谢听寒好心的把手里举到江雾面前,“我已经收购了你们组织哦。”
“那现在,我该怎幺称呼你呢,宝贝儿?阿雾?”
江雾不懂,江雾震惊,什幺叫收购??所以,他现在是来刺杀自己的老板??
“宝贝儿,那晚过后我哪都找不到你,只能通过这个找你了。”谢听寒指着匕首上的龙头,“还好,我钱多。”
江雾:。。。
“那现在,老板要求你,把腿张开。”








